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就是我王海的貴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
與林安分別後，王海和方貞蘭也坐進了他那輛黑色寶馬後排。
車輛平穩行駛，匯入夜晚車流。
方貞蘭輕輕依偎在王海的懷裡，柔聲問道：
「海哥，今天這頓飯，又花了不老少吧？你那邊……手頭周轉的現金還夠用嗎？」
王海聞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故作輕鬆笑了笑：
「行了，姑奶奶，這些事還輪得到你操心？放心，我心裡有數，夠用。」
方貞蘭抬起頭，看著他疲憊的側臉，忍不住又道：
「其實要我說，今天跟那林安畢竟只是第一次見面，找個一般的普通飯店也不是不行。
你還非得訂個雅間，花這些錢。你最近廠里和店裡…情況不是都不太順嘛。」
王海聽了這話，收斂笑容：
「你這又是頭髮長見識短了不是？我跟你說過多少回，生意不接落魄的人！
尤其是在難的時候，門面更不能倒！越是不順，越要把場面撐起來！
人靠衣裳馬靠鞍，你首先得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別人才會相信你有實力，願意跟你合作。
哪怕我王海真的山窮水盡了，只要今天還在場面上，該有的體面就必須有！這道理，你記住了。」
原來，別看王海今晚在林安面前，表現得談笑風生、舉重若輕。
一副成功小商人的瀟灑派頭。
實際上，他最近確實有不小壓力。
他的寵物食品加工廠，已經很久沒有接到像樣的大訂單了，全靠一些零散的小單子勉強維持。
名下原本的兩家寵物用品店，也有一家因客流少、租金高，已經撐不住要關店了。
外面還欠著供應商和銀行加起來兩百來萬的債務。
雖然，別人也欠著他的貨款。
但在這年景，討債比賺錢還難。
大多都成了難以收回的呆帳。
他每天一睜眼，就要發愁這個月的工人工資、廠房店鋪的租金、銀行的利息……
想這些固定開銷，又該從哪裡挪騰變出來。
心裡壓力其實不小。
每周去沈曼姿那裡學舞、跳舞，也幾乎成了他為數不多，能暫時忘卻煩惱的放鬆時刻了。
這也正是為什麼，他如此急於結交看起來「頗有實力」的林安。
千方百計想要抓住，所有可能改變現狀的「救命稻草」。
「要是今天我不把這場面做足，姿態放低，人家能這麼爽快，就把那麼專利先授權給我試水？」
王海望著窗外掠過的霓虹，像是在對阿蘭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好了，不說這些了。明天我就回廠里，親自盯著，集中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和原料，儘快先把小樣做出來。
如果，效果真有他說的那麼好……」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混合著期待與孤注一擲的光芒：
「那這林安，就真是我王海的貴人了！」
……
12月22日，星期一。
氣溫0-7℃，晴。
龍騰集團，秦城分公司總部。
因為是周一，所以整個辦公區內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牛馬們經過兩天周末短暫的虛假放鬆，暫時抽離工作後。
又再一次被無形的韁繩，牽引回各自的工位。
沒有幾個人是開心的。
大多數人都是沉默不語，盯著自己面前的電腦屏幕。
專心致志地，摸魚。
希望用看似繁忙的努力，儘快度過周一上午最難熬的時光。
而在這片氛圍中，突然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打亂了剛才固有的平靜。
「哎，看見剛進去那帥哥沒？是不是之前香西項目的林安啊？」
「林安？哪個林安？」
「就他們項目那個管家啊。」
「一個項目員工，我有必要認識嗎？」
「哎，他本身職位確實沒啥，但你忘了嗎？就前陣子在論壇發帖，鬧挺大那個！
直接驚動內審下來，查他們項目經理了！」
「哦——對！是那哥們啊……聽說不是不幹了嗎？這是回來辦手續的吧？」
「不知道，應該是吧，可惜了啊，聽說還是個管培生呢。
唉，年輕人就是衝動啊，因為這麼點事，為了出口氣搞這麼一出，圖啥呢？好好的工作沒了不是……」
林安沒有理會周邊這些同事竊竊私語。
穿過眾人好奇議論的目光，徑直朝人力資源部方向走去。
今天，要不是姜雪一再堅持，執意叫他過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來到這裡了。
作為常駐項目的基層員工，除了極少數必須到場的大型會議，他很少會來到公司職能部門的總部。
走在有些陌生的走廊里，窗明几淨的環境，勾起了他一些遙遠的記憶。
他恍惚想起畢業那年。
也是在這裡，自己懷著忐忑，簽下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勞動合同。
那時候，剛從學校畢業的他。
躊躇滿志，激情滿滿。
簽完正式合同，覺得終於就要靠自己的雙手，闖出一片天地，奮鬥出一個美好前程了！
卻沒想到…
今天再來到這裡，目的卻是為了解除，當初那份他視若珍寶的「offer」。
不過，這種物是人非的感慨只是一閃而過。
如今的他，也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覺醒系統後，新世界的大門慢慢打開。
一個更美好、更廣闊的精彩人生，將由他親手一點點創造出來。
過去的那些事兒，就讓它們隨風去吧，些許風霜罷了。
他收斂心神，推開人力資源部辦公區的門。
比起外面大開間的擁擠，這裡顯得寬敞一些。
零零散坐了三四個員工，各自對著電腦忙碌。
林安目光掃過，並沒有看到姜雪的身影。
而在姜雪的辦工位旁，還擺著一張稍小的辦公桌。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稚嫩的小姑娘，正坐在那裡。
想必應該是公司新招的，給姜雪打下手的實習生了。
那小姑娘見林安進來，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下。
眼神里，似乎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埋怨？
她站起身，語氣算不上熱情，甚至有點公事公辦的冷淡：
「你就是林安吧？來辦離職手續？雪姐剛被叫去開會了，讓你在這等她一下，她馬上回來。」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幾份文件，也沒遞過來。
而是「啪」地一下仍在桌邊。
又扔過去一支簽字筆，用眼神示意林安自己拿過去看、去簽。
這一連串明顯帶著小情緒的舉動，讓林安微微一愣，心裡有些莫名。
『不是，你這小姑娘，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怎麼感覺……對我這麼大意見？』
與林安分別後，王海和方貞蘭也坐進了他那輛黑色寶馬後排。
車輛平穩行駛，匯入夜晚車流。
方貞蘭輕輕依偎在王海的懷裡，柔聲問道：
「海哥，今天這頓飯，又花了不老少吧？你那邊……手頭周轉的現金還夠用嗎？」
王海聞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故作輕鬆笑了笑：
「行了，姑奶奶，這些事還輪得到你操心？放心，我心裡有數，夠用。」
方貞蘭抬起頭，看著他疲憊的側臉，忍不住又道：
「其實要我說，今天跟那林安畢竟只是第一次見面，找個一般的普通飯店也不是不行。
你還非得訂個雅間，花這些錢。你最近廠里和店裡…情況不是都不太順嘛。」
王海聽了這話，收斂笑容：
「你這又是頭髮長見識短了不是？我跟你說過多少回，生意不接落魄的人！
尤其是在難的時候，門面更不能倒！越是不順，越要把場面撐起來！
人靠衣裳馬靠鞍，你首先得看起來像那麼回事，別人才會相信你有實力，願意跟你合作。
哪怕我王海真的山窮水盡了，只要今天還在場面上，該有的體面就必須有！這道理，你記住了。」
原來，別看王海今晚在林安面前，表現得談笑風生、舉重若輕。
一副成功小商人的瀟灑派頭。
實際上，他最近確實有不小壓力。
他的寵物食品加工廠，已經很久沒有接到像樣的大訂單了，全靠一些零散的小單子勉強維持。
名下原本的兩家寵物用品店，也有一家因客流少、租金高，已經撐不住要關店了。
外面還欠著供應商和銀行加起來兩百來萬的債務。
雖然，別人也欠著他的貨款。
但在這年景，討債比賺錢還難。
大多都成了難以收回的呆帳。
他每天一睜眼，就要發愁這個月的工人工資、廠房店鋪的租金、銀行的利息……
想這些固定開銷，又該從哪裡挪騰變出來。
心裡壓力其實不小。
每周去沈曼姿那裡學舞、跳舞，也幾乎成了他為數不多，能暫時忘卻煩惱的放鬆時刻了。
這也正是為什麼，他如此急於結交看起來「頗有實力」的林安。
千方百計想要抓住，所有可能改變現狀的「救命稻草」。
「要是今天我不把這場面做足，姿態放低，人家能這麼爽快，就把那麼專利先授權給我試水？」
王海望著窗外掠過的霓虹，像是在對阿蘭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好了，不說這些了。明天我就回廠里，親自盯著，集中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和原料，儘快先把小樣做出來。
如果，效果真有他說的那麼好……」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混合著期待與孤注一擲的光芒：
「那這林安，就真是我王海的貴人了！」
……
12月22日，星期一。
氣溫0-7℃，晴。
龍騰集團，秦城分公司總部。
因為是周一，所以整個辦公區內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死感。
牛馬們經過兩天周末短暫的虛假放鬆，暫時抽離工作後。
又再一次被無形的韁繩，牽引回各自的工位。
沒有幾個人是開心的。
大多數人都是沉默不語，盯著自己面前的電腦屏幕。
專心致志地，摸魚。
希望用看似繁忙的努力，儘快度過周一上午最難熬的時光。
而在這片氛圍中，突然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打亂了剛才固有的平靜。
「哎，看見剛進去那帥哥沒？是不是之前香西項目的林安啊？」
「林安？哪個林安？」
「就他們項目那個管家啊。」
「一個項目員工，我有必要認識嗎？」
「哎，他本身職位確實沒啥，但你忘了嗎？就前陣子在論壇發帖，鬧挺大那個！
直接驚動內審下來，查他們項目經理了！」
「哦——對！是那哥們啊……聽說不是不幹了嗎？這是回來辦手續的吧？」
「不知道，應該是吧，可惜了啊，聽說還是個管培生呢。
唉，年輕人就是衝動啊，因為這麼點事，為了出口氣搞這麼一出，圖啥呢？好好的工作沒了不是……」
林安沒有理會周邊這些同事竊竊私語。
穿過眾人好奇議論的目光，徑直朝人力資源部方向走去。
今天，要不是姜雪一再堅持，執意叫他過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來到這裡了。
作為常駐項目的基層員工，除了極少數必須到場的大型會議，他很少會來到公司職能部門的總部。
走在有些陌生的走廊里，窗明几淨的環境，勾起了他一些遙遠的記憶。
他恍惚想起畢業那年。
也是在這裡，自己懷著忐忑，簽下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勞動合同。
那時候，剛從學校畢業的他。
躊躇滿志，激情滿滿。
簽完正式合同，覺得終於就要靠自己的雙手，闖出一片天地，奮鬥出一個美好前程了！
卻沒想到…
今天再來到這裡，目的卻是為了解除，當初那份他視若珍寶的「offer」。
不過，這種物是人非的感慨只是一閃而過。
如今的他，也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覺醒系統後，新世界的大門慢慢打開。
一個更美好、更廣闊的精彩人生，將由他親手一點點創造出來。
過去的那些事兒，就讓它們隨風去吧，些許風霜罷了。
他收斂心神，推開人力資源部辦公區的門。
比起外面大開間的擁擠，這裡顯得寬敞一些。
零零散坐了三四個員工，各自對著電腦忙碌。
林安目光掃過，並沒有看到姜雪的身影。
而在姜雪的辦工位旁，還擺著一張稍小的辦公桌。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稚嫩的小姑娘，正坐在那裡。
想必應該是公司新招的，給姜雪打下手的實習生了。
那小姑娘見林安進來，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下。
眼神里，似乎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埋怨？
她站起身，語氣算不上熱情，甚至有點公事公辦的冷淡：
「你就是林安吧？來辦離職手續？雪姐剛被叫去開會了，讓你在這等她一下，她馬上回來。」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幾份文件，也沒遞過來。
而是「啪」地一下仍在桌邊。
又扔過去一支簽字筆，用眼神示意林安自己拿過去看、去簽。
這一連串明顯帶著小情緒的舉動，讓林安微微一愣，心裡有些莫名。
『不是，你這小姑娘，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怎麼感覺……對我這麼大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