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蠻荒戰場
馬克西姆知道，狂王說一不二，尋常的求情根本沒用。
他上前一步，沉聲說道：「狂王，我這徒弟，雖然犯了錯，但情有可原。而且，他現在已經是我白熊武館的成員。」
陳凡：「？」
馬克西姆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我師父，白熊大帝康斯坦丁您應該知道。陳凡是我的學生，就是他素未謀面的徒孫。還望狂王能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康斯坦丁！
聽到這個同樣如雷貫耳的名字，狂王的眼中終於有了變化：「康斯坦丁的徒孫？有點意思。」
「你既然連那個老傢伙都搬出來了，那我就給他一個面子。」狂王說完，似乎又反悔了，搖了搖頭：
「不不不，不該這樣……嘶，我想一想……」
陳凡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如果老師這樣都保不住自己，那他就真的完了。
「小子。」狂王看向陳凡，「你偷學《暴心五重》多久了？」
陳凡老實回答：「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了？！」狂王突然轉向審訊官，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們都是吃乾飯的？人家都學一個月了，你們才發現？」
見他這副樣子，陳凡心中更沒底了。
「你學到第幾重了？」狂王罵夠了，又看向陳凡。
「正準備學第三重。」
「嗯？」狂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一個十三品學徒，一個月內就學完了前兩重？」
陳凡見狂王態度轉變，立刻抓住機會：「準確來說，我只用了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狂王湊近陳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良久。
「第三重的你已經看過了？」狂王又問。
陳凡：「剛看完就被抓住了。」
狂王板起臉，嚴肅地看著陳凡：
「那我考考你，你的回答若是讓我滿意，我就可以不廢你的修為，還會允許你繼續學《暴心五重》。」
此話一出，陳凡、馬克西姆、李牧三人都鬆了口氣。
看來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我問你，第三重的要義是什麼？」
狂王的問題讓李牧又緊張起來，他剛剛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陳凡剛剛看完第三重就被抓住了。
這麼短的時間，又是這種高壓環境，怎麼能一下子知道第三重的要義？
然而陳凡只是稍加思索：「擂鼓，講求一聲高過一聲，心如擂鼓，講求心跳一下高過一下。
所以，這第三重的要義就是一拳的力道高過一拳，將心臟進一步開發，讓它每一次跳動都比上一次強烈。」
「好！」
狂王聽完，忍不住鼓掌：「好！好！好！」
他忽然又話鋒一轉，語氣充滿了懊悔：「如此悟性，如此根骨，竟然被蘇俄老毛子給搶了去！真是氣煞我也！」
他猛地瞪了一眼馬克西姆，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隨即又轉頭看向陳凡：「小子，你是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我華夏大好河山，那麼多強者你不拜，偏偏認個老毛子當老師！」
陳凡被他罵得一頭霧水，心中一陣無語。
「那個……狂王前輩，」陳凡弱弱地開口，「其實，我還有個師傅。」
「嗯？」狂王挑了挑眉，「還有師傅？誰啊？」
「周弘毅。」陳凡老實回答，「是我剛學武的時候認的師傅，他是……超越武館的。」
「超越武館？」狂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嘛，我華夏的好苗子怎麼可能沒有眼光！」
他沖陳凡豎起了大拇指：「小子，你眼光不錯，還沒正式學武的時候就能看出我超越武館的武技不一般！」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天生就是我超越武館的人！」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把陳凡當成了自己的門生。
「那個……狂王前輩，」陳凡小心翼翼地打斷他，「那……我的事……」
「你的事情不能算了。」
陳凡：「？」
感情說了一堆好話，一點用沒有？
「正好，我幫老毛子好好試試你這個好苗子。」狂王肩膀抖了抖：
「聽說過蠻荒區嗎？」
「莫不是要送我去蠻荒區歷練？」陳凡心想，回答道：「當然。」
狂王哼了一聲：「我說的不是你們小孩子玩鬧的初級、中級蠻荒區，而是真正的戰場蠻荒區，人類與凶獸的戰場。」
馬克西姆臉色一變，急忙開口：「狂王……」
「沒事！」狂王打斷他，「誰敢管我？我今天就說給他聽了！」
「陳凡，你聽好了，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不許出去亂說。尤其是不能和普通民眾說。」
「你們這些生活在城市裡的人，看到的蠻荒區不過是冰山一角，是經過無數武者用鮮血和生命清理出來的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
狂王的聲音異常嚴肅。
「真正的蠻荒區，並非你們用來刷經驗、賺世界幣的地方，那裡是絞肉機，是人類與凶獸之間永不停歇的戰爭前線。」
陳凡的心猛地一顫。
這是他從未了解過的，甚至是整個國家大多數人從未了解過的。
「在華夏的邊境，在那些你們看不見的地方，被我們稱之為『禁區』的蠻荒戰場無時無刻不在爆發著慘烈的戰鬥。
那裡，有數之不盡的強大凶獸，有破十、斬百、戮千，還有獸將、獸王、獸帝！」
「無數的武者，無數的軍人在那裡浴血奮戰，用他們的血肉之軀為你們這些生活在城市裡的人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狂王的話讓陳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那些所謂的初級、中級蠻荒區，不過是我們故意放出來的，用來麻痹那些普通民眾。
讓他們以為蠻荒區並不可怕，讓他們以為，我們人類已經取得了絕對的優勢。但實際上，我們每時每刻都在與死亡共舞。」
狂王越說，聲音越低沉：「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建立武道大學？是為了讓你們去那些所謂的『獵場』里耀武揚威嗎？」
「不！我們培養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去那片真正的戰場。去接替那些已經犧牲的英雄，去守護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
他上前一步，沉聲說道：「狂王，我這徒弟，雖然犯了錯，但情有可原。而且，他現在已經是我白熊武館的成員。」
陳凡：「？」
馬克西姆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我師父，白熊大帝康斯坦丁您應該知道。陳凡是我的學生，就是他素未謀面的徒孫。還望狂王能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康斯坦丁！
聽到這個同樣如雷貫耳的名字，狂王的眼中終於有了變化：「康斯坦丁的徒孫？有點意思。」
「你既然連那個老傢伙都搬出來了，那我就給他一個面子。」狂王說完，似乎又反悔了，搖了搖頭：
「不不不，不該這樣……嘶，我想一想……」
陳凡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如果老師這樣都保不住自己，那他就真的完了。
「小子。」狂王看向陳凡，「你偷學《暴心五重》多久了？」
陳凡老實回答：「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了？！」狂王突然轉向審訊官，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們都是吃乾飯的？人家都學一個月了，你們才發現？」
見他這副樣子，陳凡心中更沒底了。
「你學到第幾重了？」狂王罵夠了，又看向陳凡。
「正準備學第三重。」
「嗯？」狂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一個十三品學徒，一個月內就學完了前兩重？」
陳凡見狂王態度轉變，立刻抓住機會：「準確來說，我只用了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狂王湊近陳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良久。
「第三重的你已經看過了？」狂王又問。
陳凡：「剛看完就被抓住了。」
狂王板起臉，嚴肅地看著陳凡：
「那我考考你，你的回答若是讓我滿意，我就可以不廢你的修為，還會允許你繼續學《暴心五重》。」
此話一出，陳凡、馬克西姆、李牧三人都鬆了口氣。
看來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我問你，第三重的要義是什麼？」
狂王的問題讓李牧又緊張起來，他剛剛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陳凡剛剛看完第三重就被抓住了。
這麼短的時間，又是這種高壓環境，怎麼能一下子知道第三重的要義？
然而陳凡只是稍加思索：「擂鼓，講求一聲高過一聲，心如擂鼓，講求心跳一下高過一下。
所以，這第三重的要義就是一拳的力道高過一拳，將心臟進一步開發，讓它每一次跳動都比上一次強烈。」
「好！」
狂王聽完，忍不住鼓掌：「好！好！好！」
他忽然又話鋒一轉，語氣充滿了懊悔：「如此悟性，如此根骨，竟然被蘇俄老毛子給搶了去！真是氣煞我也！」
他猛地瞪了一眼馬克西姆，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隨即又轉頭看向陳凡：「小子，你是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我華夏大好河山，那麼多強者你不拜，偏偏認個老毛子當老師！」
陳凡被他罵得一頭霧水，心中一陣無語。
「那個……狂王前輩，」陳凡弱弱地開口，「其實，我還有個師傅。」
「嗯？」狂王挑了挑眉，「還有師傅？誰啊？」
「周弘毅。」陳凡老實回答，「是我剛學武的時候認的師傅，他是……超越武館的。」
「超越武館？」狂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嘛，我華夏的好苗子怎麼可能沒有眼光！」
他沖陳凡豎起了大拇指：「小子，你眼光不錯，還沒正式學武的時候就能看出我超越武館的武技不一般！」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天生就是我超越武館的人！」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把陳凡當成了自己的門生。
「那個……狂王前輩，」陳凡小心翼翼地打斷他，「那……我的事……」
「你的事情不能算了。」
陳凡：「？」
感情說了一堆好話，一點用沒有？
「正好，我幫老毛子好好試試你這個好苗子。」狂王肩膀抖了抖：
「聽說過蠻荒區嗎？」
「莫不是要送我去蠻荒區歷練？」陳凡心想，回答道：「當然。」
狂王哼了一聲：「我說的不是你們小孩子玩鬧的初級、中級蠻荒區，而是真正的戰場蠻荒區，人類與凶獸的戰場。」
馬克西姆臉色一變，急忙開口：「狂王……」
「沒事！」狂王打斷他，「誰敢管我？我今天就說給他聽了！」
「陳凡，你聽好了，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不許出去亂說。尤其是不能和普通民眾說。」
「你們這些生活在城市裡的人，看到的蠻荒區不過是冰山一角，是經過無數武者用鮮血和生命清理出來的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
狂王的聲音異常嚴肅。
「真正的蠻荒區，並非你們用來刷經驗、賺世界幣的地方，那裡是絞肉機，是人類與凶獸之間永不停歇的戰爭前線。」
陳凡的心猛地一顫。
這是他從未了解過的，甚至是整個國家大多數人從未了解過的。
「在華夏的邊境，在那些你們看不見的地方，被我們稱之為『禁區』的蠻荒戰場無時無刻不在爆發著慘烈的戰鬥。
那裡，有數之不盡的強大凶獸，有破十、斬百、戮千，還有獸將、獸王、獸帝！」
「無數的武者，無數的軍人在那裡浴血奮戰，用他們的血肉之軀為你們這些生活在城市裡的人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狂王的話讓陳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那些所謂的初級、中級蠻荒區，不過是我們故意放出來的，用來麻痹那些普通民眾。
讓他們以為蠻荒區並不可怕，讓他們以為，我們人類已經取得了絕對的優勢。但實際上，我們每時每刻都在與死亡共舞。」
狂王越說，聲音越低沉：「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建立武道大學？是為了讓你們去那些所謂的『獵場』里耀武揚威嗎？」
「不！我們培養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去那片真正的戰場。去接替那些已經犧牲的英雄，去守護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