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炎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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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廷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身上的氣息也隨之一變。

  如一把出鞘的絕世寶刀,鋒芒畢露,殺意凌然!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掌心朝下。

  一股灼熱的能量在他的手掌邊緣迅速凝聚,空氣都因為這股高溫而變得扭曲起來。

  「這是什麼?」陳凡警惕起來。

  「爆焱九重刀第一重,炎切!」

  阮廷的右手與空氣劇烈摩擦,竟然擦出了熊熊的烈火!

  在空氣中划過一道絢麗的弧線,直奔陳凡的脖頸而來!

  那刀光速度奇快無比,陳凡瞳孔猛縮,這就是狂王所創,價值三億的秘法?

  其威力甚至比雷鳴的「雷龍出淵」還要強上幾分。

  陳凡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卻在速度上略遜一籌。

  「嗤!」

  赤紅色的刀芒擦著陳凡的臉頰划過,炙熱的能量瞬間灼傷了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陳凡驚出一身冷汗,如果自己再慢半分,被切開的就是喉嚨了!

  「竟然能躲開我的炎切?」阮廷眼中戰意更盛,「這才有點意思。」

  他自己也無法長久維持「炎切」狀態,必須速戰速決,再次以手為刀,一個箭步衝到陳凡面前。

  「黑金化!」

  陳凡右臂的皮膚瞬間完成黑金化。

  「鐺!鐺!鐺!」

  阮廷的右手和陳凡的右臂不斷碰撞,火花四濺。

  阮廷再次被震驚了,他沒想到陳凡竟然還有如此詭異手段。

  他的炎切足以切開精良級別的戰甲,但劈在陳凡的手臂上卻連痕跡都沒留下。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陳凡終於抓住了阮廷這一瞬間的愣神:「雷鳴拳!」

  「轟!」

  阮廷反應不及,被擊中左胸,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徑直飛入擂台周圍的濃霧中。

  「呼……」陳凡長舒一口氣。

  就在阮廷的身影即將撞上濃霧邊緣時,馬克西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穩穩地將其接住。

  「不錯的小子。」

  他心念一動,籠罩著整個擂台的五感屏蔽瞬間散去,清冷的月光再次灑下,照亮了擂台上的一切。

  玉文博焦急地衝上前,當他看到馬克西姆懷中的阮廷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阮廷竟然自己緩緩站了起來。

  他胸口的武道服已經完全碎裂,露出了一個清晰的拳印,左胸的肌肉明顯凹陷下去。

  他卻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對著陳凡鄭重地抱拳作揖:「多謝……留手。」

  陳凡確實留手了,否則他黑金化的一擊一定可以將阮廷打穿。

  他同樣抱拳回禮,沒有說話。

  這一戰,他贏了,但也贏得並不輕鬆。

  阮廷幾乎逼出了他所有的底牌,如果不是黑金化,他恐怕已經輸了。

  「好了,今晚的切磋到此為止。」馬克西姆走到陳凡身邊,攬著他的肩膀,然後看了一眼玉文博和阮廷,「你們可以走了。」

  玉文博如蒙大赦,他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阮廷,狼狽不堪地回到了帳篷。

  ……

  校長辦公室。

  李牧還沒有離開。

  馬克西姆在下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讓他準備好十萬功勳點,今晚會有人來取。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李牧立刻精神一振:「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馬克西姆攬著陳凡的肩膀,大笑著走了進來。

  「校長,幸不辱命。」馬克西姆十分得意,「你那十萬功勳點可以交付了。」

  李牧急忙走到兩人面前:「馬克西姆教授!你……你們成功了?」

  「當然。」馬克西姆將陳凡推到李牧面前,「我說了,我們北淵武大藏龍臥虎。」

  李牧差點要哭了。


  在今天的會議桌上,那些副校長、教授隨意爭吵、調侃,是因為他們無所謂,可是他李牧不一樣。

  若是明天黃昏之前,北淵武大真的沒有一個人能打敗阮廷,那他這個校長也就不用幹了。

  陳凡算是保住自己烏紗帽的大恩人了!

  「陳凡同學!」李牧激動地握住陳凡的手,「我對你這些日子在學校所受到的委屈深表歉意……」

  「沒什麼委屈,校長。」陳凡嘴上說著,心中卻嘀咕,原來這校長早就知道了,卻一直沒有管。

  結果現在他打走了阮廷,這校長就如此殷勤,太虛偽了!

  李牧眼眶中閃爍著真誠的淚水,他這一生如履薄冰,好不容易在70歲成為了北淵武大校長,卻差點被一個十五品的小子拉下馬:

  「陳凡同學,你放心,今天這件事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我現在就把10萬功勳點給你。」

  隨著身份卡的「滴」的一聲輕響,陳凡的功勳點餘額瞬間暴漲。

  看著那一長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數字,陳凡的心情也變得無比舒暢。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凡的房門便被敲得震天響。

  「陳凡大哥!快醒醒,出大事了!」

  是拓跋雄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焦急。

  陳凡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房門,只見拓跋雄和林澈都站在門口,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怎麼了?」陳凡打了個哈欠。

  拓跋雄激動地抓住陳凡的胳膊:「那個阮廷……他走了!」

  「走了?」陳凡故作一愣。

  「是啊!」拓跋雄連連點頭:

  「今天早上,有人去校門口看,發現那個擂台已經拆了,蒼狼武道學院的人也都不見了。

  這還剩最後一天,他為什麼不打了?不是還沒人戰勝他嗎?」

  林澈在一旁也附和道:「太奇怪了,昨天我們去看的時候他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麼今天就突然走了?」

  「誰知道呢。」陳凡聳了聳肩,他一如既往地不關心這件事:

  「可能是他覺得我們北淵武大沒人能打得過他,覺得沒意思,就走了吧。」

  「太氣人了!」拓跋雄憤憤不平,「這小子打了俺們的臉,還這麼輕鬆地走了。

  俺要是打得過他,早就上去好好教育一下他了!」

  「誒?陳凡,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林澈發現了問題。

  「哦,昨天和師兄切磋了一下,他的刀很快。」陳凡隨口說道。

  林澈竟也沒懷疑,畢竟阮廷一直是赤手空拳,也排除了陳凡偷偷擊敗對方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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