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震驚全場的發射報價
彭宇滿意的看著改造方案，點頭道：
「不錯，還有其他意見嗎？歡迎踴躍發言，想到什麼儘管大膽的提出來吧？」
主管們又抓耳撓腮的討論半天，確實沒什麼可補充的了。
彭宇看了眼時間，便拍拍手說：
「討論結束。現在一共歸納了四條。除了我提出的遙測信號那條，其餘人分別獎勵十萬元現金！」
一聽這話，在場的三名主管都喜滋滋的笑起來。
他們沒想到彭總今天居然這麼大方，只不過隨便提了幾條建議，就輕鬆拿到一大筆錢。
要知道星火公司這幾個月的業績很差，星火1號根本賣不動，所有人都是靠底薪過日子。
這十萬元可是不小的激勵。
接著，彭宇又看向三人問：
「這四條改造方案，具體實施起來有沒有難度？還是說，只是理論上具備可行性？」
他雖然也是航天工程系的碩士，但機械和航電並非他所擅長的領域。
『機械接口』的改造是機械加工部主管提出的，他第一個站起來說：
「放心吧彭總，改造接口是純粹的加工問題，不涉及理論科學，隨便找幾個精通電氣和液壓的機械師就能搞定！」
彭宇笑道：「好，其他人呢？」
關於『遙測信號』和『FTS自毀系統』的改造，兩名主管也分別進行了解釋。
流程稍微複雜一些，但憑著跨時代的航天科技，完成逆向改造也不是什麼難題。
唯一棘手的就是『制導算法』。
只見航電系統部的主管一臉為難道：
「星火1號的制導算法，是基於北斗導航寫出來的，而且使用的代碼是現代C++語言。」
「而在1996年別說北斗導航了，連GPS導航都不太精準，主要依賴慣性制導，並且計算機語言也是復古的C語言。」
「因此需要程式設計師重新學習那個時代的代碼，這將耗費大量的時間……」
講到這兒，彭宇抬起手臂打斷了她的講話，瞭然於胸道：
「所以說，重寫制導算法只是麻煩了一些，但具備可行性對吧？」
聞言，航電部主管微微點頭。
彭宇打了個響指，高興的說：
「那就好辦了。我這裡有一份1996年的老款火箭的技術方案。」
「下午四點之前，你們參考這份方案的格式，把星火1號火箭替換進去……當然了，是進行過改造的星火1號。」
說著，彭宇便把帶回來的那份寰宇1號的文件，拍到了桌子上。
見眾人一頭霧水，他又解釋道：
「把這也當做一場能力測驗，假設讓你們帶著星火1號火箭，回到1996年參與競爭的話，該怎麼寫方案！」
「模版就是桌子上這份，再把之前參加招標的標書，找出來抄襲一下。」
「唯一需要改動的，就是關於機械接口、遙測信號、FTS自毀和制導算法的內容。」
「總而言之，各部門只負責撰寫自己的版塊，不管用什麼手段，下午四點前必須搞定——」
「每提前一小時完成，整個部門再獎勵十萬元！」
在彭宇的重金激勵下，儘管這場能力測驗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大家還是欣然接受了挑戰。
要說把1996年的火箭升級成二十年後的樣子，那肯定是天方夜譚；
但是把2016年的火箭降級成二十年前的樣子，簡直小菜一碟啊！
看著主管們信心高漲的回去寫方案，彭宇坐下來，躊躇滿志的等著大家的好消息。
……
與此同時，洛杉磯萬麗酒店的頂層，徵詢會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來自吉隆坡的馬星通訊公司，正在一一考察上台的火箭商們，為一顆500公斤重的遙感衛星挑選合作夥伴。
妲露拉和亨利兩人縮在角落裡，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時間，希冀著老闆能及時趕到。
而不遠處，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偷偷盯著他倆。
史黛西一邊跟新同事閒聊，一邊觀察倆人的動向。
剛開始他們進入會場時，史黛西還嚇了一跳，以為這倆人破罐子破摔，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大鬧一場。
沒想到妲露拉和亨利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就徑直走開了。
看樣子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難不成還想繼續參加徵詢會？
史黛西鬆了口氣，同時有些嗤之以鼻。
此次馬星通訊公司要發射的吉隆坡衛星，只是一顆幾百公斤的小玩意，因此並未引來洛克希德、波音、麥道等巨頭的覬覦。
雖然是一塊小肉，卻足夠小型火箭商飽餐一頓了！
最有希望拿下訂單的，就是小有名氣的寰宇公司、諾格公司。
然而，就在昨天，寰宇公司的提案被史黛西盜走，並送給了新東家諾格公司。
俗話說商場如戰場，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所以寰宇公司在諾格公司面前，已經毫無秘密可言。
這要是能輸掉訂單，簡直沒天理了！
旁邊的新同事捅了捅她的胳膊：
「史黛西，寰宇公司的人還沒放棄嗎？他們留在會場，是想親眼見證咱們跟馬星公司簽約嗎？」
史黛西抱肩冷笑：「垂死掙扎罷了，寰宇1號的成本模型咱們一清二楚，而且也測算過他們的最低利潤了。
就算他們臨時修改報價，也降不了多少錢，除非他們為了跟諾格公司慪氣，賠錢發射……那樣的話，這家公司很快就資金鍊斷裂了。」
同事點點頭，「呵，要是能用這筆訂單拖垮一個競爭對手，也不虧嘛。」
史黛西按捺不住滿心的得意，說道：
「他們不敢賠錢發射的，這筆訂單一定是諾格公司的。」
「而且到現在為止，其他公司的發射報價，都是每公斤3到5萬美元之間，跟咱們沒有可比性。」
「諾格只需2.5萬美元/公斤，就能發射一顆近地衛星，相信那幫東南亞人，閉著眼也會選咱們！」
同事聽完也憧憬起來，不由得吹捧道：「剛入職就談成一筆大單，史黛西你肯定能取代格倫那個混蛋的主管位置，哈哈！」
史黛西也輕哼一聲，已經是志在必得的樣子。
隨著徵詢會進入尾聲，馬星公司的人上台，詢問還有沒有要提交方案的公司。
正當史黛西滿心期待的等著宣布結果時，沒想到會場的門竟被推開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匆匆趕來的威爾·華雷斯！
彭宇頂替威爾的身份，總算在下午四點前帶回了新方案，容光煥發的遞給了馬星公司。
見此情景，史黛西先是有些心虛，畢竟自己做了寰宇公司的叛徒，竊取了商業機密。
可很快她又挺直腰杆，一臉驕傲的抬起頭。
史黛西一遍遍的默念，給自己洗腦：
「Money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我只想賺錢過更好的生活，賺錢沒什麼可羞愧的！」
想到這裡，她斜眼瞧去，好奇威爾能搞出什麼名堂。
難道他真敢賠錢發射？
台上，彭宇整好以暇的站在那裡，從容不迫的應對著馬星公司的提問。
雙方就這份財務提案，對一些模糊或不清晰的條款，以一問一答的形式進行溝通，全程公開透明。
徵詢會已經進行了一天，馬星公司的代表早都精疲力竭了，基本鎖定了諾格公司的提案。
對於這家最後出場的寰宇公司，他們本來沒抱多大期望，只當走個過場儘快結束。
可隨著該公司提交的火箭參數、任務配置文件、入軌精度分析以及最重要的發射報價一一亮相後，代表們竊竊私語起來，似乎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而台下的史黛西也越聽越不對勁。
威爾·華雷斯提交的這份方案中，技術細節跟寰宇1號毫無關聯啊？
而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對方給出的發射報價，完全顛覆了火箭商們的認知。
彭宇在台上信心十足的宣布：
「如果吉隆坡衛星交給寰宇公司發射，我可以保證簽訂合同後1個月內發射，且入軌精度半長軸偏差≤10km、軌道傾角偏差≤0.05°，偏心率偏差≤0.002！」
「發射報價為每公斤兩萬美元！」
在場的人聽清報價後，紛紛炸開了鍋，覺得寰宇公司一定是瘋了。
兩萬美元/kg的發射報價，怎麼可能？
而一直等著看笑話的史黛西，也忍不住站起來質問道：
「你這是惡意擾亂市場，就算是洛克希德、波音和麥道公司的客戶，最低也要為每公斤有效載荷支付2.5萬美元才能進入軌道，2萬美元是在開玩笑嗎？」
「不錯，還有其他意見嗎？歡迎踴躍發言，想到什麼儘管大膽的提出來吧？」
主管們又抓耳撓腮的討論半天，確實沒什麼可補充的了。
彭宇看了眼時間，便拍拍手說：
「討論結束。現在一共歸納了四條。除了我提出的遙測信號那條，其餘人分別獎勵十萬元現金！」
一聽這話，在場的三名主管都喜滋滋的笑起來。
他們沒想到彭總今天居然這麼大方，只不過隨便提了幾條建議，就輕鬆拿到一大筆錢。
要知道星火公司這幾個月的業績很差，星火1號根本賣不動，所有人都是靠底薪過日子。
這十萬元可是不小的激勵。
接著，彭宇又看向三人問：
「這四條改造方案，具體實施起來有沒有難度？還是說，只是理論上具備可行性？」
他雖然也是航天工程系的碩士，但機械和航電並非他所擅長的領域。
『機械接口』的改造是機械加工部主管提出的，他第一個站起來說：
「放心吧彭總，改造接口是純粹的加工問題，不涉及理論科學，隨便找幾個精通電氣和液壓的機械師就能搞定！」
彭宇笑道：「好，其他人呢？」
關於『遙測信號』和『FTS自毀系統』的改造，兩名主管也分別進行了解釋。
流程稍微複雜一些，但憑著跨時代的航天科技，完成逆向改造也不是什麼難題。
唯一棘手的就是『制導算法』。
只見航電系統部的主管一臉為難道：
「星火1號的制導算法，是基於北斗導航寫出來的，而且使用的代碼是現代C++語言。」
「而在1996年別說北斗導航了，連GPS導航都不太精準，主要依賴慣性制導，並且計算機語言也是復古的C語言。」
「因此需要程式設計師重新學習那個時代的代碼，這將耗費大量的時間……」
講到這兒，彭宇抬起手臂打斷了她的講話，瞭然於胸道：
「所以說，重寫制導算法只是麻煩了一些，但具備可行性對吧？」
聞言，航電部主管微微點頭。
彭宇打了個響指，高興的說：
「那就好辦了。我這裡有一份1996年的老款火箭的技術方案。」
「下午四點之前，你們參考這份方案的格式，把星火1號火箭替換進去……當然了，是進行過改造的星火1號。」
說著，彭宇便把帶回來的那份寰宇1號的文件，拍到了桌子上。
見眾人一頭霧水，他又解釋道：
「把這也當做一場能力測驗，假設讓你們帶著星火1號火箭，回到1996年參與競爭的話，該怎麼寫方案！」
「模版就是桌子上這份，再把之前參加招標的標書，找出來抄襲一下。」
「唯一需要改動的，就是關於機械接口、遙測信號、FTS自毀和制導算法的內容。」
「總而言之，各部門只負責撰寫自己的版塊，不管用什麼手段，下午四點前必須搞定——」
「每提前一小時完成，整個部門再獎勵十萬元！」
在彭宇的重金激勵下，儘管這場能力測驗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大家還是欣然接受了挑戰。
要說把1996年的火箭升級成二十年後的樣子，那肯定是天方夜譚；
但是把2016年的火箭降級成二十年前的樣子，簡直小菜一碟啊！
看著主管們信心高漲的回去寫方案，彭宇坐下來，躊躇滿志的等著大家的好消息。
……
與此同時，洛杉磯萬麗酒店的頂層，徵詢會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來自吉隆坡的馬星通訊公司，正在一一考察上台的火箭商們，為一顆500公斤重的遙感衛星挑選合作夥伴。
妲露拉和亨利兩人縮在角落裡，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時間，希冀著老闆能及時趕到。
而不遠處，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偷偷盯著他倆。
史黛西一邊跟新同事閒聊，一邊觀察倆人的動向。
剛開始他們進入會場時，史黛西還嚇了一跳，以為這倆人破罐子破摔，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大鬧一場。
沒想到妲露拉和亨利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就徑直走開了。
看樣子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難不成還想繼續參加徵詢會？
史黛西鬆了口氣，同時有些嗤之以鼻。
此次馬星通訊公司要發射的吉隆坡衛星，只是一顆幾百公斤的小玩意，因此並未引來洛克希德、波音、麥道等巨頭的覬覦。
雖然是一塊小肉，卻足夠小型火箭商飽餐一頓了！
最有希望拿下訂單的，就是小有名氣的寰宇公司、諾格公司。
然而，就在昨天，寰宇公司的提案被史黛西盜走，並送給了新東家諾格公司。
俗話說商場如戰場，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所以寰宇公司在諾格公司面前，已經毫無秘密可言。
這要是能輸掉訂單，簡直沒天理了！
旁邊的新同事捅了捅她的胳膊：
「史黛西，寰宇公司的人還沒放棄嗎？他們留在會場，是想親眼見證咱們跟馬星公司簽約嗎？」
史黛西抱肩冷笑：「垂死掙扎罷了，寰宇1號的成本模型咱們一清二楚，而且也測算過他們的最低利潤了。
就算他們臨時修改報價，也降不了多少錢，除非他們為了跟諾格公司慪氣，賠錢發射……那樣的話，這家公司很快就資金鍊斷裂了。」
同事點點頭，「呵，要是能用這筆訂單拖垮一個競爭對手，也不虧嘛。」
史黛西按捺不住滿心的得意，說道：
「他們不敢賠錢發射的，這筆訂單一定是諾格公司的。」
「而且到現在為止，其他公司的發射報價，都是每公斤3到5萬美元之間，跟咱們沒有可比性。」
「諾格只需2.5萬美元/公斤，就能發射一顆近地衛星，相信那幫東南亞人，閉著眼也會選咱們！」
同事聽完也憧憬起來，不由得吹捧道：「剛入職就談成一筆大單，史黛西你肯定能取代格倫那個混蛋的主管位置，哈哈！」
史黛西也輕哼一聲，已經是志在必得的樣子。
隨著徵詢會進入尾聲，馬星公司的人上台，詢問還有沒有要提交方案的公司。
正當史黛西滿心期待的等著宣布結果時，沒想到會場的門竟被推開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匆匆趕來的威爾·華雷斯！
彭宇頂替威爾的身份，總算在下午四點前帶回了新方案，容光煥發的遞給了馬星公司。
見此情景，史黛西先是有些心虛，畢竟自己做了寰宇公司的叛徒，竊取了商業機密。
可很快她又挺直腰杆，一臉驕傲的抬起頭。
史黛西一遍遍的默念，給自己洗腦：
「Money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我只想賺錢過更好的生活，賺錢沒什麼可羞愧的！」
想到這裡，她斜眼瞧去，好奇威爾能搞出什麼名堂。
難道他真敢賠錢發射？
台上，彭宇整好以暇的站在那裡，從容不迫的應對著馬星公司的提問。
雙方就這份財務提案，對一些模糊或不清晰的條款，以一問一答的形式進行溝通，全程公開透明。
徵詢會已經進行了一天，馬星公司的代表早都精疲力竭了，基本鎖定了諾格公司的提案。
對於這家最後出場的寰宇公司，他們本來沒抱多大期望，只當走個過場儘快結束。
可隨著該公司提交的火箭參數、任務配置文件、入軌精度分析以及最重要的發射報價一一亮相後，代表們竊竊私語起來，似乎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而台下的史黛西也越聽越不對勁。
威爾·華雷斯提交的這份方案中，技術細節跟寰宇1號毫無關聯啊？
而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對方給出的發射報價，完全顛覆了火箭商們的認知。
彭宇在台上信心十足的宣布：
「如果吉隆坡衛星交給寰宇公司發射，我可以保證簽訂合同後1個月內發射，且入軌精度半長軸偏差≤10km、軌道傾角偏差≤0.05°，偏心率偏差≤0.002！」
「發射報價為每公斤兩萬美元！」
在場的人聽清報價後，紛紛炸開了鍋，覺得寰宇公司一定是瘋了。
兩萬美元/kg的發射報價，怎麼可能？
而一直等著看笑話的史黛西，也忍不住站起來質問道：
「你這是惡意擾亂市場，就算是洛克希德、波音和麥道公司的客戶，最低也要為每公斤有效載荷支付2.5萬美元才能進入軌道，2萬美元是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