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錢到用時方恨少
炒股是有風險的，換句話說，炒股其實和賭博沒有本質區別。
但鄭謙有全知系統。
有很多還沒發生的事情他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炒股想做到穩賺不賠簡直易如反掌。
目前唯一的困境，就是沒有本金。
貸款？
他欠的一屁股債還沒還完呢，而且還沒有正式工作，各大貸款平台早就把鄭謙拉入了黑名單。
至於伸手向家裡要……
自己如果說要靠炒股賺錢，家裡人肯定不會同意，多半會訓斥一頓，然後拉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微信群里公開處刑。
@家族其他人，千萬不要像鄭謙一樣瞎折騰。
鄭謙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裡面有不少好友，其中不乏一起喝酒時稱兄道弟的哥們兒。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微信頭像，鄭謙好幾次想要打字問對方借錢，但手指終究是沒有動。
大家可以一起玩，一起喝酒擼串，但互相幫忙嘛……說實話，鄭謙估計有點懸。
尤其是現在，曾經的朋友都知道自己在外面欠了一筆債，誰還敢借錢？
最多也就借個幾百塊意思意思，但這點錢一來沒多大用，二來主動借錢反而沒面子。
以前掙錢的時候，鄭謙身邊不乏吹捧他的人，大傢伙眼裡鄭謙就是「成功人士」，鄭謙不希望這個「成功人士」的標誌坍塌。
所以哪怕最後創業失敗，他也是賣車籌錢給以前員工發工資，一分錢都沒少。
想到這裡，鄭謙心中苦笑，這大概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但李詩婉不一樣，或許是她和姐姐長得太像了，鄭謙面對她時能敞開心扉。
「所謂錢到用時方恨少啊。」鄭謙感慨道。
「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吧？」
「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你炒股的話，需要多少錢？」
李詩婉沒買過股票，以她們家的經濟條件和人脈資源，買股票真和賭博沒什麼區別。
「韓信點兵吧。」
「嗯？」李詩婉歪頭，困惑地眨眨眼，沒太明白鄭謙話里的意思。
「多多益善啊。」
「哦。」李詩婉輕輕應了聲，拿出手機，在沉默中開始操作。
很快，鄭謙那邊就傳來到帳消息：
「您的銀行卡帳戶6521，於2023年5月20日收入rmb3.235萬元，交易後餘額30256萬元【建設銀行】」
三萬兩千三百五十二塊六，有零有整。
「詩婉，我……」鄭謙看到這數額也心中一驚，趕緊問全知系統李詩婉身上還有多少錢。
【李詩婉可支配的現金還剩下三百塊，這筆錢足夠支撐她生存到下個月發工資那天。】
系統面板彈出一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客觀說明性文字。
「你以前給我攢的生活費，我都有攢下來一點。」
李詩婉眼帘低垂，她雖然不懂什麼炒股，但也知道炒股很可能會虧錢，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鄭謙。
這並非盲目信任，而是基於對鄭謙性格的理性判斷。
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場意外災難，「江城小愛」或許真能成為新時代大學生的娛樂生活平台。
「如果還不夠，我再想辦法。」
「夠了夠了！」鄭謙趕緊開口。
李詩婉這妹子雖然看上去有些柔柔的，但內心很固執，鄭謙生怕她為了給自己湊錢做出什麼犧牲。
「這錢我一個月後肯定還你！」
「嗯。」李詩婉乖巧點頭，「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到小區門口，打輛滴滴。」
「坐地鐵就好了。」李詩婉搖頭。
她雖然現在工作了，每個月有五六千的工資，但錢一直都存著捨不得花，上下班不是地鐵就是公交，連租房都捨不得租單間，而是和其他室友一起合租。
普通人在大城市的生活一向節儉，有時候想好好吃頓肉甚至都得挑日子。
「那我送你去地鐵站。」
鄭謙知道小區離最近的地鐵站有些距離，而且李詩婉現在有些醉，他不放心讓對方一個人走夜路。
「不用了，你今天也挺累的。」李詩婉輕輕搖頭。
普通人上下樓幾次就得腿軟，更何況外賣員天天得爬樓。
「沒事，今天不累，沒接什麼單子。」鄭謙順手拿起那束花，「走吧。」
「嗯。」
李詩婉不再拒絕，起身時候都有些晃，她撫著額頭，心想下次可不能再喝酒，尤其是紅酒，後勁可真大。
樓下。
李詩婉坐到了小電驢后座，小心翼翼的捏著鄭謙的衣角。
她不是第一次坐鄭謙的電瓶車，鄭謙失業後偶爾也坐過一兩次，但或許是喝醉的緣故，心跳莫名的快上了好幾拍。
五月份的江城白天很熱，可晚上卻有些涼，李詩婉上身穿著短袖，電瓶車開起來直接被吹了個透心涼，她下意識的把身體往前貼了貼，頓時感覺暖和了不少，捏著鄭謙衣角的小手也變成了環抱的姿態。
感受到這位前女友妹妹貼了上來，鄭謙倒是有些緊張，尤其是對方的長髮被風吹亂後，有幾縷髮絲落進了他的衣領，那柔軟的髮絲與他的脖頸輕輕摩擦，氣氛有些曖昧。
白天，黑夜。
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鄭謙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明明是同一個家庭，同一個父母，兩姐妹的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有時候鄭謙甚至在想，如果四年前他遇到的人是李詩婉就好了。
當然，這不可能，世上沒有反方向的鐘，兩人也不是同一個學校。
漂亮溫柔，勤儉賢惠又對自己無比信任，這簡直是鄭謙理想中的女友模版。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回過頭看，其實鄭謙也能察覺到李詩婉對自己的情愫，但兩人始終都保持著恰當距離。
因為自己之前是她姐姐的男朋友，甚至是見過父母的那種准女婿！
鄭謙該怎麼向李家姐妹的父母解釋？
總不能說「你家大女兒我不滿意，但你家二女兒甚得我心吧？」。
甚至……
一個旖旎的想法在鄭謙腦海里上下浮動，他趕緊晃了晃頭，驅散這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是心裡過不去那道世俗門檻，鄭謙並沒有和李詩婉交往的打算。
送花只是為了對方能多借一點錢。
「不過這妹子對我也太信任了吧？」鄭謙心中嘀咕，自己只是一個平A，對方就直接交大了。
三萬多塊錢對於還要申請貧困生補助的李詩婉而言，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人家好心過來安慰你，還借你錢，你居然饞人家身子，不應該啊！
鄭謙在心中默默自責。
很快小電驢就到了地鐵站，李詩婉抱著一大束花下車，往地鐵口走了幾步，轉身看著鄭謙：
「鄭哥，我……」
「回家吧！」
「到家了發微信告訴我一聲。」
鄭謙沖李詩婉揮了揮手。
「錢我肯定會還我，你別擔心。」
「嗯，你回去的時候慢點騎，注意安全。」李詩婉其實對錢並不在意，哪怕鄭謙真的全賠光也沒關係，她想說的是另一件事。
但有些話如果第一時間沒能說出口，就沒有說第二遍的勇氣了。
「拜拜。」
鄭謙騎著小電驢瀟灑轉身，揮了揮手，在李詩婉的視野中逐漸遠去。
抱著花的少女也邁著步子走進地鐵口，下面傳來地鐵穿梭時的震顫與風聲。
回到家，姑姑一家也都回房間休息了，鄭謙也躺在自己小房間的床上，眼前是展開的系統面板。
全知系統就已經整理好了最近會漲的股票。
鄭謙深吸了口氣，直接全部買入，心裡盤算著如果會跌就趕緊賣掉，這樣哪怕虧也不會虧太多錢。
加倉加倉加倉！
做完這一切的鄭謙閉上雙眼，直到第二天清晨，他被之前設置的鬧鐘吵醒。
「叮叮叮……」
鄭謙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地抓住手機，但又不敢去看屏幕。
深吸口氣，鄭謙再次向系統提問：
「我現在還有多少錢？」
【正在計算……】
【宿主當前的可支配收入為兩百五十二塊六。】
【檢測到宿主昨日提問了大量關於股票的問題，並且向股市投入三萬三千三百五十二塊六，目前這些資金都在持續漲幅。】
【根據理想中的數學模型，宿主理論上可通過極限複利策略實現 3萬本金的指數級增長。】
【正在為您設計方案……十天後，宿主資金將突破一百萬大關，一個月後突破千萬。】
鄭謙看著面板上的回答，頓時困意全無。
十天一百萬！一個月一千萬！
當然，這些都是系統面板的「一面之詞」，鄭謙打開手機APP，鼓足勇氣查看，發現自己的股票都在上漲！
全是紅色！
鄭謙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都是真的。
全知系統提供的信息果然沒錯！
鄭謙從床上坐起，激動的心跳加速。
之前人生路上摔得太狠，以至於鄭謙對突然出現的全知系統都半信半疑，可現在來看，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網絡小說他是看過的，毫無疑問，這全知系統就是小說男主標配的外掛！
莫大的幸福和喜悅幾乎讓鄭謙失去理智，他趕緊衝到衛生間，學著夏諾一樣將頭埋進洗手池……
直到再也憋不住，他才猛地起身，水珠順著臉頰從下巴不斷滴落。
那種窒息感無比真實，而視野中那道全知面板依舊存在。
不是夢！
鄭謙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道：「情報都是真的！」
但鄭謙有全知系統。
有很多還沒發生的事情他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炒股想做到穩賺不賠簡直易如反掌。
目前唯一的困境，就是沒有本金。
貸款？
他欠的一屁股債還沒還完呢，而且還沒有正式工作，各大貸款平台早就把鄭謙拉入了黑名單。
至於伸手向家裡要……
自己如果說要靠炒股賺錢，家裡人肯定不會同意，多半會訓斥一頓，然後拉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微信群里公開處刑。
@家族其他人，千萬不要像鄭謙一樣瞎折騰。
鄭謙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裡面有不少好友，其中不乏一起喝酒時稱兄道弟的哥們兒。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微信頭像，鄭謙好幾次想要打字問對方借錢，但手指終究是沒有動。
大家可以一起玩，一起喝酒擼串，但互相幫忙嘛……說實話，鄭謙估計有點懸。
尤其是現在，曾經的朋友都知道自己在外面欠了一筆債，誰還敢借錢？
最多也就借個幾百塊意思意思，但這點錢一來沒多大用，二來主動借錢反而沒面子。
以前掙錢的時候，鄭謙身邊不乏吹捧他的人，大傢伙眼裡鄭謙就是「成功人士」，鄭謙不希望這個「成功人士」的標誌坍塌。
所以哪怕最後創業失敗，他也是賣車籌錢給以前員工發工資，一分錢都沒少。
想到這裡，鄭謙心中苦笑，這大概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但李詩婉不一樣，或許是她和姐姐長得太像了，鄭謙面對她時能敞開心扉。
「所謂錢到用時方恨少啊。」鄭謙感慨道。
「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吧？」
「反正意思都差不多。」
「你炒股的話，需要多少錢？」
李詩婉沒買過股票，以她們家的經濟條件和人脈資源，買股票真和賭博沒什麼區別。
「韓信點兵吧。」
「嗯？」李詩婉歪頭，困惑地眨眨眼，沒太明白鄭謙話里的意思。
「多多益善啊。」
「哦。」李詩婉輕輕應了聲，拿出手機，在沉默中開始操作。
很快，鄭謙那邊就傳來到帳消息：
「您的銀行卡帳戶6521，於2023年5月20日收入rmb3.235萬元，交易後餘額30256萬元【建設銀行】」
三萬兩千三百五十二塊六，有零有整。
「詩婉，我……」鄭謙看到這數額也心中一驚，趕緊問全知系統李詩婉身上還有多少錢。
【李詩婉可支配的現金還剩下三百塊，這筆錢足夠支撐她生存到下個月發工資那天。】
系統面板彈出一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客觀說明性文字。
「你以前給我攢的生活費，我都有攢下來一點。」
李詩婉眼帘低垂，她雖然不懂什麼炒股，但也知道炒股很可能會虧錢，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鄭謙。
這並非盲目信任，而是基於對鄭謙性格的理性判斷。
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場意外災難，「江城小愛」或許真能成為新時代大學生的娛樂生活平台。
「如果還不夠，我再想辦法。」
「夠了夠了！」鄭謙趕緊開口。
李詩婉這妹子雖然看上去有些柔柔的，但內心很固執，鄭謙生怕她為了給自己湊錢做出什麼犧牲。
「這錢我一個月後肯定還你！」
「嗯。」李詩婉乖巧點頭，「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到小區門口，打輛滴滴。」
「坐地鐵就好了。」李詩婉搖頭。
她雖然現在工作了，每個月有五六千的工資，但錢一直都存著捨不得花，上下班不是地鐵就是公交，連租房都捨不得租單間，而是和其他室友一起合租。
普通人在大城市的生活一向節儉，有時候想好好吃頓肉甚至都得挑日子。
「那我送你去地鐵站。」
鄭謙知道小區離最近的地鐵站有些距離，而且李詩婉現在有些醉，他不放心讓對方一個人走夜路。
「不用了，你今天也挺累的。」李詩婉輕輕搖頭。
普通人上下樓幾次就得腿軟，更何況外賣員天天得爬樓。
「沒事，今天不累，沒接什麼單子。」鄭謙順手拿起那束花，「走吧。」
「嗯。」
李詩婉不再拒絕，起身時候都有些晃，她撫著額頭，心想下次可不能再喝酒，尤其是紅酒，後勁可真大。
樓下。
李詩婉坐到了小電驢后座，小心翼翼的捏著鄭謙的衣角。
她不是第一次坐鄭謙的電瓶車，鄭謙失業後偶爾也坐過一兩次，但或許是喝醉的緣故，心跳莫名的快上了好幾拍。
五月份的江城白天很熱，可晚上卻有些涼，李詩婉上身穿著短袖，電瓶車開起來直接被吹了個透心涼，她下意識的把身體往前貼了貼，頓時感覺暖和了不少，捏著鄭謙衣角的小手也變成了環抱的姿態。
感受到這位前女友妹妹貼了上來，鄭謙倒是有些緊張，尤其是對方的長髮被風吹亂後，有幾縷髮絲落進了他的衣領，那柔軟的髮絲與他的脖頸輕輕摩擦，氣氛有些曖昧。
白天，黑夜。
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鄭謙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明明是同一個家庭，同一個父母，兩姐妹的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有時候鄭謙甚至在想，如果四年前他遇到的人是李詩婉就好了。
當然，這不可能，世上沒有反方向的鐘，兩人也不是同一個學校。
漂亮溫柔，勤儉賢惠又對自己無比信任，這簡直是鄭謙理想中的女友模版。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回過頭看，其實鄭謙也能察覺到李詩婉對自己的情愫，但兩人始終都保持著恰當距離。
因為自己之前是她姐姐的男朋友，甚至是見過父母的那種准女婿！
鄭謙該怎麼向李家姐妹的父母解釋？
總不能說「你家大女兒我不滿意，但你家二女兒甚得我心吧？」。
甚至……
一個旖旎的想法在鄭謙腦海里上下浮動，他趕緊晃了晃頭，驅散這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是心裡過不去那道世俗門檻，鄭謙並沒有和李詩婉交往的打算。
送花只是為了對方能多借一點錢。
「不過這妹子對我也太信任了吧？」鄭謙心中嘀咕，自己只是一個平A，對方就直接交大了。
三萬多塊錢對於還要申請貧困生補助的李詩婉而言，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人家好心過來安慰你，還借你錢，你居然饞人家身子，不應該啊！
鄭謙在心中默默自責。
很快小電驢就到了地鐵站，李詩婉抱著一大束花下車，往地鐵口走了幾步，轉身看著鄭謙：
「鄭哥，我……」
「回家吧！」
「到家了發微信告訴我一聲。」
鄭謙沖李詩婉揮了揮手。
「錢我肯定會還我，你別擔心。」
「嗯，你回去的時候慢點騎，注意安全。」李詩婉其實對錢並不在意，哪怕鄭謙真的全賠光也沒關係，她想說的是另一件事。
但有些話如果第一時間沒能說出口，就沒有說第二遍的勇氣了。
「拜拜。」
鄭謙騎著小電驢瀟灑轉身，揮了揮手，在李詩婉的視野中逐漸遠去。
抱著花的少女也邁著步子走進地鐵口，下面傳來地鐵穿梭時的震顫與風聲。
回到家，姑姑一家也都回房間休息了，鄭謙也躺在自己小房間的床上，眼前是展開的系統面板。
全知系統就已經整理好了最近會漲的股票。
鄭謙深吸了口氣，直接全部買入，心裡盤算著如果會跌就趕緊賣掉，這樣哪怕虧也不會虧太多錢。
加倉加倉加倉！
做完這一切的鄭謙閉上雙眼，直到第二天清晨，他被之前設置的鬧鐘吵醒。
「叮叮叮……」
鄭謙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地抓住手機，但又不敢去看屏幕。
深吸口氣，鄭謙再次向系統提問：
「我現在還有多少錢？」
【正在計算……】
【宿主當前的可支配收入為兩百五十二塊六。】
【檢測到宿主昨日提問了大量關於股票的問題，並且向股市投入三萬三千三百五十二塊六，目前這些資金都在持續漲幅。】
【根據理想中的數學模型，宿主理論上可通過極限複利策略實現 3萬本金的指數級增長。】
【正在為您設計方案……十天後，宿主資金將突破一百萬大關，一個月後突破千萬。】
鄭謙看著面板上的回答，頓時困意全無。
十天一百萬！一個月一千萬！
當然，這些都是系統面板的「一面之詞」，鄭謙打開手機APP，鼓足勇氣查看，發現自己的股票都在上漲！
全是紅色！
鄭謙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都是真的。
全知系統提供的信息果然沒錯！
鄭謙從床上坐起，激動的心跳加速。
之前人生路上摔得太狠，以至於鄭謙對突然出現的全知系統都半信半疑，可現在來看，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網絡小說他是看過的，毫無疑問，這全知系統就是小說男主標配的外掛！
莫大的幸福和喜悅幾乎讓鄭謙失去理智，他趕緊衝到衛生間，學著夏諾一樣將頭埋進洗手池……
直到再也憋不住，他才猛地起身，水珠順著臉頰從下巴不斷滴落。
那種窒息感無比真實，而視野中那道全知面板依舊存在。
不是夢！
鄭謙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道：「情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