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小夫君不怕我吃醋,殺了林青瓷?(兩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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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心神,激發自身氣血。」

  安綰兮取出一隻漆黑如墨,生有八隻利爪的蠱蟲,指掐一道玄奧法訣,將其籠在靈光之中。

  顧今朝深吸一口氣,放開心神,任由她施為。

  下一瞬,一團烏光沒入口中,直衝向肝臟所在。

  肝藏血,是為氣血之源,亦是力蠱寄宿之處。

  吞入力蠱的剎那,顧今朝恍如咽下燒紅的鐵蒺藜,自舌根至食管皆似烙出焦黑溝壑。

  他清晰地感知到,力蠱八隻利爪交替扒扯肉壁,撕開一道血口,直撲肝臟。

  那撕裂般的劇痛令他悶哼一聲,面色霎時慘白,唇角鮮血溢出,渾身抽搐不斷。

  此時,耳畔傳來鬼媳婦的嗓音:「運轉《六元真魔訣》,將力蠱煉化為【凶剎】!」

  顧今朝毫不遲疑,當即依言施為。

  嗡——

  靈府之內,道道漆黑如墨的符文蔓延而出,瞬間裹住那瘋狂蠕動的力蠱,化作一枚不斷跳動的魔繭。

  周身痛楚漸消,顧今朝睜開雙眼,大口喘息:「這是成了?」

  安綰兮緊繃的玉容綻出笑顏,忙取出一枚早已備好的丹藥餵他服下。

  「力蠱已化魔繭,日後吞噬魔物氣血神魂,便會將其輸送至此。」

  「待繭破之日。便是【凶剎】成形之時。」

  凶剎,主殺伐。

  其力大無窮,肉身強橫,堪稱殺神。

  千年前,安綰兮便憑凶剎之威,不知生撕了多少魔族。

  顧今朝若有所思:「看來,我的來歷並不簡單。」

  非天蠱之體,卻能修《六元真魔訣》。

  同時,又可助安綰兮鎮壓連皇朝氣運都奈何不了的魔性。

  單憑這兩點,他的體質便絕不尋常。

  然而在遊戲中,卻未出現與身世相關的劇情任務。

  顧今朝懷疑,是因某種緣由未曾觸發。

  當然,對於自己的身世,他並非毫無猜測。

  畢竟能容納皇朝氣運者,唯有「應劫者」與「天命者」。

  應劫者,乃欲推翻舊朝,另立新朝之人。

  鎮北王倒是有這般野心與手段,但他自己卻無此念。

  至於天命者,顧今朝倒是想到了前朝,亦是大夏皇朝。

  他可能身負前朝皇室血脈,方會被鎮北王利用。

  而之所以能鎮壓鬼媳婦的魔性,甚至打破規則修習《六元真魔訣》,應另有隱秘。

  安綰兮溫柔拭去他唇角血漬,柔聲道:「如今欲祭煉凶剎,小夫君還須多獵殺魔物。」

  「鎮魔塔倒是個好去處,只是有人看守,容易被發覺。」

  顧今朝咧嘴一笑:「未必非得獻祭魔物,邪修亦可。」

  遊戲中,他嘗過以《六元真魔訣》煉化邪修。

  那當真是一口一個嘎嘣脆,經驗漲得飛快。

  這般看來,他日後不僅是魔族克星,亦是邪修收割者,更是正道楷模!

  安綰兮好奇地問道:「小夫君已有詳盡謀劃?」

  顧今朝眯起雙眸,輕聲道:「我要離開宗門,前往朝廷的鎮魔司。」

  鎮魔司,顧名思義,為緝拿魔道邪修的職司。

  一旦成為鎮魔司一員,便能接觸更多邪修,藉此修煉《六元真魔訣》。

  做出這般選擇,除了是因為要加速「疊甲」之外,還需藉此引起太后蕭晴漪注目,為日後獲取【天干鏡】鋪路。

  而要入鎮魔司,並非什麼難事。

  三月之後,青雲宗便會遴選一批修行天賦不佳的弟子,送入鎮魔司。

  為何專挑天賦不佳者?

  自然是因為一入鎮魔司,便要與無數邪修周旋,哪還有閒暇時間修行?

  宗門與朝廷之間,本的關係本就是相互依存。

  朝廷允宗門存立,甚至為宗門減免雜稅,對宗門產業亦會給予扶持。

  宗門則須為朝廷出力!


  如青雲宗這般,鎮守青州,防邪修作亂,免生暴動。

  之所以形成這般關係,皆因彼此所需。

  蒼玥皇朝轄下有五州,然而人力有限,難以全面覆蓋,尤在針對邪修一事上。

  故而,便有了各宗門弟子這些「外包員工」。

  而宗門雖專注修行,但弟子長老眾多,僅憑衣食住行這些開支,便是一筆天文數字。

  如此,自然要發展些產業,方能維持平衡。

  安綰兮在他身側坐下,柔荑托著光潔下頜,望向顧今朝:「可小夫君不是說過,萬青松是魔教臥底,會暗中挑動諸多紛爭麼?」

  「以你如今八品初期的修為,若無法揭穿他身份,根本無力與他抗衡。」

  萬青松為四品神道修士,金丹已成。

  哪怕尋到暗中下手的機會,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顧今朝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所以啊,在前往鎮魔司之前,還需尋兩位幫手,專壞萬青松的陰謀詭計,讓他一事無成!」

  他口中的兩位幫手,一在明,一在暗,可謂是天克萬青松。

  一人是青雲宗未來的「逼王」二師兄,莫藏鋒。

  另一人名喚「邵跋星」,身懷特殊毒奶體質,現居中州玉京城。

  前者若無意外,很快便會與之打交道。

  至於後者,便要麻煩月初娥了。

  ……

  如是這般,顧今朝接連數日,皆在鎮魔塔內刷取「經驗」。

  當然,都是在夜裡。

  唯有將虞鳳至灌醉之後,他方能動用《六元真魔訣》吞噬魔物。

  這日,顧今朝回到百草堂,順利突破至八品中期。

  「速成功法果然非同凡響。」

  「只可惜師叔的輪值期將近,往後便不能這般肆意妄為了。」

  他略帶惋惜地低語。

  咚——咚——

  此時,房門被叩響,傳來林青瓷甜美的聲音:「我已按師兄吩咐,接下了前往雲禾鎮的試煉任務。」

  顧今朝開門讓她進來,為她斟了杯清茶。

  試煉任務,乃是對新入門弟子實力的考核。

  唯有通過此關,日後方能接取更具危險的任務,如出宗除魔等。

  但因新弟子欠缺經驗,往往需尋一位師兄或師姐陪同。

  如此,新弟子能歷練一番,這些師兄師姐也能獲取相應的貢獻值,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雲禾鎮的試煉任務,有何特別之處?」

  「為何師兄讓我選此任務?」

  林青瓷輕輕抿了一口香茗,眼眸微抬,疑惑問道。

  「倒無甚特別,只是恰好需去那裡辦一件事。」

  顧今朝搖頭,未作過多解釋。

  他讓林青瓷接取的試煉任務,是前往天風城雲禾鎮。

  因該鎮多個村子皆出現孩童失蹤之事,疑似邪修所為,需前往調查。

  據顧今朝所知,此任務看似尋常,內里卻牽涉兩方勢力。

  一方是仙道四宗之一的玄樞宗,另一方則是名為「青幫」的勢力。

  這些孩童失蹤,便是青幫所為。

  此勢力由一些魔道散修組成,專做買賣人口的勾當。

  而在雲禾鎮的試煉任務中,那些孩童的買家正是玄樞宗一位真傳弟子,名喚王騰。

  兩年前,他在一處秘境受重創,靈府崩裂,修為跌落至九品,且再難寸進。

  哪怕嘗試諸多方法,服食無數丹藥,皆無濟於事。

  身為宗門天驕,更被其父贊為「我兒王騰有成仙之姿」的他,豈能甘心?

  心灰意冷下,他便終日流連煙花之地,醉生夢死。

  無意間,王騰卻從一位友人口中得知,血河門有一門可修復靈府的秘法,但卻要以四十九名童男童女精血為引!

  本來,作為仙門弟子,不該做出這種有傷天和之事。

  可此時的王騰一心只想修補靈府,哪還顧得正邪之分?


  故而費盡心思尋得此秘法,隨後找到青幫。

  如此,才有了雲禾鎮孩童失蹤之事。

  念及此處,顧今朝方才問道:「此次試煉任務,應該不止師妹一人接取吧?」

  林青瓷偏頭想了想:「除我之外,似乎還有一位名喚季姍的同門,是二長老新收的小弟子。」

  「師妹打算何時啟程?」

  顧今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季姍亦是新入門弟子,欲完成試煉任務,也需尋一位師兄或師姐陪同。

  而此人,正是二師兄莫藏鋒,亦是「萬青松克星二人組」之一。

  林青瓷答道:「明日。」

  顧今朝沉吟片刻:「那師妹先去準備一番,明日我陪你同往。」

  林青瓷甜甜一笑,轉身離去:「多謝師兄~」

  待她走遠,鬼媳婦飄然而出,略帶疑惑:「此次試煉任務有蹊蹺?」

  顧今朝頷首,眸光略微深邃:「若處置不當,恐引發兩宗矛盾。」

  雲禾鎮的試煉任務正是魔教臥底萬青松所發布。

  目的自然是為挑撥兩宗關係。

  遊戲之中,便有兩位試煉弟子接過此任務。

  當時他們循線索查到青幫擄走四十九名童男童女,但在發現這方勢力極為強大,便上報宗門求援。

  宗門派遣剛解除禁足的虞鳳至前往,幾乎將青幫剿滅。

  最後,在搜尋那四十九名童男童女時,恰撞破王騰惡行。

  結果不言而喻,王騰當場被斬。

  得知此事後,王騰之父,也就是玄樞宗三長老王玄,徹底恨上虞鳳至乃至整個青雲宗。

  此後,喪子之痛幾令王玄瘋魔,更為了報仇,於萬青松暗中操縱下,掀起一場針對虞鳳至的巨大風波。

  遊戲裡,青雲宗便是因此次試煉任務,逐漸陷入內亂外患中。

  「小夫君知曉的這般多,莫非也是因為因果命術?」

  安綰兮雙臂環胸,斜倚案前,渾圓如蜜桃的美臀壓出誘人弧度。

  顧今朝反問:「不然呢?」

  安綰兮意味深長地望著眼前少年:「可你方才並未施展命術,如何得知?」

  實則從一開始,她便覺顧今朝極不尋常。

  非止那能抑制魔性的體質,更有那通曉一切的本領。

  按顧今朝的說法,之所以通曉一切,是因他不僅修劍道,亦修因果命術,是為術士。

  可據她所知,欲推衍天命,都需施展因果命術。

  縱然是二品術士,甚至是一品,亦不例外!

  當然,那位天命道始祖命聖除外。

  顧今朝搖頭:「我施因果命術,只需動一動念頭。」

  他可是六周目!

  哪怕命聖在世,論對九州的所知所見,也未必能穩勝於他。

  『施展因果命術只需動一動念頭?』

  安綰兮眯起勾人的桃花眸,陷入沉思。

  她懷疑自家小夫君不僅得了真陽劍宮傳承,更得了命聖傳承。

  否則,其在天命道上的造詣豈會如此可怖?

  而這個懷疑並非現在才有。

  早在萬華商會破開【地支鏡】禁制時,這個念頭便已萌發。

  【地支鏡】是地宗鎮宗聖器,除天地二宗核心人物外,唯命聖本人可破。

  而顧今朝既非二宗之人卻能破開,只有可能是命聖傳人。

  安綰兮似已看穿一切,熟美妖冶的玉容上展露一抹嫵媚笑意:「我明白了,難怪小夫君能通曉一切。」

  你不是明白了,而是迪化了……顧今朝笑而不語。

  他自猜得到安綰兮所想,這本是他故意為之。

  否則,該如何解釋自己知曉「劇情」之事?

  而今命聖已隕,他自稱命聖傳人,世間又有誰能拆穿?

  似想到什麼,安綰兮螓首低垂,湊至顧今朝面前,饒有興味:「此次試煉,你二人孤男寡女,她恐怕不會安分呢。」


  「屆時,你說我是該阻止她勾引我夫君,還是視而不見呢?」

  嬌艷玉頰近在咫尺,高挺瓊鼻幾乎抵上顧今朝。

  那紅潤飽滿的唇瓣更是壓了上來,於不足一指處停住,在這曖昧而危險的距離間微微開合,吐露如蜜幽香,恍若催人品嘗。

  「你喜歡如何便如何。」

  顧今朝只覺口乾舌燥,幾欲壓上一親芳澤。

  經上回「出手相助」後,他便發現自己對鬼媳婦的抵抗力愈發薄弱。

  不過,這也正常!

  安綰兮本就是魅惑眾生的紅顏禍水,再加上刻意挑逗勾引,他又不是什麼聖人,哪裡能抵擋住?

  「這樣麼?」安綰兮媚眼一跳,曖昧的語氣里夾雜著絲絲冷冽:「小夫君不怕我吃醋,將林青瓷殺了?」

  面對那兩座巍峨雪巒,顧今朝只覺壓力很大:「你對師妹,根本無殺心。」

  「小夫君如何知曉?」

  安綰兮緩緩起身,八尺身量的豐腴嬌軀輕輕落坐他雙腿之上。

  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頓時化坐柔若無骨之態,生出極致的反差誘惑。

  「同心咒可讓我們感知彼此心緒。」

  「先前師妹勾引我時,你的情緒始終古井無波。」

  「如此,又怎會起殺念。」

  軟玉溫香在懷,顧今朝只覺自己成了環抱八尺夫人的少年,生出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莫非,這是他隱藏的性癖?

  安綰兮似察覺他異常情緒,臉上的笑意越發明艷動人:「以我修為,可輕易掌控自身心緒,即便是同心咒,亦難感知。」

  顧今朝翻了個白眼:「你若真想殺師妹,又怎會與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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