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牢大！！！
「哇喔！好香啊！」
小新剛跑到漢堡店門口，就被玻璃窗里飄出的香味勾得直跺腳，小鼻子使勁嗅了嗅，拉著美伢的手就往店裡沖。
野原廣志笑著跟在後面，剛推開玻璃門，暖融融的熱氣就裹著烤肉、麵包和芝士的混合香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傍晚的涼意。
店裡果然如美伢擔心的那樣，幾乎坐滿了人。
穿著校服的學生、帶著孩子的家庭、下班路過的上班族，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餐盤碰撞的清脆聲和櫃檯後「您的套餐好了」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得像集市。
「這邊請！三位客人是要靠窗的位置，還是中間的四人桌呀？」穿紅色制服的服務員快步迎上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手裡拿著菜單和點單本。
「靠窗的吧，麻煩你了。」廣志笑著說。
跟著服務員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小新立刻趴在桌沿上，盯著鄰桌客人手裡的巨無霸漢堡，眼睛都看直了：「媽媽媽媽，我要那個！超大的漢堡！還要草莓聖代！」
「知道啦知道啦，不會忘了你的草莓聖代。」
美伢無奈地揉了揉小新的頭髮，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轉頭問廣志，「廣志，你要吃什麼？我看這個成人套餐挺划算的，有漢堡、薯條還有可樂。」
「那就來兩份成人套餐，再加一份兒童套餐，兒童套餐里的玩具要動感超人的款式，麻煩了。」廣志熟練地點完單，把菜單還給服務員。
「好的，兩份成人套餐、一份兒童套餐，兒童玩具要動感超人款，稍後就為您準備！」服務員麻利地記下，鞠躬後轉身走向櫃檯。
美伢看著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忍不住感慨：「這家店剛開沒多久吧？沒想到這麼受歡迎，還好咱們來得不算晚，還有位置坐。」
「嗯，上周路過的時候還在裝修，沒想到開業就這麼火。」
廣志點點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忽然想起白天的業績，笑著看向美伢，「對了美伢，我今天開的那幾單，按照公司的提成比例，大概能拿到最少 1萬日元的提成，等發下來，給你買上次看中的那套護膚品怎麼樣？」
「1萬日元？！」
美伢的眼睛瞬間亮了，原本還帶著些許疲憊的臉上立刻堆滿笑容，雙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真的嗎？廣志你也太厲害了吧！那套護膚品我看了好幾次，一直沒捨得買呢！」
「老公真膩害～」
旁邊的小新突然學著美伢的語氣，捏著嗓子嬌滴滴地開口，還故意挺了挺小胸脯，雙手放在臉頰旁做出嬌羞的樣子。
「……」廣志和美伢對視一眼，眼角同時冒出幾道黑線，美伢伸手輕輕彈了下小新的額頭：「臭小子，別學媽媽說話！」
小新捂著額頭嘿嘿笑，剛想繼續調皮，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像是有桌椅被撞倒，還有人驚慌地喊了句「快跑」。
緊接著，櫃檯後的服務員臉色煞白地跑進來，手裡的托盤都在發抖，帶著哭腔對店長喊道：「店、店長！外面有黑道的人沿著街邊走來了！好像是要收保護費！」
「黑道？！」
這話像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水裡，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熱鬧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正在吃飯的食客們紛紛停下筷子，臉色變得惶恐，有人悄悄往桌下縮了縮，還有人緊張地盯著門口，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錢包。
店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此刻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和幾個服務員急急忙忙跑到門口，扒著門縫往外看，手指都在發抖。
美伢也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把小新往懷裡拉了拉，壓低聲音吐槽：「怎麼現在還有不良團伙啊？警方都不管的嗎？」
廣志皺了皺眉，心裡也咯噔一下。他想起華夏記憶里對 1990年代日本的描述——那時候黑道確實還比較盛行，尤其是在中小城市，偶爾會有團伙以「保護費」的名義勒索商鋪。
他拍了拍美伢的手，輕聲提醒：「別亂說話，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咱們都別出聲，黑道這種人，不是咱們能招惹的。」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店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亮黃色西裝、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戴著黑色墨鏡，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店內，手裡還拿著厚厚的一疊彩色傳單，看起來確實像電影裡那種「黑道大哥」的模樣。
「好、好可怕……」美伢嚇得往廣志身邊靠了靠，聲音都在發顫。
廣志卻愣了一下，看著那個熟悉的黃色西裝和黝黑皮膚，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在心裡偷笑：「原來是園長高倉文太啊，這打扮，難怪會被誤會。」
可還沒等他開口安慰美伢和小新，旁邊的小新突然「噌」地站起來，踩著椅子就往桌上爬，小手攏在嘴邊大喊：
「牢大——！！！」
「小新！」
美伢嚇得趕緊去拉他，卻還是慢了一步。
店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門口的店長和服務員本來就嚇得渾身打哆嗦，聽到「老大」兩個字，更是腿一軟，為首的店長直接帶著哭腔開口，腰彎得像蝦米：「大、大哥！我們店剛開業沒多久，生意還不太好，您、您能不能高抬貴手，饒恕我們這一次……」
說著，他就往後退了半步，看那架勢，再退兩步就要當場土下座求饒。
店裡的食客們更是嚇得紛紛低下頭，有的甚至把臉埋進臂彎里，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被「黑道大哥」注意到。
「你這個傢伙！亂喊什麼啊！」
美伢終於把小新按回座位上，捂著他的嘴，滿臉惶恐地看向門口，生怕那個「大哥」遷怒過來。
穿黃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卻愣在原地，墨鏡後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嚴肅」瞬間垮掉，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奈。
他走上前兩步，把手裡的傳單遞了幾張給店長，語氣儘量溫和地解釋：「這位老闆，您誤會了，我不是什麼黑道，我是附近『雙葉幼稚園』的園長，叫高倉文太，只是想過來發點傳單，招些學生……」
「我們懂！我們懂！」
店長卻以為他是在找台階下，連忙接過傳單，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您放心，我們肯定『配合』，這是一點小意思，您拿著買杯茶喝，傳單您儘管在這裡發，我們絕對不攔著！」
旁邊的服務員也跟著點頭，一個個臉色發白，卻還是硬擠出笑容：「對對對，先生……大哥，您千萬別客氣！」
高倉文太拿著店長遞過來的幾張千元紙幣，嘴角抽了抽，無奈得都快嘆氣了——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家把他當成黑道的店鋪了，早知道就不穿這件黃色西裝出來了。
「哈哈哈。」
野原廣志再也忍不住，笑著站起身。
美伢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驚呼：「廣志！你去幹什麼啊！別惹麻煩！」
「放心吧，沒事的。」
廣志拍了拍美伢的手，走到高倉文太身邊，對著還在慌亂的店長和服務員說，「這位確實是雙葉幼稚園的園長，我之前去了解過幼稚園的情況，見過他一次。他就是來發傳單招學生的，不是什麼黑道。」
店長和服務員愣了愣，抬頭看向廣志，又看了看園長手裡的傳單——傳單上印著「雙葉幼稚園招生啦」的字樣，還有小朋友畫畫的圖案，確實不像黑道的「勒索單」。
「真、真的是幼稚園園長？」店長遲疑地問，手裡的錢包還沒合上。
「當然是真的。」
高倉文太終於鬆了口氣，把錢塞回店長手裡，無奈地笑了笑，「都怪我這打扮，讓大家誤會了。不好意思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店長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把錢收起來，對著高倉文太連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太緊張了，誤會您了！您要發傳單的話，隨便發，我們幫您一起發都行！」
店裡的食客們也紛紛抬起頭，看到高倉文太手裡的傳單，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凝固的氣氛瞬間消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只是看向高倉文太的目光，還是帶著狐疑，驚訝，以及眼神深處的畏懼。
畢竟這個看上去皮膚黑乎乎的中年大叔……
真的太兇了！
小新剛跑到漢堡店門口，就被玻璃窗里飄出的香味勾得直跺腳，小鼻子使勁嗅了嗅，拉著美伢的手就往店裡沖。
野原廣志笑著跟在後面，剛推開玻璃門，暖融融的熱氣就裹著烤肉、麵包和芝士的混合香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傍晚的涼意。
店裡果然如美伢擔心的那樣，幾乎坐滿了人。
穿著校服的學生、帶著孩子的家庭、下班路過的上班族，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餐盤碰撞的清脆聲和櫃檯後「您的套餐好了」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得像集市。
「這邊請！三位客人是要靠窗的位置，還是中間的四人桌呀？」穿紅色制服的服務員快步迎上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手裡拿著菜單和點單本。
「靠窗的吧，麻煩你了。」廣志笑著說。
跟著服務員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小新立刻趴在桌沿上，盯著鄰桌客人手裡的巨無霸漢堡，眼睛都看直了：「媽媽媽媽，我要那個！超大的漢堡！還要草莓聖代！」
「知道啦知道啦，不會忘了你的草莓聖代。」
美伢無奈地揉了揉小新的頭髮，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轉頭問廣志，「廣志，你要吃什麼？我看這個成人套餐挺划算的，有漢堡、薯條還有可樂。」
「那就來兩份成人套餐，再加一份兒童套餐，兒童套餐里的玩具要動感超人的款式，麻煩了。」廣志熟練地點完單，把菜單還給服務員。
「好的，兩份成人套餐、一份兒童套餐，兒童玩具要動感超人款，稍後就為您準備！」服務員麻利地記下，鞠躬後轉身走向櫃檯。
美伢看著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忍不住感慨：「這家店剛開沒多久吧？沒想到這麼受歡迎，還好咱們來得不算晚，還有位置坐。」
「嗯，上周路過的時候還在裝修，沒想到開業就這麼火。」
廣志點點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忽然想起白天的業績，笑著看向美伢，「對了美伢，我今天開的那幾單，按照公司的提成比例，大概能拿到最少 1萬日元的提成，等發下來，給你買上次看中的那套護膚品怎麼樣？」
「1萬日元？！」
美伢的眼睛瞬間亮了，原本還帶著些許疲憊的臉上立刻堆滿笑容，雙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真的嗎？廣志你也太厲害了吧！那套護膚品我看了好幾次，一直沒捨得買呢！」
「老公真膩害～」
旁邊的小新突然學著美伢的語氣，捏著嗓子嬌滴滴地開口，還故意挺了挺小胸脯，雙手放在臉頰旁做出嬌羞的樣子。
「……」廣志和美伢對視一眼，眼角同時冒出幾道黑線，美伢伸手輕輕彈了下小新的額頭：「臭小子，別學媽媽說話！」
小新捂著額頭嘿嘿笑，剛想繼續調皮，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像是有桌椅被撞倒，還有人驚慌地喊了句「快跑」。
緊接著，櫃檯後的服務員臉色煞白地跑進來，手裡的托盤都在發抖，帶著哭腔對店長喊道：「店、店長！外面有黑道的人沿著街邊走來了！好像是要收保護費！」
「黑道？！」
這話像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水裡，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熱鬧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正在吃飯的食客們紛紛停下筷子，臉色變得惶恐，有人悄悄往桌下縮了縮，還有人緊張地盯著門口，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錢包。
店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此刻額頭上全是冷汗，他和幾個服務員急急忙忙跑到門口，扒著門縫往外看，手指都在發抖。
美伢也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把小新往懷裡拉了拉，壓低聲音吐槽：「怎麼現在還有不良團伙啊？警方都不管的嗎？」
廣志皺了皺眉，心裡也咯噔一下。他想起華夏記憶里對 1990年代日本的描述——那時候黑道確實還比較盛行，尤其是在中小城市，偶爾會有團伙以「保護費」的名義勒索商鋪。
他拍了拍美伢的手，輕聲提醒：「別亂說話，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咱們都別出聲，黑道這種人，不是咱們能招惹的。」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店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亮黃色西裝、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戴著黑色墨鏡，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店內，手裡還拿著厚厚的一疊彩色傳單，看起來確實像電影裡那種「黑道大哥」的模樣。
「好、好可怕……」美伢嚇得往廣志身邊靠了靠，聲音都在發顫。
廣志卻愣了一下，看著那個熟悉的黃色西裝和黝黑皮膚，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在心裡偷笑：「原來是園長高倉文太啊，這打扮，難怪會被誤會。」
可還沒等他開口安慰美伢和小新，旁邊的小新突然「噌」地站起來，踩著椅子就往桌上爬，小手攏在嘴邊大喊：
「牢大——！！！」
「小新！」
美伢嚇得趕緊去拉他，卻還是慢了一步。
店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門口的店長和服務員本來就嚇得渾身打哆嗦，聽到「老大」兩個字，更是腿一軟，為首的店長直接帶著哭腔開口，腰彎得像蝦米：「大、大哥！我們店剛開業沒多久，生意還不太好，您、您能不能高抬貴手，饒恕我們這一次……」
說著，他就往後退了半步，看那架勢，再退兩步就要當場土下座求饒。
店裡的食客們更是嚇得紛紛低下頭，有的甚至把臉埋進臂彎里，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被「黑道大哥」注意到。
「你這個傢伙！亂喊什麼啊！」
美伢終於把小新按回座位上，捂著他的嘴，滿臉惶恐地看向門口，生怕那個「大哥」遷怒過來。
穿黃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卻愣在原地，墨鏡後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嚴肅」瞬間垮掉，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奈。
他走上前兩步，把手裡的傳單遞了幾張給店長，語氣儘量溫和地解釋：「這位老闆，您誤會了，我不是什麼黑道，我是附近『雙葉幼稚園』的園長，叫高倉文太，只是想過來發點傳單，招些學生……」
「我們懂！我們懂！」
店長卻以為他是在找台階下，連忙接過傳單，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您放心，我們肯定『配合』，這是一點小意思，您拿著買杯茶喝，傳單您儘管在這裡發，我們絕對不攔著！」
旁邊的服務員也跟著點頭，一個個臉色發白，卻還是硬擠出笑容：「對對對，先生……大哥，您千萬別客氣！」
高倉文太拿著店長遞過來的幾張千元紙幣，嘴角抽了抽，無奈得都快嘆氣了——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家把他當成黑道的店鋪了，早知道就不穿這件黃色西裝出來了。
「哈哈哈。」
野原廣志再也忍不住，笑著站起身。
美伢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驚呼：「廣志！你去幹什麼啊！別惹麻煩！」
「放心吧，沒事的。」
廣志拍了拍美伢的手，走到高倉文太身邊，對著還在慌亂的店長和服務員說，「這位確實是雙葉幼稚園的園長，我之前去了解過幼稚園的情況，見過他一次。他就是來發傳單招學生的，不是什麼黑道。」
店長和服務員愣了愣，抬頭看向廣志，又看了看園長手裡的傳單——傳單上印著「雙葉幼稚園招生啦」的字樣，還有小朋友畫畫的圖案，確實不像黑道的「勒索單」。
「真、真的是幼稚園園長？」店長遲疑地問，手裡的錢包還沒合上。
「當然是真的。」
高倉文太終於鬆了口氣，把錢塞回店長手裡，無奈地笑了笑，「都怪我這打扮，讓大家誤會了。不好意思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店長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把錢收起來，對著高倉文太連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太緊張了，誤會您了！您要發傳單的話，隨便發，我們幫您一起發都行！」
店裡的食客們也紛紛抬起頭，看到高倉文太手裡的傳單，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凝固的氣氛瞬間消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只是看向高倉文太的目光，還是帶著狐疑，驚訝，以及眼神深處的畏懼。
畢竟這個看上去皮膚黑乎乎的中年大叔……
真的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