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斬魔修
「是時候了。」
林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細密的爆鳴聲。
既然林浩已死，那剩下的兩人，便值得救一救。
這不僅是為了回報當日的一言之恩，更是為了得到魔修身上的情報和陣法。
「古老，替我留意四周，若有其他魔修靠近，即刻示警。」
「嘿，放心去吧。這小子剛才吞噬精血時，氣息有一瞬間的凝滯，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下方，陰鷙魔修操控著黑幡，正欲給林雲飛二人致命一擊。數道鬼影呼嘯而下，封死了兩人所有的退路。
林雲飛法力透支，手中長劍已被一頭風刃狼咬斷，眼看那鬼影就要撲到面門，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道沉悶如雷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並非法術的呼嘯，而是純粹的力量撕裂空氣產生的音爆。
陰鷙魔修只覺一股恐怖的勁風從側上方襲來，心中警兆大生，顧不得攻擊林雲飛，手中黑幡猛地回撤，化作一道黑色光盾擋在身側。
「什麼人？！」
話音未落，一道灰撲撲的人影已如隕石般砸落。
沒有花哨的法術光影，只有一把慘白色的骨刀，裹挾著萬鈞之力，重重劈在黑色光盾之上。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峽谷。
那足以抵擋中品法器攻擊的黑氣光盾，在這純粹的暴力面前，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間炸裂。
陰鷙魔修臉色大變，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黑幡湧入體內，震得他氣血翻騰，五臟六腑仿佛都要移位。
「體修？！」
他驚呼出聲，身形借力暴退。
然而，那灰袍人影卻如附骨之疽，腳下岩石崩碎，整個人借著反震之力再次欺身而上，速度竟比剛才更快三分。
此人面色蠟黃，相貌平平，正是偽裝成散修「韓立」的林陽。
林陽面無表情，體內《磐石訣》運轉至極致，肌膚下隱隱泛起一層青黑色的金屬光澤。他根本不給魔修喘息的機會，手中白骨長刀化作一片殘影，招招不離要害。
「找死！」
陰鷙魔修羞怒交加，身為練氣七層修士，竟被一個看似只有練氣四層的散修壓著打。他張口噴出一團血霧，化作一顆猙獰的骷髏頭，直撲林陽面門。
這是他的保命絕學「血煞鬼首」，蘊含劇毒與精神衝擊，尋常修士沾之即死。
林陽不閃不避，眼中精光一閃。
「移花接木！」
亂石坡深處，那株與他神魂相連的「紫紋煞心草」猛地一顫，原本翠紫的葉片瞬間枯黃了一小半。
與此同時，那血煞鬼首撞入林陽體內，卻如泥牛入海，並未造成任何傷害，其中的毒素與煞氣被瞬間轉移到靈植之上。
陰鷙魔修見狀，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不可能！你……」
回應他的，是一隻泛著青黑光澤的鐵拳。
林陽硬抗一擊，欺近身前三尺，左手如鐵鉗般扣住魔修握幡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手腕碎裂，黑幡脫手。
魔修慘叫聲剛出口，林陽右手的白骨長刀已借著前沖之勢，自下而上，如毒龍出洞，狠狠捅入了他的下顎，直貫腦髓。
「噗嗤。」
慘叫聲戛然而止。
林陽手腕一抖，刀氣爆發，瞬間將魔修的識海攪得粉碎。
那具身著血袍的屍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軟倒在地。
從林陽暴起突襲，到魔修身死道消，前後不過三息時間。
周圍原本瘋狂咆哮的妖獸，似乎也被這兇殘的一幕震懾，動作竟出現了一絲遲滯。
林陽看也不看屍體，熟練地一把扯下魔修腰間的儲物袋，順手撿起那杆跌落的「血煞聚魂幡」，這才轉過身，看向早已呆若木雞的林雲飛和林清竹。
他此時依舊頂著「韓立」那張蠟黃的中年臉孔，聲音沙啞低沉：
「此地不宜久留，不想死就往西北枯石林跑，那邊妖獸已被清理。」
林雲飛最先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散修」，心中震撼無以復加。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是純粹肉身力量帶來的威懾。
「多……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林雲飛強撐著站起身，拱手行禮，聲音顫抖，「晚輩雲溪谷林家林雲飛，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日後必有厚報。」
林陽沒有回答，只是揚了揚手中的儲物袋，語氣冷淡，「這魔修的人頭歸我，你們沒意見吧？」
「沒意見！絕無意見！」林清竹連忙說道，「若非前輩出手，我二人早已命喪黃泉。」
「既如此，好自為之。」
林陽不再多言，腳下發力，身形如一隻大鳥般躍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濃重的血霧之中。
林陽身形在血霧中幾個起落，便已脫離了亂石峽谷的範圍。
他並未急於遠遁，而是在三里外尋了一株巨大的枯死槐樹，整個人如壁虎般貼附在樹冠陰影深處，運轉《大椿長青功》，將一身氣息收斂至極致，連心跳都壓低到了幾近停滯的頻率，仿佛瞬間與這截枯木融為一體。
方才那一戰，看似電光石火，實則兇險異常。
那魔修雖只是鍊氣七層，但手段陰毒，若非自己擁有「移花接木」這等保命底牌，加上體修近身的爆發力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嘖嘖，小子，你剛才那手『折腕、穿顎、碎識海』的連招，行雲流水。」
古山的聲音在林陽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老夫若是不知道你的底細，還以為你是哪個魔道大宗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戮機器。說實話，你上輩子是不是專門幹這種殺人越貨勾當的？」
林陽在枯木中靜立了足足一刻鐘，確認周圍並無神識探查，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剛才硬抗魔修那一擊「血煞鬼首」，雖然大部分傷害與毒素都被「移花接木」轉嫁給了亂石坡密室中的紫紋煞心草，但那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依舊讓他的五臟六腑有些輕微移位。
回氣丹吞下，藥力化開，順著經脈流轉，那股胸悶氣短的感覺才漸漸消散。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若不一擊必殺，死的可能就是我。」林陽心中回應古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從魔修腰間扯下的儲物袋，指尖靈力吞吐，瞬間抹去了其上殘留的無主神識。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儲物袋禁制被暴力破開。
神識探入其中，林陽眉頭微挑。
這裡面倒是有些家底。除了兩百多塊下品靈石外，還有七八瓶用來恢復法力的丹藥，幾張畫著骷髏圖案的傳音符，以及一件備用的黑色陣盤。
林陽將那枚血紅色的玉簡取出，貼在眉心處細細查閱。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果然是大手筆。」
這竟是一份簡易的「陣點分布圖」。雖然只是外圍區域，但上面清晰地標註了十二個紅點。
這些紅點並非隨意分布，而是隱隱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萬蛇谷外圍最好的幾處避難所都籠罩在內。
每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負責收集精血的「副陣眼」。剛才死掉的那個陰鷙魔修，正是負責看守七號節點的守陣人。
「看來丹霞派這次不僅僅是想清理散修，而是要把所有入谷之人當成養料。」林陽心中暗忖，這份地圖對他來說價值連城，至少能讓他避開大部分殺局。
他隨手拿起那杆繳獲的「血煞聚魂幡」。
幡面不知用何種皮質製成，觸感陰冷滑膩，其上鬼臉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小子，別亂動這玩意兒。」古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幡里有一絲極其隱晦的神魂烙印，與這萬靈血煞陣的主陣眼相連。你剛才殺了人，這幡成了無主之物，布陣的主使者肯定已經感知到了。」
林陽聞言，眼角微微一跳。他雖早已料到會有麻煩，但沒想到這魔道陣法如此精細。
「既然如此……」林陽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封靈符」，毫不猶豫地貼在黑幡之上，隨後又取出一個特製的鉛盒，將這杆法器嚴絲合縫地裝了進去，最後更是打出了幾道隔絕氣息的禁制。
「古老，你既懂陣法，可能看出此陣破綻？」林陽問道。
「若是全盛時期的萬靈血煞陣，老夫自然沒辦法。但這只是個簡易版的變種，只要你不去觸碰核心區域，在外圍渾水摸魚倒是不難。」
古山頓了頓，「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察覺到有人破了陣眼，這外圍恐怕很快就會迎來一波清洗。你最好換個地方。」
林陽點頭，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枯木林深處，只留下一片死寂。
林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細密的爆鳴聲。
既然林浩已死，那剩下的兩人，便值得救一救。
這不僅是為了回報當日的一言之恩，更是為了得到魔修身上的情報和陣法。
「古老，替我留意四周，若有其他魔修靠近，即刻示警。」
「嘿，放心去吧。這小子剛才吞噬精血時，氣息有一瞬間的凝滯，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下方，陰鷙魔修操控著黑幡，正欲給林雲飛二人致命一擊。數道鬼影呼嘯而下，封死了兩人所有的退路。
林雲飛法力透支，手中長劍已被一頭風刃狼咬斷，眼看那鬼影就要撲到面門，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道沉悶如雷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並非法術的呼嘯，而是純粹的力量撕裂空氣產生的音爆。
陰鷙魔修只覺一股恐怖的勁風從側上方襲來，心中警兆大生，顧不得攻擊林雲飛，手中黑幡猛地回撤，化作一道黑色光盾擋在身側。
「什麼人？！」
話音未落，一道灰撲撲的人影已如隕石般砸落。
沒有花哨的法術光影，只有一把慘白色的骨刀，裹挾著萬鈞之力，重重劈在黑色光盾之上。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峽谷。
那足以抵擋中品法器攻擊的黑氣光盾，在這純粹的暴力面前，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間炸裂。
陰鷙魔修臉色大變，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黑幡湧入體內，震得他氣血翻騰，五臟六腑仿佛都要移位。
「體修？！」
他驚呼出聲，身形借力暴退。
然而，那灰袍人影卻如附骨之疽，腳下岩石崩碎，整個人借著反震之力再次欺身而上，速度竟比剛才更快三分。
此人面色蠟黃，相貌平平，正是偽裝成散修「韓立」的林陽。
林陽面無表情，體內《磐石訣》運轉至極致，肌膚下隱隱泛起一層青黑色的金屬光澤。他根本不給魔修喘息的機會，手中白骨長刀化作一片殘影，招招不離要害。
「找死！」
陰鷙魔修羞怒交加，身為練氣七層修士，竟被一個看似只有練氣四層的散修壓著打。他張口噴出一團血霧，化作一顆猙獰的骷髏頭，直撲林陽面門。
這是他的保命絕學「血煞鬼首」，蘊含劇毒與精神衝擊，尋常修士沾之即死。
林陽不閃不避，眼中精光一閃。
「移花接木！」
亂石坡深處，那株與他神魂相連的「紫紋煞心草」猛地一顫，原本翠紫的葉片瞬間枯黃了一小半。
與此同時，那血煞鬼首撞入林陽體內，卻如泥牛入海，並未造成任何傷害，其中的毒素與煞氣被瞬間轉移到靈植之上。
陰鷙魔修見狀，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恐之色：「不可能！你……」
回應他的，是一隻泛著青黑光澤的鐵拳。
林陽硬抗一擊，欺近身前三尺，左手如鐵鉗般扣住魔修握幡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手腕碎裂，黑幡脫手。
魔修慘叫聲剛出口，林陽右手的白骨長刀已借著前沖之勢，自下而上，如毒龍出洞，狠狠捅入了他的下顎，直貫腦髓。
「噗嗤。」
慘叫聲戛然而止。
林陽手腕一抖，刀氣爆發，瞬間將魔修的識海攪得粉碎。
那具身著血袍的屍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軟倒在地。
從林陽暴起突襲，到魔修身死道消，前後不過三息時間。
周圍原本瘋狂咆哮的妖獸，似乎也被這兇殘的一幕震懾，動作竟出現了一絲遲滯。
林陽看也不看屍體，熟練地一把扯下魔修腰間的儲物袋，順手撿起那杆跌落的「血煞聚魂幡」，這才轉過身，看向早已呆若木雞的林雲飛和林清竹。
他此時依舊頂著「韓立」那張蠟黃的中年臉孔，聲音沙啞低沉：
「此地不宜久留，不想死就往西北枯石林跑，那邊妖獸已被清理。」
林雲飛最先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散修」，心中震撼無以復加。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是純粹肉身力量帶來的威懾。
「多……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林雲飛強撐著站起身，拱手行禮，聲音顫抖，「晚輩雲溪谷林家林雲飛，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日後必有厚報。」
林陽沒有回答，只是揚了揚手中的儲物袋，語氣冷淡，「這魔修的人頭歸我，你們沒意見吧？」
「沒意見！絕無意見！」林清竹連忙說道，「若非前輩出手，我二人早已命喪黃泉。」
「既如此，好自為之。」
林陽不再多言，腳下發力，身形如一隻大鳥般躍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濃重的血霧之中。
林陽身形在血霧中幾個起落，便已脫離了亂石峽谷的範圍。
他並未急於遠遁，而是在三里外尋了一株巨大的枯死槐樹，整個人如壁虎般貼附在樹冠陰影深處，運轉《大椿長青功》，將一身氣息收斂至極致，連心跳都壓低到了幾近停滯的頻率，仿佛瞬間與這截枯木融為一體。
方才那一戰，看似電光石火，實則兇險異常。
那魔修雖只是鍊氣七層，但手段陰毒，若非自己擁有「移花接木」這等保命底牌，加上體修近身的爆發力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嘖嘖，小子，你剛才那手『折腕、穿顎、碎識海』的連招，行雲流水。」
古山的聲音在林陽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老夫若是不知道你的底細，還以為你是哪個魔道大宗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戮機器。說實話，你上輩子是不是專門幹這種殺人越貨勾當的？」
林陽在枯木中靜立了足足一刻鐘，確認周圍並無神識探查，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剛才硬抗魔修那一擊「血煞鬼首」，雖然大部分傷害與毒素都被「移花接木」轉嫁給了亂石坡密室中的紫紋煞心草，但那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依舊讓他的五臟六腑有些輕微移位。
回氣丹吞下，藥力化開，順著經脈流轉，那股胸悶氣短的感覺才漸漸消散。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若不一擊必殺，死的可能就是我。」林陽心中回應古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從魔修腰間扯下的儲物袋，指尖靈力吞吐，瞬間抹去了其上殘留的無主神識。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儲物袋禁制被暴力破開。
神識探入其中，林陽眉頭微挑。
這裡面倒是有些家底。除了兩百多塊下品靈石外，還有七八瓶用來恢復法力的丹藥，幾張畫著骷髏圖案的傳音符，以及一件備用的黑色陣盤。
林陽將那枚血紅色的玉簡取出，貼在眉心處細細查閱。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果然是大手筆。」
這竟是一份簡易的「陣點分布圖」。雖然只是外圍區域，但上面清晰地標註了十二個紅點。
這些紅點並非隨意分布，而是隱隱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萬蛇谷外圍最好的幾處避難所都籠罩在內。
每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個負責收集精血的「副陣眼」。剛才死掉的那個陰鷙魔修，正是負責看守七號節點的守陣人。
「看來丹霞派這次不僅僅是想清理散修，而是要把所有入谷之人當成養料。」林陽心中暗忖，這份地圖對他來說價值連城，至少能讓他避開大部分殺局。
他隨手拿起那杆繳獲的「血煞聚魂幡」。
幡面不知用何種皮質製成，觸感陰冷滑膩，其上鬼臉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小子，別亂動這玩意兒。」古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幡里有一絲極其隱晦的神魂烙印，與這萬靈血煞陣的主陣眼相連。你剛才殺了人，這幡成了無主之物，布陣的主使者肯定已經感知到了。」
林陽聞言，眼角微微一跳。他雖早已料到會有麻煩，但沒想到這魔道陣法如此精細。
「既然如此……」林陽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封靈符」，毫不猶豫地貼在黑幡之上，隨後又取出一個特製的鉛盒，將這杆法器嚴絲合縫地裝了進去，最後更是打出了幾道隔絕氣息的禁制。
「古老，你既懂陣法，可能看出此陣破綻？」林陽問道。
「若是全盛時期的萬靈血煞陣，老夫自然沒辦法。但這只是個簡易版的變種，只要你不去觸碰核心區域，在外圍渾水摸魚倒是不難。」
古山頓了頓，「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察覺到有人破了陣眼，這外圍恐怕很快就會迎來一波清洗。你最好換個地方。」
林陽點頭，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枯木林深處，只留下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