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驚嚇
建寧公主拉著衛陽走到一塊大石頭前，坐了下來。
「賈陽，本公主問你。」
她歪著頭看著衛陽，「你在榮國府到底是什麼身份？一個遠房親戚，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武藝？」
衛陽早就料到建寧會問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回公主殿下，小的幼年時曾被一位江湖高人收養，學了幾年武藝。後來高人仙逝，小的才回到賈家。」
「江湖高人？」
建寧公主半信半疑，「什麼高人？叫什麼名字？」
「高人不願留名，小的也不知他的真實姓名。」
衛陽搖搖頭，「只知道師父武藝高強，曾在江湖上闖下偌大名頭。」
建寧公主盯著衛陽看了一會兒，見他神色坦然，也不再追問。
「算了，本公主也不管你什麼來歷。」
她忽然笑了，「反正你現在是本公主的人了，以後得聽本公主的話，知道嗎？」
「小的明白。」
衛陽恭敬地點頭。
建寧公主又問：「賈陽，本公主問你，你怕不怕死？」
衛陽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
「回公主殿下，小的不怕。」
「不怕？」
建寧公主笑了，「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
她神秘兮兮笑道：「你進宮後，你可得小心點。宮裡的規矩多著呢，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衛陽心裡一凜。
建寧這話，是在提醒自己，還是在威脅自己？
「小的明白。」他低聲回答。
「明白就好。」建寧哈哈大笑，「放心，我的人，誰都不會動，除了——」
「罷了，不說了。」建寧臉上露出些忌憚，道：「回去吧，我該回宮了。」
「是。」
衛陽立刻知道了建寧指的誰，只能是權傾朝野的鰲拜。
畢竟，康熙和太后都管不住建寧。
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
走了一半，建寧公主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本公主差點忘了。」
她轉身看著衛陽，「本公主回宮後，會派心腹宮女來榮國府傳信。你到時候隨叫隨到，不許推三阻四，聽明白了嗎？」
「小的明白。」
衛陽點頭。
「很好。」
建寧公主笑了，「本公主果然沒看錯你。」
兩人很快回到大悲寺。
方丈和眾護衛見建寧公主平安歸來，都鬆了口氣。
「公主殿下，您可算回來了！」
護衛隊長連忙上前，「小的擔心——」
「擔心什麼擔心？」
建寧公主冷哼一聲，「本公主好好的，你擔心什麼？」
護衛隊長訕訕地退到一邊，不敢再說話。
建寧公主轉身看著方丈，「本公主今日來寺里，玩得很開心。」
「公主殿下喜歡就好。」
方丈連忙賠笑。
「嗯。」建寧公主點點頭，看了衛陽一眼，再吩咐道：「回宮。」
......
另一邊，平兒跌跌撞撞跑出大悲寺，坐上馬車，飛速往回趕。
她心裡慌得要命，只覺得天塌了。
建寧公主！
那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恩寵極致。
賈陽怎麼就招惹上了這麼個煞星？
等回到榮國府門口時，平兒整個人已經快汗濕了。
守門的小廝見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平兒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平兒顧不上搭理他們，直接衝進府里，一路狂奔到王熙鳳的院子。
王熙鳳正坐在屋裡喝茶，聽到外面急促的腳步聲，皺起眉頭。
「什麼人這麼沒規矩？」
話音剛落，平兒就沖了進來，「砰」的一聲撞開門，「二奶奶！」
平兒哭著撲到王熙鳳面前，「出大事了！」
王熙鳳被她嚇了一跳，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你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賈陽……賈陽他……他得罪了公主！」
「什麼？！」
王熙鳳手一抖，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她騰地站起來，抓住平兒的肩膀，「你說什麼？！公主？哪個公主？！」
「建寧公主！」平兒哭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王熙鳳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
「二奶奶！」平兒趕緊扶住她。
王熙鳳雙腿發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
她喃喃自語，眼裡全是驚恐。
建寧公主！
那可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妹妹！
賈陽居然敢打她？
這不是找死嗎？！
這可是能讓賈府滿門抄斬的大罪啊！
王熙鳳腦子裡一片混亂，手腳冰涼。
她想起賈陽幫賈府做的的事，還以為撿到了寶。
誰知道轉眼間就招來了這麼大的禍患。
「我……我怎麼這麼糊塗……」王熙鳳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出這種事，當初就不該把他留在府里。
「二奶奶，現在怎麼辦？」平兒哭著問。
王熙鳳強撐著站起來，「跟我去榮慶堂，老爺太太都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太大了，她一個人做不了主。
必須告訴賈母和王夫人。
兩人匆匆往榮慶堂趕去。
路上，王熙鳳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想不通，賈陽為什麼要去招惹公主？
難道他不知道那是皇親國戚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王熙鳳心裡一涼。
不會吧？
賈陽該不會是別人安插在賈府的探子，故意來害賈家的吧？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然怎麼解釋他會無緣無故去得罪公主？
「二奶奶，到了。」
平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王熙鳳抬頭，發現已經到了榮慶堂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邁步走了進去。
榮慶堂里，賈母正和王夫人、賈政說話。
見王熙鳳和平兒進來，賈母笑著招手。「鳳丫頭來了？正好，我們剛才還說起你呢。」
王熙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走到賈母面前。
「老祖宗，我……我有事稟報。」
賈母見她臉色不對，笑容收了起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王熙鳳跪了下去，聲音發顫，「老祖宗，大事不好了！」
「什麼？！」
賈母臉色一變。
王夫人和賈政也緊張起來。
「到底出什麼事了？」賈政沉聲問。
王熙鳳咬著牙，把賈陽得罪建寧公主的事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整個榮慶堂頓時寂靜。
賈母臉色煞白，王夫人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賈陽，本公主問你。」
她歪著頭看著衛陽，「你在榮國府到底是什麼身份？一個遠房親戚，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武藝？」
衛陽早就料到建寧會問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回公主殿下，小的幼年時曾被一位江湖高人收養，學了幾年武藝。後來高人仙逝，小的才回到賈家。」
「江湖高人？」
建寧公主半信半疑，「什麼高人？叫什麼名字？」
「高人不願留名，小的也不知他的真實姓名。」
衛陽搖搖頭，「只知道師父武藝高強，曾在江湖上闖下偌大名頭。」
建寧公主盯著衛陽看了一會兒，見他神色坦然，也不再追問。
「算了，本公主也不管你什麼來歷。」
她忽然笑了，「反正你現在是本公主的人了，以後得聽本公主的話，知道嗎？」
「小的明白。」
衛陽恭敬地點頭。
建寧公主又問：「賈陽，本公主問你，你怕不怕死？」
衛陽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
「回公主殿下，小的不怕。」
「不怕？」
建寧公主笑了，「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
她神秘兮兮笑道：「你進宮後，你可得小心點。宮裡的規矩多著呢，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衛陽心裡一凜。
建寧這話，是在提醒自己，還是在威脅自己？
「小的明白。」他低聲回答。
「明白就好。」建寧哈哈大笑，「放心，我的人，誰都不會動，除了——」
「罷了，不說了。」建寧臉上露出些忌憚，道：「回去吧，我該回宮了。」
「是。」
衛陽立刻知道了建寧指的誰，只能是權傾朝野的鰲拜。
畢竟，康熙和太后都管不住建寧。
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
走了一半，建寧公主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本公主差點忘了。」
她轉身看著衛陽，「本公主回宮後，會派心腹宮女來榮國府傳信。你到時候隨叫隨到，不許推三阻四，聽明白了嗎？」
「小的明白。」
衛陽點頭。
「很好。」
建寧公主笑了，「本公主果然沒看錯你。」
兩人很快回到大悲寺。
方丈和眾護衛見建寧公主平安歸來，都鬆了口氣。
「公主殿下，您可算回來了！」
護衛隊長連忙上前，「小的擔心——」
「擔心什麼擔心？」
建寧公主冷哼一聲，「本公主好好的，你擔心什麼？」
護衛隊長訕訕地退到一邊，不敢再說話。
建寧公主轉身看著方丈，「本公主今日來寺里，玩得很開心。」
「公主殿下喜歡就好。」
方丈連忙賠笑。
「嗯。」建寧公主點點頭，看了衛陽一眼，再吩咐道：「回宮。」
......
另一邊，平兒跌跌撞撞跑出大悲寺，坐上馬車，飛速往回趕。
她心裡慌得要命，只覺得天塌了。
建寧公主！
那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恩寵極致。
賈陽怎麼就招惹上了這麼個煞星？
等回到榮國府門口時，平兒整個人已經快汗濕了。
守門的小廝見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平兒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平兒顧不上搭理他們，直接衝進府里，一路狂奔到王熙鳳的院子。
王熙鳳正坐在屋裡喝茶，聽到外面急促的腳步聲，皺起眉頭。
「什麼人這麼沒規矩？」
話音剛落，平兒就沖了進來，「砰」的一聲撞開門，「二奶奶！」
平兒哭著撲到王熙鳳面前，「出大事了！」
王熙鳳被她嚇了一跳，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你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賈陽……賈陽他……他得罪了公主！」
「什麼？！」
王熙鳳手一抖，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她騰地站起來，抓住平兒的肩膀，「你說什麼？！公主？哪個公主？！」
「建寧公主！」平兒哭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王熙鳳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
「二奶奶！」平兒趕緊扶住她。
王熙鳳雙腿發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
她喃喃自語，眼裡全是驚恐。
建寧公主！
那可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妹妹！
賈陽居然敢打她？
這不是找死嗎？！
這可是能讓賈府滿門抄斬的大罪啊！
王熙鳳腦子裡一片混亂，手腳冰涼。
她想起賈陽幫賈府做的的事，還以為撿到了寶。
誰知道轉眼間就招來了這麼大的禍患。
「我……我怎麼這麼糊塗……」王熙鳳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出這種事，當初就不該把他留在府里。
「二奶奶，現在怎麼辦？」平兒哭著問。
王熙鳳強撐著站起來，「跟我去榮慶堂，老爺太太都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太大了，她一個人做不了主。
必須告訴賈母和王夫人。
兩人匆匆往榮慶堂趕去。
路上，王熙鳳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想不通，賈陽為什麼要去招惹公主？
難道他不知道那是皇親國戚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王熙鳳心裡一涼。
不會吧？
賈陽該不會是別人安插在賈府的探子，故意來害賈家的吧？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然怎麼解釋他會無緣無故去得罪公主？
「二奶奶，到了。」
平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王熙鳳抬頭，發現已經到了榮慶堂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邁步走了進去。
榮慶堂里，賈母正和王夫人、賈政說話。
見王熙鳳和平兒進來，賈母笑著招手。「鳳丫頭來了？正好，我們剛才還說起你呢。」
王熙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走到賈母面前。
「老祖宗，我……我有事稟報。」
賈母見她臉色不對，笑容收了起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王熙鳳跪了下去，聲音發顫，「老祖宗，大事不好了！」
「什麼？！」
賈母臉色一變。
王夫人和賈政也緊張起來。
「到底出什麼事了？」賈政沉聲問。
王熙鳳咬著牙，把賈陽得罪建寧公主的事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整個榮慶堂頓時寂靜。
賈母臉色煞白，王夫人更是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