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從來就沒有什麼新人類
早田進起身到一旁的柜子裡面拿出兩個杯子，接了些飲用水，然後將其中一杯遞給富士明子，富士明子接過後，沒有立即喝，而是捧著杯子，眼睛緊緊盯著早田進。
早田進倒是直接喝了一口，斟酌著詞彙，說道：「這是一種進化現象。當一個種族將要邁向宇宙的時候，為適應宇宙的巨大尺度，其身體感官便需要進化出捕捉到過去無法感知到的某些東西的能力，像是一些射線、粒子、波等等。」
「靠著這些尋常無法感知到的東西，便可以精確的感知立體空間，辨認距離、方位，也可以透過這些東西，傳遞出自己的內心想法，不需要語言，就可以實現精神上的溝通，本質上就是一種更加快捷、高效的信息交換和利用。」
富士明子：「就是說，我不再是普通人類？」
早田進：「如果跟其他沒有這個能力的人類相比，是的，但並不是說，你不再是人類，只是開始踏上進化的人類。就像在過去，當原始的猿猴開始學會使用工具、學會直立行走的那一刻，便開始踏上進化現代人種的道路。」
不過，還有【農馬爾特】這件事，表示人類的祖先並非地球的原住民。《賽文OV》裡面的其中一話，用來反應宇宙、將想法具體化的神秘礦石，創造出來的意志代言者，則表示人類祖先是一下子從海底來到地面上，人類的起源到底是怎麼樣的，沒有人說得清。
甚至《賽文OV》自己，99年和02年的劇情都有著一定的衝突，在99年劇情裡面被認定是原住民的【農馬爾特】，在02年的生命進化樹上，連存在都沒有存在過。
但至少在【農馬爾特】事件前，進化論是目前的主流想法，早田進就以此舉例。
早田進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你知道松果體嗎？在神秘學裡面，被認為是第三隻眼、天眼之類的，它可能就是這個在進化的器官，讓我們可以捕捉、辨別、使用尋常五感之外的信息。」
富士明子想起那種仿佛電流在刺激著眉心一樣的感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沒想到早田你可以知道得這麼詳細，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不，這不是我自己想到的，是別人告訴我。」早田進搖搖頭。
「是誰？」富士明子好奇問道。
「諸星彈。」
「他？那他怎麼會知道？」
「因為他不是地球人，而是宇宙人，至少過去是。」早田進語出驚人。
看著富士明子驚訝的眼神，早田進將諸星彈的情況告訴她，這沒有什麼必要瞞著，只要是可以說出去的，就都可以說出去，諸星彈的身份正是可以說出去的，現在富士明子同樣是正在進化中的人，是可以互相幫助的同伴。
聽到諸星彈的情況，富士明子說道：「真是驚訝，沒想到宇宙人還有這樣的本事，可以讓自己真正成為地球人。」
早田進：「宇宙之大，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富士明子終於喝了口壓壓驚，眼睛轉了轉，說道：「現在知道這件事，就只有我、你和彈君嗎？」
早田進點點頭：「是的。」
富士明子沉默了一會兒，她本想埋怨早田進為什麼不告訴她和其他科特隊的成員，過去是奧特曼的時候就這樣，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身份，但轉念一想，她就可以理解早田進的想法——秘密這種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說是可以信任的人，就應該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說出去。
「抱歉。」
富士明子沒有說話，她的能力也沒有強大到可以傳遞詳細的信息，實現像早田進和諸星彈那樣的心理感應式的溝通，但早田進可以根據她的情緒，明白她內心的想法，她肯定是在想自己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科特隊眾人。
「雖然有著正當的理由，但確實是瞞著你們。可能在你們看來，這樣有些不信任的感覺吧，但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在我的心裡，你們都是值得信任、託付後背的同伴。」
富士明子微微驚訝，她很快就明白早田進這樣說的原因，因為她自己也可以感覺到，從早田進身上傳來的強烈信號，坦誠、純淨，沒有一絲雜質在其中，雖然她無法解讀出具體的信息，但可以明白，早田進沒有騙人。
「……真狡猾。」
「啊？」
早田進微微怔住，看著富士明子的臉上有點不悅，倒不是因為其他，而是覺得，早田進可以讀到她的內心想法，她自己感覺到的卻非常簡單。
「這個能力看上去很好，但在你的面前，完全沒有秘密可言啊。這樣一來，兩個有著這樣能力的人，不就沒有任何隱私了嗎？」
早田進笑了一下：「不，富士，這是因為你還沒有學會控制的關係。只要你學會控制住自己的信號發出，就可以避免透露出自己的具體想法。」
「這個能力的優點在於，可以在宇宙的巨大尺度內，去感知遙遠的人，實現溝通、辨認方位距離等。如果是可以互相傾訴的、要進行談判、表達信任的，只要坦然自身的精神純淨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可以讓人互相理解的能力。」
「當然，並不是說，有著這個能力，就可以真正實現互相理解的和平。有的時候，互相理解不代表就可以避免衝突。何況，整個宇宙就現在看來，爾虞我詐、互相欺騙都是很常見的。」
「根據諸星彈的說法，只要沒有客觀意義上的衝突——譬如兩個有著天然衝突的文明，註定無法共存，哪怕是可以互相理解，只要碰面，他們必然會發生戰鬥——，有著相互信任、合作基礎的文明，這個互相理解的能力，才有著促進信任的作用。」
「一般情況下，宇宙人都是利用這個能力去感知立體空間以適應太空活動，辨認自己的同類等等，即便是跟其他宇宙種族精神溝通，也會保持著一定的程度。」
富士明子的嘴微微撅起：「那你可得教教我！我可不想一直在你的面前沒有隱私！」
「我肯定會教你的，你不用擔心，我也不會隨便去讀別人的想法。」早田進呵呵地笑了一些，「其實我自己都在慢慢摸索，靠著彈才學會高級用法，譬如這次與宇宙人的戰鬥。」
「那個影子果然就是你啊，那到底是什麼回事？」富士明子連忙問道。
「是念力，念力之間的戰鬥。」早田進回答。
「看樣子這個能力，比我想像的用法還要豐富。」富士明子的眼睛微微轉了轉，「等等，你是因為奧特曼的關係才覺醒的，我是因為斯派修姆射線，那這樣說，那個合眾國機組的隊長馬庫斯，他應該是覺醒了這個能力吧。」
早田進點點頭：「非常有可能。」
合眾國機組的隊長馬庫斯，同樣經過斯派修姆射線，其身體恢復程度卻是非常快，症狀與早田進相近，他本以為就是單純的個體差異問題，現在看來，確實是個體的差異沒有錯，只是這個差異帶來的，不單單是身體對斯派修姆射線的適應性，還有的就是能力的覺醒。
馬庫斯在後面的訓練里，確實表現出比過去還要優秀的能力，當時只是覺得他是靠著汗水才將能力給提升上來的，但根據富士明子的表現就明白，這傢伙肯定也覺醒一定程度的感知能力，所以才可以理解自己同伴的想法，從而提升機械奧特曼的操作水平。
「其他人的身上，可能也會出現相似的覺醒情況。早田，我們在其中要做些什麼嗎？」富士明子問道。
早田進搖搖頭：「我們沒有什麼能做的，富士。對於這件事，我們能做的，就是當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將這件事儘可能的拖延，讓人們不知道覺醒這件事，只是個體的能力差異而已。」
「如果讓地球防衛軍的高層知道，斯派修姆射線可能製造出超越常人的新人類，那必然會有某些人推動這件事，到時候就不知道會出現多少犧牲者。」
「雖然說是有著潛在的覺醒者，但就我看來，只有像你和馬庫斯這樣，身體經過斯派修姆射線恢復很好的人，才是真正可以覺醒的人，其他的人則是真正給斯派修姆射線傷害了身體。」
「斯派修姆射線壓根就不是正常的進化手段，它只是在非常巧合的情況下，篩選出某些具有資質的人，讓他們可以覺醒出這樣的能力。」
「你、我、馬庫斯，確實是踏上進化道路，但我們都不是在正常情況下進化的。真正的進化，應該是潛移默化，需要漫長的過程，而不是像現在一蹴而就。」
「能力覺醒的新型人類，貿然跟沒有覺醒的人類生活在一起，很容易被視作異類。數量少的話，會給當作利用的對象，數量多、但沒有明顯優勢的情況下，很容易發生衝突，出現物種競爭的情況。」
除非是像奧特一族那樣，在等離子火花塔帶來的超進化前，他們就已經是十幾萬都沒有任何犯罪行為、文明高度發達的文明種族，哪怕是進化為有著強大力量的巨人一族，他們的社會也不會產生強烈的衝突，而是很快就穩定下來。
富士明子可以明白早田進的內心憂慮，她相信地球防衛軍肯定有人會這樣做的，這樣巨大的一個機關組織，如果某些人打算偷偷做些實驗，完全是可以辦到的，像當年早田進給抓去進行研究，現在地球防衛軍有很多人壓根不知道知道這些事，包括某些中高層的軍官。
這樣的覺醒者，在與宇宙人的戰鬥中會非常有利，這樣的巨大利益，有多少人可以壓住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明白了，早田。」富士明子說，「所以，壓根就不能有什麼新型人類的概念，只是個體上的差異，對吧？」
早田進點點頭：「沒錯，我們就只是普通人，只是能力稍稍跟其他人不一樣而已，就像有的人天生反應快，有的人天生計算能力強，在沒有這種天賦的人看來，這些人也是像怪物一樣。」
富士明子笑了笑，在地球防衛軍裡面，這樣的天才非常多，她自己也見過不少，她自己就稱得上是人類精英，但在這些天才面前，就真的只是尋常人。
「嗯，我們都只是普通人。」她點頭道。
——————
在【贊帕星人】給擊斃後，桐山薰等人回來，他們已經知道，【贊帕星人】有一個合作者，就是這個合作者殺掉了倉田的部下，現在這個合作者，必然在附近！當然，在太空的環境裡面，這個「附近」所指的範圍就非常大。
得知有一個影子消失不見，桐山薰微微蹙眉，雖然剛剛影子有在互相戰鬥，像是在內訌一樣，但一個影子消失不見，確實令人擔心。
井手光宏表示，他會去製造一個儀器，影子既然會觸發感應門，感應器必然可以捕捉到，雖然缺乏必要的實驗目標，但只要是搜尋式的感應器，多多少少可以應急。
桐山薰點頭，現在只能這個樣子，因為擔心再次出現與松本等人一樣的情況，所以空間站派出無人偵察機，前去調查有無可疑的宇宙飛船。
對方很可能是在屏障外面，考慮到【贊帕星人】已經死亡，影子消失，對方可能已經逃之夭夭。如果是這樣，哪怕倉田復仇心切，卻也沒有辦法。
但出人意料的是，無人偵察機真的在屏障之外，發現一個停滯的宇宙飛船，即便無人偵察機靠近，宇宙飛船也沒有任何移動的樣子。
倉田覺得就是這個宇宙飛船裡面的宇宙人搞鬼！儘管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目的，但該打的就得打！因為不能靠近，所以使用的是遠距離的破壞飛彈。
順著特意在屏障上面開啟的一個洞口——無人偵察機就從這個地方出去的——飛彈快速襲向那個宇宙飛船，那個宇宙飛船依然沒有移動，飛彈完全命中，伴隨著爆炸的光芒，那個宇宙飛船徹徹底底消失在太空裡面。
宇宙飛船到最後都沒有移動和防禦措施，讓人非常困惑，但倉田至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只有諸星彈知道其中的原因，那些影子潰敗之後，其使用者必然會出現自身精神遇到強烈衝擊的情況，那些宇宙人肯定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宇宙飛船，應該是身體出現問題，像是眩暈、抽搐之類的症狀，總之是沒有辦法去操作自己的宇宙飛船，所以才會這樣憋屈的死掉。
但對於宇宙侵略者而言，就應該是這樣的結局！
早田進倒是直接喝了一口，斟酌著詞彙，說道：「這是一種進化現象。當一個種族將要邁向宇宙的時候，為適應宇宙的巨大尺度，其身體感官便需要進化出捕捉到過去無法感知到的某些東西的能力，像是一些射線、粒子、波等等。」
「靠著這些尋常無法感知到的東西，便可以精確的感知立體空間，辨認距離、方位，也可以透過這些東西，傳遞出自己的內心想法，不需要語言，就可以實現精神上的溝通，本質上就是一種更加快捷、高效的信息交換和利用。」
富士明子：「就是說，我不再是普通人類？」
早田進：「如果跟其他沒有這個能力的人類相比，是的，但並不是說，你不再是人類，只是開始踏上進化的人類。就像在過去，當原始的猿猴開始學會使用工具、學會直立行走的那一刻，便開始踏上進化現代人種的道路。」
不過，還有【農馬爾特】這件事，表示人類的祖先並非地球的原住民。《賽文OV》裡面的其中一話，用來反應宇宙、將想法具體化的神秘礦石，創造出來的意志代言者，則表示人類祖先是一下子從海底來到地面上，人類的起源到底是怎麼樣的，沒有人說得清。
甚至《賽文OV》自己，99年和02年的劇情都有著一定的衝突，在99年劇情裡面被認定是原住民的【農馬爾特】，在02年的生命進化樹上，連存在都沒有存在過。
但至少在【農馬爾特】事件前，進化論是目前的主流想法，早田進就以此舉例。
早田進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你知道松果體嗎？在神秘學裡面，被認為是第三隻眼、天眼之類的，它可能就是這個在進化的器官，讓我們可以捕捉、辨別、使用尋常五感之外的信息。」
富士明子想起那種仿佛電流在刺激著眉心一樣的感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沒想到早田你可以知道得這麼詳細，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不，這不是我自己想到的，是別人告訴我。」早田進搖搖頭。
「是誰？」富士明子好奇問道。
「諸星彈。」
「他？那他怎麼會知道？」
「因為他不是地球人，而是宇宙人，至少過去是。」早田進語出驚人。
看著富士明子驚訝的眼神，早田進將諸星彈的情況告訴她，這沒有什麼必要瞞著，只要是可以說出去的，就都可以說出去，諸星彈的身份正是可以說出去的，現在富士明子同樣是正在進化中的人，是可以互相幫助的同伴。
聽到諸星彈的情況，富士明子說道：「真是驚訝，沒想到宇宙人還有這樣的本事，可以讓自己真正成為地球人。」
早田進：「宇宙之大，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富士明子終於喝了口壓壓驚，眼睛轉了轉，說道：「現在知道這件事，就只有我、你和彈君嗎？」
早田進點點頭：「是的。」
富士明子沉默了一會兒，她本想埋怨早田進為什麼不告訴她和其他科特隊的成員，過去是奧特曼的時候就這樣，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身份，但轉念一想，她就可以理解早田進的想法——秘密這種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說是可以信任的人，就應該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說出去。
「抱歉。」
富士明子沒有說話，她的能力也沒有強大到可以傳遞詳細的信息，實現像早田進和諸星彈那樣的心理感應式的溝通，但早田進可以根據她的情緒，明白她內心的想法，她肯定是在想自己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科特隊眾人。
「雖然有著正當的理由，但確實是瞞著你們。可能在你們看來，這樣有些不信任的感覺吧，但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在我的心裡，你們都是值得信任、託付後背的同伴。」
富士明子微微驚訝，她很快就明白早田進這樣說的原因，因為她自己也可以感覺到，從早田進身上傳來的強烈信號，坦誠、純淨，沒有一絲雜質在其中，雖然她無法解讀出具體的信息，但可以明白，早田進沒有騙人。
「……真狡猾。」
「啊？」
早田進微微怔住，看著富士明子的臉上有點不悅，倒不是因為其他，而是覺得，早田進可以讀到她的內心想法，她自己感覺到的卻非常簡單。
「這個能力看上去很好，但在你的面前，完全沒有秘密可言啊。這樣一來，兩個有著這樣能力的人，不就沒有任何隱私了嗎？」
早田進笑了一下：「不，富士，這是因為你還沒有學會控制的關係。只要你學會控制住自己的信號發出，就可以避免透露出自己的具體想法。」
「這個能力的優點在於，可以在宇宙的巨大尺度內，去感知遙遠的人，實現溝通、辨認方位距離等。如果是可以互相傾訴的、要進行談判、表達信任的，只要坦然自身的精神純淨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可以讓人互相理解的能力。」
「當然，並不是說，有著這個能力，就可以真正實現互相理解的和平。有的時候，互相理解不代表就可以避免衝突。何況，整個宇宙就現在看來，爾虞我詐、互相欺騙都是很常見的。」
「根據諸星彈的說法，只要沒有客觀意義上的衝突——譬如兩個有著天然衝突的文明，註定無法共存，哪怕是可以互相理解，只要碰面，他們必然會發生戰鬥——，有著相互信任、合作基礎的文明，這個互相理解的能力，才有著促進信任的作用。」
「一般情況下，宇宙人都是利用這個能力去感知立體空間以適應太空活動，辨認自己的同類等等，即便是跟其他宇宙種族精神溝通，也會保持著一定的程度。」
富士明子的嘴微微撅起：「那你可得教教我！我可不想一直在你的面前沒有隱私！」
「我肯定會教你的，你不用擔心，我也不會隨便去讀別人的想法。」早田進呵呵地笑了一些，「其實我自己都在慢慢摸索，靠著彈才學會高級用法，譬如這次與宇宙人的戰鬥。」
「那個影子果然就是你啊，那到底是什麼回事？」富士明子連忙問道。
「是念力，念力之間的戰鬥。」早田進回答。
「看樣子這個能力，比我想像的用法還要豐富。」富士明子的眼睛微微轉了轉，「等等，你是因為奧特曼的關係才覺醒的，我是因為斯派修姆射線，那這樣說，那個合眾國機組的隊長馬庫斯，他應該是覺醒了這個能力吧。」
早田進點點頭：「非常有可能。」
合眾國機組的隊長馬庫斯，同樣經過斯派修姆射線，其身體恢復程度卻是非常快，症狀與早田進相近，他本以為就是單純的個體差異問題，現在看來，確實是個體的差異沒有錯，只是這個差異帶來的，不單單是身體對斯派修姆射線的適應性，還有的就是能力的覺醒。
馬庫斯在後面的訓練里，確實表現出比過去還要優秀的能力，當時只是覺得他是靠著汗水才將能力給提升上來的，但根據富士明子的表現就明白，這傢伙肯定也覺醒一定程度的感知能力，所以才可以理解自己同伴的想法，從而提升機械奧特曼的操作水平。
「其他人的身上，可能也會出現相似的覺醒情況。早田，我們在其中要做些什麼嗎？」富士明子問道。
早田進搖搖頭：「我們沒有什麼能做的，富士。對於這件事，我們能做的，就是當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將這件事儘可能的拖延，讓人們不知道覺醒這件事，只是個體的能力差異而已。」
「如果讓地球防衛軍的高層知道，斯派修姆射線可能製造出超越常人的新人類，那必然會有某些人推動這件事，到時候就不知道會出現多少犧牲者。」
「雖然說是有著潛在的覺醒者，但就我看來，只有像你和馬庫斯這樣，身體經過斯派修姆射線恢復很好的人，才是真正可以覺醒的人，其他的人則是真正給斯派修姆射線傷害了身體。」
「斯派修姆射線壓根就不是正常的進化手段，它只是在非常巧合的情況下，篩選出某些具有資質的人，讓他們可以覺醒出這樣的能力。」
「你、我、馬庫斯，確實是踏上進化道路，但我們都不是在正常情況下進化的。真正的進化，應該是潛移默化，需要漫長的過程，而不是像現在一蹴而就。」
「能力覺醒的新型人類，貿然跟沒有覺醒的人類生活在一起，很容易被視作異類。數量少的話，會給當作利用的對象，數量多、但沒有明顯優勢的情況下，很容易發生衝突，出現物種競爭的情況。」
除非是像奧特一族那樣，在等離子火花塔帶來的超進化前，他們就已經是十幾萬都沒有任何犯罪行為、文明高度發達的文明種族，哪怕是進化為有著強大力量的巨人一族，他們的社會也不會產生強烈的衝突，而是很快就穩定下來。
富士明子可以明白早田進的內心憂慮，她相信地球防衛軍肯定有人會這樣做的，這樣巨大的一個機關組織，如果某些人打算偷偷做些實驗，完全是可以辦到的，像當年早田進給抓去進行研究，現在地球防衛軍有很多人壓根不知道知道這些事，包括某些中高層的軍官。
這樣的覺醒者，在與宇宙人的戰鬥中會非常有利，這樣的巨大利益，有多少人可以壓住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明白了，早田。」富士明子說，「所以，壓根就不能有什麼新型人類的概念，只是個體上的差異，對吧？」
早田進點點頭：「沒錯，我們就只是普通人，只是能力稍稍跟其他人不一樣而已，就像有的人天生反應快，有的人天生計算能力強，在沒有這種天賦的人看來，這些人也是像怪物一樣。」
富士明子笑了笑，在地球防衛軍裡面，這樣的天才非常多，她自己也見過不少，她自己就稱得上是人類精英，但在這些天才面前，就真的只是尋常人。
「嗯，我們都只是普通人。」她點頭道。
——————
在【贊帕星人】給擊斃後，桐山薰等人回來，他們已經知道，【贊帕星人】有一個合作者，就是這個合作者殺掉了倉田的部下，現在這個合作者，必然在附近！當然，在太空的環境裡面，這個「附近」所指的範圍就非常大。
得知有一個影子消失不見，桐山薰微微蹙眉，雖然剛剛影子有在互相戰鬥，像是在內訌一樣，但一個影子消失不見，確實令人擔心。
井手光宏表示，他會去製造一個儀器，影子既然會觸發感應門，感應器必然可以捕捉到，雖然缺乏必要的實驗目標，但只要是搜尋式的感應器，多多少少可以應急。
桐山薰點頭，現在只能這個樣子，因為擔心再次出現與松本等人一樣的情況，所以空間站派出無人偵察機，前去調查有無可疑的宇宙飛船。
對方很可能是在屏障外面，考慮到【贊帕星人】已經死亡，影子消失，對方可能已經逃之夭夭。如果是這樣，哪怕倉田復仇心切，卻也沒有辦法。
但出人意料的是，無人偵察機真的在屏障之外，發現一個停滯的宇宙飛船，即便無人偵察機靠近，宇宙飛船也沒有任何移動的樣子。
倉田覺得就是這個宇宙飛船裡面的宇宙人搞鬼！儘管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目的，但該打的就得打！因為不能靠近，所以使用的是遠距離的破壞飛彈。
順著特意在屏障上面開啟的一個洞口——無人偵察機就從這個地方出去的——飛彈快速襲向那個宇宙飛船，那個宇宙飛船依然沒有移動，飛彈完全命中，伴隨著爆炸的光芒，那個宇宙飛船徹徹底底消失在太空裡面。
宇宙飛船到最後都沒有移動和防禦措施，讓人非常困惑，但倉田至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只有諸星彈知道其中的原因，那些影子潰敗之後，其使用者必然會出現自身精神遇到強烈衝擊的情況，那些宇宙人肯定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宇宙飛船，應該是身體出現問題，像是眩暈、抽搐之類的症狀，總之是沒有辦法去操作自己的宇宙飛船，所以才會這樣憋屈的死掉。
但對於宇宙侵略者而言，就應該是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