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服軟的秦老狗(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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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老憨聞言抿嘴笑了笑,沒想和秦老狗較勁,奈何去找楊寶柱的老何回來了。

  他從人群中鑽出,剛好聽到這句話,竄步上前一把抓住秦老狗的脖領子,瞪眼說道:「你說啥?再說一遍?你他媽才吃裡扒外呢!

  上回你找太平村的人打咱們村的劉老五,你咋不說自個吃裡扒外呢?狗東西!平常我大哥不願跟你一樣的,你咋還蹬鼻子上臉呢?」

  秦老狗被老何拽的臉色憋通紅,而兩側有兩三個老秦家人卻圍了上來,姓秦的麻臉說道:「撒開我叔……」

  趙老憨也不願意和老秦家起衝突,因為他聽縣裡邊說農村好像有動作,說是要建個村委會進行統一管理。

  所以趙老憨就伸手搭在老何胳膊上,勸道:「行了,老何,咱不跟他們一樣的。」

  就在誰都沒注意的空擋,金禿子走上前來,抬手就給秦老狗一耳光,眯眼說道:「我打你,你敢還手麼?」

  秦老狗愣在原地沒有吭聲,而姓秦的麻臉卻往前竄兩步,掄起手中的棍棒,喊道:「我敢!」

  陳玉就在旁邊,他早就有所防備,就怕老秦家人搞偷襲、玩突然襲擊這一套。

  他二話沒說猛地往前一閃,遞出手裡的扎槍,直接就扎進了麻臉的胳膊上,皮肉瞬間綻開,待陳玉拔出槍頭,麻臉手裡的鐵鍬也掉在了地上,只聽咣噹一聲,隨即響起慘叫。

  「你算個j毛!」

  陳玉咬牙拎起扎槍,正要往他腿上扎的時候,跟在趙老憨身旁的一個持槍年輕人卻抓住了扎槍,說道:「行了,你要真給他整死還得償命。」

  陳玉細一尋思也是這麼回事,便手回了刺出去的扎槍……

  這時,老秦家人已經將地上昏迷的秦大奎、受傷沒法站起身的秦二勇等人,全都架了起來,慢慢的湊到了秦老狗身後。

  在陳玉身邊則是金禿子、陳樹林和陳三兒,他仨的傷都不嚴重,甚至都沒咋流血,只是背部、腦袋和胳膊腿挨了幾棍子,根本沒有陳玉渾身浴血瞅著嚇人。

  趙老憨瞅著秦老狗沒言語,他笑著說:「老秦,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說咋樣?你也別想著玩陰招,這是老金的兩個徒弟,你要再把老金整急眼,那我可不管了。」

  秦老狗瞅了瞅金禿子,歪著脖子服軟說:「他剛才不是說讓我今晚等著麼?」

  趙老憨見他像小孩似的,在心裡嘲笑兩句,面上卻說:「他不是給你一巴掌麼,這事就算過去了,老金,你也消消氣……行不?這孩子之間打仗,咱大人就別摻和了。」

  金禿子瞪眼說道:「是我想摻和麼?他們老秦家十多個人打我徒弟一個……」

  趙老憨指著老秦家受傷的小伙子們,說:「你瞅瞅他們也沒討著好,身上全是窟窿眼,小玉下手也挺狠的,算了吧,啊!」

  金禿子磨了磨牙,瞅了眼陳樹林說道:「行!那這事就算拉倒,往後你們老秦家人要是再敢欺負我徒弟,那咱們就同歸於盡!」

  趙老憨拍著金禿子臂膀,「得了得了,快拉倒吧,你們都傷沒傷著骨頭?寶柱啊,趕緊過來先給他瞅瞅,他腦袋全是血,傷的最嚴重!」

  楊寶柱瞅著柵子下昏迷的秦大奎和肩膀頭冒血的秦二勇怔了怔,卻聽到趙老憨的話,轉個彎來到了陳玉跟前,說:「你先找個地方坐下,我給你瞅瞅。」

  「誒,麻煩你了。」

  楊寶柱聽到這麼客氣的話,笑道:「麻煩啥,我就是幹這個的。」

  老秦家人瞅見楊寶柱如此聽趙老憨的話,當即氣的腦瓜子嗡嗡作響,在心裡將楊寶柱的祖宗都罵遍了。

  去家裡邊打水的村民,端著三個臉盆走出來,卻沒有往老秦家人那邊走,而是把臉盆放在了老陳家這頭。

  一個盤著頭髮胸前梁滿倉的少婦,臉上洋溢著笑容,把臉盆放在陳玉面前,輕聲細語的說:「大兄弟,你快洗洗臉,姐瞅你模樣可俊了,有沒有對象呢?」

  老陳家人都不認識這個少婦,但金禿子卻知道她是何許人,陳玉盯著盆里水反射出來的面容,抬頭一瞧,也將其認了出來。

  這女人名叫高玉蓮,嫁到村里老馮家已經有十來年,為老馮家生下仨孩子,但四年前老馮家哥倆在山裡出事了,馮老大被黑瞎子撲死,馮二也就是她老爺們雖然活了下來,但傷到了脊椎,現如今癱在了炕上。

  而馮老大的媳婦早在六七年前就死了,在他死後留下兩個孩子,就這種情況高玉蓮都沒跑,只咬牙養著五個孩子和癱在炕上的老爺們。


  她是咋養的?村裡的老娘們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大炕,從這個外號就能看出來她是咋養的了。

  這村裡的光棍子、某些老爺們在跟她辦完事之後,能給她扔點糧食啥的,比如葷油、精鹽、苞米茬子、高粱米、小米子等等,當然有時也給扔點錢或票,還有給扔包裝煙的。

  所以她在村裡的名聲很差,老娘們惡語相向很尋常,老爺們出言說葷話也不在少數,但高玉蓮都是笑臉回答,哪怕再生氣也是說:你要有我這兩下子,你都得偷著樂。

  陳玉瞅見是她,擺擺手:「過些日子就結婚了。」

  高玉蓮並沒有真的想給他介紹對象,只是想打開話匣子和他嘮兩句。

  陳玉搓了兩下臉,將臉蛋上的血跡清晰乾淨,然後楊寶柱就從木箱子裡取出一把剪子,說道:「你這頭髮得剃掉,要不然沒法包紮。」

  金禿子上前接過剪子,說:「我給他剪頭,你給他再看看身上。」

  「成。」

  楊寶柱掀開陳玉的衣裳,便瞅見脊背有許多棍棒毆打過的痕跡,但還沒形成淤青,只是一道道紅印。

  陳樹林在旁邊見了心疼不已,咬牙說:「這幫狗艹的!」

  陳玉指著另外兩盆水,說:「你們都洗洗,這仨姐姐都把水打來了,別辜負了她們一番好意。」

  陳三兒笑著仰頭說:「謝謝三位大姐,麻煩了啊。」

  「誒呀呀,這說話文縐縐的,念過書啊?」高玉蓮身側有個戴著帽子的女人說道。

  陳三兒點個頭:「嗯吶,我高中沒讀完,我二哥高中畢業,我爸以前是高中老師。」

  「誒媽呀!文化人啊!有個詞叫啥來著,啥門啥書來著?」

  高玉蓮說道:「書香門第。」

  「對勁兒,你家是書香門第啊,那咋跑我們這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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