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襲殺！
事實證明，小說影視多有誇大的成分。
這一路護送雖然有驚，但卻無險。
陸長青此次出城，也算是見識到了城外的混亂。
流民遍地，餓紅眼了甚至易子而食。
盜匪猖獗，竟然敢在官道上攔路劫貨。
好在，柴幫的名頭，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好用。
一路上倒也沒有不長眼的幫派和盜匪敢攔截，最危險的反倒是藏匿在山路中的猛獸毒蟲。
傍晚時分。
護送隊伍空車重新返回黑山城，陸長青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
米行的護衛隊前去找掌柜復命，十幾名臨時僱傭的幫派地痞，就這麼席地而坐，揉著發酸的大腿。
一日往返近百里，也虧得他們都是練家子，不然還真堅持不下來。
「整整五個大金錠啊！飛業寺的禿驢真是有錢啊，上下滿共也就三四十個禿驢，居然能吃那麼多。」
等待豐年米行結算報酬的空隙，眾人閒聊起來。
「誰說不是呢，看的老子都想去當和尚了！」
「當和尚？你捨得春風樓里的小娘子嗎？」
相熟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陸長青坐在一旁，目光投向米行內，思緒飄飛。
「三兩銀子，一斗米，五斤熏豬肉……應該可以滿足我半個月練武的用度，養出自身氣血。」
不過昨日聽周直說，養出氣血也只是個開始。
後續還要熬打氣血。
甚至是叩關沖竅。
雖然周直並沒有直言如何去叩關沖竅，但從隻言片語中他大致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藥！」
這比起白面精糧，大魚大肉貴的不是一星半點。
「錢啊錢……」
陸長青揉了揉眉心，心中有些發愁。
說到底，還是「窮」啊！
他念頭一沉。
腦海中，那尊敦厚，古樸的【天蘊爐】頓時浮現，內蘊神火，熊熊燃燒，五色煙氣氤氳蒸騰，充滿著神秘且威嚴的氣息。
這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惜的是，自上次從制式橫刀中提煉出【精通級披掛刀法】後，天蘊爐便再沒有過動靜。
倒不是他不想。
實在是幫役的身份地位太低，根本無法接觸到武道。
而只有蘊含「武道意蘊」的東西，才能夠引動天蘊爐。
「還是得成為正役才行！」
正役捕快，明面上一年工食銀，便有十兩銀子，如果再加上一些灰色收入，少說也有二十兩。
不但如此，正役捕快，也能夠接觸一些江湖案件，說不定就能收穫一些蘊含武道意蘊的物件。
「諸位辛苦了！」
正想著。
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只見米行的掌柜滿臉笑容的走出，身後跟著兩個小廝，手上托著兩個裝滿銀錠的盤子。
早已等候多時的「臨時工」也顧不得雙腿酸痛，快速起身，目光火熱的盯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
掌柜簡單客套了幾句，便命小廝給眾人分發報酬。
銀子，精米，燻肉……陸長青提在手中，沉甸甸的，內心不免激動。
「第一桶金啊！」
能不能養出自身氣血，成為正役編制，就靠這些了。
向掌柜道謝後，陸長青便告辭急匆匆離去。
他得趕在內城關門時，離開內城。
……
待進入外城，天色已經完全黑下去。
相比於燈火通明的內城，外城漆黑一片，偶爾有零星幾家亮著燭火，照亮道路。
「嗚嗚！~」
路上，陸長青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黑夜中抽泣，家門口掛著白布。
「又死人了。」
陸長青心中嘆息，加快腳步。
他熟門熟路的轉過幾條街道。
忽然間。
一陣陰風颳過。
陸長青只覺得後脖頸直發涼，渾身汗毛都乍豎起來。
他猛地頓住腳步，向身後看去。
街道被黑暗吞沒，只有兩盞白燈籠輕輕搖曳，寂靜的可怕，令人毛骨悚然。
「錯覺嗎？」
陸長青皺眉。
剛才那一瞬，他仿佛感覺有人在背後窺探自己。
天黑，別出門。
這是外城百姓間流傳的生活常識。
外城本就髒亂差。
白日裡還好，官府縣衙還會前來巡邏，維護治安。
可到了夜裡，黑暗中誰也不知道會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尤其是，他現在懷裡還揣著銀子，精米和燻肉……
陸長青精神不由緊繃起來，直到握緊手中的橫刀，那熟悉的感覺才讓他放鬆許多。
正所謂。
所有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如今他手握利刃，也已掌握精通級的披掛刀法，若真有不怕死的，那他也不介意見見血！
念及至此。
陸長青大步向前走去。
穿過街道，拐進一條巷子，待走到中央，他前進的步伐再次頓住，眸光一凝。
只見前面不遠處，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同一時間。
先前感受到的窺探感再次傳來，轉頭看去。
後路同樣也被一名精瘦的漢子堵住。
兩人身上都披著豐年米行的短外披，看起來很不合身。
他們竟也是今日護送隊伍中的臨時僱傭工。
看到這兩人的架勢，陸長青心中頓時明白他們的目的，當下眼底一寒。
「把我當軟柿子了？」
甚至急到連衣服都顧不上脫，一路從內城尾隨到這裡？
「兩位大哥。」
陸長青前後看了看，故作緊張的抱緊懷中的銀錢米糧，「這麼晚了，你們找我什麼事情？」
一壯一瘦兩個漢子邁步逼近，將他堵在巷子中央。
迎面來的壯漢目光貪婪的盯著陸長青鼓鼓囊囊的衣服，嘿嘿一笑：
「小兄弟，我們哥倆並無惡意，只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借些錢財……」
他的聲音有些尖銳，一點也沒有身材高大壯漢的氣勢，反而有些像公雞。
借錢？
這擺明是要強取豪奪，殺人越貨！
懷裡的三兩銀子，一斗米，五斤熏豬肉，可是他養出氣血，晉升正役捕快的希望。
看著不斷逼近的兩人，陸長青背靠牆壁，縮著身子，大聲道：「我是縣衙周捕頭手下的幫役，若我出事，周捕頭不會放過你們。」
他這般搬出靠山的模樣，落在壯漢眼中，反倒更像是在恐懼。
「大哥，跟他廢什麼話，什麼捕頭不捕頭的，一個幫役而已，這外城每天死多少人，多他一個不多，殺了他，錢財米糧都是我們的。」
精瘦的漢子從袖中拔出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神情兇狠猙獰，向著陸長青快速逼近。
混跡外城幫派的，哪個不是刀口舔血的，哪個手裡沒有幾條人命？
更何況。
這小子身上有著不少錢財米糧，搶了這一單，至少能讓他們兩兄弟快活一兩個月。
陸長青看著不斷逼近的漢子，呼吸仿佛都要停滯。
就在兩人只距離三四步時。
噗！
陸長青縮在懷中的手突然伸出，裡面捏的不是銀兩錢財，而是一捧白石灰，當頭迎面撒了那精瘦漢子一臉。
「啊！我的眼睛！」
那精瘦漢子哪裡料到陸長青會這般陰險，雙眼直接被撒了個正著，眼睛火辣辣的疼，失去了視野。
也是在此時。
剛剛還唯唯諾諾的陸長青，眼神驟然發狠。
緊接著。
他一抹腰間，橫刀一掀，就向著那精瘦漢子的脖子劈砍去。
腦海中關於披掛刀法的感悟和經驗湧現。
力從地起，主宰於腰，經肩臂，直達刀刃……
剛猛的刀鋒劃破空氣，響起一陣破空聲。
噗嗤！
隨之而來的，是滾燙的鮮血！
這一路護送雖然有驚，但卻無險。
陸長青此次出城，也算是見識到了城外的混亂。
流民遍地，餓紅眼了甚至易子而食。
盜匪猖獗，竟然敢在官道上攔路劫貨。
好在，柴幫的名頭，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好用。
一路上倒也沒有不長眼的幫派和盜匪敢攔截，最危險的反倒是藏匿在山路中的猛獸毒蟲。
傍晚時分。
護送隊伍空車重新返回黑山城，陸長青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
米行的護衛隊前去找掌柜復命，十幾名臨時僱傭的幫派地痞，就這麼席地而坐，揉著發酸的大腿。
一日往返近百里，也虧得他們都是練家子，不然還真堅持不下來。
「整整五個大金錠啊！飛業寺的禿驢真是有錢啊，上下滿共也就三四十個禿驢，居然能吃那麼多。」
等待豐年米行結算報酬的空隙，眾人閒聊起來。
「誰說不是呢，看的老子都想去當和尚了！」
「當和尚？你捨得春風樓里的小娘子嗎？」
相熟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陸長青坐在一旁，目光投向米行內，思緒飄飛。
「三兩銀子，一斗米，五斤熏豬肉……應該可以滿足我半個月練武的用度，養出自身氣血。」
不過昨日聽周直說，養出氣血也只是個開始。
後續還要熬打氣血。
甚至是叩關沖竅。
雖然周直並沒有直言如何去叩關沖竅，但從隻言片語中他大致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藥！」
這比起白面精糧，大魚大肉貴的不是一星半點。
「錢啊錢……」
陸長青揉了揉眉心，心中有些發愁。
說到底，還是「窮」啊！
他念頭一沉。
腦海中，那尊敦厚，古樸的【天蘊爐】頓時浮現，內蘊神火，熊熊燃燒，五色煙氣氤氳蒸騰，充滿著神秘且威嚴的氣息。
這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惜的是，自上次從制式橫刀中提煉出【精通級披掛刀法】後，天蘊爐便再沒有過動靜。
倒不是他不想。
實在是幫役的身份地位太低，根本無法接觸到武道。
而只有蘊含「武道意蘊」的東西，才能夠引動天蘊爐。
「還是得成為正役才行！」
正役捕快，明面上一年工食銀，便有十兩銀子，如果再加上一些灰色收入，少說也有二十兩。
不但如此，正役捕快，也能夠接觸一些江湖案件，說不定就能收穫一些蘊含武道意蘊的物件。
「諸位辛苦了！」
正想著。
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只見米行的掌柜滿臉笑容的走出，身後跟著兩個小廝，手上托著兩個裝滿銀錠的盤子。
早已等候多時的「臨時工」也顧不得雙腿酸痛，快速起身，目光火熱的盯著那些白花花的銀子。
掌柜簡單客套了幾句，便命小廝給眾人分發報酬。
銀子，精米，燻肉……陸長青提在手中，沉甸甸的，內心不免激動。
「第一桶金啊！」
能不能養出自身氣血，成為正役編制，就靠這些了。
向掌柜道謝後，陸長青便告辭急匆匆離去。
他得趕在內城關門時，離開內城。
……
待進入外城，天色已經完全黑下去。
相比於燈火通明的內城，外城漆黑一片，偶爾有零星幾家亮著燭火，照亮道路。
「嗚嗚！~」
路上，陸長青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黑夜中抽泣，家門口掛著白布。
「又死人了。」
陸長青心中嘆息，加快腳步。
他熟門熟路的轉過幾條街道。
忽然間。
一陣陰風颳過。
陸長青只覺得後脖頸直發涼，渾身汗毛都乍豎起來。
他猛地頓住腳步，向身後看去。
街道被黑暗吞沒，只有兩盞白燈籠輕輕搖曳，寂靜的可怕，令人毛骨悚然。
「錯覺嗎？」
陸長青皺眉。
剛才那一瞬，他仿佛感覺有人在背後窺探自己。
天黑，別出門。
這是外城百姓間流傳的生活常識。
外城本就髒亂差。
白日裡還好，官府縣衙還會前來巡邏，維護治安。
可到了夜裡，黑暗中誰也不知道會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尤其是，他現在懷裡還揣著銀子，精米和燻肉……
陸長青精神不由緊繃起來，直到握緊手中的橫刀，那熟悉的感覺才讓他放鬆許多。
正所謂。
所有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如今他手握利刃，也已掌握精通級的披掛刀法，若真有不怕死的，那他也不介意見見血！
念及至此。
陸長青大步向前走去。
穿過街道，拐進一條巷子，待走到中央，他前進的步伐再次頓住，眸光一凝。
只見前面不遠處，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同一時間。
先前感受到的窺探感再次傳來，轉頭看去。
後路同樣也被一名精瘦的漢子堵住。
兩人身上都披著豐年米行的短外披，看起來很不合身。
他們竟也是今日護送隊伍中的臨時僱傭工。
看到這兩人的架勢，陸長青心中頓時明白他們的目的，當下眼底一寒。
「把我當軟柿子了？」
甚至急到連衣服都顧不上脫，一路從內城尾隨到這裡？
「兩位大哥。」
陸長青前後看了看，故作緊張的抱緊懷中的銀錢米糧，「這麼晚了，你們找我什麼事情？」
一壯一瘦兩個漢子邁步逼近，將他堵在巷子中央。
迎面來的壯漢目光貪婪的盯著陸長青鼓鼓囊囊的衣服，嘿嘿一笑：
「小兄弟，我們哥倆並無惡意，只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借些錢財……」
他的聲音有些尖銳，一點也沒有身材高大壯漢的氣勢，反而有些像公雞。
借錢？
這擺明是要強取豪奪，殺人越貨！
懷裡的三兩銀子，一斗米，五斤熏豬肉，可是他養出氣血，晉升正役捕快的希望。
看著不斷逼近的兩人，陸長青背靠牆壁，縮著身子，大聲道：「我是縣衙周捕頭手下的幫役，若我出事，周捕頭不會放過你們。」
他這般搬出靠山的模樣，落在壯漢眼中，反倒更像是在恐懼。
「大哥，跟他廢什麼話，什麼捕頭不捕頭的，一個幫役而已，這外城每天死多少人，多他一個不多，殺了他，錢財米糧都是我們的。」
精瘦的漢子從袖中拔出一把寒光森森的匕首，神情兇狠猙獰，向著陸長青快速逼近。
混跡外城幫派的，哪個不是刀口舔血的，哪個手裡沒有幾條人命？
更何況。
這小子身上有著不少錢財米糧，搶了這一單，至少能讓他們兩兄弟快活一兩個月。
陸長青看著不斷逼近的漢子，呼吸仿佛都要停滯。
就在兩人只距離三四步時。
噗！
陸長青縮在懷中的手突然伸出，裡面捏的不是銀兩錢財，而是一捧白石灰，當頭迎面撒了那精瘦漢子一臉。
「啊！我的眼睛！」
那精瘦漢子哪裡料到陸長青會這般陰險，雙眼直接被撒了個正著，眼睛火辣辣的疼，失去了視野。
也是在此時。
剛剛還唯唯諾諾的陸長青，眼神驟然發狠。
緊接著。
他一抹腰間，橫刀一掀，就向著那精瘦漢子的脖子劈砍去。
腦海中關於披掛刀法的感悟和經驗湧現。
力從地起，主宰於腰，經肩臂，直達刀刃……
剛猛的刀鋒劃破空氣，響起一陣破空聲。
噗嗤！
隨之而來的，是滾燙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