第45章 聯姻
顧弘盛和顧弘毅氣得指節發白，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青竹幫竟然能無恥到如此地步！
只是，青竹幫勢大，兩人投鼠忌器，一時難以強硬反駁，局面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走來。
「大叔公！三叔公！」
廳外顧家眾人見到二人，如有了主心骨，紛紛恭敬行禮。
來者二人，正是顧家輩分最高、亦是實力最強的兩位叔公。
武道第二境強身境，第三關血肉關圓滿的大叔公，以及血肉關小成的三叔公。
兩位老者一出現，廳內凝滯的氣氛為之一變。
「你們都先出外面，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三叔公擺擺手，讓圍在廳門口的顧家眾人退了出去。
隨即，兩位叔公才走進廳內，目光平靜地看向謝霸山與孫德茂。
......
廳內。
「謝幫主，孫家主。」大叔公緩緩開口。
謝霸山見到兩位老者，臉上的倨傲收斂了幾分，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拱手：
「原來是顧老爺子親自來了。些許小事，竟勞動二位老爺子大駕，謝某慚愧。」
大叔公渾濁卻的眼睛盯著謝霸山：「謝幫主，明人不說暗話。
碼頭上的規矩，大家都懂。我顧家向來安分守己，此次衝突因何而起，你我心知肚明。
青竹幫勢大，我顧家不願與貴幫為敵，但若以為我顧家可任人拿捏，卻也是打錯了算盤。」
謝霸山嘿嘿一笑，重新坐下，把玩著鐵膽：「顧老爺子言重了。謝某此番前來，並非興師問罪，而是為了解決問題。
只是，這解決問題的態度嘛……要看顧家的誠意了。」
三叔公冷哼一聲：「誠意？謝幫主所謂的誠意，就是讓我顧家打落牙齒自己吞？」
孫家家主孫德茂連忙打圓場：「哎，三叔公息怒。謝幫主的意思呢，是希望兩家化干戈為玉帛。
畢竟，這碼頭往來，和氣才能生財嘛。」
謝霸山接話道：「孫兄說得在理。這樣吧，看在兩位老爺子的面子上，被扣的貨物，顧家出這個數，便可贖回。」
他伸出一根手指，「至於賠償嘛……就算了，我青竹幫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顧弘盛臉色鐵青，正要反駁，卻被大叔公用眼神制止。
大叔公沉默片刻，緩緩道：「貨物，我們贖回。但只能按照碼頭費率的五成。」
謝霸山臉色一沉：「顧老爺子，這就是你的誠意？」
「......」
於此，雙方你來我往，言語間機鋒暗藏，互相試探著底線。
廳內的氣氛時而緊張，時而緩和...
......
廳外，氣氛同樣緊張。
隨同而來的孫皓面帶譏笑，目光在顧長卿、顧南明身上掃過。
而那謝副幫主之子謝豪，則更加不屑的，睥睨著受傷的顧驚鴻，甚至故意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骨節的脆響，挑釁意味十足。
謝豪年紀與顧驚鴻相仿，卻仗著資源與狠辣，已突破至強身境皮膜關，實力比顧驚鴻強上一大截。
顧驚鴻身上的傷，大半便是拜他所賜。
感受到那目光，顧驚鴻拳頭緊握，卻因傷勢和實力差距，只能咬牙忍耐，屈辱萬分。
內外皆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壓抑。
如此，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客廳門終於打開，兩位叔公、顧弘盛、顧弘毅才陪著謝副幫主和孫德茂走了出來。
雙方臉上都看不出太多喜怒，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
「顧老爺子留步，不必相送。」謝霸山拱了拱手，臉上閃過得意。
「謝幫主，孫家主，慢走。」大叔公面無表情地回應。
青竹幫和孫家之人揚長而去。
兩位叔公面色疲憊，揮揮手，讓聚集在外的顧家眾人散去。
廳內，只剩下顧家幾位核心人物。
「叔公，家主，談得怎樣？他們肯放貨了嗎？」有性子急的叔伯連忙問道。
顧弘盛和顧弘毅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三叔公重重嘆息一聲，道：「肯了，出錢贖回。」
細節，沒有多說。
就這，眾叔伯都頓時炸了鍋，個個義憤填膺，痛罵青竹幫和孫家欺人太甚。
沉默良久，一直閉目養神的大叔公忽然睜開眼，看向顧弘盛：「弘盛，方才那謝霸山私下提及的聯姻之事，你怎麼看？」
「聯姻？」幾位叔伯一愣，紛紛看向顧弘盛，面露驚疑。
顧弘盛滿面愁容，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廳外，蘭心院的方向，眼中閃過複雜。
「叔公，青竹幫居心叵測，此番聯姻是假，想藉此試探我顧家是真...此事，我覺得不能信！」
在堂幾位叔伯聞言，若有所思，似乎都猜到了什麼。
但都出奇地沉默，無人率先開口支持或反對，顯然各有思量。
過去許久，大叔公才重重一嘆：「聯姻之事，暫且不必考慮！
我顧家立足白麓城數十年，還沒走到需要靠嫁女求存的地步！」
幾位叔伯聞言，神色複雜，有人鬆了口氣，有人慾言又止。
大叔公接著又道：「這些年來，我顧家過於追求生意擴張，賺取銀錢，卻忽略了自身武力的培養。
家族明面上雖有十多位強身境武者，但真正姓顧的，僅有五人！
除我與你三叔公之外，便只有丘山堪堪踏入筋骨關，另外兩位僅為皮膜關。
其餘皆是外姓供奉，平日拿錢辦事尚可，真到生死存亡之際，人心隔肚皮，未必可靠！」
「因此，必須著力培養年輕一代！讓我顧家，真正強盛起來！」三叔公斬釘截鐵道，「白麓城武考在即，我與大哥商議，決定選幾位......」
……
顧長卿回到西院後，便沉入書中，積累道蘊。
夜裡只睡了兩個多時辰，便又起來讀書。
如此，直到第二日。
堂兄顧驚鴻帶著不少藥物、用度到來。
「長卿堂弟。」顧驚鴻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我即日衝擊武道第二境皮膜關瓶頸，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外出走動了。」
說著，他取出一塊刻著虹劍紋路的深色木牌，遞給顧長卿：「這是虹劍武館的弟子身份牌子，你持此物，便可進入武館找雨煙表姐……」
顧長卿接過牌子，拱手致謝：「謝堂兄。提前恭喜堂兄早破境。」
只是，青竹幫勢大，兩人投鼠忌器，一時難以強硬反駁，局面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走來。
「大叔公！三叔公！」
廳外顧家眾人見到二人，如有了主心骨，紛紛恭敬行禮。
來者二人，正是顧家輩分最高、亦是實力最強的兩位叔公。
武道第二境強身境，第三關血肉關圓滿的大叔公，以及血肉關小成的三叔公。
兩位老者一出現，廳內凝滯的氣氛為之一變。
「你們都先出外面，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三叔公擺擺手，讓圍在廳門口的顧家眾人退了出去。
隨即，兩位叔公才走進廳內，目光平靜地看向謝霸山與孫德茂。
......
廳內。
「謝幫主，孫家主。」大叔公緩緩開口。
謝霸山見到兩位老者，臉上的倨傲收斂了幾分，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拱手：
「原來是顧老爺子親自來了。些許小事，竟勞動二位老爺子大駕，謝某慚愧。」
大叔公渾濁卻的眼睛盯著謝霸山：「謝幫主，明人不說暗話。
碼頭上的規矩，大家都懂。我顧家向來安分守己，此次衝突因何而起，你我心知肚明。
青竹幫勢大，我顧家不願與貴幫為敵，但若以為我顧家可任人拿捏，卻也是打錯了算盤。」
謝霸山嘿嘿一笑，重新坐下，把玩著鐵膽：「顧老爺子言重了。謝某此番前來，並非興師問罪，而是為了解決問題。
只是，這解決問題的態度嘛……要看顧家的誠意了。」
三叔公冷哼一聲：「誠意？謝幫主所謂的誠意，就是讓我顧家打落牙齒自己吞？」
孫家家主孫德茂連忙打圓場：「哎，三叔公息怒。謝幫主的意思呢，是希望兩家化干戈為玉帛。
畢竟，這碼頭往來，和氣才能生財嘛。」
謝霸山接話道：「孫兄說得在理。這樣吧，看在兩位老爺子的面子上，被扣的貨物，顧家出這個數，便可贖回。」
他伸出一根手指，「至於賠償嘛……就算了，我青竹幫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顧弘盛臉色鐵青，正要反駁，卻被大叔公用眼神制止。
大叔公沉默片刻，緩緩道：「貨物，我們贖回。但只能按照碼頭費率的五成。」
謝霸山臉色一沉：「顧老爺子，這就是你的誠意？」
「......」
於此，雙方你來我往，言語間機鋒暗藏，互相試探著底線。
廳內的氣氛時而緊張，時而緩和...
......
廳外，氣氛同樣緊張。
隨同而來的孫皓面帶譏笑，目光在顧長卿、顧南明身上掃過。
而那謝副幫主之子謝豪，則更加不屑的，睥睨著受傷的顧驚鴻，甚至故意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骨節的脆響，挑釁意味十足。
謝豪年紀與顧驚鴻相仿，卻仗著資源與狠辣，已突破至強身境皮膜關，實力比顧驚鴻強上一大截。
顧驚鴻身上的傷，大半便是拜他所賜。
感受到那目光，顧驚鴻拳頭緊握，卻因傷勢和實力差距，只能咬牙忍耐，屈辱萬分。
內外皆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壓抑。
如此，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客廳門終於打開，兩位叔公、顧弘盛、顧弘毅才陪著謝副幫主和孫德茂走了出來。
雙方臉上都看不出太多喜怒，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
「顧老爺子留步，不必相送。」謝霸山拱了拱手，臉上閃過得意。
「謝幫主，孫家主，慢走。」大叔公面無表情地回應。
青竹幫和孫家之人揚長而去。
兩位叔公面色疲憊，揮揮手，讓聚集在外的顧家眾人散去。
廳內，只剩下顧家幾位核心人物。
「叔公，家主，談得怎樣？他們肯放貨了嗎？」有性子急的叔伯連忙問道。
顧弘盛和顧弘毅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三叔公重重嘆息一聲，道：「肯了，出錢贖回。」
細節，沒有多說。
就這，眾叔伯都頓時炸了鍋，個個義憤填膺，痛罵青竹幫和孫家欺人太甚。
沉默良久，一直閉目養神的大叔公忽然睜開眼，看向顧弘盛：「弘盛，方才那謝霸山私下提及的聯姻之事，你怎麼看？」
「聯姻？」幾位叔伯一愣，紛紛看向顧弘盛，面露驚疑。
顧弘盛滿面愁容，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廳外，蘭心院的方向，眼中閃過複雜。
「叔公，青竹幫居心叵測，此番聯姻是假，想藉此試探我顧家是真...此事，我覺得不能信！」
在堂幾位叔伯聞言，若有所思，似乎都猜到了什麼。
但都出奇地沉默，無人率先開口支持或反對，顯然各有思量。
過去許久，大叔公才重重一嘆：「聯姻之事，暫且不必考慮！
我顧家立足白麓城數十年，還沒走到需要靠嫁女求存的地步！」
幾位叔伯聞言，神色複雜，有人鬆了口氣，有人慾言又止。
大叔公接著又道：「這些年來，我顧家過於追求生意擴張，賺取銀錢，卻忽略了自身武力的培養。
家族明面上雖有十多位強身境武者，但真正姓顧的，僅有五人！
除我與你三叔公之外，便只有丘山堪堪踏入筋骨關，另外兩位僅為皮膜關。
其餘皆是外姓供奉，平日拿錢辦事尚可，真到生死存亡之際，人心隔肚皮，未必可靠！」
「因此，必須著力培養年輕一代！讓我顧家，真正強盛起來！」三叔公斬釘截鐵道，「白麓城武考在即，我與大哥商議，決定選幾位......」
……
顧長卿回到西院後，便沉入書中，積累道蘊。
夜裡只睡了兩個多時辰，便又起來讀書。
如此，直到第二日。
堂兄顧驚鴻帶著不少藥物、用度到來。
「長卿堂弟。」顧驚鴻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我即日衝擊武道第二境皮膜關瓶頸，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外出走動了。」
說著，他取出一塊刻著虹劍紋路的深色木牌，遞給顧長卿：「這是虹劍武館的弟子身份牌子，你持此物，便可進入武館找雨煙表姐……」
顧長卿接過牌子，拱手致謝：「謝堂兄。提前恭喜堂兄早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