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川口和松阪老師？
第三課的課長辦公室里，氣氛卻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山本雄一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手指死死摳著扶手，面前的業績報表被他捏得皺巴巴的。
聽完安井貴的匯報，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鋼筆都彈了起來：「你說什麼？472萬？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安井貴站在對面，臉上也滿是難以置信：「是真的，課長。西星圓已經把合同入檔了，物流部那邊都在緊急備貨，整個商社都傳開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抄錄的業績表，「野原廣志四天前就 272萬，今天再添 200萬，合計 472萬。咱們課現在總業績才 310萬，連他個人的零頭都不夠。」
山本雄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雙葉商社最近正在籌備成立第八課，誰能拿下課長職位，全看各課的業績比拼。
第七課原本和第三課實力相當，可野原廣志這匹黑馬一衝出來，局勢瞬間就倒向了松下健那邊。
「會不會是平野副部長在背後推他？」山本雄一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猜忌，「咱們當年為了搶客戶，不也用過『造星』的手段嗎？說不定這野原廣志就是第七課推出來的幌子！」
「應該不是。」
安井貴搖了搖頭，語氣凝重，「我剛才去物流部打聽了，米國外貿臨時中心是實打實的大客戶，之前從來都沒和民間的商社合作過，野原廣志昨天下午突然過去，不到一小時就簽了合同，這似乎造不了假……」
山本雄一沉默了，手指在扶手上不停敲擊著，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對策。
第八課的課長職位他盯了很久，絕不能就這樣拱手讓人。
就在這時，安井貴突然摸著下巴，眼裡閃過一絲算計：「課長，我認識野原廣志手下的北口，那小子性格陰險，還沒什麼忠誠可言，不如我晚上約他去居酒屋吃個飯，灌兩杯酒，說不定能套出野原廣志談單的秘訣，甚至能打探到第七課的業績底牌。」
山本雄一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安井君，這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麼談成米國訂單的，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渠道！還有第七課接下來的客戶名單，能問多少問多少！」
「您放心，我一定辦妥。」安井貴鞠了一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早就看野原廣志不順眼了，要是能挖出對方的秘密，不僅能幫山本雄一拿下第八課，自己說不定還能升為副課長。
離開第三課辦公室時，安井貴拿出傳呼機給北口發了條簡訊：「北口君，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居酒屋的烤青花魚特別好吃，想跟你聊聊業務上的事。」
很快，傳呼機就傳來回覆：「安井前輩，真的可以嗎？我晚上剛好有空！」
安井貴冷笑一聲，收起傳呼機。
魚兒，上鉤了。
……
野原廣志走出課長辦公室時，第七課的辦公區果然如他所料，只剩下零星十來個職員埋首在老式大頭電腦前，鍵盤敲擊聲「噼里啪啦」地此起彼伏。
他掃了眼角落的第四股工位——川口和藤井的座位空著，黑田的文件夾還攤在桌上但人不見蹤影，新來的草加由美大概跟著這兩個前輩跑客戶去了，連早上還在工位上發愁的北口也沒了身影。
「看來北口也被帶動起來了。」廣志嘴角彎了彎，心裡鬆了口氣。
第四股剛組建時，北口的消極態度還讓他擔心過團隊氛圍，現在連最沒幹勁的人都主動跑業務。
「嗯，不錯。」廣志滿意的點頭。
順便抬手看了眼腕錶，指針指向 11點 40分，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在走廊上，暖得讓人想伸懶腰。
「該吃午飯了。」
廣志揣好公文包，決定今天好好犒勞自己。
畢竟剛簽下 200萬的大單，晚上還要見副部長，中午吃點好的不過分。
關鍵還是如果晚上喝酒。
那中午就得多吃點了。
不然晚上吃不飽，還喝了很多酒，肚子裡會很難受的。
「應酬果然麻煩啊。」野原廣志也挺無奈。
雙葉商社坐落在新宿區的核心地段，出門拐個彎就是鱗次櫛比的商鋪，從百年老店到新式快餐應有盡有。
廣志沒走常去的定食屋，而是朝著記憶里那家口碑極好的天婦羅店走去——據說店主是從銀座老店出來的師傅，炸天婦羅的油溫控制得堪稱一絕，外層酥殼薄得能透光，內里的蝦肉卻嫩得能爆汁。
步行十來分鐘，街角那間掛著「大正天婦羅」木牌的小店就出現在眼前。
剛要推門，廣志的腳步卻頓住了，目光落在店門口的兩人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川口那小子！？」廣志認出了那個人。
只見川口正捧著一杯冰鎮可樂，滿臉通紅地圍著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說話，語氣里滿是興奮：「松阪小姐，您也喜歡這家店嗎？我上次跟前輩來吃，覺得這裡的蝦天婦羅超好吃！」
而被他圍著的女人，正是……松阪梅！？
她手裡拎著精緻的手提包，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卻沒直接推開川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我只是路過，看到你發的簡訊，就打算過來和你隨便吃點午餐而已。」
「路過也太巧了吧！」川口眼睛亮得像燈泡，連忙遞過可樂，「天氣這麼熱，老師您喝口冰的解解暑？這家店的可樂是加了檸檬片的，特別清爽！」
松阪梅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可樂，指尖碰到杯壁的涼意時，眉頭微微舒展了些。
「什麼情況！？」廣志站在不遠處，心裡滿是震驚。
他清楚記得漫畫裡的劇情，川口和松阪梅確實有過一段短暫的曖昧，可那是很久之後的事了，怎麼現在就提前遇上了？
而且看川口這殷勤的樣子，明顯已經對松阪老師有好感，這劇情進度也太快了吧？
「看來這兩人的緣分，比我想的還早。」
廣志心裡嘀咕，想起漫畫裡兩人最後因為誤會分開——川口誤以為松阪梅喜歡有錢人，松阪梅又覺得川口不夠成熟，好好的一段感情就這麼無疾而終。
現在劇情提前了，那自己要不要稍微幫幫忙，讓兩人修成正果？
反正松阪老師後來的戀愛經歷……
的確挺讓人唏噓的。
正想著，川口突然轉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廣志，立刻興奮地揮手：「啊！是野原前輩！您也來吃天婦羅嗎？」
野原廣志被發現了。
山本雄一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手指死死摳著扶手，面前的業績報表被他捏得皺巴巴的。
聽完安井貴的匯報，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鋼筆都彈了起來：「你說什麼？472萬？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安井貴站在對面，臉上也滿是難以置信：「是真的，課長。西星圓已經把合同入檔了，物流部那邊都在緊急備貨，整個商社都傳開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抄錄的業績表，「野原廣志四天前就 272萬，今天再添 200萬，合計 472萬。咱們課現在總業績才 310萬，連他個人的零頭都不夠。」
山本雄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雙葉商社最近正在籌備成立第八課，誰能拿下課長職位，全看各課的業績比拼。
第七課原本和第三課實力相當，可野原廣志這匹黑馬一衝出來，局勢瞬間就倒向了松下健那邊。
「會不會是平野副部長在背後推他？」山本雄一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猜忌，「咱們當年為了搶客戶，不也用過『造星』的手段嗎？說不定這野原廣志就是第七課推出來的幌子！」
「應該不是。」
安井貴搖了搖頭，語氣凝重，「我剛才去物流部打聽了，米國外貿臨時中心是實打實的大客戶，之前從來都沒和民間的商社合作過，野原廣志昨天下午突然過去，不到一小時就簽了合同，這似乎造不了假……」
山本雄一沉默了，手指在扶手上不停敲擊著，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對策。
第八課的課長職位他盯了很久，絕不能就這樣拱手讓人。
就在這時，安井貴突然摸著下巴，眼裡閃過一絲算計：「課長，我認識野原廣志手下的北口，那小子性格陰險，還沒什麼忠誠可言，不如我晚上約他去居酒屋吃個飯，灌兩杯酒，說不定能套出野原廣志談單的秘訣，甚至能打探到第七課的業績底牌。」
山本雄一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安井君，這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麼談成米國訂單的，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渠道！還有第七課接下來的客戶名單，能問多少問多少！」
「您放心，我一定辦妥。」安井貴鞠了一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早就看野原廣志不順眼了，要是能挖出對方的秘密，不僅能幫山本雄一拿下第八課，自己說不定還能升為副課長。
離開第三課辦公室時，安井貴拿出傳呼機給北口發了條簡訊：「北口君，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居酒屋的烤青花魚特別好吃，想跟你聊聊業務上的事。」
很快，傳呼機就傳來回覆：「安井前輩，真的可以嗎？我晚上剛好有空！」
安井貴冷笑一聲，收起傳呼機。
魚兒，上鉤了。
……
野原廣志走出課長辦公室時，第七課的辦公區果然如他所料，只剩下零星十來個職員埋首在老式大頭電腦前，鍵盤敲擊聲「噼里啪啦」地此起彼伏。
他掃了眼角落的第四股工位——川口和藤井的座位空著，黑田的文件夾還攤在桌上但人不見蹤影，新來的草加由美大概跟著這兩個前輩跑客戶去了，連早上還在工位上發愁的北口也沒了身影。
「看來北口也被帶動起來了。」廣志嘴角彎了彎，心裡鬆了口氣。
第四股剛組建時，北口的消極態度還讓他擔心過團隊氛圍，現在連最沒幹勁的人都主動跑業務。
「嗯，不錯。」廣志滿意的點頭。
順便抬手看了眼腕錶，指針指向 11點 40分，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在走廊上，暖得讓人想伸懶腰。
「該吃午飯了。」
廣志揣好公文包，決定今天好好犒勞自己。
畢竟剛簽下 200萬的大單，晚上還要見副部長，中午吃點好的不過分。
關鍵還是如果晚上喝酒。
那中午就得多吃點了。
不然晚上吃不飽，還喝了很多酒，肚子裡會很難受的。
「應酬果然麻煩啊。」野原廣志也挺無奈。
雙葉商社坐落在新宿區的核心地段，出門拐個彎就是鱗次櫛比的商鋪，從百年老店到新式快餐應有盡有。
廣志沒走常去的定食屋，而是朝著記憶里那家口碑極好的天婦羅店走去——據說店主是從銀座老店出來的師傅，炸天婦羅的油溫控制得堪稱一絕，外層酥殼薄得能透光，內里的蝦肉卻嫩得能爆汁。
步行十來分鐘，街角那間掛著「大正天婦羅」木牌的小店就出現在眼前。
剛要推門，廣志的腳步卻頓住了，目光落在店門口的兩人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川口那小子！？」廣志認出了那個人。
只見川口正捧著一杯冰鎮可樂，滿臉通紅地圍著一個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說話，語氣里滿是興奮：「松阪小姐，您也喜歡這家店嗎？我上次跟前輩來吃，覺得這裡的蝦天婦羅超好吃！」
而被他圍著的女人，正是……松阪梅！？
她手裡拎著精緻的手提包，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卻沒直接推開川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我只是路過，看到你發的簡訊，就打算過來和你隨便吃點午餐而已。」
「路過也太巧了吧！」川口眼睛亮得像燈泡，連忙遞過可樂，「天氣這麼熱，老師您喝口冰的解解暑？這家店的可樂是加了檸檬片的，特別清爽！」
松阪梅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可樂，指尖碰到杯壁的涼意時，眉頭微微舒展了些。
「什麼情況！？」廣志站在不遠處，心裡滿是震驚。
他清楚記得漫畫裡的劇情，川口和松阪梅確實有過一段短暫的曖昧，可那是很久之後的事了，怎麼現在就提前遇上了？
而且看川口這殷勤的樣子，明顯已經對松阪老師有好感，這劇情進度也太快了吧？
「看來這兩人的緣分，比我想的還早。」
廣志心裡嘀咕，想起漫畫裡兩人最後因為誤會分開——川口誤以為松阪梅喜歡有錢人，松阪梅又覺得川口不夠成熟，好好的一段感情就這麼無疾而終。
現在劇情提前了，那自己要不要稍微幫幫忙，讓兩人修成正果？
反正松阪老師後來的戀愛經歷……
的確挺讓人唏噓的。
正想著，川口突然轉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廣志，立刻興奮地揮手：「啊！是野原前輩！您也來吃天婦羅嗎？」
野原廣志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