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談判
那位永盛的高級經理姓陳，在放映室親眼目睹了《新精武英雄》的成片效果，又親身感受了姜平安那凌厲逼人的身手後，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不敢怠慢，立刻找了個藉口離開放映室，找了個僻靜處，直接撥通了向華強的私人電話。
「向生，是我，阿陳。」他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我這裡遇到一件……可以說是奇事！一個內地來的年輕人，叫姜平安，拿來一部他自己『主演』的功夫片成片，叫《新精武英雄》……我剛剛看完，向生，恕我直言，這片子……不得了！」
電話那頭，向華強正處理著文件，聞言眉頭微蹙：「哦？內地新人？功夫片？阿陳，你眼光一向穩，怎麼這麼大反應？」
「向生，不是普通的新人！這片子的打鬥，我沒見過！不是成龍大哥的喜劇功夫，也不是李連杰的瀟灑套路，是一種……更狠、更真、視覺效果更爆炸的風格！關鍵是，那小子本人，剛才露了一手，是真功夫！硬橋硬馬！我看他年紀不過十八九歲，這潛力……」陳經理語速飛快，儘量描述著震撼之處。
向華強沉默了幾秒。
他能在香港影壇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敏銳的嗅覺和敢於下注的魄力。「人在哪裡？片子呢？」
「就在公司的小放映室，片子是用VCD放的，但畫質和效果，絕對是大銀幕水準！向生，您最好親自過來看一眼！」
「等我。」向華強言簡意賅，掛了電話。
不到半小時，向華強那輛標誌性的黑色轎車就停在了公司樓下。
他本人一身黑色西裝，氣場強大，徑直走入放映室。
他沒有過多寒暄，只是對站起身的姜平安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在他身上掃過，然後沉聲道：「再看一遍。」
燈光再次暗下。
這一次，向華強看得極其專注。從片頭AI生成的、幾可亂真的公司標誌和龍標，到開場碼頭那場令人血脈賁張的打鬥，再到後續劇情中「陳真」展現出的凌厲身手和堅毅眼神……
向華強的表情從最初的嚴肅審視，逐漸變為驚訝，再到最後的凝重和興奮。
電影放完，燈光亮起。
向華強沒有立刻說話，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目光再次投向姜平安，這一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探究。
很明顯是抄襲李連杰版的精武英雄，同樣經典的板寸，同樣的一身正氣。
不過打鬥場面，真的是太精彩太燃了，讓人看得熱血沸騰，有李小龍的快，也有李連杰的飄逸。
顯然。
是融合了這兩位功夫巨星的打鬥精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
「姜先生，後生可畏。」向華強開口，聲音沉穩，「這片子，是你拍的？」
「是我主演。製作團隊是我的朋友，用了些不太方便透露的新技術。」姜平安不卑不亢，重複著準備好的說辭。
「技術很厲害。」向華強點點頭，沒有深究技術來源，直接切入核心，「開個價吧...這部片子，我們永盛要了。」
姜平安心中一定，知道關鍵時刻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報出了早已想好的價格：
「向老闆是爽快人，這部電影的質量和潛力，您也看到了...我的期望是……三千萬港幣，買斷除我個人後續代言外的所有版權。」
「三千萬？」旁邊的陳經理倒吸一口涼氣。這年頭，一個新人主演的片子，哪怕質量再高，這個開價也堪稱天價了。
要知道！
成龍和李連杰的片酬，也就一千多萬港幣...當然，這是成片...價格會高一些。
但這也太高了。
向華強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搖頭：「姜先生，胃口不小...片子是不錯，但你毫無名氣，市場需要培育，一千萬，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誠意價...永盛的渠道和宣傳，值這個差價。」
姜平安笑笑，作為重生者，他太清楚這部製作精良、打鬥驚艷的電影一旦上映會掀起怎樣的狂潮。
這不僅僅是香港本埠的票房，還有整個東南亞市場，以及更重要的——錄像帶和未來的VCD版權！
原時空里，一些爆款港片在東南亞的影像製品版權就能賣到數百萬美元。
他絕不可能一千萬就賣掉。
「向老闆...」姜平安語氣堅定：
「一千萬，對不起這部電影的質量，也對不起我的身手和未來的潛力，我不是來乞討機會的，是來尋求合作的...兩千八百萬，這是底線，我相信以永盛的實力，運作得好，單單是東南亞的版權就不止這個數。」
談判陷入了拉鋸戰。
向華強是老江湖，深諳壓價之道，從市場風險、宣傳成本、新人價值等各個方面試圖壓低價格。
姜平安則寸土不讓，牢牢抓住影片超高的質量和自己真功夫的稀缺性，據理力爭。
氣氛一度有些僵持。
向華強話鋒一轉，提議邊吃邊談...晚餐設在一家高級酒樓包間。
席間，向華強不再單純談價格，而是開始描繪合作藍圖，試探姜平安的野心和對未來的想法。
姜平安應對得體，既表現出對香港電影圈的尊重，也透露出強烈的自信和長遠眼光，言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某些對市場趨勢的「預見」，讓向華強暗暗稱奇。
這頓晚飯吃了近三個小時，價格在兩千五百萬港幣上下徘徊。
姜平安咬死兩千七百萬以上，寸步不讓...向華強雖然欣賞姜平安的硬氣和眼光，但作為商人，他需要追求最大利益。
「姜先生，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也要認清現實。」向華強放下茶杯，做最後努力：「兩千三百萬，這是最終報價，你考慮一下。」
「向老闆，我的底線是兩千七百萬。」姜平安站起身，態度堅決：
「如果永盛覺得風險太大，我可以再找別的公司談談...我相信，嘉禾或者金公主會對這部電影感興趣的。」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也表明了姜平安的底氣。
向華強目光深邃地看了他幾秒鐘，忽然笑了笑：「今天太晚了，姜先生也累了...不如先回酒店休息，我們明天再談？」
姜平安知道這是送客的說辭，他也需要時間讓對方消化壓力，便點頭同意：「好，向生，明天見。」
送走姜平安後，向華強臉上的笑容收斂，對一直等候在旁的陳經理吩咐道：
「阿陳，你立刻去找最好的技術團隊，連夜加班，分析這部片子，想辦法……還有今晚要拷貝一些成片出來，以及聯繫日、韓、台灣地區的片商...」
陳經理心領神會，這是要做兩手準備。
如果談不攏價格，或者姜平安轉頭去找別家，他們至少要先拿到「樣本」。
「明白，向生！」
回到酒店，姜平安毫無睡意。
他站在窗前，望著香港璀璨的夜景，心中清楚，向華強絕不會輕易放棄這塊肥肉。
今晚的僵持，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較量，明天才正式開始。
而他手中最大的王牌，不僅僅是這部電影，更是他超越這個時代二十多年的認知和這身日益強悍的實力。
他相信，最終的勝利，一定會屬於他。
不過。
他要在香港過年了，明天已經是大年二十八，後天就是除夕夜。
無所謂了。
幾百萬的差距，不應該放棄，如果用來買股票，將來是幾十上百倍的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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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強沉默了幾秒。
他能在香港影壇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敏銳的嗅覺和敢於下注的魄力。「人在哪裡？片子呢？」
「就在公司的小放映室，片子是用VCD放的，但畫質和效果，絕對是大銀幕水準！向生，您最好親自過來看一眼！」
「等我。」向華強言簡意賅，掛了電話。
不到半小時，向華強那輛標誌性的黑色轎車就停在了公司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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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過多寒暄，只是對站起身的姜平安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在他身上掃過，然後沉聲道：「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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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向華強看得極其專注。從片頭AI生成的、幾可亂真的公司標誌和龍標，到開場碼頭那場令人血脈賁張的打鬥，再到後續劇情中「陳真」展現出的凌厲身手和堅毅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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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強沒有立刻說話，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目光再次投向姜平安，這一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探究。
很明顯是抄襲李連杰版的精武英雄，同樣經典的板寸，同樣的一身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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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融合了這兩位功夫巨星的打鬥精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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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主演。製作團隊是我的朋友，用了些不太方便透露的新技術。」姜平安不卑不亢，重複著準備好的說辭。
「技術很厲害。」向華強點點頭，沒有深究技術來源，直接切入核心，「開個價吧...這部片子，我們永盛要了。」
姜平安心中一定，知道關鍵時刻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報出了早已想好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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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萬？」旁邊的陳經理倒吸一口涼氣。這年頭，一個新人主演的片子，哪怕質量再高，這個開價也堪稱天價了。
要知道！
成龍和李連杰的片酬，也就一千多萬港幣...當然，這是成片...價格會高一些。
但這也太高了。
向華強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搖頭：「姜先生，胃口不小...片子是不錯，但你毫無名氣，市場需要培育，一千萬，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誠意價...永盛的渠道和宣傳，值這個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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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香港本埠的票房，還有整個東南亞市場，以及更重要的——錄像帶和未來的VCD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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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闆...」姜平安語氣堅定：
「一千萬，對不起這部電影的質量，也對不起我的身手和未來的潛力，我不是來乞討機會的，是來尋求合作的...兩千八百萬，這是底線，我相信以永盛的實力，運作得好，單單是東南亞的版權就不止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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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安應對得體，既表現出對香港電影圈的尊重，也透露出強烈的自信和長遠眼光，言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某些對市場趨勢的「預見」，讓向華強暗暗稱奇。
這頓晚飯吃了近三個小時，價格在兩千五百萬港幣上下徘徊。
姜平安咬死兩千七百萬以上，寸步不讓...向華強雖然欣賞姜平安的硬氣和眼光，但作為商人，他需要追求最大利益。
「姜先生，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也要認清現實。」向華強放下茶杯，做最後努力：「兩千三百萬，這是最終報價，你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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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強目光深邃地看了他幾秒鐘，忽然笑了笑：「今天太晚了，姜先生也累了...不如先回酒店休息，我們明天再談？」
姜平安知道這是送客的說辭，他也需要時間讓對方消化壓力，便點頭同意：「好，向生，明天見。」
送走姜平安後，向華強臉上的笑容收斂，對一直等候在旁的陳經理吩咐道：
「阿陳，你立刻去找最好的技術團隊，連夜加班，分析這部片子，想辦法……還有今晚要拷貝一些成片出來，以及聯繫日、韓、台灣地區的片商...」
陳經理心領神會，這是要做兩手準備。
如果談不攏價格，或者姜平安轉頭去找別家，他們至少要先拿到「樣本」。
「明白，向生！」
回到酒店，姜平安毫無睡意。
他站在窗前，望著香港璀璨的夜景，心中清楚，向華強絕不會輕易放棄這塊肥肉。
今晚的僵持，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較量，明天才正式開始。
而他手中最大的王牌，不僅僅是這部電影，更是他超越這個時代二十多年的認知和這身日益強悍的實力。
他相信，最終的勝利，一定會屬於他。
不過。
他要在香港過年了，明天已經是大年二十八，後天就是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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