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縣令夫人的勾引?(3.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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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縣令夫人的勾引?(3.6K)

  顧今朝漫不經心道:「是莫總旗主動示意,想藉此收些好處吧?」

  獨孤望低下頭,沒有接話,顯然是默認了。

  「帶我們去停屍房。」

  顧今朝不再追問,緩緩站起身。

  「大人請隨下官來。」

  獨孤望連忙在前引路。

  不多時,眾人來到陰冷的停屍房。

  顧今朝目光一掃,只見屍身,竟有二十一具,皆呈枯槁乾屍之狀。

  獨孤望低聲道:「據縣衙作所記,這些人連同莫大人,皆是精血被抽乾而死,應是邪修施展《奪元魔功》所為。」

  姜聽瀾上前,仔細檢查了一具具屍體:「從表象看,的確是《奪元魔功》。」

  顧今朝眸光落在屍體上,於識海中傳音給鬼媳婦:「媳婦,你幫我仔細看看,他們究竟是不是死於奪元魔功。」

  在遊戲劇情中,之所以蒼玥皇朝與南詔國關係徹底破裂,正是因為百花縣那十多萬百姓被一尊四品魔物屠殺殆盡。

  而放出那魔物的,便是南詔國國教,祀蠱宗的一名蠱修。

  安綰兮聞言,神念仔細掃過那些乾屍:「並非《奪元魔功》,是蝕血蟲。」

  顧今朝若有所思:「如此說來,還真是祀蠱宗的蠱修所為!」

  蝕血蟲,顧名思義,是一種可以汲取精血的蟲豸。

  其外形細如髮絲,長不過寸,半透明如琉璃,遇光則隱,極難察覺。

  要煉製蠱族的六蠱,這種蝕血蟲必不可少。

  姜聽瀾看向他:「顧總旗認為如何?」

  「並非是奪元魔功。」

  顧今朝搖了搖頭:「而是一種名為【蝕血蟲】的蟲豸!」

  「蠱族的蝕血蟲?這是如何看出來的?」

  姜聽瀾疑惑道。

  對於這種蟲豸,她也有所了解。

  在鑽入人體後,便會悄無聲息地汲取精血,直至吸乾後,方會離開。

  而這些人已然死了一段時間,蝕血蟲早就離開了,又如何能發現?

  顧今朝並指輕劃,將一具乾屍的腹部劃開,然後從枯竭的血肉里,取出了一顆米粒般的東西。

  「這是蝕血蟲的蟲卵!」

  「想來是有一隻蝕血蟲,無法完全汲取其磅礴精血,索性將卵產在其內,依靠剩下的精血孵化。」

  說到這,他微微眯起了雙眸:「精血如此磅礴,這一具屍體,生前應是個品階不低的體修。」

  「這應是————莫總旗吧?」

  獨孤望連忙回應:「大人目光如炬,這一具乾屍確為莫總旗!」

  姜聽瀾頓時瞭然:「莫涯是七品中期的體修,氣血磅礴如海,自然沒那麼容易被迅速吸乾,所以蝕血蟲才會本能地在裡面產卵,借其精血孵化!」

  似想到什麼,她黛眉微微蹙起:「可以莫總旗的修為,這些蝕血蟲,如何能悄無聲息地進入他的體內?」

  顧今朝並未回應,只是看向了其餘二十具乾屍,突然問道:「這些人生前是否相識?」

  獨孤望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他們都是護花人,哪怕不相熟,也肯定有所交集。」

  顧今朝不解:「何為護花人?」

  獨孤望解釋道:「每年的百花盛宴極為盛大,所需準備的事物極多,所以需要僱傭不少人手。」

  「其中有一部分人,是縣裡專門雇來,照看百花盛宴期間百種花卉的,便稱為護花人。」

  顧今朝眉頭一挑:「在乾屍案未告破之前,暫時停下百花盛宴。」

  無論是這二十具乾屍,還是莫涯,顯然都與百花盛宴有關。

  而百花盛宴將持續整整一個月!

  現已過了七日,便已死了二十多人,若再繼續下去,不知還要填上多少性命。

  當前最緊要之事,自然是尋到蝕血蟲的藏匿之處,然後順藤摸瓜,揪出幕後黑手。

  姜聽瀾亦是同樣想法,便開口問道:「百花盛宴在何處舉行?」


  「在百花池院,下官領二位一起去。」

  獨孤望當即召集衙役,引著二人往百花池院行去。

  一路穿街過巷,行至城西,很快便來到一處寬闊的池畔。

  尚未走近,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

  獨孤望駐足池畔:「這裡便是百花池院。」

  顧今朝望向眼前那偌大的池院。

  其形如展翅鳳凰,水面氤氳著淡淡白霧,三座白玉曲橋連接著池心三座浮島眼下已是臘月,寒風凜冽,但浮島上的諸多奇花異卉,非但不見枯萎,反而開得嬌艷欲滴,美不勝收。

  「蝕血蟲遇光而隱,遇暗則現。」

  「我以法器遮蔽日光,還請獨孤縣令命人仔細排查整個百花池院。」

  顧今朝從儲物戒中取出【蔽日旗】,手掐法訣。

  嗡—

  下一瞬,旗幟迎風暴漲,化作一片巨大的漆黑天幕,將整個百花池院嚴嚴實實地籠罩起來,隔絕了所有光線。

  「仔細排查,每一處角落都不要放過。」

  獨孤望指揮衙役分散開來,展開地毯式搜索。

  顧今朝與姜聽瀾則沿著池邊緩步而行,仔細探查。

  姜聽瀾蹲下身,凝神觀察池水:「活水清澈,池底卵石可見,未見蝕血蟲蹤跡。」

  顧今朝踏過曲橋,登上其中一座浮島。

  他俯身細看眼前一株株形態各異的奇花,神識如網般掃過每一片花瓣、根莖,卻未發現任何蝕血蟲的跡象。

  三花貓也躍上另一座浮島,憑藉靈敏的嗅覺,在花圃間來回穿梭。

  眾人從午時一直搜尋至夜幕降臨,卻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鬼媳婦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看看那些結了霜的花苞。」

  顧今朝聞言,毫不猶豫地躍上最中央的那座浮島。

  視線所及,只見島上遍植一種奇特的花卉,此時皆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表面凝結著一層晶瑩的薄霜。

  「這是什麼花?」

  獨孤望解釋道:「此乃於苦寒中綻放的異種,花朵盛開後大如碗口,形似重瓣山茶,顏色緋紅,故名為緋霜花」。」

  「此花盛開前,需汲寒氣而凝晶,吞月華而生輝。」

  「然其性陰寒,植不可逾三排,賞不可逾三刻,否則易引寒邪入體。」

  顧今朝詫異地掃了他一眼,隨即併攏雙指,輕輕劃開一朵緋霜花的花苞,露出了內里布滿晶輝的花蕊。

  緊接著,他掌心虛握,一縷精純的真陽劍意化為赤色火焰,瞬間將整朵花苞包裹。

  嗤——

  緋霜花頃刻間被灼燒成灰燼。

  然而,空氣中卻驟然出現異狀。

  數根細如髮絲,幾近透明的蟲影在火焰餘溫中瘋狂扭動,並散發出陣陣焦糊氣味。

  姜聽瀾眸光一凝:「是蝕血蟲!」

  「這緋霜花不知是哪位養花人提供的,還請縣令將人帶來。」

  據顧今朝了解,百花盛宴所需的百花,皆由縣中各家養花人精心培育提供,再由縣衙從中篩選出一百種,陳列展示。

  這些養花人每年都會參與競爭,期盼自己培育的奇花能夠入圍,成為百花之一。

  「供養緋霜花的是————沈三娘!」

  獨孤望沉思片刻,方才想起:「張捕頭,速去將沈三娘帶來!」

  「是,大人!」

  被稱為張捕頭的男子拱手應命,轉身快步離去。

  不多時,一位身著素衣、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被帶至眾人面前。

  她神色略顯惶惑,福身行禮:「妾身沈三娘,見過諸位大人。」

  顧今朝直視著她:「你可知這緋霜花中,藏有蝕血蟲?」

  沈三娘搖了搖頭:「不知。」

  「那你為何要培育此種花卉?」

  「想入圍百花盛宴,獲取百兩賞銀報酬。」

  「6

  」

  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後,顧今朝擺了擺手:「你可以離開了。」


  沒有修為在身的普通人,剛剛的問答也不似說謊,明顯與幕後之人沒有任何關聯。

  姜聽瀾出言道:「既然沈三娘沒有嫌疑,那便只能排查所有進出此地的護花人了。」

  獨孤望問道:「護花人共計一百二十六名,是否需要將他們盡數召來盤問?」

  顧今朝見這些衙役都滿臉疲倦,便擺了擺手道:「天色已晚,今日便到此為止。」

  「是!」

  眾人聞言,如蒙大赦,紛紛三三兩兩地散去,離開了百花池院。

  至於顧今朝與姜聽瀾,則被獨孤望安排在在自己的府內,並準備了膳食。

  此刻,酒過三巡,菜已五味。

  獨孤望不勝酒力,已然醉倒在了桌面上。

  「綠兒紅兒,扶老爺去歇息吧!」

  主座旁的獨孤夫人開口,聲音如浸了蜜的絲弦。

  她容貌美艷,身著一襲墨綠色柔紗羅裙,勾勒出的豐腴身姿,滿是美婦人才有的熟韻風情。

  目送獨孤望被兩名侍女扶著離開後,獨孤夫人這才扭頭,剛要說話,卻不小心將桌面上的筷子掃落,恰好落在顧今朝的身下。

  她連忙俯身去撿,只見兩團沉甸甸的豐盈半露,一抹白膩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獨孤夫人好似並未察覺到春光乍泄,僅是緩緩將筷子撿起。

  隨即掃過姜聽瀾,眸光落在了顧今朝身上:「老爺不勝酒力,妾身伺候二位!」

  「我吃飽了!」

  姜聽瀾冷哼了一聲,抱起吃飽在打盹的三花貓,起身離開。

  很明顯,剛剛這位獨孤夫人是有意勾引顧今朝。

  這其中若說沒有獨孤望授意,肯定不可能。

  畢竟,顧今朝年紀輕輕,便成了鎮魔司總旗,若說身後沒人的話,肯定不相信。

  而能趁勢搭上這一條船,說不準他這個小小的七品縣令,也能水漲船高。

  除此之外,剛才姜聽瀾便發現了。

  這獨孤夫人不僅打扮得和狐媚子似的,剛剛在用膳時,還偷看了顧今朝幾眼,顯然是被那俊美無儔的面容吸引了。

  姜聽瀾離席,顧今朝卻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的美艷婦人,眸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獨孤夫人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但眼帘下卻滿是勾人的媚意:「為何這樣看著妾身?」

  顧今朝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只是覺得現在寒冬臘月,夫人穿的這般輕薄,難道不冷嗎?」

  獨孤夫人抿了抿唇:「這些是秘制的藥酒,喝了之後,可散寒取暖,所以不會冷。」

  說到這裡,她雙頰一紅,似有些難以啟齒:「而且————而還有滋養氣血,溫腎昇陽的功效。」

  顧今朝神情有些古怪:「溫腎昇陽?」

  獨孤夫人輕嗯了一聲,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這是為老爺準備的。」

  「卻不曾想今夜來了客人,所以就————」

  顧今朝反應了過來。

  這是指獨孤望,人到中年,卻已無力操勞!

  而她呢?

  正值虎狼之齡,坐地能吸土?

  「如此說來,倒是顧某沾了光了!」

  顧今朝放下了酒杯,似隨口一問:「就是不知道這藥酒,對修士可有用?」

  「自然有用!」獨孤夫人拿起酒壺,給他添酒:「只不過大人就算不喝這藥酒,也身強體壯,陽盛————」

  未說完,她便對上顧今朝那似笑非笑的眸光,心頭一慌,酒壺脫手。

  琥珀色的溫酒,全潑在了他右腿的虎紋袍面上,從大腿中部一直淋到膝蓋,濕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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