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功臣之家不可辱
藍星東海市。
天還未黑，海運花園小區外面的街道上便擺滿了各色小吃。
叫賣聲，吆喝聲不覺於耳。
「麻辣燙，老張家麻辣燙，不好吃不要錢！」
一個面龐白嫩清瘦，雙眼純淨的小姑娘同樣賣力的吆喝。
「瑤瑤，馬上就要高考了。你趕緊回家複習去，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一旁滿頭白髮，正在忙著煮料的攤主張國華，跟女兒催促了一聲。
「爸，我的作業在學校都做完了，我再幫你們一會。」
張瑤嬉笑拒絕，不斷給客人端碗倒茶。
旁邊的攤販羨慕道，「老張頭，您老可真有福氣，能培養出這樣孝順的閨女。」
「哎！」
張國華嘆了口氣，只是忙了一會，便氣喘吁吁道，「都怪那該死的仙人，當初給咱們藍星放了多少的毒氣？自從吸了這毒氣，我這肺部就跟灌了水泥一樣，動不動就堵得慌。」
旁邊的小販嗆了一下，急忙打斷了他：
「老叔，可不敢這麼說。天上有耳，咱們可惹不起人家仙人啊！」
「怕他個球！」
張國華滿不在意，「老子當年開著漁船就敢跟他們幹仗，現在照樣干他！」
「牛，老叔。有你這句話，今晚我請客，咱羊肉串管夠！」
旁邊的小販大笑。
正和張國華說的高興，一句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吆，老張頭，又提你年輕時候的破事呢？不就是開了艘漁船，給前線運送了點物資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仙人拼命了呢！」
一群打扮的吊兒郎當的混混，拎著棍子站在了攤位前面。
張國華馬上把女兒護在了身後，緊眉喝道，「吳二狗，你想幹嘛？」
「幹嘛？」
吳二狗掄起棍子砸了砸推車，「上個月不是通知過你了，不交攤位費，就不准在這裡擺攤，你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嗎？」
張國華面色鐵青，「這是國家給下崗職工安排的攤位，憑什麼要交攤位費？」
「憑什麼？」
吳二狗冷冷一笑，「就憑老子上頭有人，就憑老子手裡的棍子。你今天要是再不配合，老子就砸了你這個攤位！」
「你試試看！」
張國華抄起一把菜刀，隻身擋在了攤位的前面。
嗨！
吳二狗和小弟被他的氣勢所攝，往後面退了兩步，拎著棍子警告大罵，「老張頭，我告你。你這可是暴力抗法，老子一個電話，你可是要進局子的！」
周圍的攤販見狀，急忙過來勸起了張國華：
「老叔，千萬不要衝動。人家有關係，咱們鬥不過人家的。」
「是啊！自古民不和官斗，算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張叔，你要是進去了，嫂子和瑤瑤可怎麼辦啊？」
張國華的嘴角動了動，看了看身後的妻子和女兒，一臉倔強，「老子就不信，這朗朗乾坤，還沒有王法了？」
「嗨！」
「老不死的，你給臉不要臉，把這老東西的攤子給老子砸了！」
他衝著小弟們吆喝一聲。
一群混混馬上繞過張國華沖了上去，抄起地上的桌椅板凳打砸了起來。
「放下，你們給我放下！」
張國華手握長刀，被女兒著急拉住。
「爸，冷靜啊！」
張瑤生怕父親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張開雙手死死抱在他的腰上。
「太過分了！」
「太欺負人！」
「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呢？」
圍觀的群眾一通指責。
吳二狗卻是吊兒郎當，滿不在乎。
他上面有人。
他怕什麼。
聽的不耐煩了，還指著圍觀群眾大罵：
「沒事趕緊給老子滾蛋，不然老子連你們也一起揍！」
群情激奮，卻不敢硬來，眼睜睜的看著小混混把攤位砸了個稀巴爛。
此時，一輛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車往這邊魚貫而來。
在場的群眾紛紛側目眺望，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出行。
吳二狗的小弟們紛紛停手。
有人緊張提醒，「狗哥，該不會是執法局的人吧？」
「怕個球！」
吳二狗滿不在乎，「咱們是正常維持秩序，又沒有犯法。」
車隊停下。
從上面下來一個個身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
他們一個個氣勢不凡，徑直走到了老張頭的攤位前面。
「請問，您是張國華先生嗎？」
領頭的黑衣人恭敬詢問。
「是啊！」
張國華木楞點頭，和妻女面面相覷，趕緊收起了手裡的菜刀。
他們還以為，這些人是吳二狗叫來的，委屈解釋，「領導，我們沒有犯法，我們已經交了衛生費，我們是合法經營啊！」
「張叔叔，您的情況我們都了解，我們是代表國家專程來看望您的！」
領頭的黑衣人帶著手下，先是恭敬的給他敬禮，然後眼睛掃過吳二狗和他的小弟，一聲呵斥，「還不快滾？」
吳二狗滿不在乎，用棍子指著黑衣人叫罵道，「嗨，小比崽子。你吼誰呢？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閒著沒事，竟敢在老子面前拔份，你活膩歪了吧？」
「找死！」
黑衣年輕人身手敏捷的躲開棍子，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只是一用力，吳二狗便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疼，疼……」
腕骨發出脆裂的響聲，差點斷掉。
「草！」
「敢動我們大哥？」
「找死嗎？」
一群小混混掄起手上的棍子，圍上去就要暴揍黑衣人的領隊。
「住手！」
「蹲下！」
其他黑衣人馬上背對背警戒起來，圍成一圈，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把真理。
什麼？
小混混瞪大眼睛，頓時被嚇愣在了原地，馬上舉起雙手蹲在了地上。
吳二狗也知道踢到了鐵板，乖乖抱頭蹲在了地上，委屈叫道：
「大哥，他就是個擺地攤的，你至於這樣護著他嘛？」
「你懂個屁！」
領隊讓手下把真理收起，從車裡抬出了一個蓋著紅布的東西，送到了張國華的面前。
「敬禮！」
一聲大喝。
場上的黑衣年輕人全部挺起了胸膛，衝著張國華一家鄭重地行禮致意。
紅布拉下。
所有人都是好奇的注目過去。
裡面竟然是一張紅木匾額。
上面印著四個燙金大字：【功臣之家】。
功臣？
誰是功臣？
老張頭是功臣？
吳二狗和小弟們，還有在場的圍觀群眾，皆是詫異的愣在了原地。
這匾額的上面，可是蓋著國印。
這可是國家級認證！
張國華一家同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顫顫巍巍地收下匾額後，好奇問道，「領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領頭的黑衣年輕人微笑招呼，「張叔叔，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找個地方詳談！」
「好，好！」
張國華連連點頭，心中隱隱猜測，是關於兒子的消息。
他和妻女都顧不得收拾攤位，在這些黑衣人的招呼下上了紅旗豪車。
當著眾人的面，揚長而去。
「老張頭這是發達了啊！」
「天啊！這可是國賓待遇啊！」
「難不成是老張頭那個失蹤的兒子立了大功了？」
在場眾人，皆是議論紛紛。
「草，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筆帳，老子早晚跟你們算！」
吳二狗氣的吐了口悶氣，正想找上面的舅舅為他出氣。
誰知道，手機一響，舅舅剛好打來了電話：
「吳二狗，你個兔崽子，你把老子害死了，趕緊給老子滾回來！」
天還未黑，海運花園小區外面的街道上便擺滿了各色小吃。
叫賣聲，吆喝聲不覺於耳。
「麻辣燙，老張家麻辣燙，不好吃不要錢！」
一個面龐白嫩清瘦，雙眼純淨的小姑娘同樣賣力的吆喝。
「瑤瑤，馬上就要高考了。你趕緊回家複習去，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一旁滿頭白髮，正在忙著煮料的攤主張國華，跟女兒催促了一聲。
「爸，我的作業在學校都做完了，我再幫你們一會。」
張瑤嬉笑拒絕，不斷給客人端碗倒茶。
旁邊的攤販羨慕道，「老張頭，您老可真有福氣，能培養出這樣孝順的閨女。」
「哎！」
張國華嘆了口氣，只是忙了一會，便氣喘吁吁道，「都怪那該死的仙人，當初給咱們藍星放了多少的毒氣？自從吸了這毒氣，我這肺部就跟灌了水泥一樣，動不動就堵得慌。」
旁邊的小販嗆了一下，急忙打斷了他：
「老叔，可不敢這麼說。天上有耳，咱們可惹不起人家仙人啊！」
「怕他個球！」
張國華滿不在意，「老子當年開著漁船就敢跟他們幹仗，現在照樣干他！」
「牛，老叔。有你這句話，今晚我請客，咱羊肉串管夠！」
旁邊的小販大笑。
正和張國華說的高興，一句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吆，老張頭，又提你年輕時候的破事呢？不就是開了艘漁船，給前線運送了點物資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仙人拼命了呢！」
一群打扮的吊兒郎當的混混，拎著棍子站在了攤位前面。
張國華馬上把女兒護在了身後，緊眉喝道，「吳二狗，你想幹嘛？」
「幹嘛？」
吳二狗掄起棍子砸了砸推車，「上個月不是通知過你了，不交攤位費，就不准在這裡擺攤，你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嗎？」
張國華面色鐵青，「這是國家給下崗職工安排的攤位，憑什麼要交攤位費？」
「憑什麼？」
吳二狗冷冷一笑，「就憑老子上頭有人，就憑老子手裡的棍子。你今天要是再不配合，老子就砸了你這個攤位！」
「你試試看！」
張國華抄起一把菜刀，隻身擋在了攤位的前面。
嗨！
吳二狗和小弟被他的氣勢所攝，往後面退了兩步，拎著棍子警告大罵，「老張頭，我告你。你這可是暴力抗法，老子一個電話，你可是要進局子的！」
周圍的攤販見狀，急忙過來勸起了張國華：
「老叔，千萬不要衝動。人家有關係，咱們鬥不過人家的。」
「是啊！自古民不和官斗，算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張叔，你要是進去了，嫂子和瑤瑤可怎麼辦啊？」
張國華的嘴角動了動，看了看身後的妻子和女兒，一臉倔強，「老子就不信，這朗朗乾坤，還沒有王法了？」
「嗨！」
「老不死的，你給臉不要臉，把這老東西的攤子給老子砸了！」
他衝著小弟們吆喝一聲。
一群混混馬上繞過張國華沖了上去，抄起地上的桌椅板凳打砸了起來。
「放下，你們給我放下！」
張國華手握長刀，被女兒著急拉住。
「爸，冷靜啊！」
張瑤生怕父親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張開雙手死死抱在他的腰上。
「太過分了！」
「太欺負人！」
「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呢？」
圍觀的群眾一通指責。
吳二狗卻是吊兒郎當，滿不在乎。
他上面有人。
他怕什麼。
聽的不耐煩了，還指著圍觀群眾大罵：
「沒事趕緊給老子滾蛋，不然老子連你們也一起揍！」
群情激奮，卻不敢硬來，眼睜睜的看著小混混把攤位砸了個稀巴爛。
此時，一輛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車往這邊魚貫而來。
在場的群眾紛紛側目眺望，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出行。
吳二狗的小弟們紛紛停手。
有人緊張提醒，「狗哥，該不會是執法局的人吧？」
「怕個球！」
吳二狗滿不在乎，「咱們是正常維持秩序，又沒有犯法。」
車隊停下。
從上面下來一個個身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
他們一個個氣勢不凡，徑直走到了老張頭的攤位前面。
「請問，您是張國華先生嗎？」
領頭的黑衣人恭敬詢問。
「是啊！」
張國華木楞點頭，和妻女面面相覷，趕緊收起了手裡的菜刀。
他們還以為，這些人是吳二狗叫來的，委屈解釋，「領導，我們沒有犯法，我們已經交了衛生費，我們是合法經營啊！」
「張叔叔，您的情況我們都了解，我們是代表國家專程來看望您的！」
領頭的黑衣人帶著手下，先是恭敬的給他敬禮，然後眼睛掃過吳二狗和他的小弟，一聲呵斥，「還不快滾？」
吳二狗滿不在乎，用棍子指著黑衣人叫罵道，「嗨，小比崽子。你吼誰呢？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閒著沒事，竟敢在老子面前拔份，你活膩歪了吧？」
「找死！」
黑衣年輕人身手敏捷的躲開棍子，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只是一用力，吳二狗便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疼，疼……」
腕骨發出脆裂的響聲，差點斷掉。
「草！」
「敢動我們大哥？」
「找死嗎？」
一群小混混掄起手上的棍子，圍上去就要暴揍黑衣人的領隊。
「住手！」
「蹲下！」
其他黑衣人馬上背對背警戒起來，圍成一圈，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把真理。
什麼？
小混混瞪大眼睛，頓時被嚇愣在了原地，馬上舉起雙手蹲在了地上。
吳二狗也知道踢到了鐵板，乖乖抱頭蹲在了地上，委屈叫道：
「大哥，他就是個擺地攤的，你至於這樣護著他嘛？」
「你懂個屁！」
領隊讓手下把真理收起，從車裡抬出了一個蓋著紅布的東西，送到了張國華的面前。
「敬禮！」
一聲大喝。
場上的黑衣年輕人全部挺起了胸膛，衝著張國華一家鄭重地行禮致意。
紅布拉下。
所有人都是好奇的注目過去。
裡面竟然是一張紅木匾額。
上面印著四個燙金大字：【功臣之家】。
功臣？
誰是功臣？
老張頭是功臣？
吳二狗和小弟們，還有在場的圍觀群眾，皆是詫異的愣在了原地。
這匾額的上面，可是蓋著國印。
這可是國家級認證！
張國華一家同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顫顫巍巍地收下匾額後，好奇問道，「領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領頭的黑衣年輕人微笑招呼，「張叔叔，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找個地方詳談！」
「好，好！」
張國華連連點頭，心中隱隱猜測，是關於兒子的消息。
他和妻女都顧不得收拾攤位，在這些黑衣人的招呼下上了紅旗豪車。
當著眾人的面，揚長而去。
「老張頭這是發達了啊！」
「天啊！這可是國賓待遇啊！」
「難不成是老張頭那個失蹤的兒子立了大功了？」
在場眾人，皆是議論紛紛。
「草，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筆帳，老子早晚跟你們算！」
吳二狗氣的吐了口悶氣，正想找上面的舅舅為他出氣。
誰知道，手機一響，舅舅剛好打來了電話：
「吳二狗，你個兔崽子，你把老子害死了，趕緊給老子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