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雨趕集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姜平安就自然醒了。
不是被凍醒，也不是被工友的鼾聲吵醒，而是一種精力充沛、神清氣爽的感覺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他下意識地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筋骨舒暢，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更讓他驚訝的是，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他注意到自己的手臂線條似乎比昨天更加清晰結實，原本瘦削的胳膊上，竟然隱隱有了肌肉的輪廓。
「怎麼回事？」他心中詫異，仔細回想。這兩天的勞作雖然辛苦，但絕不至於讓肌肉增長得如此迅速。
他忽然想起昨天揮錘時的異樣感覺...每一次砸下，不僅僅是手臂在發力，似乎有一股微弱的熱流從小腹升起，順著脊柱，流轉到手臂，再灌注到錘頭，使得每一錘都格外沉穩有力，反震帶來的酸麻感也減輕了許多。
「難道……重生還附帶改造了身體？或者這打石頭，陰差陽錯地成了某種鍛鍊法門？」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
作為一個經歷過信息爆炸時代的人，他看過不少網絡小說，什麼國術、修真、系統流都略有涉獵。
如果重生都能發生，身體出現點異常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他悄悄握了握拳，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力量感，遠超他十八歲時應有的水平，甚至比他重生前那個亞健康的身體狀態強得多。
「掙錢很重要，但有一個好身體，甚至是超越常人的實力，更重要！」姜平安瞬間改變了主意。
原本打算今天就跟魏老闆結帳走人，現在他卻決定再多留一段時間...錢可以慢慢賺，但這種能快速增長實力的機會，可能錯過了就不會再有。
更何況，在這裡包吃住，還能安靜地規劃未來，暫時避開家裡的瑣事。
上工後，姜平安更加專注地感受著揮錘時的狀態。
他刻意調整呼吸，嘗試引導那股微弱的熱流...果然，當他心神合一，將意念集中在發力點上時，那股熱流便更加清晰，流轉也更加順暢。
一錘下去，悶響聲中，巨大的白礦石應聲裂開，碎石飛濺，而他的虎口只是微微發麻，遠不如第一天那般疼痛。
他幹得又快又好，效率驚人。
連旁邊的工友都忍不住嘀咕：「平安，你小子今天吃錯藥了？這麼猛？」
魏老闆過來巡視時，看到姜平安身邊堆起的礦石小山，臉上也樂開了花，破天荒地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夠勁！今天中午給你加個蛋！」
姜平安憨厚地笑了笑，心裡卻明鏡似的...他一邊機械地揮錘，一邊在腦中完善著計劃。
實力要增長，但第一桶金也得開始攢了。
也許是老天相助，剛到上午十點左右，天色突然陰沉下來，緊接著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礦區作業無法進行，魏老闆只好宣布上午收工，下午看天氣情況再說。
「下雨了，今天鎮上趕集，正好！」姜平安心頭一喜。
他找到魏老闆，藉口家裡需要買點東西，想預支點工錢...他幹活賣力，魏老闆心情也好，爽快地給他支了五百塊錢。
這在當時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相當於他半個多月的工資了。
姜平安仔細收好錢，飛快地跑回宿舍，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冷水澡，洗掉一身的礦灰和汗味，然後翻出姐姐從廣東給他寄來的那套「名牌」運動服，雖然是仿貨，但在這個年代的農村，已經算是相當時髦的行頭了。
人靠衣裝，換上新衣服，鏡子裡的少年雖然皮膚依舊黝黑，但眼神明亮，身形挺拔，竟也透出幾分精神勁兒。
他深吸一口氣，目標明確...去找冷婉瑜。
雨不大，濛濛細雨反而給山村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詩意...姜平安走到冷婉瑜家那棟顯眼的二層紅磚房附近，正好看到她拿著把傘，似乎準備出門。
「婉瑜！」姜平安快步上前，臉上堆起陽光的笑容。
冷婉瑜看到是他，又是一愣。
今天的姜平安換了乾淨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尤其是那雙眼睛，灼灼有神，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自信和……熱情？
「姜平安？你怎麼來了？」
「下雨了，礦上沒活，聽說今天鎮上趕集，想買點東西...一個人去沒意思，想著你是不是也要去，正好搭個伴兒？」
姜平安說得自然無比，仿佛兩人是熟絡的老友。
冷婉瑜猶豫了一下。
她確實打算去集市上買些針線和日用品，但和姜平安一起去……似乎有點突兀，不過看他態度坦蕩，拒絕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我…是要去買點東西。」她輕聲說。
「那正好一起啊！」姜平安立刻接話，順勢接過她手裡的傘，「我來打傘，這路滑，你小心點。」動作自然而體貼，不容拒絕。
冷婉瑜臉上微微一紅，只好由他，兩人並肩走在濕漉漉的村路上。
姜平安充分發揮了「膽大心細臉皮厚」的戰術，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
他不再像昨天那樣刻意賣弄超越時代的見識，而是聊起了身邊的趣事，偶爾夾雜著對未來的「憧憬」。
「你看這雨，下得正是時候，不然還得在礦上吃灰。」
「鎮上那家米粉店味道不錯，待會請你吃一碗？」
「聽說廣東那邊這種天氣多，以後去了可能還得習慣。」
「我姐說她們廠里女孩子都愛打扮，婉瑜你底子好，稍微一打扮肯定比她們都漂亮。」
他的話既不過分親昵，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和讚美，像細雨一樣，悄無聲息地化解著冷婉瑜最初的疏離感。
她偶爾會被他逗得抿嘴一笑，也會回應幾句關於集市的閒話，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
走到半路，雨勢稍大，姜平安很自然地將傘更多地傾向冷婉瑜一邊，自己的半邊肩膀淋濕了也毫不在意。
這個細微的舉動，讓冷婉瑜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許多。
到了鎮上，集市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姜平安始終護在冷婉瑜身邊，幫她擋開擁擠的人群。
他先是陪她買了針線，然後狀似無意地逛到了一家新開的音像店門口...正是工頭老王提過的「張胖子音像」。
「咦，這店新開的？進去看看？」姜平安提議道。
冷婉瑜對音像店沒什麼興趣，但也沒反對...兩人走了進去。
店裡瀰漫著新塑料和印刷品的味道，貨架上擺滿了磁帶和VCD碟片。
老闆張胖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坐在櫃檯後聽收音機。
姜平安假裝瀏覽磁帶，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張胖子和一個熟客的閒聊，內容正是關於本地民間歌手和徵集原創歌曲的事情。
他心中暗喜，機會來了。
不是被凍醒，也不是被工友的鼾聲吵醒，而是一種精力充沛、神清氣爽的感覺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他下意識地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筋骨舒暢，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更讓他驚訝的是，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他注意到自己的手臂線條似乎比昨天更加清晰結實，原本瘦削的胳膊上，竟然隱隱有了肌肉的輪廓。
「怎麼回事？」他心中詫異，仔細回想。這兩天的勞作雖然辛苦，但絕不至於讓肌肉增長得如此迅速。
他忽然想起昨天揮錘時的異樣感覺...每一次砸下，不僅僅是手臂在發力，似乎有一股微弱的熱流從小腹升起，順著脊柱，流轉到手臂，再灌注到錘頭，使得每一錘都格外沉穩有力，反震帶來的酸麻感也減輕了許多。
「難道……重生還附帶改造了身體？或者這打石頭，陰差陽錯地成了某種鍛鍊法門？」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
作為一個經歷過信息爆炸時代的人，他看過不少網絡小說，什麼國術、修真、系統流都略有涉獵。
如果重生都能發生，身體出現點異常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他悄悄握了握拳，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力量感，遠超他十八歲時應有的水平，甚至比他重生前那個亞健康的身體狀態強得多。
「掙錢很重要，但有一個好身體，甚至是超越常人的實力，更重要！」姜平安瞬間改變了主意。
原本打算今天就跟魏老闆結帳走人，現在他卻決定再多留一段時間...錢可以慢慢賺，但這種能快速增長實力的機會，可能錯過了就不會再有。
更何況，在這裡包吃住，還能安靜地規劃未來，暫時避開家裡的瑣事。
上工後，姜平安更加專注地感受著揮錘時的狀態。
他刻意調整呼吸，嘗試引導那股微弱的熱流...果然，當他心神合一，將意念集中在發力點上時，那股熱流便更加清晰，流轉也更加順暢。
一錘下去，悶響聲中，巨大的白礦石應聲裂開，碎石飛濺，而他的虎口只是微微發麻，遠不如第一天那般疼痛。
他幹得又快又好，效率驚人。
連旁邊的工友都忍不住嘀咕：「平安，你小子今天吃錯藥了？這麼猛？」
魏老闆過來巡視時，看到姜平安身邊堆起的礦石小山，臉上也樂開了花，破天荒地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夠勁！今天中午給你加個蛋！」
姜平安憨厚地笑了笑，心裡卻明鏡似的...他一邊機械地揮錘，一邊在腦中完善著計劃。
實力要增長，但第一桶金也得開始攢了。
也許是老天相助，剛到上午十點左右，天色突然陰沉下來，緊接著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礦區作業無法進行，魏老闆只好宣布上午收工，下午看天氣情況再說。
「下雨了，今天鎮上趕集，正好！」姜平安心頭一喜。
他找到魏老闆，藉口家裡需要買點東西，想預支點工錢...他幹活賣力，魏老闆心情也好，爽快地給他支了五百塊錢。
這在當時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相當於他半個多月的工資了。
姜平安仔細收好錢，飛快地跑回宿舍，用最快的速度沖了個冷水澡，洗掉一身的礦灰和汗味，然後翻出姐姐從廣東給他寄來的那套「名牌」運動服，雖然是仿貨，但在這個年代的農村，已經算是相當時髦的行頭了。
人靠衣裝，換上新衣服，鏡子裡的少年雖然皮膚依舊黝黑，但眼神明亮，身形挺拔，竟也透出幾分精神勁兒。
他深吸一口氣，目標明確...去找冷婉瑜。
雨不大，濛濛細雨反而給山村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詩意...姜平安走到冷婉瑜家那棟顯眼的二層紅磚房附近，正好看到她拿著把傘，似乎準備出門。
「婉瑜！」姜平安快步上前，臉上堆起陽光的笑容。
冷婉瑜看到是他，又是一愣。
今天的姜平安換了乾淨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尤其是那雙眼睛，灼灼有神，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自信和……熱情？
「姜平安？你怎麼來了？」
「下雨了，礦上沒活，聽說今天鎮上趕集，想買點東西...一個人去沒意思，想著你是不是也要去，正好搭個伴兒？」
姜平安說得自然無比，仿佛兩人是熟絡的老友。
冷婉瑜猶豫了一下。
她確實打算去集市上買些針線和日用品，但和姜平安一起去……似乎有點突兀，不過看他態度坦蕩，拒絕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我…是要去買點東西。」她輕聲說。
「那正好一起啊！」姜平安立刻接話，順勢接過她手裡的傘，「我來打傘，這路滑，你小心點。」動作自然而體貼，不容拒絕。
冷婉瑜臉上微微一紅，只好由他，兩人並肩走在濕漉漉的村路上。
姜平安充分發揮了「膽大心細臉皮厚」的戰術，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
他不再像昨天那樣刻意賣弄超越時代的見識，而是聊起了身邊的趣事，偶爾夾雜著對未來的「憧憬」。
「你看這雨，下得正是時候，不然還得在礦上吃灰。」
「鎮上那家米粉店味道不錯，待會請你吃一碗？」
「聽說廣東那邊這種天氣多，以後去了可能還得習慣。」
「我姐說她們廠里女孩子都愛打扮，婉瑜你底子好，稍微一打扮肯定比她們都漂亮。」
他的話既不過分親昵，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和讚美，像細雨一樣，悄無聲息地化解著冷婉瑜最初的疏離感。
她偶爾會被他逗得抿嘴一笑，也會回應幾句關於集市的閒話，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
走到半路，雨勢稍大，姜平安很自然地將傘更多地傾向冷婉瑜一邊，自己的半邊肩膀淋濕了也毫不在意。
這個細微的舉動，讓冷婉瑜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許多。
到了鎮上，集市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姜平安始終護在冷婉瑜身邊，幫她擋開擁擠的人群。
他先是陪她買了針線，然後狀似無意地逛到了一家新開的音像店門口...正是工頭老王提過的「張胖子音像」。
「咦，這店新開的？進去看看？」姜平安提議道。
冷婉瑜對音像店沒什麼興趣，但也沒反對...兩人走了進去。
店裡瀰漫著新塑料和印刷品的味道，貨架上擺滿了磁帶和VCD碟片。
老闆張胖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坐在櫃檯後聽收音機。
姜平安假裝瀏覽磁帶，耳朵卻豎起來聽著張胖子和一個熟客的閒聊，內容正是關於本地民間歌手和徵集原創歌曲的事情。
他心中暗喜，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