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沒有特殊體質……只是一個凡體』
聞寂在得知謝流螢竟是「素女」之體後，眼中喜色一閃而逝。
隨即，那雙重瞳也轉向了周乙。
他想知道周乙是什麼體質。
一時間，林間大半少年少女的目光，或是好奇，或是依賴，或是怨恨，或是不甘，或是探究，都落在了周乙身上。
他瞬間成為所有人矚目的中心。
「咦？」鉞神宮聖子最先用秘術探察周乙生命本源，卻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咦。
「不對。」
太一道子、血河聖子、碧霞聖女、天權聖子也一同轉來目光。
道道神光仿佛要將他從內到外徹底看穿，周乙只覺神魂都傳來陣陣刺痛感，精神緊繃。
「莫非我的煉假成真，不是金手指，是某種特殊體質的能力？
像聞寂的重瞳一樣在煉精階段就顯化神異？……」
他心中念頭急轉。
「怎會如此……」碧霞聖女挑起秀眉，看看周乙，又看看周身異象各顯、光華璀璨的聞寂等人。
像有點不太相信。
屈軒和鄭雲諫從人生低谷瞬間躍上雲霄，正激動自負之時，看到幾位聖子聖女那疑惑、探究和驚訝的表情，心也提了起來。
難道周乙的體質比他們還要強？！
屈軒眼神陰沉不定。
鄭雲諫握緊拳頭。
幾位天驕探察一番，臉上表情各異，最終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太一道子，想知道他怎麼看。
太一道傳承古老神秘，一直有傳聞據傳乃一位上古共主所留下的道統。
聞寂也看向微微蹙眉的太一道子，直接問道：「前輩，他究竟是何種體質？」
誤會雖已初步解開，朱昌確為邪魔，收養他們，居心叵測，他會承周乙的恩情。
但胸中的霸念，也讓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失敗，早晚要打回來。
太一道子沉吟片刻，目光從周乙身上收回，緩緩開口，如同宣判。
「他沒有特殊體質……只是一個凡體。」
「內視其性命本源雖然強盛，可也算不得什麼，開闢的命土也是平平無奇，毫無神異。」
雖然在一般修士看來，周乙也是根基深厚，稱得上天才了，不過在太一道子的眼界下，根本不值一哂。
尤其是今天一口氣見到了這麼多千年難出乃至萬古難覓的特殊體質。
「什麼？！」
此言一出，其他少年少女皆是吃驚，疑惑。
這裡個個都是特殊體質，照理周乙也該是特殊體質才對。
「凡體？」
「怎麼會？！」符紫雪睜大眼睛。
「自己沒有特殊體質？」
周乙眉心猛地一突。
太一道子也和他們看得一樣，那就證明沒錯。
「這也不稀奇。」
血河聖子早已讓宋錄站在自己身側，冷冷的淡蔑道。
「那個朱昌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得了這等驚天傳承。
可他本人不過是個才情平庸、碌碌無為之輩，蹉跎至晚年，也才是個小小的靈台修士。
那『十絕術』殘篇，玄妙莫測，連我等一時都無法參悟。
他施展秘術，尋找特殊體質時，偶爾出錯也正常，結果還是讓明珠中摻進了沙礫。」
「血河聖子所言不差。」
鉞神宮聖子的目光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他看周乙的脾性，頗對他胃口，不懼怕大修士，搏命將之反殺。
可惜只是一個凡體。
他淡漠道。
「朱昌那等庸才，豈能次次都精準無誤。」
「凡體？」
鄭雲諫臉色漲紅，眼中滿是屈辱與難以置信，「我竟敗在一個凡體手下？！」
這對他剛因特殊體質而膨脹的自信是致命打擊。
「凡體？呵呵……」
屈軒則是如釋重負，長長舒了口氣，眼中立刻湧起毫不掩飾的輕蔑，望向周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仿佛看待獵物的冷笑。
「十三師弟，只是凡體？」
聞寂聞言，重瞳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惋惜。
他看向周乙，帶著一絲強者對弱者的感慨。
「聖女姐姐！」
符紫雪急了，一把拉住碧霞聖女的衣袖，聲音帶著懇求，「您再看看，也許是看錯了！
十三師兄怎麼會是凡體？或許……或許他的體質很特別，很難看出來呢？」
她不願相信。
碧霞聖女心中嘆息，知道結果不會改變，但見小姑娘如此執著，便依言再次目射神光，仔仔細細將周乙探查數遍。
片刻後，她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孩子，不會有錯。
並非所有修士都有探查他人性命本源的修為與秘術，但我等幾個不一樣。
那邊那個無間魔體，詭秘難測，已是最難探察的一類體質，不也被我們看穿了？
若你師兄真有神異之處，絕無可能瞞過我等感知。」
她話語委婉，但意思明確，周乙確實凡體，亦無其他隱藏體質。
「好了，」太一道子淡然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此行收穫已遠超預期，此事若傳回各自聖地，必引宗門震動。
諸位道統下一代的領軍人物，今日已定。」
他目光掃過聞寂和謝流螢，「事不宜遲，不好再去赴宴，我等當儘快帶新弟子返回宗門。」
其他天驕紛紛點頭。
血河聖子早已將宋錄護在身邊，鉞神宮聖子自然不會讓鄭雲諫這庚金道體溜走，碧霞聖女更是挽著符紫雪的手臂，唯恐碧血仙心體有失。
先前已經暗暗傳信的眾人各自帶著事關自家道統接下來萬年興衰的弟子，就要離開立即回返宗門，和已經動身來接的宗門底蘊匯合。
「等一等。」
仰望峰頂的天權聖子忽然開口。
他手掌虛抓，星光凝聚成一隻虛幻大手，瞬間跨越千丈距離，將朱昌那具頭顱側面砸塌的屍體，連同洞府藏書處散落的一些經卷凌空攝回。
他隨手翻檢了幾卷經書，又瞥了眼朱昌的屍身，臉上露出一絲瞭然：「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被叫住的鉞神宮聖子皺眉問道。
天權聖子看向眾人，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
「各位，我方才還在想，這邪魔為何不冒充其他聖地長老，偏偏冒充我北辰聖地？雖說我北辰在北荒傳承萬古，卻也並非一家獨大。」
「你什麼意思？」
血河聖子眼神一冷，隱隱察覺其意。
「他……原來還真曾是我北辰聖地的人。」天權聖子語出驚人，「不過，他並非什麼長老，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事罷了。」
隨即，那雙重瞳也轉向了周乙。
他想知道周乙是什麼體質。
一時間，林間大半少年少女的目光，或是好奇，或是依賴，或是怨恨，或是不甘，或是探究，都落在了周乙身上。
他瞬間成為所有人矚目的中心。
「咦？」鉞神宮聖子最先用秘術探察周乙生命本源，卻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咦。
「不對。」
太一道子、血河聖子、碧霞聖女、天權聖子也一同轉來目光。
道道神光仿佛要將他從內到外徹底看穿，周乙只覺神魂都傳來陣陣刺痛感，精神緊繃。
「莫非我的煉假成真，不是金手指，是某種特殊體質的能力？
像聞寂的重瞳一樣在煉精階段就顯化神異？……」
他心中念頭急轉。
「怎會如此……」碧霞聖女挑起秀眉，看看周乙，又看看周身異象各顯、光華璀璨的聞寂等人。
像有點不太相信。
屈軒和鄭雲諫從人生低谷瞬間躍上雲霄，正激動自負之時，看到幾位聖子聖女那疑惑、探究和驚訝的表情，心也提了起來。
難道周乙的體質比他們還要強？！
屈軒眼神陰沉不定。
鄭雲諫握緊拳頭。
幾位天驕探察一番，臉上表情各異，最終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太一道子，想知道他怎麼看。
太一道傳承古老神秘，一直有傳聞據傳乃一位上古共主所留下的道統。
聞寂也看向微微蹙眉的太一道子，直接問道：「前輩，他究竟是何種體質？」
誤會雖已初步解開，朱昌確為邪魔，收養他們，居心叵測，他會承周乙的恩情。
但胸中的霸念，也讓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失敗，早晚要打回來。
太一道子沉吟片刻，目光從周乙身上收回，緩緩開口，如同宣判。
「他沒有特殊體質……只是一個凡體。」
「內視其性命本源雖然強盛，可也算不得什麼，開闢的命土也是平平無奇，毫無神異。」
雖然在一般修士看來，周乙也是根基深厚，稱得上天才了，不過在太一道子的眼界下，根本不值一哂。
尤其是今天一口氣見到了這麼多千年難出乃至萬古難覓的特殊體質。
「什麼？！」
此言一出，其他少年少女皆是吃驚，疑惑。
這裡個個都是特殊體質，照理周乙也該是特殊體質才對。
「凡體？」
「怎麼會？！」符紫雪睜大眼睛。
「自己沒有特殊體質？」
周乙眉心猛地一突。
太一道子也和他們看得一樣，那就證明沒錯。
「這也不稀奇。」
血河聖子早已讓宋錄站在自己身側，冷冷的淡蔑道。
「那個朱昌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得了這等驚天傳承。
可他本人不過是個才情平庸、碌碌無為之輩，蹉跎至晚年，也才是個小小的靈台修士。
那『十絕術』殘篇，玄妙莫測，連我等一時都無法參悟。
他施展秘術，尋找特殊體質時，偶爾出錯也正常，結果還是讓明珠中摻進了沙礫。」
「血河聖子所言不差。」
鉞神宮聖子的目光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他看周乙的脾性，頗對他胃口，不懼怕大修士，搏命將之反殺。
可惜只是一個凡體。
他淡漠道。
「朱昌那等庸才，豈能次次都精準無誤。」
「凡體？」
鄭雲諫臉色漲紅，眼中滿是屈辱與難以置信，「我竟敗在一個凡體手下？！」
這對他剛因特殊體質而膨脹的自信是致命打擊。
「凡體？呵呵……」
屈軒則是如釋重負，長長舒了口氣，眼中立刻湧起毫不掩飾的輕蔑，望向周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仿佛看待獵物的冷笑。
「十三師弟，只是凡體？」
聞寂聞言，重瞳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惋惜。
他看向周乙，帶著一絲強者對弱者的感慨。
「聖女姐姐！」
符紫雪急了，一把拉住碧霞聖女的衣袖，聲音帶著懇求，「您再看看，也許是看錯了！
十三師兄怎麼會是凡體？或許……或許他的體質很特別，很難看出來呢？」
她不願相信。
碧霞聖女心中嘆息，知道結果不會改變，但見小姑娘如此執著，便依言再次目射神光，仔仔細細將周乙探查數遍。
片刻後，她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孩子，不會有錯。
並非所有修士都有探查他人性命本源的修為與秘術，但我等幾個不一樣。
那邊那個無間魔體，詭秘難測，已是最難探察的一類體質，不也被我們看穿了？
若你師兄真有神異之處，絕無可能瞞過我等感知。」
她話語委婉，但意思明確，周乙確實凡體，亦無其他隱藏體質。
「好了，」太一道子淡然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此行收穫已遠超預期，此事若傳回各自聖地，必引宗門震動。
諸位道統下一代的領軍人物，今日已定。」
他目光掃過聞寂和謝流螢，「事不宜遲，不好再去赴宴，我等當儘快帶新弟子返回宗門。」
其他天驕紛紛點頭。
血河聖子早已將宋錄護在身邊，鉞神宮聖子自然不會讓鄭雲諫這庚金道體溜走，碧霞聖女更是挽著符紫雪的手臂，唯恐碧血仙心體有失。
先前已經暗暗傳信的眾人各自帶著事關自家道統接下來萬年興衰的弟子，就要離開立即回返宗門，和已經動身來接的宗門底蘊匯合。
「等一等。」
仰望峰頂的天權聖子忽然開口。
他手掌虛抓，星光凝聚成一隻虛幻大手，瞬間跨越千丈距離，將朱昌那具頭顱側面砸塌的屍體，連同洞府藏書處散落的一些經卷凌空攝回。
他隨手翻檢了幾卷經書，又瞥了眼朱昌的屍身，臉上露出一絲瞭然：「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被叫住的鉞神宮聖子皺眉問道。
天權聖子看向眾人，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
「各位，我方才還在想，這邪魔為何不冒充其他聖地長老，偏偏冒充我北辰聖地？雖說我北辰在北荒傳承萬古，卻也並非一家獨大。」
「你什麼意思？」
血河聖子眼神一冷，隱隱察覺其意。
「他……原來還真曾是我北辰聖地的人。」天權聖子語出驚人，「不過，他並非什麼長老，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