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該不會要拍電影吧
「關於星火1號乙火箭的改造，一些簡單的機械接口已經完成了，並且重新鋪設了管路、線纜。」
「但火箭最終是要跟地面發射台匹配的，所以還需要對發射台的接口進行精確測量，並對發射台改造固定接口、加注接口、電氣接口以及數據總線接口等。」
「另外，發射台的支撐結構和各種連接臂，都需要按照90年代的規格設計……這一套流程下來，工程量不亞於重建發射台啊，彭總，我不明白……」
為了區別於現代版的星火1號，魯翔特意將復古版的星火1號命名成了乙箭。
他匯報完開始絮叨起來，不理解為什麼要搞這種方案。
友商們的火箭都是在精益求精、力求完美，結果到了星火公司這裡，彭宇居然要求星火1號做復古化處理，哪怕犧牲一點性能也在所不惜。
這是開歷史的倒車啊！
彭宇能理解魯翔的感受，但不能如實相告，只好安撫道：
「老魯，這事你別瞎琢磨了，就按我說的辦。有個神秘客戶，也是航天迷，就喜歡那些老古董火箭，只要咱們能完美復刻出來，人家願意大手筆的掏錢。」
魯翔瞪了瞪眼睛：「還有人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嗐，有錢人嘛，吃飽了撐的唄，不還有人喜歡收藏甲醛浸泡的死鯊魚嗎？總之你把這件事做好了，等新的資金一到帳，星火二號的項目立馬啟動。」
「真的？星火二號能啟動了？」
一聽這話，魯翔來了精神。
星火一號雖說也是一款火箭，但屬實不太優雅，更像一個東拼西湊起來的怪物。
為了能更快、更可靠的造出一枚火箭，並將載荷送入軌道，整箭採用了三枚固體火箭、一枚液體火箭的設計。
外觀說不上醜陋、但比那些簡潔流暢的兩級火箭肯定難看一些。
不過眾人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作為一家初創的商業航天公司，星火1號就當拿來練手了。
更何況研發固體火箭本就沒什麼值得驕傲的，這玩意沒技術含量。
他們真正期待的，是從星火1號的末級液體火箭汲取經驗，創造出全新的、兩級純液體燃料火箭！
只可惜，這個遠大抱負受制於資金問題，止步不前。
就連星火1號這枚火箭都無人問津，長得醜就算了，運力還只有區區幾百公斤；
而要把一公斤載荷從地面送往軌道，成本更是高達八萬元，打電話問價的客戶一聽就『嘟嘟嘟』的掛斷了。
沒訂單就沒收入，星火公司面臨著跟1996年的寰宇公司同樣的困境。
幸運的是，現在彭宇可以同時解決這兩個問題了！
2016年8萬元/公斤的報價不吃香，可帶回1996年的話，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如此一來，僅是黃金溢價和技術斷層帶來的優勢，養活兩家公司就綽綽有餘，甚至還能賺取額外的利潤啟動新項目。
彭宇拍著魯翔的肩膀說：「憑你的本事，幹這種活確實大材小用了，不過畢竟是給公司賺錢嘛……不寒磣！只要資金到帳，我保證星火二號立馬啟動。」
魯翔重重點頭，咧嘴一笑：「只要客戶給足了錢，哪怕他想要阿波羅登月的飛船，我也給他復刻出來！」
「行了，別吹牛了，還阿波羅飛船呢，給你圖紙照著抄估計都抄不明白。」
彭宇也笑了笑，「當務之急，你在明早前，把發射台還有支撐結構、連接臂的機械接口改造方案，整理成英文版給我，我交給客戶驗收。」
魯翔撓頭說：「不需要咱們改造嗎？」
「1996年的發射台，現在哪兒也找不到了，咱們怎麼改，拿現代發射台爆改啊？且不說那些90年代的設備還能不能找到加工廠，基地首長也不批准啊，咱們只有發射場的租賃權、可沒有違建權。」
「好吧……那客戶是打算自己建一個模型發射台？該不會是個大導演吧，又是建發射台又是復刻老火箭的，要拍航天題材的科幻電影？」
彭宇既沒點頭也沒否認，魯翔就腦補了起來，猜測是哪個導演要拍這部戲。
······
魯翔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彭宇剛來到辦公室，就見他捧著一沓資料敲門了。
「彭總，所有資料都整理好了，按你的要求翻譯了英文版。內容比較冗雜，因為我不知道那位大導演想把發射台復刻到什麼樣的精細程度。」
魯翔又笑了笑，「別看資料多，其實都是純粹的工程問題，找幾個機械師就能看懂。只要按上面的方案，一比一的復刻發射台，就能適配咱們的星火一號乙箭。
當然了，如果只是拍個電影，復刻50%就能矇騙觀眾了。說實話，這大導演真是太用心了，拍這種科幻電影居然沒用特效，而是布實景啊……」
彭宇沒想到他還真腦補上了，趕緊打發道：
「行了，你就別瞎琢磨了，趕緊去忙吧，我去見客戶。」
「嘿嘿，好嘞彭總，那我回廠房了。」
魯翔咧咧嘴，離開辦公室。
這棟位於虎牢鎮郊區的寫字樓，只有三層，最頂層除了幾間會議室和倉庫，就是總裁辦公室和助理辦公室。
魯翔剛從三樓走到一樓前台，突然想起來自己有個在橫店跑龍套的侄子，於是返回去想問問，能不能請大導演給安排個小角色。
結果再次敲門，發現已經上鎖，半天沒有回應。
「走的這麼著急啊，才一會兒功夫就沒人了……」
魯翔只好作罷，又嘀咕著下樓了。
他以為彭總從後門走了。
······
彭宇再次出現在了1996年的辦公室，手邊放著那一沓資料。
「果然跟著穿梭過來了……」
能跟著戒指在兩界自由穿梭的，只有持戒人、黃金和航天資產。
他帶回的這些文件，自然不屬於黃金的範疇；
那就是被判定為『航天資產』了？
總之帶過來了就好。
彭宇還擔心帶不過來的話，就找人用黃金打造一張光碟做資料存儲器了。
他按下桌上的呼叫器，把技術總監和銷售總監都叫過來。
然後靠坐在高大的轉椅上，以一隻鞋跟為支點，愜意的小幅度轉著。
幾分鐘後，技術總監亨利·特納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坐吧，亨利。」
彭宇以威爾·華雷斯的身份，指指辦公桌前的一把椅子。
「妲露拉怎麼沒過來？」
「她今天要去范登堡空軍基地拜訪柯林·凱勒將軍，為火箭申請發射許可，明天可能還要出差去一趟華盛頓的外務部，總之事情蠻多的……」
「我看你挺清閒的。」
「確實無事可做。」亨利聳聳肩，「我到現在還沒見過咱們的新火箭呢！」
「還在轉運途中，很快就送過來了。你先看看這份方案吧，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
彭宇把帶過來的文件，推給了對方。
亨利捧起來翻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這是發射台的改造方案啊，適配那枚新火箭的？」
「沒錯，都是一些簡單的工程問題，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半個月能不能搞定？」
亨利爽快的點頭說：「So easy！這裡面的工程參數，跟咱們在范登堡的發射工位相差不大，我會按時完成的。」
彭宇愣了愣，才想起來，對魯翔來說要改造甚至復刻出90年代的發射台，工程量確實很大；
可問題是，星火1號乙箭本來就是要帶回90年代發射的，這裡有現成的發射台啊，哪兒用得著大動干戈的復刻。
「那就好。另外，新火箭的末級使用的是液體燃料，記得預訂好液氧的槽罐車和煤油的油罐車，一定要確保燃料充足。」
最後交代了一句，他便讓亨利立即動身去范登堡了。
「但火箭最終是要跟地面發射台匹配的，所以還需要對發射台的接口進行精確測量，並對發射台改造固定接口、加注接口、電氣接口以及數據總線接口等。」
「另外，發射台的支撐結構和各種連接臂，都需要按照90年代的規格設計……這一套流程下來，工程量不亞於重建發射台啊，彭總，我不明白……」
為了區別於現代版的星火1號，魯翔特意將復古版的星火1號命名成了乙箭。
他匯報完開始絮叨起來，不理解為什麼要搞這種方案。
友商們的火箭都是在精益求精、力求完美，結果到了星火公司這裡，彭宇居然要求星火1號做復古化處理，哪怕犧牲一點性能也在所不惜。
這是開歷史的倒車啊！
彭宇能理解魯翔的感受，但不能如實相告，只好安撫道：
「老魯，這事你別瞎琢磨了，就按我說的辦。有個神秘客戶，也是航天迷，就喜歡那些老古董火箭，只要咱們能完美復刻出來，人家願意大手筆的掏錢。」
魯翔瞪了瞪眼睛：「還有人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嗐，有錢人嘛，吃飽了撐的唄，不還有人喜歡收藏甲醛浸泡的死鯊魚嗎？總之你把這件事做好了，等新的資金一到帳，星火二號的項目立馬啟動。」
「真的？星火二號能啟動了？」
一聽這話，魯翔來了精神。
星火一號雖說也是一款火箭，但屬實不太優雅，更像一個東拼西湊起來的怪物。
為了能更快、更可靠的造出一枚火箭，並將載荷送入軌道，整箭採用了三枚固體火箭、一枚液體火箭的設計。
外觀說不上醜陋、但比那些簡潔流暢的兩級火箭肯定難看一些。
不過眾人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作為一家初創的商業航天公司，星火1號就當拿來練手了。
更何況研發固體火箭本就沒什麼值得驕傲的，這玩意沒技術含量。
他們真正期待的，是從星火1號的末級液體火箭汲取經驗，創造出全新的、兩級純液體燃料火箭！
只可惜，這個遠大抱負受制於資金問題，止步不前。
就連星火1號這枚火箭都無人問津，長得醜就算了，運力還只有區區幾百公斤；
而要把一公斤載荷從地面送往軌道，成本更是高達八萬元，打電話問價的客戶一聽就『嘟嘟嘟』的掛斷了。
沒訂單就沒收入，星火公司面臨著跟1996年的寰宇公司同樣的困境。
幸運的是，現在彭宇可以同時解決這兩個問題了！
2016年8萬元/公斤的報價不吃香，可帶回1996年的話，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如此一來，僅是黃金溢價和技術斷層帶來的優勢，養活兩家公司就綽綽有餘，甚至還能賺取額外的利潤啟動新項目。
彭宇拍著魯翔的肩膀說：「憑你的本事，幹這種活確實大材小用了，不過畢竟是給公司賺錢嘛……不寒磣！只要資金到帳，我保證星火二號立馬啟動。」
魯翔重重點頭，咧嘴一笑：「只要客戶給足了錢，哪怕他想要阿波羅登月的飛船，我也給他復刻出來！」
「行了，別吹牛了，還阿波羅飛船呢，給你圖紙照著抄估計都抄不明白。」
彭宇也笑了笑，「當務之急，你在明早前，把發射台還有支撐結構、連接臂的機械接口改造方案，整理成英文版給我，我交給客戶驗收。」
魯翔撓頭說：「不需要咱們改造嗎？」
「1996年的發射台，現在哪兒也找不到了，咱們怎麼改，拿現代發射台爆改啊？且不說那些90年代的設備還能不能找到加工廠，基地首長也不批准啊，咱們只有發射場的租賃權、可沒有違建權。」
「好吧……那客戶是打算自己建一個模型發射台？該不會是個大導演吧，又是建發射台又是復刻老火箭的，要拍航天題材的科幻電影？」
彭宇既沒點頭也沒否認，魯翔就腦補了起來，猜測是哪個導演要拍這部戲。
······
魯翔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彭宇剛來到辦公室，就見他捧著一沓資料敲門了。
「彭總，所有資料都整理好了，按你的要求翻譯了英文版。內容比較冗雜，因為我不知道那位大導演想把發射台復刻到什麼樣的精細程度。」
魯翔又笑了笑，「別看資料多，其實都是純粹的工程問題，找幾個機械師就能看懂。只要按上面的方案，一比一的復刻發射台，就能適配咱們的星火一號乙箭。
當然了，如果只是拍個電影，復刻50%就能矇騙觀眾了。說實話，這大導演真是太用心了，拍這種科幻電影居然沒用特效，而是布實景啊……」
彭宇沒想到他還真腦補上了，趕緊打發道：
「行了，你就別瞎琢磨了，趕緊去忙吧，我去見客戶。」
「嘿嘿，好嘞彭總，那我回廠房了。」
魯翔咧咧嘴，離開辦公室。
這棟位於虎牢鎮郊區的寫字樓，只有三層，最頂層除了幾間會議室和倉庫，就是總裁辦公室和助理辦公室。
魯翔剛從三樓走到一樓前台，突然想起來自己有個在橫店跑龍套的侄子，於是返回去想問問，能不能請大導演給安排個小角色。
結果再次敲門，發現已經上鎖，半天沒有回應。
「走的這麼著急啊，才一會兒功夫就沒人了……」
魯翔只好作罷，又嘀咕著下樓了。
他以為彭總從後門走了。
······
彭宇再次出現在了1996年的辦公室，手邊放著那一沓資料。
「果然跟著穿梭過來了……」
能跟著戒指在兩界自由穿梭的，只有持戒人、黃金和航天資產。
他帶回的這些文件，自然不屬於黃金的範疇；
那就是被判定為『航天資產』了？
總之帶過來了就好。
彭宇還擔心帶不過來的話，就找人用黃金打造一張光碟做資料存儲器了。
他按下桌上的呼叫器，把技術總監和銷售總監都叫過來。
然後靠坐在高大的轉椅上，以一隻鞋跟為支點，愜意的小幅度轉著。
幾分鐘後，技術總監亨利·特納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坐吧，亨利。」
彭宇以威爾·華雷斯的身份，指指辦公桌前的一把椅子。
「妲露拉怎麼沒過來？」
「她今天要去范登堡空軍基地拜訪柯林·凱勒將軍，為火箭申請發射許可，明天可能還要出差去一趟華盛頓的外務部，總之事情蠻多的……」
「我看你挺清閒的。」
「確實無事可做。」亨利聳聳肩，「我到現在還沒見過咱們的新火箭呢！」
「還在轉運途中，很快就送過來了。你先看看這份方案吧，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
彭宇把帶過來的文件，推給了對方。
亨利捧起來翻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這是發射台的改造方案啊，適配那枚新火箭的？」
「沒錯，都是一些簡單的工程問題，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半個月能不能搞定？」
亨利爽快的點頭說：「So easy！這裡面的工程參數，跟咱們在范登堡的發射工位相差不大，我會按時完成的。」
彭宇愣了愣，才想起來，對魯翔來說要改造甚至復刻出90年代的發射台，工程量確實很大；
可問題是，星火1號乙箭本來就是要帶回90年代發射的，這裡有現成的發射台啊，哪兒用得著大動干戈的復刻。
「那就好。另外，新火箭的末級使用的是液體燃料，記得預訂好液氧的槽罐車和煤油的油罐車，一定要確保燃料充足。」
最後交代了一句，他便讓亨利立即動身去范登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