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空軍學院的衛星
彭宇打定了主意，要走迂迴路線。
在星火公司發展壯大之前，先低調的積累實力，避免與2016年的商業市場正面競爭。
在星火2號和引雷火箭立項之後，各部門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儘管公司這段時間的銷售反響平平，但彭宇以『股東借款』的形式，一口氣給星火公司注入了數千萬資金，著實打了一針強心劑！
很多原本為縮減開支、宣布停擺的小項目，得以重新啟動。
只要研發資金到位，各部門主管都跟上了發條似的，天天幹勁十足。
唯獨市場營銷部的主管，整日愁眉苦臉。
如果一家公司，必須依賴老闆往裡貼錢才能維持運營，那就是銷售團隊的不稱職。
所以市場主管這段時間頻頻出差，一個月幾乎有一多半時間是在航班上。
經過艱難的談判，總算將曼谷衛星公司的發射合同簽了下來。
這顆衛星同樣是一顆幾百公斤的小衛星，目標是前往200公里高度的地球軌道，定於一個月後從位於龍國西北的肅州基地，發射升空。
因此機械加工部的車間裡，有兩枚火箭正敲敲打打的組裝。
它們都是星火1號。
經過航電系統部的爆改，這款火箭實質上擁有兩套獨立但功能相同的軟體系統。
它們就像兩把不同的鑰匙，分別用來啟動同一台強大的機器，以適應兩個截然不同的航天時代！
一枚是2016年『原生滿血版』星火1號甲；
另一枚是1996年『復古兼容版』星火1號乙，也叫丐版火箭。
丐版火箭只保留了最核心的保底功能，確保火箭能成功發射、穩定飛行並將衛星送入軌道即可，還保留了基本的安全自毀功能以及簡化的GNC算法。
在實際發射時，這枚火箭的飛控計算機就需要根據改裝後的接口，刷入『復古兼容版』數據包進行燒錄。
總體來說，丐版火箭相比原生滿血的星火1號，剔除了很多的功能。
可即便如此，它的性價比依舊遠高於1996年的任何一款火箭。
彭宇回到1996年的埃爾塞貢多時，寰宇公司已經成為這座小城的焦點話題了。
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民眾或記者，慕名而來，聚集在格蘭大道上，興沖沖的討論著這家新崛起的商業航天公司。
附近與寰宇公司有過交集的人，或者商戶，都有幸成為了媒體的採訪對象。
不過寰宇公司的員工卻很低調，謝絕了記者的一切採訪，都兢兢業業的縮在1310號的那棟寫字樓里辦公。
用彭宇的話來說：偶爾出點風頭就夠了，樹大招風只會提前招來那些航天巨頭的打擊！
他悠哉的坐在辦公室里，品嘗著妲露拉端上來的法式蘋果撻，又聽取了這幾天的銷售情況。
「威爾，你絕對無法想像，自從上次召開記者會後，咱們公司的語音信箱都快擠爆了，全都是來詢價的衛星商，至少有十幾家意向客戶……」
妲露拉興致勃勃的講著。
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的卡普里牛仔褲和純色T恤，塗著銀綠色眼影，就像個時尚女郎。
彭宇淡定的說：「占便宜的事，誰都不想錯過。只是這些人里，有沒有波音或者洛克希德這些巨頭，安排進來的託兒就不確定了。」
妲露拉惴惴道：「你是說報假合同嗎？應該不至於這麼……陰險吧？」
「那可說不定，畢竟資本家沒有操守可言。」
彭宇聳聳肩膀，「隨便報個假合同，到時候拖延咱們一兩個月再取消訂單，白白浪費這麼長時間，咱們相當於瞎忙活。」
「那就把定金的數額提高一些？」
「直接按比例支付定金。發射前的預付款要交20%，拿到FAA的發射許可再付40%，發射成功後的尾款付40%，一共分三個階段。」
「這相當於在正式發射前，就要付清60%的合同金額了，會不會勸退一些客戶？」
彭宇自信的搖頭，「如果是真心尋求合作，他們是不會輕易勸退的。畢竟2萬美元/公斤的小衛星報價，全世界獨咱們一份！」
「這倒沒錯，咱們的價格是最公道的。」
妲露拉笑了笑，又道：「對了，有一份來自空軍學院的衛星發射合同，我認為值得考慮一下，咱們要不要簽下來？」
「空軍學院？合同在哪裡？」
彭宇東張西望了一圈，妲露拉熟稔的從堆成山的文件里，翻出來給他。
他快速瀏覽了一下，發現這顆衛星是空軍學院的一幫學生們製造的。
便狐疑道：
「這是學生們集資自費發射的，還是學院撥款發射的，他們掏得起一枚運載火箭的費用嗎？」
「呃，原本是學院出資發射的，原定於去年跟隨奮進號太空梭進入太空的。
但由於空軍學院申請的年度預算，被國會砍了一部分，所以這顆衛星的發射計劃擱淺了。」
妲露拉仔細的解釋道：「但在今年，戰爭部高級研究計劃局決定為這顆衛星，出資購買發射服務，由賈森·勞倫斯中校負責。」
「呵呵，戰爭部？軍方的人不是一向跟波音、洛克希德、麥道這些航天巨頭走得近嗎，怎麼沒去找他們？」
彭宇警覺的問。
「戰爭部也不是所有人一條心啊，高級研究計劃局就是軍方的改革派，主導成立的新機構。其目的在於尋找可以低成本發射國防衛星的企業，他們早就受夠了波音和洛克希德的漫天要價了。」
妲露拉簡單解釋了一下。
彭宇這才放下心來，對於軍方和官府的事，妲露拉這個在體制內混過的更有經驗，她覺得沒問題就行。
更何況她還提出，或許寰宇公司能借著這次機會，與軍方沾上交情。
於是看了看這顆空軍學院衛星的參數，彭宇補充道：
「可以按一千萬美元的發射報價，給他們發射這顆衛星。
不過他們要求的高度是700公里的太陽同步軌道，而寰宇1號在這個高度只能運輸350公斤，所以空軍學院得刪減一下衛星重量了！」
這相當於該軌道的報價漲到了2.9萬美元/公斤。
這很合理，同一枚火箭，飛得越高運力就越低，在發射成本不變的前提下，單位重量的價格就必須上漲。
否則200公里軌道和700公里軌道是一樣的報價，就太虧了。
妲露拉點頭道：「這個我會跟勞倫斯中校溝通的，確保這顆衛星的重量，不會超過火箭的最大運載能力。那我收拾一下，出差去阿靈頓跟他們簽約了……」
等妲露拉·格溫妮離開，緊接著技術總監亨利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威爾，你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我們要搞引雷火箭？」
「抱歉，打斷了你的美好休假，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趕回來的。」
亨利這段時間跑到了加勒比海的聖馬丁島度假，但在接到電話後，果斷終止了假期。
他迫不及待的趕回來，當面跟威爾確認消息的真實性。
「我認為，我不是個喜歡惡作劇的人，尤其是讓你從佛羅里達那麼遠的地方趕回來。」
彭宇雙手交叉，一本正經的道：「我需要你搞定引雷火箭的推進劑問題，其它的我會另找團隊解決，你有信心嗎，亨利？」
亨利可不是個門外漢，早在90年代，美利加的引雷火箭就已經蓬勃發展了，因此他看過不少相關的報導。
亨利說：「搞引雷火箭，的確是個能快速盈利的現金奶牛項目，可它需要很苛刻的技術條件，才能取得理想的引雷效果，不是拍拍腦門就能搞出來的……」
彭宇點頭：「我知道，引雷的金屬絲要夠長、夠輕、夠結實，火箭的材料還不能輕易被閃電擊穿，並且還要精準預判閃電的臨界點……
所有這些，我都找好團隊了，他們會妥善的解決這些麻煩……
而最後一個麻煩就是，如何讓火箭以穩定的速度，帶著金屬絲飛上天空，我希望由你來負責。」
在星火公司發展壯大之前，先低調的積累實力，避免與2016年的商業市場正面競爭。
在星火2號和引雷火箭立項之後，各部門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儘管公司這段時間的銷售反響平平，但彭宇以『股東借款』的形式，一口氣給星火公司注入了數千萬資金，著實打了一針強心劑！
很多原本為縮減開支、宣布停擺的小項目，得以重新啟動。
只要研發資金到位，各部門主管都跟上了發條似的，天天幹勁十足。
唯獨市場營銷部的主管，整日愁眉苦臉。
如果一家公司，必須依賴老闆往裡貼錢才能維持運營，那就是銷售團隊的不稱職。
所以市場主管這段時間頻頻出差，一個月幾乎有一多半時間是在航班上。
經過艱難的談判，總算將曼谷衛星公司的發射合同簽了下來。
這顆衛星同樣是一顆幾百公斤的小衛星，目標是前往200公里高度的地球軌道，定於一個月後從位於龍國西北的肅州基地，發射升空。
因此機械加工部的車間裡，有兩枚火箭正敲敲打打的組裝。
它們都是星火1號。
經過航電系統部的爆改，這款火箭實質上擁有兩套獨立但功能相同的軟體系統。
它們就像兩把不同的鑰匙，分別用來啟動同一台強大的機器，以適應兩個截然不同的航天時代！
一枚是2016年『原生滿血版』星火1號甲；
另一枚是1996年『復古兼容版』星火1號乙，也叫丐版火箭。
丐版火箭只保留了最核心的保底功能，確保火箭能成功發射、穩定飛行並將衛星送入軌道即可，還保留了基本的安全自毀功能以及簡化的GNC算法。
在實際發射時，這枚火箭的飛控計算機就需要根據改裝後的接口，刷入『復古兼容版』數據包進行燒錄。
總體來說，丐版火箭相比原生滿血的星火1號，剔除了很多的功能。
可即便如此，它的性價比依舊遠高於1996年的任何一款火箭。
彭宇回到1996年的埃爾塞貢多時，寰宇公司已經成為這座小城的焦點話題了。
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民眾或記者，慕名而來，聚集在格蘭大道上，興沖沖的討論著這家新崛起的商業航天公司。
附近與寰宇公司有過交集的人，或者商戶，都有幸成為了媒體的採訪對象。
不過寰宇公司的員工卻很低調，謝絕了記者的一切採訪，都兢兢業業的縮在1310號的那棟寫字樓里辦公。
用彭宇的話來說：偶爾出點風頭就夠了，樹大招風只會提前招來那些航天巨頭的打擊！
他悠哉的坐在辦公室里，品嘗著妲露拉端上來的法式蘋果撻，又聽取了這幾天的銷售情況。
「威爾，你絕對無法想像，自從上次召開記者會後，咱們公司的語音信箱都快擠爆了，全都是來詢價的衛星商，至少有十幾家意向客戶……」
妲露拉興致勃勃的講著。
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的卡普里牛仔褲和純色T恤，塗著銀綠色眼影，就像個時尚女郎。
彭宇淡定的說：「占便宜的事，誰都不想錯過。只是這些人里，有沒有波音或者洛克希德這些巨頭，安排進來的託兒就不確定了。」
妲露拉惴惴道：「你是說報假合同嗎？應該不至於這麼……陰險吧？」
「那可說不定，畢竟資本家沒有操守可言。」
彭宇聳聳肩膀，「隨便報個假合同，到時候拖延咱們一兩個月再取消訂單，白白浪費這麼長時間，咱們相當於瞎忙活。」
「那就把定金的數額提高一些？」
「直接按比例支付定金。發射前的預付款要交20%，拿到FAA的發射許可再付40%，發射成功後的尾款付40%，一共分三個階段。」
「這相當於在正式發射前，就要付清60%的合同金額了，會不會勸退一些客戶？」
彭宇自信的搖頭，「如果是真心尋求合作，他們是不會輕易勸退的。畢竟2萬美元/公斤的小衛星報價，全世界獨咱們一份！」
「這倒沒錯，咱們的價格是最公道的。」
妲露拉笑了笑，又道：「對了，有一份來自空軍學院的衛星發射合同，我認為值得考慮一下，咱們要不要簽下來？」
「空軍學院？合同在哪裡？」
彭宇東張西望了一圈，妲露拉熟稔的從堆成山的文件里，翻出來給他。
他快速瀏覽了一下，發現這顆衛星是空軍學院的一幫學生們製造的。
便狐疑道：
「這是學生們集資自費發射的，還是學院撥款發射的，他們掏得起一枚運載火箭的費用嗎？」
「呃，原本是學院出資發射的，原定於去年跟隨奮進號太空梭進入太空的。
但由於空軍學院申請的年度預算，被國會砍了一部分，所以這顆衛星的發射計劃擱淺了。」
妲露拉仔細的解釋道：「但在今年，戰爭部高級研究計劃局決定為這顆衛星，出資購買發射服務，由賈森·勞倫斯中校負責。」
「呵呵，戰爭部？軍方的人不是一向跟波音、洛克希德、麥道這些航天巨頭走得近嗎，怎麼沒去找他們？」
彭宇警覺的問。
「戰爭部也不是所有人一條心啊，高級研究計劃局就是軍方的改革派，主導成立的新機構。其目的在於尋找可以低成本發射國防衛星的企業，他們早就受夠了波音和洛克希德的漫天要價了。」
妲露拉簡單解釋了一下。
彭宇這才放下心來，對於軍方和官府的事，妲露拉這個在體制內混過的更有經驗，她覺得沒問題就行。
更何況她還提出，或許寰宇公司能借著這次機會，與軍方沾上交情。
於是看了看這顆空軍學院衛星的參數，彭宇補充道：
「可以按一千萬美元的發射報價，給他們發射這顆衛星。
不過他們要求的高度是700公里的太陽同步軌道，而寰宇1號在這個高度只能運輸350公斤，所以空軍學院得刪減一下衛星重量了！」
這相當於該軌道的報價漲到了2.9萬美元/公斤。
這很合理，同一枚火箭，飛得越高運力就越低，在發射成本不變的前提下，單位重量的價格就必須上漲。
否則200公里軌道和700公里軌道是一樣的報價，就太虧了。
妲露拉點頭道：「這個我會跟勞倫斯中校溝通的，確保這顆衛星的重量，不會超過火箭的最大運載能力。那我收拾一下，出差去阿靈頓跟他們簽約了……」
等妲露拉·格溫妮離開，緊接著技術總監亨利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威爾，你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我們要搞引雷火箭？」
「抱歉，打斷了你的美好休假，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趕回來的。」
亨利這段時間跑到了加勒比海的聖馬丁島度假，但在接到電話後，果斷終止了假期。
他迫不及待的趕回來，當面跟威爾確認消息的真實性。
「我認為，我不是個喜歡惡作劇的人，尤其是讓你從佛羅里達那麼遠的地方趕回來。」
彭宇雙手交叉，一本正經的道：「我需要你搞定引雷火箭的推進劑問題，其它的我會另找團隊解決，你有信心嗎，亨利？」
亨利可不是個門外漢，早在90年代，美利加的引雷火箭就已經蓬勃發展了，因此他看過不少相關的報導。
亨利說：「搞引雷火箭，的確是個能快速盈利的現金奶牛項目，可它需要很苛刻的技術條件，才能取得理想的引雷效果，不是拍拍腦門就能搞出來的……」
彭宇點頭：「我知道，引雷的金屬絲要夠長、夠輕、夠結實，火箭的材料還不能輕易被閃電擊穿，並且還要精準預判閃電的臨界點……
所有這些，我都找好團隊了，他們會妥善的解決這些麻煩……
而最後一個麻煩就是，如何讓火箭以穩定的速度，帶著金屬絲飛上天空，我希望由你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