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變了！
第79章 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變了！
雙葉商社，第三課課長辦公室。
厚重的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將正午熾烈的陽光隔絕在外，辦公室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壓抑。
兩張黑色的真皮沙發相對擺放，山本雄一和安井貴各自陷在沙發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宇間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滿是化不開的陰霾。
沒人說話，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蒂，裊裊的青煙緩緩上升，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扭曲的軌跡，卻絲毫驅散不了兩人心頭的煩躁。
山本雄一指尖夾著一支未燃盡的香菸，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他卻渾然不覺，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茶几，眼神空洞，仿佛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一個不願面對的結果。
安井貴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不停地用腳尖點著地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在這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與不安。
他們兩人心裡都清楚，此刻等待的，是關於第四股今日業績的消息。
昨天第四股狂攬437萬円業績的消息，已經像一顆炸彈在公司內部炸開。
尤其是野原廣志一人獨得140萬円的戰績，更是讓整個銷售部門都為之震動。
安井貴打從心底里不願相信這是野原廣志的真實實力。
在他看來，野原廣志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搭上了平野秀平副部長的線，拿到了優質客戶資源，才有了這樣的業績。
為了打壓野原廣志的氣焰，也為了維護第三課的地位，他還特意在公司內部散布流言，說第四股是公司高層「造神計劃」的產物。
山本雄一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甚至覺得，這是平野秀平在故意扶持自己人，想要削弱其他課的勢力。
所以他默許了安井貴的做法，希望能通過流言讓野原廣志的「神壇」崩塌，讓第四股的業績回歸「正常」。
可今天，他們心裡卻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如果野原廣志今天依舊能保持高額業績，甚至帶動第四股全員繼續爆單，那他們之前的猜測，還有那些流言，都將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篤篤篤——
「6
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沉默。
山本雄一猛地回過神來，菸灰應聲掉落，燙在他的褲子上，他卻只是皺了皺眉，沙啞著嗓子喊道：「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第三課的文職女秘書端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她顯然感受到了辦公室里壓抑的氛圍，腳步放得很輕，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神色，走到山本雄一面前，恭敬地說道：「課長，第四股今日的業績表已經抄下來了，就在這裡。」
山本雄一伸出手，接過文件夾，沒有立刻打開，只是隨意地放在腿上，語氣冷淡地揮了揮手說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女秘書如蒙大赦，連忙轉身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將那股壓抑的氛圍徹底關在了裡面。
辦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山本雄一拿起文件夾，卻沒有打開的勇氣。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文件夾遞向安井貴，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看看吧。」
安井貴苦笑一聲，伸手接過文件夾，指尖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卻沒有立刻翻開，只是看著封面，語氣帶著幾分自嘲：「還看什麼看？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看不看的問題了。
他心裡已經有了預感，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預感。
說完這句話，他又陷入了沉默。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反而讓山本雄一心裡的煩躁更甚。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催促：「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怎麼樣？是好是壞總得有個結果！」
安井貴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向後癱坐在沙發上，徹底放鬆了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緩緩翻開文件夾，目光落在那張列印著業績數據的紙上，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聲音乾澀：「和我們想的一樣————
不，是比我們想的還要離譜。」
山本雄一心裡一沉：「到底多少？你直接說！」
「野原廣志的業績，昨天140萬円，今天————160萬円！」
安井貴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語氣里充滿了無力，「還有他們第四股的其他人，川口25萬円，草加由美20萬円，北口30萬円，藤井45萬円，黑田35萬円。這五個人加起來，總共155萬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加上野原廣志今天的160萬円，第四股今天一天的業績，就有315萬円了！」
「什麼！？」
山本雄一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猛地從沙發上坐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一把搶過安井貴手裡的業績表，死死地盯著上面的數字，手指因為用力而顫抖。
「野原廣志一個人————160萬円！？」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震驚，「這怎麼可能！一天160萬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算是公司最頂尖的銷售，一天也未必能有這樣的業績！」
他從事銷售行業十幾年，見過無數優秀的銷售，卻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業績。
一天160萬円，這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範圍，簡直是怪物級別的水平！
何況加上之前野原廣志動不動就是七八十萬円，上百萬円。
甚至還有兩百萬円的業績。
太離譜了！
「課長，就是這樣，就是我們看到的這樣。」
安井貴苦笑一聲，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卻依舊壓不下心頭的苦澀：「而且，課長，還有一件事，你必須清楚。」
山本雄一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什麼事？」
「根據我從其他課打聽來的消息，第四股之所以能昨天全體開單，今天也全體開單，甚至每個人的業績都不算低，全都是靠了野原廣志的指導。」
安井貴語氣沉重地說道，「據說，野原廣志給他們每個人都指定了精準的客戶，還教了他們針對性的談單話術，他們照著做，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簽單了。」
「全靠了野原廣志的指導？」山本雄一再次被震驚到，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說之前野原廣志一人的高額業績還能歸咎於「優質客戶資源」，那現在第四股全員爆單，且都是在野原廣志的指導下完成的，這就徹底推翻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一個人能做好，可能是運氣。
但能帶著整個團隊都做好，那就絕對是實力！
安井貴看著山本雄一震驚的模樣，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往外放流言嗎？就算我們繼續放，還有人會相信嗎？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野原廣志是真的有本事，不是我們之前想的那樣。」
山本雄一沉默了。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
「算了，」他睜開眼睛，語氣疲憊地說道，「不要在傳播那些流言了。」
他緩緩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野原廣志都已經開始帶隊全力衝刺了，我們的那些流言，恐怕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們第三課輸不起，只會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這一次的沉默，沒有了之前的焦躁與不安，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挫敗。
山本雄一和安井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他們之前的猜測，那些關於「造神計劃」，「優質客戶資源」的想法，此刻都顯得那麼可笑。
野原廣志用實打實的業績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他不僅自己能創造高額業績，還能將這種能力傳遞給下屬，帶著整個第四股突飛猛進。
這樣的人，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打壓的了。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野原廣志才入職多久？就已經展現出了如此恐怖的實力。
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和第四股的業績，恐怕會達到一個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
到時候，第三課在公司的地位，甚至整個第七課的格局，都可能被徹底改變。
「這個野原廣志————太可怕了。」山本雄一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安井貴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他之前還想著打壓野原廣志，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簡直是異想天開。
面對這樣一個實力碾壓的對手，他們能做的，似乎只有被動接受。
菸灰缸里的最後一縷青煙緩緩消散，辦公室里的光線依舊昏暗。
山本雄一和安井貴依舊陷在沙發里，沉默不語。
他們發現，不知不覺中，事情————似乎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變了。
雙葉商社，第三課課長辦公室。
厚重的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將正午熾烈的陽光隔絕在外，辦公室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壓抑。
兩張黑色的真皮沙發相對擺放，山本雄一和安井貴各自陷在沙發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宇間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滿是化不開的陰霾。
沒人說話，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蒂，裊裊的青煙緩緩上升，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扭曲的軌跡，卻絲毫驅散不了兩人心頭的煩躁。
山本雄一指尖夾著一支未燃盡的香菸，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他卻渾然不覺，目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茶几，眼神空洞，仿佛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一個不願面對的結果。
安井貴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不停地用腳尖點著地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在這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與不安。
他們兩人心裡都清楚，此刻等待的，是關於第四股今日業績的消息。
昨天第四股狂攬437萬円業績的消息，已經像一顆炸彈在公司內部炸開。
尤其是野原廣志一人獨得140萬円的戰績，更是讓整個銷售部門都為之震動。
安井貴打從心底里不願相信這是野原廣志的真實實力。
在他看來，野原廣志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搭上了平野秀平副部長的線，拿到了優質客戶資源，才有了這樣的業績。
為了打壓野原廣志的氣焰，也為了維護第三課的地位，他還特意在公司內部散布流言，說第四股是公司高層「造神計劃」的產物。
山本雄一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甚至覺得，這是平野秀平在故意扶持自己人，想要削弱其他課的勢力。
所以他默許了安井貴的做法，希望能通過流言讓野原廣志的「神壇」崩塌，讓第四股的業績回歸「正常」。
可今天，他們心裡卻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如果野原廣志今天依舊能保持高額業績，甚至帶動第四股全員繼續爆單，那他們之前的猜測，還有那些流言，都將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篤篤篤——
「6
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沉默。
山本雄一猛地回過神來，菸灰應聲掉落，燙在他的褲子上，他卻只是皺了皺眉，沙啞著嗓子喊道：「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第三課的文職女秘書端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她顯然感受到了辦公室里壓抑的氛圍，腳步放得很輕，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神色，走到山本雄一面前，恭敬地說道：「課長，第四股今日的業績表已經抄下來了，就在這裡。」
山本雄一伸出手，接過文件夾，沒有立刻打開，只是隨意地放在腿上，語氣冷淡地揮了揮手說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女秘書如蒙大赦，連忙轉身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將那股壓抑的氛圍徹底關在了裡面。
辦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山本雄一拿起文件夾，卻沒有打開的勇氣。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文件夾遞向安井貴，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看看吧。」
安井貴苦笑一聲，伸手接過文件夾，指尖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卻沒有立刻翻開，只是看著封面，語氣帶著幾分自嘲：「還看什麼看？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看不看的問題了。
他心裡已經有了預感，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預感。
說完這句話，他又陷入了沉默。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反而讓山本雄一心裡的煩躁更甚。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催促：「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怎麼樣？是好是壞總得有個結果！」
安井貴緩緩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向後癱坐在沙發上，徹底放鬆了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緩緩翻開文件夾，目光落在那張列印著業績數據的紙上，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聲音乾澀：「和我們想的一樣————
不，是比我們想的還要離譜。」
山本雄一心裡一沉：「到底多少？你直接說！」
「野原廣志的業績，昨天140萬円，今天————160萬円！」
安井貴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語氣里充滿了無力，「還有他們第四股的其他人，川口25萬円，草加由美20萬円，北口30萬円，藤井45萬円，黑田35萬円。這五個人加起來，總共155萬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加上野原廣志今天的160萬円，第四股今天一天的業績，就有315萬円了！」
「什麼！？」
山本雄一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猛地從沙發上坐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一把搶過安井貴手裡的業績表，死死地盯著上面的數字，手指因為用力而顫抖。
「野原廣志一個人————160萬円！？」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震驚，「這怎麼可能！一天160萬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算是公司最頂尖的銷售，一天也未必能有這樣的業績！」
他從事銷售行業十幾年，見過無數優秀的銷售，卻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業績。
一天160萬円，這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範圍，簡直是怪物級別的水平！
何況加上之前野原廣志動不動就是七八十萬円，上百萬円。
甚至還有兩百萬円的業績。
太離譜了！
「課長，就是這樣，就是我們看到的這樣。」
安井貴苦笑一聲，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卻依舊壓不下心頭的苦澀：「而且，課長，還有一件事，你必須清楚。」
山本雄一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什麼事？」
「根據我從其他課打聽來的消息，第四股之所以能昨天全體開單，今天也全體開單，甚至每個人的業績都不算低，全都是靠了野原廣志的指導。」
安井貴語氣沉重地說道，「據說，野原廣志給他們每個人都指定了精準的客戶，還教了他們針對性的談單話術，他們照著做，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簽單了。」
「全靠了野原廣志的指導？」山本雄一再次被震驚到，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說之前野原廣志一人的高額業績還能歸咎於「優質客戶資源」，那現在第四股全員爆單，且都是在野原廣志的指導下完成的，這就徹底推翻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一個人能做好，可能是運氣。
但能帶著整個團隊都做好，那就絕對是實力！
安井貴看著山本雄一震驚的模樣，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往外放流言嗎？就算我們繼續放，還有人會相信嗎？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野原廣志是真的有本事，不是我們之前想的那樣。」
山本雄一沉默了。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
「算了，」他睜開眼睛，語氣疲憊地說道，「不要在傳播那些流言了。」
他緩緩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野原廣志都已經開始帶隊全力衝刺了，我們的那些流言，恐怕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們第三課輸不起，只會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這一次的沉默，沒有了之前的焦躁與不安，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挫敗。
山本雄一和安井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他們之前的猜測，那些關於「造神計劃」，「優質客戶資源」的想法，此刻都顯得那麼可笑。
野原廣志用實打實的業績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他不僅自己能創造高額業績，還能將這種能力傳遞給下屬，帶著整個第四股突飛猛進。
這樣的人，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打壓的了。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野原廣志才入職多久？就已經展現出了如此恐怖的實力。
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和第四股的業績，恐怕會達到一個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
到時候，第三課在公司的地位，甚至整個第七課的格局，都可能被徹底改變。
「這個野原廣志————太可怕了。」山本雄一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安井貴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他之前還想著打壓野原廣志，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簡直是異想天開。
面對這樣一個實力碾壓的對手，他們能做的，似乎只有被動接受。
菸灰缸里的最後一縷青煙緩緩消散，辦公室里的光線依舊昏暗。
山本雄一和安井貴依舊陷在沙發里，沉默不語。
他們發現，不知不覺中，事情————似乎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