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咱們也要搞火箭回收
彭宇尷尬的撓撓頭說：「不好意思啊，彭叔，這還是我們接了點私活兒，才勉強湊出來的錢，還沒來得及去銀行兌成整鈔呢……」
華陽村的一名小年輕忍不住開口了，
「宇哥，你也混得忒落魄了，公司帳上連300萬現金都取不出來嗎，還得接別的活賺錢？」
彭宇一臉為難的點頭，「是啊，火箭這行業就是這樣，研發周期長、初始成本高、回本特別慢，每年又有這麼多的利息要還，只能臨時干點活來補貼。
反正廠里有現成的工具機設備，沒事就幫忙加工一點零件，或者讓航電部的人搞搞家電維修什麼的，總不能只進不出啊。」
見彭宇說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彭鎮遠也不好再說什麼。
雖然是一捆捆皺巴巴的散鈔，但畢竟是錢，沒人會嫌棄它的樣子，只是沒有百元大鈔那麼美觀罷了。
等分完錢，彭宇又殷勤的領著華陽村的人，在公司的各個部門轉悠。
來到辦公區，彭村長使勁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都2016年了，工位上居然還是大頭電腦，不知道的還以為走進了非主流時代的網吧。
一幫員工正待在座位上不務正業，玩手機的、看小說的、聽歌的，全都在摸魚。
彭鎮遠扭頭問道：「電腦也給賣了？」
彭宇敷衍的說：「呵呵，過渡一下，馬上就換新電腦了！」
「這幫人上班偷懶，你也不管管？」
「啊，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主打一個隨心所欲、無拘無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彭叔。」
彭鎮遠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一路走下來，他感覺這家公司已經無可救藥了。
財務狀況、經營狀況都不容樂觀，甚至還有一場專利官司要打。
這樣的公司，難怪遲遲找不到新的投資人。
見彭村長的臉色陰晴不定，彭宇便搓了搓手，適時的詢問道：
「彭叔……咱們這筆可轉股貸款，約定的借款期限是三年，年底差不多就到期了，您看……要不然轉成股東身份，將來咱們一起賺錢？」
他臉上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聞言，周圍的華陽村村民們，全部敬而遠之的躲了出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家公司壓根賺不了錢。
真要是轉了股份，那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彭鎮遠跟這些村民想法一樣，於是婉拒道：
「這個債轉股的事情啊，暫時就算了，這公司是你辛辛苦苦操持起來的，我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再說了，我年底也得用錢，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讓他們來吧？」
其餘村民也連連搖頭，找各種藉口搪塞起來，一口回絕了債轉股的提議。
看著星火公司這副寒酸的樣子，他們心想能把本錢收回來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敢把錢投進去當股本。
弄不好就是血本無歸的下場。
見狀，彭宇只能一臉『遺憾』道：「那行吧，要是什麼時候改主意了，歡迎隨時來找我簽合同啊？」
直到目送著華陽村的人離開，彭宇才笑了笑，神清氣爽的走回辦公樓。
等他返回，後勤部的人已經重新把空調裝了回去，電腦和辦公用品也換成了新的。
魏助理機靈的眨著眼問：「他們應該不會殺個回馬槍吧？」
彭宇搖了搖頭，「他們徹底死心了，對星火公司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接下來，等我把借款還回去，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魏助理一臉擔憂：「可是……整整三個億的借款啊，半年之內能還上嗎？」
「我覺得沒問題。」
彭宇絲毫沒感受到緊迫，從容的插兜上樓，「把幾個部門的主管喊到會議室，開項目啟動會！」
「啊……哦，好的，我這就去通知。」
······
第一個趕來會議室的是財務主管。
他捧著一沓報銷單找彭宇簽完字，接著問道：
「彭總，上次那枚星1乙箭，購買方一欄怎麼填的是奇蹟公司啊？我聽魏助理說，那也是您的公司，這不相當於自己買自己的東西嗎？」
彭宇隨口解釋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就是在奇蹟公司過一手，然後銷售給客戶的。我那公司在香江註冊的，很多手續更寬鬆一些。」
「哦好吧。」
財務主管便沒多問，又道：「那筆9000萬的資金，是怎麼記帳？您是打算讓奇蹟公司增資擴股嗎？」
彭宇從90年代虛空結算過來的一億多資金，通過奇蹟公司向星火公司支付了兩千萬火箭貨款後，剩餘的九千萬也一併入了帳。
此前，奇蹟公司已經得到了彭宇轉讓的1%股份，若是走增資擴股、將這筆錢變成股本，那麼奇蹟的持股比例將提升至16%。
只見彭宇搖了搖頭說：「不走增資擴股，走『股東借款』的名目。這9000萬，是奇蹟公司作為股東，臨時借給星火公司的，以後是要還的！」
「額……彭總，您這不就是左口袋出、右口袋進，自己借錢給自己嘛？到時候還利息的話，還要額外交一筆所得稅，這不划算啊。」
財務主管認真解釋道。
彭宇說：「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現在華陽村那些人手中的可轉股協議沒有贖回，星火公司的財務狀況就要維持現狀，至少不能有大筆的進項。
所以年底之前，所有從奇蹟公司打進來的錢，都記成股東借款，利率象徵性的寫個1%吧。」
「好的彭總，那我回頭擬一份貸款合同給您！」
應付完財務主管，很快，星火公司的其餘主管陸續走進了會議室。
待眾人落座，彭宇才開口道：
「我知道，過去這段時間，星火1號的銷售情況很不理想，大家的士氣很受打擊。
但不要氣餒，我認為這枚火箭的設計，已經相當完美了。但對整個商業發射市場來說，它還是欠點火候。
一方面，它是四級固液混合火箭，太複雜了，這也意味著它的容錯率更低。
另一方面，發射報價太高，每公斤8萬元的價格，勸退了很多小型衛星公司。」
動力推進部的主管深深嘆氣點頭：「是啊，尤其是SpaceX完成火箭回收後，揚言要把發射價格降到每公斤幾千美元，幾乎壟斷了整個市場！」
「所以，咱們也要搞火箭回收。」
彭宇擲地有聲道：「否則星火公司永無出頭之日，只能跟在SpaceX後頭吃人家的剩飯。」
「可是……光是研發火箭就夠燒錢了，還要研究火箭回收，這其中投入的資金，絕對是個天文數字啊……連長城公司都沒考慮過這件事呢……」
彭宇斜了對方一眼：「長城公司是國企，主要以國防任務為中心，哪有精力搞這個？
要不你去告訴他們的總師，嫦娥工程遠沒有火箭回收重要？
既然咱們是商業公司，自然要以盈利為中心！」
這時，結構設計部的主管表態：「我贊成搞火箭回收，但當務之急……咱們先得搞出一枚純液體火箭來。」
彭宇說：「今天叫大家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從現在起，星火2號火箭正式立項，動推部、結構部、航電部各司其職，分別攻堅。
至於資金問題，現在公司帳上還躺著7500萬的現金，第一階段給你們撥5000萬用著，剩下的錢我想辦法。
我沒有太高的要求，純二級液體火箭、推力不得低於90噸，近地軌道運力不得低於1.5噸……嗯，暫時就這些，能做到嗎？」
三個主管齊刷刷點頭，只要研發資金能及時到位，技術攻堅的事他們從來不含糊。
彭宇滿意的笑笑，又道：
「至於剩餘的2500萬資金，要用於研發另一個項目，需要你們各部門抽調幾個精兵干將，把引雷火箭搞出來！」
華陽村的一名小年輕忍不住開口了，
「宇哥，你也混得忒落魄了，公司帳上連300萬現金都取不出來嗎，還得接別的活賺錢？」
彭宇一臉為難的點頭，「是啊，火箭這行業就是這樣，研發周期長、初始成本高、回本特別慢，每年又有這麼多的利息要還，只能臨時干點活來補貼。
反正廠里有現成的工具機設備，沒事就幫忙加工一點零件，或者讓航電部的人搞搞家電維修什麼的，總不能只進不出啊。」
見彭宇說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彭鎮遠也不好再說什麼。
雖然是一捆捆皺巴巴的散鈔，但畢竟是錢，沒人會嫌棄它的樣子，只是沒有百元大鈔那麼美觀罷了。
等分完錢，彭宇又殷勤的領著華陽村的人，在公司的各個部門轉悠。
來到辦公區，彭村長使勁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都2016年了，工位上居然還是大頭電腦，不知道的還以為走進了非主流時代的網吧。
一幫員工正待在座位上不務正業，玩手機的、看小說的、聽歌的，全都在摸魚。
彭鎮遠扭頭問道：「電腦也給賣了？」
彭宇敷衍的說：「呵呵，過渡一下，馬上就換新電腦了！」
「這幫人上班偷懶，你也不管管？」
「啊，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主打一個隨心所欲、無拘無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彭叔。」
彭鎮遠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一路走下來，他感覺這家公司已經無可救藥了。
財務狀況、經營狀況都不容樂觀，甚至還有一場專利官司要打。
這樣的公司，難怪遲遲找不到新的投資人。
見彭村長的臉色陰晴不定，彭宇便搓了搓手，適時的詢問道：
「彭叔……咱們這筆可轉股貸款，約定的借款期限是三年，年底差不多就到期了，您看……要不然轉成股東身份，將來咱們一起賺錢？」
他臉上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聞言，周圍的華陽村村民們，全部敬而遠之的躲了出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家公司壓根賺不了錢。
真要是轉了股份，那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彭鎮遠跟這些村民想法一樣，於是婉拒道：
「這個債轉股的事情啊，暫時就算了，這公司是你辛辛苦苦操持起來的，我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再說了，我年底也得用錢，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讓他們來吧？」
其餘村民也連連搖頭，找各種藉口搪塞起來，一口回絕了債轉股的提議。
看著星火公司這副寒酸的樣子，他們心想能把本錢收回來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敢把錢投進去當股本。
弄不好就是血本無歸的下場。
見狀，彭宇只能一臉『遺憾』道：「那行吧，要是什麼時候改主意了，歡迎隨時來找我簽合同啊？」
直到目送著華陽村的人離開，彭宇才笑了笑，神清氣爽的走回辦公樓。
等他返回，後勤部的人已經重新把空調裝了回去，電腦和辦公用品也換成了新的。
魏助理機靈的眨著眼問：「他們應該不會殺個回馬槍吧？」
彭宇搖了搖頭，「他們徹底死心了，對星火公司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接下來，等我把借款還回去，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魏助理一臉擔憂：「可是……整整三個億的借款啊，半年之內能還上嗎？」
「我覺得沒問題。」
彭宇絲毫沒感受到緊迫，從容的插兜上樓，「把幾個部門的主管喊到會議室，開項目啟動會！」
「啊……哦，好的，我這就去通知。」
······
第一個趕來會議室的是財務主管。
他捧著一沓報銷單找彭宇簽完字，接著問道：
「彭總，上次那枚星1乙箭，購買方一欄怎麼填的是奇蹟公司啊？我聽魏助理說，那也是您的公司，這不相當於自己買自己的東西嗎？」
彭宇隨口解釋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就是在奇蹟公司過一手，然後銷售給客戶的。我那公司在香江註冊的，很多手續更寬鬆一些。」
「哦好吧。」
財務主管便沒多問，又道：「那筆9000萬的資金，是怎麼記帳？您是打算讓奇蹟公司增資擴股嗎？」
彭宇從90年代虛空結算過來的一億多資金，通過奇蹟公司向星火公司支付了兩千萬火箭貨款後，剩餘的九千萬也一併入了帳。
此前，奇蹟公司已經得到了彭宇轉讓的1%股份，若是走增資擴股、將這筆錢變成股本，那麼奇蹟的持股比例將提升至16%。
只見彭宇搖了搖頭說：「不走增資擴股，走『股東借款』的名目。這9000萬，是奇蹟公司作為股東，臨時借給星火公司的，以後是要還的！」
「額……彭總，您這不就是左口袋出、右口袋進，自己借錢給自己嘛？到時候還利息的話，還要額外交一筆所得稅，這不划算啊。」
財務主管認真解釋道。
彭宇說：「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現在華陽村那些人手中的可轉股協議沒有贖回，星火公司的財務狀況就要維持現狀，至少不能有大筆的進項。
所以年底之前，所有從奇蹟公司打進來的錢，都記成股東借款，利率象徵性的寫個1%吧。」
「好的彭總，那我回頭擬一份貸款合同給您！」
應付完財務主管，很快，星火公司的其餘主管陸續走進了會議室。
待眾人落座，彭宇才開口道：
「我知道，過去這段時間，星火1號的銷售情況很不理想，大家的士氣很受打擊。
但不要氣餒，我認為這枚火箭的設計，已經相當完美了。但對整個商業發射市場來說，它還是欠點火候。
一方面，它是四級固液混合火箭，太複雜了，這也意味著它的容錯率更低。
另一方面，發射報價太高，每公斤8萬元的價格，勸退了很多小型衛星公司。」
動力推進部的主管深深嘆氣點頭：「是啊，尤其是SpaceX完成火箭回收後，揚言要把發射價格降到每公斤幾千美元，幾乎壟斷了整個市場！」
「所以，咱們也要搞火箭回收。」
彭宇擲地有聲道：「否則星火公司永無出頭之日，只能跟在SpaceX後頭吃人家的剩飯。」
「可是……光是研發火箭就夠燒錢了，還要研究火箭回收，這其中投入的資金，絕對是個天文數字啊……連長城公司都沒考慮過這件事呢……」
彭宇斜了對方一眼：「長城公司是國企，主要以國防任務為中心，哪有精力搞這個？
要不你去告訴他們的總師，嫦娥工程遠沒有火箭回收重要？
既然咱們是商業公司，自然要以盈利為中心！」
這時，結構設計部的主管表態：「我贊成搞火箭回收，但當務之急……咱們先得搞出一枚純液體火箭來。」
彭宇說：「今天叫大家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從現在起，星火2號火箭正式立項，動推部、結構部、航電部各司其職，分別攻堅。
至於資金問題，現在公司帳上還躺著7500萬的現金，第一階段給你們撥5000萬用著，剩下的錢我想辦法。
我沒有太高的要求，純二級液體火箭、推力不得低於90噸，近地軌道運力不得低於1.5噸……嗯，暫時就這些，能做到嗎？」
三個主管齊刷刷點頭，只要研發資金能及時到位，技術攻堅的事他們從來不含糊。
彭宇滿意的笑笑，又道：
「至於剩餘的2500萬資金，要用於研發另一個項目，需要你們各部門抽調幾個精兵干將，把引雷火箭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