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享受和意外
《新封神榜》項目正式啟動，劉小莉即將率領核心團隊前往橫店影視城，進行長達數月的封閉拍攝。
臨行前，公司內部的人事安排需要明確，天上午，姜平安將劉小莉和許晴晴一同叫到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室內，姜平安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氣度沉穩。
劉小莉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妝容精緻，眉宇間既有對即將獨當一面的興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離開權力中心的不安。
許晴晴則穿著簡約而顯氣質的連衣裙，眼神中帶著期待和幾分緊張。
「莉姐，晴晴，坐。」姜平安示意兩人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新封神榜》下周就要開機了，莉姐你要常駐橫店，公司的日常事務需要有人接手。」姜平安開門見山，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
「我決定，在莉姐去橫店期間，由晴晴暫時代理總經理一職，負責公司的日常運營、藝人管理、以及部分項目的協調工作。」
劉小莉心中微微一緊，但面上笑容不變，立刻表態：「老闆安排得對！晴晴能力很強，這段時間進步也快，有她看著公司，我在橫店也能安心拍戲。」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必然安排，與其牴觸，不如順勢展現大度。
許晴晴則是又驚又喜，連忙站起身：「老闆，莉姐，我一定盡全力做好！有什麼不懂的，我隨時向莉姐和老闆請示！」
姜平安點點頭，對劉小莉說：「莉姐，你這幾天把手頭的工作，特別是藝人合約、在談的項目、以及財務流程，跟晴晴做個詳細的交接，以後公司這邊的事，晴晴直接向我匯報...你在劇組，專心把蘇妲己演好，比什麼都強。」
「明白，老闆放心！」劉小莉聞言點頭應道。
這時，許晴晴似乎猶豫了一下，雙手微微絞在一起，聲音輕柔地開口：「老闆……有件事……我想……我想預支一部分工資，我老家房子年久失修，父母身體也不太好，我想寄點錢回去，改善一下家裡的條件……」
她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姜平安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給劉小莉和許晴晴簽的都是五年制經紀約，薪酬結構是前三年年薪20萬港幣，後兩年年薪50萬港幣。
這個數字在2001年，對於一個新人，尤其是內地來的新人來說，絕對是高薪！
要知道，現在內地普通工人月薪才幾百元，香港TVB很多普通藝員月薪也就幾千到一兩萬港幣。
姜平安給出這個合同，既有足夠的吸引力綁定人才，又為自己留下了未來巨大的價值空間...五年後，如果她們紅了，續約時才是真正體現身價的時候。
「預支工資？」姜平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笑，拉開抽屜，取出支票本，利落地簽了兩張支票，每張面額十萬港幣。
他將一張遞給許晴晴：「晴晴，這十萬，算是我提前給你的安家費。把家裡安頓好，沒有後顧之憂，才能安心工作。」
然後，他將另一張遞給有些錯愕的劉小莉：「莉姐，這十萬，也算是預支給你，有錢在身...幹什麼都有底氣，在劇組用錢的地方多，別虧待自己，也幫我打點好劇組上下，到時該給你報銷的，也會給你報銷...」
十萬港幣！
在2001年，這絕對是一筆巨款！相當於許晴晴半年的薪水，劉小莉小半年的收入！
兩女都愣住了，隨即臉上湧上巨大的驚喜和感激。
許晴晴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哽咽：「老闆……謝謝您！我……我一定好好干！」
劉小莉也動容道：「平安……老闆，這……謝謝你...」
她們深知娛樂圈的黑暗。
有些老闆，那是各種刁難，雖然她們也有被姜平安...但她們是心甘情願的。
「拿著吧，這是你們應得的，而且這只是預付款，不是白送...不過要是你們表現好，你們老闆我到年底，給你們一個大紅包...」
姜平安擺擺手笑道：「跟著我姜平安，只要用心做事，我不會虧待任何人...好了，去交接工作吧。」
兩女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辦公室。
姜平安這一手，既解決了許晴晴的實際困難，收買了人心，又安撫了即將離去的劉小莉，彰顯了慷慨，一舉多得。
用區區二十萬港幣的預付款，牢牢綁定了兩位核心下屬的忠誠，這筆投資，無比划算。
辦公室內恢復了安靜。
姜平安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不一會兒，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許晴晴去而復返。
她腳步輕快地走到姜平安身後，一雙柔軟的手搭上他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按摩起來，聲音溫柔：「老闆，累了吧？我幫您按按。」
幾乎同時，金善美也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參茶走了進來，看到許晴晴在按摩，她便乖巧地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將參茶放在茶几上，然後伸出纖纖玉手，開始為姜平安輕輕捶腿。
金善美也是不甘落後的，隔幾天就會來這影視公司找姜平安，以免被遺忘。
姜平安沒有睜眼，享受著兩位美女一上一下的服侍。許晴晴的指法細膩，金善美的捶捏輕柔。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和茶香。這種帝王般的待遇，足以讓任何男人沉醉。
但姜平安的內心卻異常清醒。
他享受這種掌控感和物質帶來的愉悅，但他更清楚，這一切都建立在不斷增長的實力和財富之上。
劉小莉去了橫店，許晴晴上位，金善美乖巧，公司內部暫時達成新的平衡。
而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處——《風暴突擊》的後期即將完成，全球上映也是用不了多久；新的電影項目也在醞釀中……
他的帝國，在美色與財富的環繞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堅實而迅速地擴張著。
...
姜平安正閉目享受著許晴晴恰到好處的頭部按摩和金善美輕柔的腿部捶捏，辦公室內一片靜謐安逸。
突然，他放在辦公桌上的那部諾基亞手機（對外使用的普通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姜平安微微蹙眉，示意許晴晴停下。金善美乖巧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輕聲道：「老闆，是您父親從家裡打來的。」
姜平安睜開眼，接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語氣平和：「爸，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姜天水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聲音，背景音里似乎還夾雜著母親李秀英帶著哭腔的念叨聲：
「平安！平安啊！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姜天水的聲音洪亮，透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你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爺爺了！雙喜臨門，是兩個啊！」
姜平安聞言，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許晴晴和金善美察覺到老闆神色的變化，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
「爸，您慢點說，什麼兩個？怎麼回事？」姜平安的聲音依舊沉穩，但內心已掀起波瀾，他瞬間想到了幾種可能性，但最有可能的，是那個他幾乎快要遺忘的起點。
「是婉瑜！冷婉瑜！還有她表姐陽思燕啊！」姜天水激動地說，「婉瑜那孩子，懷了你的種，已經快六個月了！她表姐也懷了四個多月了！今天她們家托人捎信來了！倆孩子都鐵了心要把孩子生下來！平安啊，這可是咱們老薑家的骨血啊！」
果然如此。
姜平安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重生後最初的那段時光，那個細雨濛濛的村莊，那個羞澀又倔強的姑娘冷婉瑜，以及那個心思活絡、主動投懷送抱的表姐。
算算時間，正是他離家前往香港前後那段時間的事，當時幾乎夜夜纏綿，中招的概率確實極高。
他幾乎能想像到現在的局面：冷婉瑜和她表姐，當初一個因誤會分手，一個或許本就別有用心。
如今，得知他姜平安一飛沖天，成了名震香江、甚至蜚聲國際的大明星、大老闆，而她們卻珠胎暗結。
冷婉瑜想必是悔不當初，而她表姐恐怕更是將肚子裡的孩子視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兩個女人，同病相憐，又或許暗藏競爭，都指望著用孩子來維繫與他這棵參天大樹的關係。
「平安啊，你說話啊！」姜天水見兒子沉默，急忙道，「我知道，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是大人物了...可孩子是無辜的，是咱們姜家的種！婉瑜那姑娘，我知道，本質不壞，就是當時耳根子軟……她表姐嘛……唉，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媽的意思是，能不能……把她們接出去？總不能讓孩子生在村里，讓人指指點點吧？你現在有這個能力了……」
姜平安迅速冷靜下來。
這件事，處理不好，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尤其是在他這個事業上升的關鍵期。
但若處理得當，也未嘗不能化解。
「爸，媽，你們別急。」姜平安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這件事我知道了，孩子肯定是要的，是我們姜家的血脈...這樣，你們先安撫好她們兩家，特別是婉瑜家，告訴我媽，準備一下，我馬上安排人，把婉瑜和她表姐接到深圳，找個安靜、條件好的小區安頓下來，請最好的保姆照顧，定期做產檢...所有費用我來出，至於以後的事，等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說。」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但是爸，你和我媽要跟她們兩家說清楚，也跟婉瑜和她表姐說清楚」
第一，孩子生下來，我姜平安認，會負責到底，提供最好的生活和教育。
第二，讓她們安分守己，不要在外面亂說話，特別是對媒體，我現在身份敏感，一句話說錯，影響的可不止是我一個人...一切，等我忙完這陣子回去再具體安排。
聽到兒子如此果斷且有擔當的安排，姜天水頓時安心了不少，連聲說：
「好！好！平安，你安排得好！有你這句話，爸就放心了！我這就去跟你媽說，去跟她們家說！保證把事情辦妥帖！」
掛斷電話，姜平安將手機輕輕放在桌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望著天花板。
許晴晴和金善美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她們隱約聽到了「懷孕」、「孩子」等字眼，心中驚訝不已，但都不敢多問。
不知不覺，他來香港已經快五個月了。
這五個月，他如同坐火箭般躥升，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鄉下小子，成為了叱吒風雲的國際新星和商業新貴。
財富、名聲、美人環繞……而如今，遠在故鄉，兩個因他而命運轉折的女人，正孕育著他的骨肉。
這突如其來的「喜訊」，像是一根線，將他從眼前這個紙醉金迷、步步為營的香港名利場，猛地拉回了那個質樸又複雜的鄉土根源。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瀰漫開來——有初為人父的奇異感，有對過往的淡淡悵惘，更有對如何處理這棘手關係的冷靜盤算。
他看了一眼窗外香港湛藍的天空，夏天已經到了...時間過得真快，而他的腳步，必須更快。
「晴晴，」姜平安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幫我聯繫一家深圳的頂級私立婦產醫院，再物色一套環境幽靜、安保嚴密的高檔公寓，要兩套相鄰的...儘快辦好。」
「是，老闆！」許晴晴心中一凜，立刻應下。
「善美，去把劉總監（法務）叫來，我需要起草幾份嚴格的保密協議。」姜平安繼續吩咐。
「好的，歐巴！」金善美也連忙點頭。
兩女領命而去，辦公室內重歸寂靜。
姜平安獨自一人，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孩子是他的血脈，他自然會負責。
但這兩個女人和她們背後的家庭，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下，這不僅僅是為了他的聲譽，更是為了他正在構建的、不容有失的商業帝國。
新的挑戰，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到來了。
臨行前，公司內部的人事安排需要明確，天上午，姜平安將劉小莉和許晴晴一同叫到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室內，姜平安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氣度沉穩。
劉小莉一身利落的職業套裝，妝容精緻，眉宇間既有對即將獨當一面的興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離開權力中心的不安。
許晴晴則穿著簡約而顯氣質的連衣裙，眼神中帶著期待和幾分緊張。
「莉姐，晴晴，坐。」姜平安示意兩人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新封神榜》下周就要開機了，莉姐你要常駐橫店，公司的日常事務需要有人接手。」姜平安開門見山，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
「我決定，在莉姐去橫店期間，由晴晴暫時代理總經理一職，負責公司的日常運營、藝人管理、以及部分項目的協調工作。」
劉小莉心中微微一緊，但面上笑容不變，立刻表態：「老闆安排得對！晴晴能力很強，這段時間進步也快，有她看著公司，我在橫店也能安心拍戲。」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必然安排，與其牴觸，不如順勢展現大度。
許晴晴則是又驚又喜，連忙站起身：「老闆，莉姐，我一定盡全力做好！有什麼不懂的，我隨時向莉姐和老闆請示！」
姜平安點點頭，對劉小莉說：「莉姐，你這幾天把手頭的工作，特別是藝人合約、在談的項目、以及財務流程，跟晴晴做個詳細的交接，以後公司這邊的事，晴晴直接向我匯報...你在劇組，專心把蘇妲己演好，比什麼都強。」
「明白，老闆放心！」劉小莉聞言點頭應道。
這時，許晴晴似乎猶豫了一下，雙手微微絞在一起，聲音輕柔地開口：「老闆……有件事……我想……我想預支一部分工資，我老家房子年久失修，父母身體也不太好，我想寄點錢回去，改善一下家裡的條件……」
她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姜平安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給劉小莉和許晴晴簽的都是五年制經紀約，薪酬結構是前三年年薪20萬港幣，後兩年年薪50萬港幣。
這個數字在2001年，對於一個新人，尤其是內地來的新人來說，絕對是高薪！
要知道，現在內地普通工人月薪才幾百元，香港TVB很多普通藝員月薪也就幾千到一兩萬港幣。
姜平安給出這個合同，既有足夠的吸引力綁定人才，又為自己留下了未來巨大的價值空間...五年後，如果她們紅了，續約時才是真正體現身價的時候。
「預支工資？」姜平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笑，拉開抽屜，取出支票本，利落地簽了兩張支票，每張面額十萬港幣。
他將一張遞給許晴晴：「晴晴，這十萬，算是我提前給你的安家費。把家裡安頓好，沒有後顧之憂，才能安心工作。」
然後，他將另一張遞給有些錯愕的劉小莉：「莉姐，這十萬，也算是預支給你，有錢在身...幹什麼都有底氣，在劇組用錢的地方多，別虧待自己，也幫我打點好劇組上下，到時該給你報銷的，也會給你報銷...」
十萬港幣！
在2001年，這絕對是一筆巨款！相當於許晴晴半年的薪水，劉小莉小半年的收入！
兩女都愣住了，隨即臉上湧上巨大的驚喜和感激。
許晴晴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哽咽：「老闆……謝謝您！我……我一定好好干！」
劉小莉也動容道：「平安……老闆，這……謝謝你...」
她們深知娛樂圈的黑暗。
有些老闆，那是各種刁難，雖然她們也有被姜平安...但她們是心甘情願的。
「拿著吧，這是你們應得的，而且這只是預付款，不是白送...不過要是你們表現好，你們老闆我到年底，給你們一個大紅包...」
姜平安擺擺手笑道：「跟著我姜平安，只要用心做事，我不會虧待任何人...好了，去交接工作吧。」
兩女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辦公室。
姜平安這一手，既解決了許晴晴的實際困難，收買了人心，又安撫了即將離去的劉小莉，彰顯了慷慨，一舉多得。
用區區二十萬港幣的預付款，牢牢綁定了兩位核心下屬的忠誠，這筆投資，無比划算。
辦公室內恢復了安靜。
姜平安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不一會兒，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許晴晴去而復返。
她腳步輕快地走到姜平安身後，一雙柔軟的手搭上他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按摩起來，聲音溫柔：「老闆，累了吧？我幫您按按。」
幾乎同時，金善美也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參茶走了進來，看到許晴晴在按摩，她便乖巧地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將參茶放在茶几上，然後伸出纖纖玉手，開始為姜平安輕輕捶腿。
金善美也是不甘落後的，隔幾天就會來這影視公司找姜平安，以免被遺忘。
姜平安沒有睜眼，享受著兩位美女一上一下的服侍。許晴晴的指法細膩，金善美的捶捏輕柔。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和茶香。這種帝王般的待遇，足以讓任何男人沉醉。
但姜平安的內心卻異常清醒。
他享受這種掌控感和物質帶來的愉悅，但他更清楚，這一切都建立在不斷增長的實力和財富之上。
劉小莉去了橫店，許晴晴上位，金善美乖巧，公司內部暫時達成新的平衡。
而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遠處——《風暴突擊》的後期即將完成，全球上映也是用不了多久；新的電影項目也在醞釀中……
他的帝國，在美色與財富的環繞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堅實而迅速地擴張著。
...
姜平安正閉目享受著許晴晴恰到好處的頭部按摩和金善美輕柔的腿部捶捏，辦公室內一片靜謐安逸。
突然，他放在辦公桌上的那部諾基亞手機（對外使用的普通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姜平安微微蹙眉，示意許晴晴停下。金善美乖巧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輕聲道：「老闆，是您父親從家裡打來的。」
姜平安睜開眼，接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語氣平和：「爸，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姜天水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聲音，背景音里似乎還夾雜著母親李秀英帶著哭腔的念叨聲：
「平安！平安啊！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姜天水的聲音洪亮，透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你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爺爺了！雙喜臨門，是兩個啊！」
姜平安聞言，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許晴晴和金善美察覺到老闆神色的變化，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
「爸，您慢點說，什麼兩個？怎麼回事？」姜平安的聲音依舊沉穩，但內心已掀起波瀾，他瞬間想到了幾種可能性，但最有可能的，是那個他幾乎快要遺忘的起點。
「是婉瑜！冷婉瑜！還有她表姐陽思燕啊！」姜天水激動地說，「婉瑜那孩子，懷了你的種，已經快六個月了！她表姐也懷了四個多月了！今天她們家托人捎信來了！倆孩子都鐵了心要把孩子生下來！平安啊，這可是咱們老薑家的骨血啊！」
果然如此。
姜平安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重生後最初的那段時光，那個細雨濛濛的村莊，那個羞澀又倔強的姑娘冷婉瑜，以及那個心思活絡、主動投懷送抱的表姐。
算算時間，正是他離家前往香港前後那段時間的事，當時幾乎夜夜纏綿，中招的概率確實極高。
他幾乎能想像到現在的局面：冷婉瑜和她表姐，當初一個因誤會分手，一個或許本就別有用心。
如今，得知他姜平安一飛沖天，成了名震香江、甚至蜚聲國際的大明星、大老闆，而她們卻珠胎暗結。
冷婉瑜想必是悔不當初，而她表姐恐怕更是將肚子裡的孩子視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兩個女人，同病相憐，又或許暗藏競爭，都指望著用孩子來維繫與他這棵參天大樹的關係。
「平安啊，你說話啊！」姜天水見兒子沉默，急忙道，「我知道，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是大人物了...可孩子是無辜的，是咱們姜家的種！婉瑜那姑娘，我知道，本質不壞，就是當時耳根子軟……她表姐嘛……唉，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媽的意思是，能不能……把她們接出去？總不能讓孩子生在村里，讓人指指點點吧？你現在有這個能力了……」
姜平安迅速冷靜下來。
這件事，處理不好，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尤其是在他這個事業上升的關鍵期。
但若處理得當，也未嘗不能化解。
「爸，媽，你們別急。」姜平安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這件事我知道了，孩子肯定是要的，是我們姜家的血脈...這樣，你們先安撫好她們兩家，特別是婉瑜家，告訴我媽，準備一下，我馬上安排人，把婉瑜和她表姐接到深圳，找個安靜、條件好的小區安頓下來，請最好的保姆照顧，定期做產檢...所有費用我來出，至於以後的事，等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說。」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但是爸，你和我媽要跟她們兩家說清楚，也跟婉瑜和她表姐說清楚」
第一，孩子生下來，我姜平安認，會負責到底，提供最好的生活和教育。
第二，讓她們安分守己，不要在外面亂說話，特別是對媒體，我現在身份敏感，一句話說錯，影響的可不止是我一個人...一切，等我忙完這陣子回去再具體安排。
聽到兒子如此果斷且有擔當的安排，姜天水頓時安心了不少，連聲說：
「好！好！平安，你安排得好！有你這句話，爸就放心了！我這就去跟你媽說，去跟她們家說！保證把事情辦妥帖！」
掛斷電話，姜平安將手機輕輕放在桌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望著天花板。
許晴晴和金善美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她們隱約聽到了「懷孕」、「孩子」等字眼，心中驚訝不已，但都不敢多問。
不知不覺，他來香港已經快五個月了。
這五個月，他如同坐火箭般躥升，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鄉下小子，成為了叱吒風雲的國際新星和商業新貴。
財富、名聲、美人環繞……而如今，遠在故鄉，兩個因他而命運轉折的女人，正孕育著他的骨肉。
這突如其來的「喜訊」，像是一根線，將他從眼前這個紙醉金迷、步步為營的香港名利場，猛地拉回了那個質樸又複雜的鄉土根源。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瀰漫開來——有初為人父的奇異感，有對過往的淡淡悵惘，更有對如何處理這棘手關係的冷靜盤算。
他看了一眼窗外香港湛藍的天空，夏天已經到了...時間過得真快，而他的腳步，必須更快。
「晴晴，」姜平安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幫我聯繫一家深圳的頂級私立婦產醫院，再物色一套環境幽靜、安保嚴密的高檔公寓，要兩套相鄰的...儘快辦好。」
「是，老闆！」許晴晴心中一凜，立刻應下。
「善美，去把劉總監（法務）叫來，我需要起草幾份嚴格的保密協議。」姜平安繼續吩咐。
「好的，歐巴！」金善美也連忙點頭。
兩女領命而去，辦公室內重歸寂靜。
姜平安獨自一人，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孩子是他的血脈，他自然會負責。
但這兩個女人和她們背後的家庭，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下，這不僅僅是為了他的聲譽，更是為了他正在構建的、不容有失的商業帝國。
新的挑戰，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