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黃金時代：洛杉磯！
Ten million dollars！
當在合同簽下自己的名字時，彭宇竟有種虛晃的迷幻感。
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自己居然在90年代的美利加，談成了一筆價值一千萬美元的火箭發射訂單！
並且是以兩萬美元/公斤的發射報價談成的。
這樣的報價在2016年看來，絕對是漫天要價，衛星客戶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但在商業航天剛剛起步的1996年，這是不可思議的。
多數人會認為是賠錢賺吆喝，少數人會覺得天上掉餡餅了。
只有彭宇覺得自己賺了，並且還賺大發了！
要知道，他的火箭可是來自二十年後的龍國。
眾所周知，龍國的長城火箭向來以物美價廉著稱，它的性價比是全世界最高的。
在SpaceX出現之前，從沒有任何一家火箭商能夠在價格上，比長城公司更勝一籌。
這種優勢，是建立在龐大人口基數的條件下，使這片土地有著遠超於美利加的工程師數量和廉價的勞動力成本。
並且經過數十年的技術發展，龍國積累了完整的航天產業鏈，從上游到下游都有配套的基建、供應商集群，也被稱為航天界的工業克蘇魯。
所以論性價比，全世界沒人比得過龍國！
1996年的美利加比不過，2016年隨著龍國開放了商業航天、產業鏈進一步降本增效……
長城公司完全可以先讓SpaceX坐下，再拍著桌子說：
這麼多年了，在座的火箭還是辣雞！
而彭宇的星火公司，使用的是跟長城公司一樣的產業鏈，因此一枚火箭的製造成本同樣能壓縮到很低。
儘管離SpaceX還有些差距，但已經能將每公斤的LEO發射成本壓縮到10萬元之內了。
換算成美金，才一萬出頭。
將這樣的火箭帶回1996年發射，無論是成本還是技術，都是降維打擊！
於是，彭宇憑藉著獨一無二的價格優勢，碾壓了在場的眾多90年代火箭商，成為了這顆吉隆坡衛星的發射夥伴。
他與馬星通訊公司的代表，在記者鏡頭前親密的合影。
合影結束，雙方互換了名片，才分手道別，今天這場衛星發射徵詢會便進入了尾聲。
更具體的合作事宜，兩家公司將分別派遣代表進行磋商，就不是彭宇這位總裁需要操心的事了。
他返回台下，看到銷售總監妲露拉已經殷勤的拎著他的公文包過來了。
「威爾，你今天的表現真是太棒了！」
妲露拉一臉崇拜加欽佩的表情。
彭宇只是微微一笑：「總之合同我談下來了，後續交給你去對接，別搞砸了。」
「一定不會的！」
妲露拉興高采烈的跟在後面，拎著公文包一起離開了會場。
她的模樣很符合彭宇對90年代白人女性的刻板印象——
細眉紅唇，辛迪·克勞馥式的蓬鬆大捲髮，白淨整齊的ZARA襯衫扎進淺藍色牛仔褲里，腳踩一雙細高跟涼鞋。
彭宇記憶中那些好萊塢大片的女白領，似乎都是這種時尚女郎的打扮。
並且細看之下，妲露拉的五官還是很精緻的，但在洛杉磯這樣的大都市，美貌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加分項罷了。
兩人走出會場，下到萬麗酒店一樓時，看到幾名警察已經拷起了史黛西。
這女人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成為了諾格公司的棄子，一見彭宇就拼命掙紮起來，痛哭流涕的求饒：
「威爾……威爾·華雷斯先生，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起訴好嗎，我可以賠給你錢，我回去把車子和房子都賣了，也會賠償您的！」
彭宇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見狀，史黛西有些崩潰的質問道：
「威爾！你難道要這麼絕情嗎？哪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也曾為寰宇公司付出過那麼多……」
彭宇開口了，卻是一副涼薄的語氣：
「史黛西，從你決定偷文件的那刻起，我們之間的情分就一筆勾銷了。」
「你有沒有想過丟掉這筆訂單，寰宇公司就要面臨破產清算的局面，你的那些老同事都將面臨失業危機……你給過他們機會嗎？」
史黛西啞口無言，愣了下來。
彭宇懶得跟她囉嗦，隨後走向警察旁邊的中年人——
寰宇公司的『御用』法務，傑夫·柯里昂，一名義大利裔的獨立執業律師。
「傑夫，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我沒別的要求，總之史黛西必須送進去坐牢！」
彭宇說完，又湊到傑夫的耳邊，「刑期每加一年，我就付給你一萬美元的酬勞。」
這話讓傑夫的臉頰瞬間燥熱起來。
一萬美元/年！
這在90年代的美利加可是一筆巨款，要知道傑夫一年的薪水也才四萬美元，搞定這樁案子的話，就有錢把那輛老掉牙的寶馬300i給換掉了。
傑夫早就受夠那輛二十年車齡的老古董了。
他信心滿滿的拍著胸脯說：「放心吧，竊取商業機密的罪名，可大可小，但我有把握讓你幾年內都見不到這個女人了！」
幾年……
史黛西聽見這個詞，腿都嚇軟了。
她還年輕，可不想人生最寶貴的年紀都在監獄裡度過，於是拼了命想掙脫警察的手銬，苦苦哀求道：
「威爾……Mr.華雷斯，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做……」
彭宇卻置若罔聞的別過頭去，問亨利和妲露拉：「晚上吃什麼？」
亨利一愣，下意識回道：「胡椒烤玉米不加黃油，和三杯健怡可樂？」
彭宇很認真的叉著腰說：「今天可是剛談成了一筆一千萬美元訂單，咱們有的是錢！我請客，你們大膽點餐！」
亨利立馬改口：「那我要點卡其亞托雷烤雞、橘子醬燒鴨、龍國春卷、烤牛排……」
史黛西的求饒聲漸行漸遠，直到被押進警車，才戛然而止。
警車和傑夫·柯里昂的寶馬車，共同駛向了洛杉磯警局。
然後是一輛老款捷豹E、一輛路虎攬勝和一輛小甲殼蟲汽車。
只不過兩支車隊的目的地截然相反，亨利提議要開車帶他們去一家新開的餐廳慶祝。
彭宇透過路虎車的玻璃，一路欣賞著窗外的風光。
華燈初上，流光溢彩。
這裡是1996年的洛杉磯！
從洛杉磯國際機場的萬麗酒店，再到比佛利山莊和世紀城，都是一片金碧輝煌的摩天大樓。
迪士尼、好萊塢、福克斯、洛克希德·馬丁、格魯曼、麥道公司、希爾頓、富國銀行……總部均坐落於此。
沿著聖莫妮卡大道，則排列著一棟棟面積為兩百平米、占地一千平的獨棟公寓，都是艾克勒式中世紀風格。
而只要18萬美元，你就能買下其中一棟——
並有機會與湯姆·克魯斯、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辛迪·克勞馥成為鄰居，還有可能在街頭偶遇麥可·傑克遜！
市區隨處可見各種錄像帶店、體育用品店、電影院和披薩店。
梅西百貨、英姆珀瑞和伍爾沃斯的店面，則占據了洛杉磯購物中心一大半的面積。
剩餘地段也擠滿了維多路亞的秘密、威廉士·索諾瑪、巴寶莉、路易威登和布魯明戴爾這些奢侈品店。
路邊要麼是福特斑馬和達特桑，要麼是奧迪和英菲尼迪，見不到任何流浪漢或毒蟲。
這裡的街頭，仿佛不屬於窮人。
就連垃圾桶都充斥著金錢的味道。
「真是一個黃金時代啊……」
彭宇不禁發出一聲感慨，只可惜洛杉磯的花期太短，再過二十年就變成『洛聖都』了。
車子駛到一家高檔餐廳後，彭宇讓亨利和妲露拉放開手腳，點了一大堆美食。
至於酒水，儘管是1996年，但加州已經開始試行酒駕處罰制度，被逮到的話會很麻煩。
亨利和妲露拉倒是不以為意，彭宇可不想養成酒駕的習慣，於是除了一瓶龍舌蘭酒外，又點了瓶健怡可樂。
他還慷慨的甩給服務員一張100美元的小費，這讓對方激動不已，一個勁兒的鞠躬說三克油。
見狀，亨利推了推鏡框，開始吐槽道：「威爾，你把大家瞞的好苦哇！」
當在合同簽下自己的名字時，彭宇竟有種虛晃的迷幻感。
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自己居然在90年代的美利加，談成了一筆價值一千萬美元的火箭發射訂單！
並且是以兩萬美元/公斤的發射報價談成的。
這樣的報價在2016年看來，絕對是漫天要價，衛星客戶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但在商業航天剛剛起步的1996年，這是不可思議的。
多數人會認為是賠錢賺吆喝，少數人會覺得天上掉餡餅了。
只有彭宇覺得自己賺了，並且還賺大發了！
要知道，他的火箭可是來自二十年後的龍國。
眾所周知，龍國的長城火箭向來以物美價廉著稱，它的性價比是全世界最高的。
在SpaceX出現之前，從沒有任何一家火箭商能夠在價格上，比長城公司更勝一籌。
這種優勢，是建立在龐大人口基數的條件下，使這片土地有著遠超於美利加的工程師數量和廉價的勞動力成本。
並且經過數十年的技術發展，龍國積累了完整的航天產業鏈，從上游到下游都有配套的基建、供應商集群，也被稱為航天界的工業克蘇魯。
所以論性價比，全世界沒人比得過龍國！
1996年的美利加比不過，2016年隨著龍國開放了商業航天、產業鏈進一步降本增效……
長城公司完全可以先讓SpaceX坐下，再拍著桌子說：
這麼多年了，在座的火箭還是辣雞！
而彭宇的星火公司，使用的是跟長城公司一樣的產業鏈，因此一枚火箭的製造成本同樣能壓縮到很低。
儘管離SpaceX還有些差距，但已經能將每公斤的LEO發射成本壓縮到10萬元之內了。
換算成美金，才一萬出頭。
將這樣的火箭帶回1996年發射，無論是成本還是技術，都是降維打擊！
於是，彭宇憑藉著獨一無二的價格優勢，碾壓了在場的眾多90年代火箭商，成為了這顆吉隆坡衛星的發射夥伴。
他與馬星通訊公司的代表，在記者鏡頭前親密的合影。
合影結束，雙方互換了名片，才分手道別，今天這場衛星發射徵詢會便進入了尾聲。
更具體的合作事宜，兩家公司將分別派遣代表進行磋商，就不是彭宇這位總裁需要操心的事了。
他返回台下，看到銷售總監妲露拉已經殷勤的拎著他的公文包過來了。
「威爾，你今天的表現真是太棒了！」
妲露拉一臉崇拜加欽佩的表情。
彭宇只是微微一笑：「總之合同我談下來了，後續交給你去對接，別搞砸了。」
「一定不會的！」
妲露拉興高采烈的跟在後面，拎著公文包一起離開了會場。
她的模樣很符合彭宇對90年代白人女性的刻板印象——
細眉紅唇，辛迪·克勞馥式的蓬鬆大捲髮，白淨整齊的ZARA襯衫扎進淺藍色牛仔褲里，腳踩一雙細高跟涼鞋。
彭宇記憶中那些好萊塢大片的女白領，似乎都是這種時尚女郎的打扮。
並且細看之下，妲露拉的五官還是很精緻的，但在洛杉磯這樣的大都市，美貌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加分項罷了。
兩人走出會場，下到萬麗酒店一樓時，看到幾名警察已經拷起了史黛西。
這女人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成為了諾格公司的棄子，一見彭宇就拼命掙紮起來，痛哭流涕的求饒：
「威爾……威爾·華雷斯先生，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起訴好嗎，我可以賠給你錢，我回去把車子和房子都賣了，也會賠償您的！」
彭宇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見狀，史黛西有些崩潰的質問道：
「威爾！你難道要這麼絕情嗎？哪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也曾為寰宇公司付出過那麼多……」
彭宇開口了，卻是一副涼薄的語氣：
「史黛西，從你決定偷文件的那刻起，我們之間的情分就一筆勾銷了。」
「你有沒有想過丟掉這筆訂單，寰宇公司就要面臨破產清算的局面，你的那些老同事都將面臨失業危機……你給過他們機會嗎？」
史黛西啞口無言，愣了下來。
彭宇懶得跟她囉嗦，隨後走向警察旁邊的中年人——
寰宇公司的『御用』法務，傑夫·柯里昂，一名義大利裔的獨立執業律師。
「傑夫，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我沒別的要求，總之史黛西必須送進去坐牢！」
彭宇說完，又湊到傑夫的耳邊，「刑期每加一年，我就付給你一萬美元的酬勞。」
這話讓傑夫的臉頰瞬間燥熱起來。
一萬美元/年！
這在90年代的美利加可是一筆巨款，要知道傑夫一年的薪水也才四萬美元，搞定這樁案子的話，就有錢把那輛老掉牙的寶馬300i給換掉了。
傑夫早就受夠那輛二十年車齡的老古董了。
他信心滿滿的拍著胸脯說：「放心吧，竊取商業機密的罪名，可大可小，但我有把握讓你幾年內都見不到這個女人了！」
幾年……
史黛西聽見這個詞，腿都嚇軟了。
她還年輕，可不想人生最寶貴的年紀都在監獄裡度過，於是拼了命想掙脫警察的手銬，苦苦哀求道：
「威爾……Mr.華雷斯，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做……」
彭宇卻置若罔聞的別過頭去，問亨利和妲露拉：「晚上吃什麼？」
亨利一愣，下意識回道：「胡椒烤玉米不加黃油，和三杯健怡可樂？」
彭宇很認真的叉著腰說：「今天可是剛談成了一筆一千萬美元訂單，咱們有的是錢！我請客，你們大膽點餐！」
亨利立馬改口：「那我要點卡其亞托雷烤雞、橘子醬燒鴨、龍國春卷、烤牛排……」
史黛西的求饒聲漸行漸遠，直到被押進警車，才戛然而止。
警車和傑夫·柯里昂的寶馬車，共同駛向了洛杉磯警局。
然後是一輛老款捷豹E、一輛路虎攬勝和一輛小甲殼蟲汽車。
只不過兩支車隊的目的地截然相反，亨利提議要開車帶他們去一家新開的餐廳慶祝。
彭宇透過路虎車的玻璃，一路欣賞著窗外的風光。
華燈初上，流光溢彩。
這裡是1996年的洛杉磯！
從洛杉磯國際機場的萬麗酒店，再到比佛利山莊和世紀城，都是一片金碧輝煌的摩天大樓。
迪士尼、好萊塢、福克斯、洛克希德·馬丁、格魯曼、麥道公司、希爾頓、富國銀行……總部均坐落於此。
沿著聖莫妮卡大道，則排列著一棟棟面積為兩百平米、占地一千平的獨棟公寓，都是艾克勒式中世紀風格。
而只要18萬美元，你就能買下其中一棟——
並有機會與湯姆·克魯斯、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辛迪·克勞馥成為鄰居，還有可能在街頭偶遇麥可·傑克遜！
市區隨處可見各種錄像帶店、體育用品店、電影院和披薩店。
梅西百貨、英姆珀瑞和伍爾沃斯的店面，則占據了洛杉磯購物中心一大半的面積。
剩餘地段也擠滿了維多路亞的秘密、威廉士·索諾瑪、巴寶莉、路易威登和布魯明戴爾這些奢侈品店。
路邊要麼是福特斑馬和達特桑，要麼是奧迪和英菲尼迪，見不到任何流浪漢或毒蟲。
這裡的街頭，仿佛不屬於窮人。
就連垃圾桶都充斥著金錢的味道。
「真是一個黃金時代啊……」
彭宇不禁發出一聲感慨，只可惜洛杉磯的花期太短，再過二十年就變成『洛聖都』了。
車子駛到一家高檔餐廳後，彭宇讓亨利和妲露拉放開手腳，點了一大堆美食。
至於酒水，儘管是1996年，但加州已經開始試行酒駕處罰制度，被逮到的話會很麻煩。
亨利和妲露拉倒是不以為意，彭宇可不想養成酒駕的習慣，於是除了一瓶龍舌蘭酒外，又點了瓶健怡可樂。
他還慷慨的甩給服務員一張100美元的小費，這讓對方激動不已，一個勁兒的鞠躬說三克油。
見狀，亨利推了推鏡框，開始吐槽道：「威爾，你把大家瞞的好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