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桶金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陳凡的背包已經裝了小半，他有些沾沾自喜：「按照這個進度，很快就可以先回去給師傅交第一批貨了。」
他找到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廢棄廠房，這裡的腥臭味很淡，不太可能是某個凶獸的領地。
他正打算休息片刻，整理一下這兩天的收穫。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一個人敢深入這裡？」
陳凡剛深入廠房內部，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廢棄設備的陰影中傳來。
他猛地回頭，只見廠房深處，幾道人影緩緩走出，逆著光，看不清面容，但不善的氣息卻撲面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他肩膀寬闊，肌肉虬結，手中提著一柄砍刀，刀刃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他身旁跟著兩名身形略瘦的男子，也都拿著武器、眼神陰鷙。
「蠻荒區弱肉強食，你一個小毛孩拿著這麼多晶體，可別怪哥哥們心狠手辣啊。」
青年獰笑著緩步向陳凡走來，身後兩名同伴則呈扇形包抄過去，堵住了陳凡的退路。
陳凡瞬間繃緊了神經，眼鏡並不能幫他探查學徒的水平。
「你們是哪個武館的？」他沉聲問道，拿著合金刀護在身前。
「武館？」青年哈哈大笑，「我們是自由人，少拿武館的規矩壓我！要麼乖乖把東西交出來，要麼……」
他猛地止住笑聲，眼神變得兇狠起來：「死在這裡，給凶獸加餐！」
話音未落，青年率先發難，砍刀帶直劈陳凡的頭頂，速度極快，力量十足！
陳凡瞳孔一縮，橫刀格擋。
「鐺！」
刀刃相交，陳凡手臂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對方的力量不在他之上，只可惜他現在太疲憊了。
青年得勢不饒人，刀鋒一轉，橫掃而來，他身後的兩名同伴也從左右兩側撲來，一人持匕首刺向陳凡下盤，一人持短棍砸向陳凡後背！
「吼！」
一聲低沉的嘶吼從陳凡喉嚨中爆發，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豎線，猛地一個轉身避開了短棍的砸擊，左拳狠狠地轟向持匕首的男子胸口。
「砰！」
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被轟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廠房的立柱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瞬間昏迷。
青年和另一名同伴都臉色大變，那可是一名五品學徒，居然被這小子一拳秒殺？
「去死！」青年怒吼一聲，砍刀再次劈下。
陳凡側身避開砍刀，同時合金刀反手一撩，直刺對方的腹部。
青年大驚，連忙收刀格擋，雙刀僵持，陳凡左手猛地抓住他的持刀手腕，右膝猛地上提，狠狠地撞擊在他的胸口！
「咔！」
「噗！」
青年眼睛瞬間暴突，噴出一大口鮮血，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胸口傳來鑽心的劇痛，內臟仿佛移了位，根本使不上力氣。
陳凡胸口劇烈起伏，將合金刀指向了最後那名已經嚇得臉色煞白的男子。
「你……你想怎麼樣？」那男子嚇得連連後退，短棍掉落在地。
陳凡聲音沙啞：「不想死就滾！」
對方哪裡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從廠房的另一側出口逃了出去，連倒在地上的同伴都不敢顧及。
陳凡這才緩緩收刀，癱坐在地。
「喂！」他踢了踢旁邊的青年。
對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好漢……咳咳，好漢饒命，大家都是討生活……」
「是啊，大家都是討生活，互相理解嘛。」陳凡慢慢站起身，「你搶了我，我就得搶一下你。」
「什麼？」青年一愣。
他確實是想搶陳凡，可這不是沒搶成功嗎？
「你……」他想反駁，但看著陳凡提著刀陰惻惻地走來，瞬間語無倫次，艱難地瞪著雙腿想要遠離：
「你不能殺我，這是犯法的！你是哪個武館的？你們武館不是有規矩嗎？你應該按規矩來。」
陳凡腳步頓住。
青年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鬆了口氣。
陳凡吸了吸鼻子，皺眉，看向青年的褲襠，濕了一片。
青年也從高度緊張的狀態中回過神，感覺到襠部的溫熱，瞬間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讓陳凡現在就殺了自己。
「算了，饒你一命。」陳凡故作大度地說道，其實他本就不打算殺了青年，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經嚇。
「你叫什麼名字？來這裡多久了？」他問道。
「我叫王志，26歲，八品學徒，我經常來這蠻荒區外圍，搜集能量晶體賣錢，這裡是我們的基地。」青年一口氣全交代了。
「經常來啊……」陳凡摸了摸下巴，「那你知道，這裡哪片能量結晶最多嗎？」
王志白了他一眼：「能量結晶這種東西都是隨機的，誰知……」
「嗯？」陳凡再次提起刀。
「不不不，我說。」王志又往後爬了幾步，「凶獸都喜歡靠近能量結晶生活，越強大的凶獸所占有的能量結晶越多。」
陳凡回想起那三隻墜翼鳥守衛的大量能量結晶，慢慢點了點頭。
「算你老實。」他走到牆邊，把王志昏迷的那名同伴扛起，「我帶你的同伴去地下基地療傷，你等會兒自己過去。」
王志急忙點頭：「多謝，多謝！」
陳凡全速前進，身影卻如一道疾風，迅速穿梭在廢墟之中。
不多時便回到了地下基地的入口。
一進入地下補給點，空氣中那股血腥和焦糊味便被消毒水的味道沖淡。
陳凡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醫療室，他徑直走過去，將肩上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張空床上。
「他受了重傷，肋骨可能斷了。」陳凡對趕來的醫生說道。
醫療學徒檢查了一下，抬頭看了陳凡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但也沒多問，便開始忙碌起來。
陳凡鬆了口氣，轉身尋找周弘毅，很快在基地內部的活動室發現了他。
「師傅！」
周弘毅聞聲抬頭，看到陳凡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才兩天就回來了？受傷了？」
「沒有，在外面遇到個傷員，順手救了回來。」陳凡解釋道。
「幹得不錯。」周弘毅很滿意，「那正好，你先把收集的晶體給我，省得一直背著。」
陳凡將背上的背包取下，一股腦地倒出裡面綠色的能量晶體。
晶體堆積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閃耀著幽幽螢光。
周弘毅的目光瞬間被吸引，沒想到兩天時間，陳凡居然收集了這麼多晶體，他走上前去，隨手拿起一塊晶體細細觀察。
「不錯，數量不少，也都符合標準，洗洗乾淨就能賣了。」周弘毅拿來一個小型電子秤，將所有的晶體都倒入秤中。
顯示屏上的數字快速跳動，最終定格在「23.5kg」。
「初級能量晶體，在市場上每公斤價值1000世界幣。」周弘毅看著數字，平靜地說道，「你這次一共採集了23.5公斤，也就是23500世界幣。」
陳凡不解：「師傅，世界幣是多少錢？」
「我們華夏幣與世界幣的匯率是1:3，也就是說，你的這批晶體總價值是70500華夏幣。」
陳凡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七萬多華夏幣！這幾乎是他父親大半年的收入了！
「按照約定，武館抽取二成。」周弘毅繼續說道，「所以你能拿到56400華夏幣。」
「這麼多！」陳凡雙眼放光，立刻在心中盤算起來。
5.6萬華夏幣，如果照這樣下去，一個月就可以得到30多萬，北淵武大500萬的學費……雖然差距還很大，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這僅僅是第一批。」周弘毅拍了拍陳凡的肩膀，「繼續努力，休息一下重新出發。」
他找到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廢棄廠房，這裡的腥臭味很淡，不太可能是某個凶獸的領地。
他正打算休息片刻，整理一下這兩天的收穫。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一個人敢深入這裡？」
陳凡剛深入廠房內部，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廢棄設備的陰影中傳來。
他猛地回頭，只見廠房深處，幾道人影緩緩走出，逆著光，看不清面容，但不善的氣息卻撲面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他肩膀寬闊，肌肉虬結，手中提著一柄砍刀，刀刃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他身旁跟著兩名身形略瘦的男子，也都拿著武器、眼神陰鷙。
「蠻荒區弱肉強食，你一個小毛孩拿著這麼多晶體，可別怪哥哥們心狠手辣啊。」
青年獰笑著緩步向陳凡走來，身後兩名同伴則呈扇形包抄過去，堵住了陳凡的退路。
陳凡瞬間繃緊了神經，眼鏡並不能幫他探查學徒的水平。
「你們是哪個武館的？」他沉聲問道，拿著合金刀護在身前。
「武館？」青年哈哈大笑，「我們是自由人，少拿武館的規矩壓我！要麼乖乖把東西交出來，要麼……」
他猛地止住笑聲，眼神變得兇狠起來：「死在這裡，給凶獸加餐！」
話音未落，青年率先發難，砍刀帶直劈陳凡的頭頂，速度極快，力量十足！
陳凡瞳孔一縮，橫刀格擋。
「鐺！」
刀刃相交，陳凡手臂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對方的力量不在他之上，只可惜他現在太疲憊了。
青年得勢不饒人，刀鋒一轉，橫掃而來，他身後的兩名同伴也從左右兩側撲來，一人持匕首刺向陳凡下盤，一人持短棍砸向陳凡後背！
「吼！」
一聲低沉的嘶吼從陳凡喉嚨中爆發，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豎線，猛地一個轉身避開了短棍的砸擊，左拳狠狠地轟向持匕首的男子胸口。
「砰！」
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被轟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廠房的立柱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瞬間昏迷。
青年和另一名同伴都臉色大變，那可是一名五品學徒，居然被這小子一拳秒殺？
「去死！」青年怒吼一聲，砍刀再次劈下。
陳凡側身避開砍刀，同時合金刀反手一撩，直刺對方的腹部。
青年大驚，連忙收刀格擋，雙刀僵持，陳凡左手猛地抓住他的持刀手腕，右膝猛地上提，狠狠地撞擊在他的胸口！
「咔！」
「噗！」
青年眼睛瞬間暴突，噴出一大口鮮血，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胸口傳來鑽心的劇痛，內臟仿佛移了位，根本使不上力氣。
陳凡胸口劇烈起伏，將合金刀指向了最後那名已經嚇得臉色煞白的男子。
「你……你想怎麼樣？」那男子嚇得連連後退，短棍掉落在地。
陳凡聲音沙啞：「不想死就滾！」
對方哪裡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從廠房的另一側出口逃了出去，連倒在地上的同伴都不敢顧及。
陳凡這才緩緩收刀，癱坐在地。
「喂！」他踢了踢旁邊的青年。
對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好漢……咳咳，好漢饒命，大家都是討生活……」
「是啊，大家都是討生活，互相理解嘛。」陳凡慢慢站起身，「你搶了我，我就得搶一下你。」
「什麼？」青年一愣。
他確實是想搶陳凡，可這不是沒搶成功嗎？
「你……」他想反駁，但看著陳凡提著刀陰惻惻地走來，瞬間語無倫次，艱難地瞪著雙腿想要遠離：
「你不能殺我，這是犯法的！你是哪個武館的？你們武館不是有規矩嗎？你應該按規矩來。」
陳凡腳步頓住。
青年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鬆了口氣。
陳凡吸了吸鼻子，皺眉，看向青年的褲襠，濕了一片。
青年也從高度緊張的狀態中回過神，感覺到襠部的溫熱，瞬間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讓陳凡現在就殺了自己。
「算了，饒你一命。」陳凡故作大度地說道，其實他本就不打算殺了青年，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經嚇。
「你叫什麼名字？來這裡多久了？」他問道。
「我叫王志，26歲，八品學徒，我經常來這蠻荒區外圍，搜集能量晶體賣錢，這裡是我們的基地。」青年一口氣全交代了。
「經常來啊……」陳凡摸了摸下巴，「那你知道，這裡哪片能量結晶最多嗎？」
王志白了他一眼：「能量結晶這種東西都是隨機的，誰知……」
「嗯？」陳凡再次提起刀。
「不不不，我說。」王志又往後爬了幾步，「凶獸都喜歡靠近能量結晶生活，越強大的凶獸所占有的能量結晶越多。」
陳凡回想起那三隻墜翼鳥守衛的大量能量結晶，慢慢點了點頭。
「算你老實。」他走到牆邊，把王志昏迷的那名同伴扛起，「我帶你的同伴去地下基地療傷，你等會兒自己過去。」
王志急忙點頭：「多謝，多謝！」
陳凡全速前進，身影卻如一道疾風，迅速穿梭在廢墟之中。
不多時便回到了地下基地的入口。
一進入地下補給點，空氣中那股血腥和焦糊味便被消毒水的味道沖淡。
陳凡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醫療室，他徑直走過去，將肩上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張空床上。
「他受了重傷，肋骨可能斷了。」陳凡對趕來的醫生說道。
醫療學徒檢查了一下，抬頭看了陳凡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但也沒多問，便開始忙碌起來。
陳凡鬆了口氣，轉身尋找周弘毅，很快在基地內部的活動室發現了他。
「師傅！」
周弘毅聞聲抬頭，看到陳凡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才兩天就回來了？受傷了？」
「沒有，在外面遇到個傷員，順手救了回來。」陳凡解釋道。
「幹得不錯。」周弘毅很滿意，「那正好，你先把收集的晶體給我，省得一直背著。」
陳凡將背上的背包取下，一股腦地倒出裡面綠色的能量晶體。
晶體堆積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閃耀著幽幽螢光。
周弘毅的目光瞬間被吸引，沒想到兩天時間，陳凡居然收集了這麼多晶體，他走上前去，隨手拿起一塊晶體細細觀察。
「不錯，數量不少，也都符合標準，洗洗乾淨就能賣了。」周弘毅拿來一個小型電子秤，將所有的晶體都倒入秤中。
顯示屏上的數字快速跳動，最終定格在「23.5kg」。
「初級能量晶體，在市場上每公斤價值1000世界幣。」周弘毅看著數字，平靜地說道，「你這次一共採集了23.5公斤，也就是23500世界幣。」
陳凡不解：「師傅，世界幣是多少錢？」
「我們華夏幣與世界幣的匯率是1:3，也就是說，你的這批晶體總價值是70500華夏幣。」
陳凡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七萬多華夏幣！這幾乎是他父親大半年的收入了！
「按照約定，武館抽取二成。」周弘毅繼續說道，「所以你能拿到56400華夏幣。」
「這麼多！」陳凡雙眼放光，立刻在心中盤算起來。
5.6萬華夏幣，如果照這樣下去，一個月就可以得到30多萬，北淵武大500萬的學費……雖然差距還很大，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這僅僅是第一批。」周弘毅拍了拍陳凡的肩膀，「繼續努力，休息一下重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