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山羊之狂怒
「怎麼回事？！」
隨著一聲蘊含著怒意的低喝，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樓梯。
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練功服，眉宇與趙辰有幾分相似。
正是趙辰的父親，趙家家主，趙天航。
趙天航也是一位一階武者，和周弘毅一樣是超越武館的常駐武者之一。
他剛準備在二樓的虛擬對戰室訓練，卻被一樓巨大的撞擊聲吸引。
當趙天航的目光掃過一樓，看到自己的兒子趙辰捂著胸口倚靠在牆邊，嘴角還帶著血跡時，臉色頓時一沉。
「辰兒，你這是怎麼了？！」趙天航快步走到趙辰身邊，扶起他焦急地問道。
「爸……我……」趙辰艱難地咳了幾聲，眼神複雜地看向陳凡，嘴唇蠕動了幾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身為六品學徒，竟然被一個四品學徒一拳擊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趙天航也皺了皺眉。
學徒品級劃分，是按照標準拳力來衡量的，在測試儀器上，每打出五噸拳力便是一品。
不過這個標準拳力要求不使用任何技巧，包括武技、秘法，是單純的速度與力量的結合。
陳凡作為一個四品學徒，其拳力理應在20噸到25噸之間，所能承受的拳力也在這個閾值內，而且絕不是會秘法的人。
而他兒子趙辰，年僅十八歲便已是六品學徒，拳力更是達到了30噸到35噸的水平，在天南高中乃至整個天南市的同齡人中都堪稱翹楚。
然而此刻卻被一個剛剛學武一個多月的四品學徒打斷了兩根肋骨！
「是你乾的？」趙天航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陳凡虛弱地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是。」
「哼！一個四品學徒能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倒是有幾分本事！」趙天航抱氣趙辰，邁開腳步走向陳凡。
周圍的學徒們更是屏住了呼吸，生怕引起這位一階武者的怒火。
「老趙，這是武館內，孩子們切磋難免有些傷勢，還請息怒。」
一個沉穩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周弘毅從三樓一躍而下，來到陳凡身前。
「老周？」趙天航的腳步一頓，周弘毅同樣是一階武者，和他也算是同事，而且周弘毅在武館內資歷比他老。
周弘毅轉過身，簡單檢查了一番陳凡，責備道：「肋骨斷了三根，你是怎麼敢惹六品武者的？」
陳凡借勢靠在周弘毅身上，聲音沙啞：「師傅，他想搶崩山拳的拳譜。」
他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武館一樓卻清晰可聞。
聞言，周弘毅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臉色微微變紅。
在場的誰人不知，崩山拳是周弘毅浸淫了三十多年的武技，在這個分館就是他的專屬，只能由他傳授給自己的親傳弟子。
現在陳凡是周弘毅的弟子，得到了崩山拳的傳承，而趙辰居然想從陳凡手裡搶過來？！
這讓他趙天航的臉往哪擱？
「咳咳，老趙，你看這事……」周弘毅沖他挑了挑眉。
趙天航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尷尬，周弘毅不追究就是好事了。
「這件事確實是辰兒不對。」趙天航扔下還在哼唧的趙辰，對周弘毅鞠了一躬：
「老周，我代犬子向你和陳凡道歉，拳譜之事，他日我自會教訓他。」
「那就好。」周弘毅哈哈一笑，「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你帶令郎先去醫療室吧。」
趙天航不再多言，抱起趙辰逃也似地離開了武館。
周弘毅揮了揮手，示意其他學徒繼續訓練，然後半攙半扶地帶著陳凡走向電梯。
「行了，別裝了。」一進入電梯，周弘毅便放開了手，語氣揶揄，「你小子倒是滑頭，竟然還知道演戲？」
陳凡嘿嘿一笑，挺直了腰板，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他活動了一下胸口，一點疼痛都沒有。
周弘毅按下三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說吧，剛才到底怎麼回事？趙辰可是六品學徒，你一個四品，連崩山拳還沒練明白，不可能一拳把他打成那樣。」
「師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凡皺著眉頭：
「趙辰那一拳確實給我打實了，當時感覺胸口劇痛、眼前發黑，但是在那一瞬間，我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什麼？」
陳凡抬眼看著師傅，嘿嘿笑著：「我看見您拿著刀衝過來，大喊『孽畜受死』……」
電梯裡陷入了沉默。
「叮！」
門緩緩開啟，周弘毅摟著陳凡的肩膀走出電梯，沉吟道：
「我大概知道了，你吞噬了黑山羊的基因，也就有了那隻黑山羊的意識，說不定看見了臨死的走馬燈。」
他這麼一說，陳凡也覺得合理：「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絕望、憤怒和不甘，然後就控制不住地就沖了出去，然後一拳……」
他說著，右手握了握拳頭，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種力量。
回到辦公室，周弘毅關上門：「好了，你把球體召喚出來，我們看看有什麼變化。」
陳凡點點頭，張開右手五指，黑色液體湧現，在半空匯聚成球體：
「當前：學徒四品（速度34m/s，拳力20噸）
體能鎖：10%
五感鎖：5%
能量鎖：4%
已吞噬：黑山羊基因
已解鎖基因特性：狂怒
基因特性飽和度：4%」
「嗯？」陳凡和周弘毅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加了兩欄。」周弘毅若有所思，說出自己的判斷：
「這也來自黑山羊，是根植於它們基因中的『狂怒』。」
「師傅，這狂怒是什麼意思？我以後每次打架，都會這樣嗎？」陳凡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並不排斥這股力量，但那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周弘毅搖了搖頭：
「根據我對黑山羊的了解，狂怒是在受到重創，生命受到威脅時才會出現的過激反應。
黑山羊可是很強大的凶獸種族，這股力量是黑山羊基因深層次的特性，在黑山羊群體中代代相傳，它賦予了你一瞬間的強大爆發力，以及……」
他目光落在陳凡的胸口。
「以及強大的自愈能力和抗打擊能力，所以被趙辰打了一拳後居然自愈了。」
陳凡恍然大悟。
「這東西是一把雙刃劍。」周弘毅神色嚴肅地看向陳凡：
「畢竟是凶獸的東西，你需要學會如何掌控它，否則長此以往，我擔心你會變成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
他拍了拍陳凡的肩膀：「從今天開始，我會加強對你的訓練，不僅是武技，更是對心性的磨礪，你必須學會掌控這股力量。」
「是，師傅！」陳凡認真應道。
「趙辰的事情你不必想了，趙天航也要臉，再加上上面有規矩管著，這事情他理虧，不會對你不利，你專心修煉吧。」
隨著一聲蘊含著怒意的低喝，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樓梯。
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練功服，眉宇與趙辰有幾分相似。
正是趙辰的父親，趙家家主，趙天航。
趙天航也是一位一階武者，和周弘毅一樣是超越武館的常駐武者之一。
他剛準備在二樓的虛擬對戰室訓練，卻被一樓巨大的撞擊聲吸引。
當趙天航的目光掃過一樓，看到自己的兒子趙辰捂著胸口倚靠在牆邊，嘴角還帶著血跡時，臉色頓時一沉。
「辰兒，你這是怎麼了？！」趙天航快步走到趙辰身邊，扶起他焦急地問道。
「爸……我……」趙辰艱難地咳了幾聲，眼神複雜地看向陳凡，嘴唇蠕動了幾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身為六品學徒，竟然被一個四品學徒一拳擊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趙天航也皺了皺眉。
學徒品級劃分，是按照標準拳力來衡量的，在測試儀器上，每打出五噸拳力便是一品。
不過這個標準拳力要求不使用任何技巧，包括武技、秘法，是單純的速度與力量的結合。
陳凡作為一個四品學徒，其拳力理應在20噸到25噸之間，所能承受的拳力也在這個閾值內，而且絕不是會秘法的人。
而他兒子趙辰，年僅十八歲便已是六品學徒，拳力更是達到了30噸到35噸的水平，在天南高中乃至整個天南市的同齡人中都堪稱翹楚。
然而此刻卻被一個剛剛學武一個多月的四品學徒打斷了兩根肋骨！
「是你乾的？」趙天航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陳凡虛弱地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是。」
「哼！一個四品學徒能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倒是有幾分本事！」趙天航抱氣趙辰，邁開腳步走向陳凡。
周圍的學徒們更是屏住了呼吸，生怕引起這位一階武者的怒火。
「老趙，這是武館內，孩子們切磋難免有些傷勢，還請息怒。」
一個沉穩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周弘毅從三樓一躍而下，來到陳凡身前。
「老周？」趙天航的腳步一頓，周弘毅同樣是一階武者，和他也算是同事，而且周弘毅在武館內資歷比他老。
周弘毅轉過身，簡單檢查了一番陳凡，責備道：「肋骨斷了三根，你是怎麼敢惹六品武者的？」
陳凡借勢靠在周弘毅身上，聲音沙啞：「師傅，他想搶崩山拳的拳譜。」
他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武館一樓卻清晰可聞。
聞言，周弘毅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臉色微微變紅。
在場的誰人不知，崩山拳是周弘毅浸淫了三十多年的武技，在這個分館就是他的專屬，只能由他傳授給自己的親傳弟子。
現在陳凡是周弘毅的弟子，得到了崩山拳的傳承，而趙辰居然想從陳凡手裡搶過來？！
這讓他趙天航的臉往哪擱？
「咳咳，老趙，你看這事……」周弘毅沖他挑了挑眉。
趙天航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尷尬，周弘毅不追究就是好事了。
「這件事確實是辰兒不對。」趙天航扔下還在哼唧的趙辰，對周弘毅鞠了一躬：
「老周，我代犬子向你和陳凡道歉，拳譜之事，他日我自會教訓他。」
「那就好。」周弘毅哈哈一笑，「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你帶令郎先去醫療室吧。」
趙天航不再多言，抱起趙辰逃也似地離開了武館。
周弘毅揮了揮手，示意其他學徒繼續訓練，然後半攙半扶地帶著陳凡走向電梯。
「行了，別裝了。」一進入電梯，周弘毅便放開了手，語氣揶揄，「你小子倒是滑頭，竟然還知道演戲？」
陳凡嘿嘿一笑，挺直了腰板，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他活動了一下胸口，一點疼痛都沒有。
周弘毅按下三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說吧，剛才到底怎麼回事？趙辰可是六品學徒，你一個四品，連崩山拳還沒練明白，不可能一拳把他打成那樣。」
「師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凡皺著眉頭：
「趙辰那一拳確實給我打實了，當時感覺胸口劇痛、眼前發黑，但是在那一瞬間，我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什麼？」
陳凡抬眼看著師傅，嘿嘿笑著：「我看見您拿著刀衝過來，大喊『孽畜受死』……」
電梯裡陷入了沉默。
「叮！」
門緩緩開啟，周弘毅摟著陳凡的肩膀走出電梯，沉吟道：
「我大概知道了，你吞噬了黑山羊的基因，也就有了那隻黑山羊的意識，說不定看見了臨死的走馬燈。」
他這麼一說，陳凡也覺得合理：「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絕望、憤怒和不甘，然後就控制不住地就沖了出去，然後一拳……」
他說著，右手握了握拳頭，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種力量。
回到辦公室，周弘毅關上門：「好了，你把球體召喚出來，我們看看有什麼變化。」
陳凡點點頭，張開右手五指，黑色液體湧現，在半空匯聚成球體：
「當前：學徒四品（速度34m/s，拳力20噸）
體能鎖：10%
五感鎖：5%
能量鎖：4%
已吞噬：黑山羊基因
已解鎖基因特性：狂怒
基因特性飽和度：4%」
「嗯？」陳凡和周弘毅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加了兩欄。」周弘毅若有所思，說出自己的判斷：
「這也來自黑山羊，是根植於它們基因中的『狂怒』。」
「師傅，這狂怒是什麼意思？我以後每次打架，都會這樣嗎？」陳凡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並不排斥這股力量，但那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周弘毅搖了搖頭：
「根據我對黑山羊的了解，狂怒是在受到重創，生命受到威脅時才會出現的過激反應。
黑山羊可是很強大的凶獸種族，這股力量是黑山羊基因深層次的特性，在黑山羊群體中代代相傳，它賦予了你一瞬間的強大爆發力，以及……」
他目光落在陳凡的胸口。
「以及強大的自愈能力和抗打擊能力，所以被趙辰打了一拳後居然自愈了。」
陳凡恍然大悟。
「這東西是一把雙刃劍。」周弘毅神色嚴肅地看向陳凡：
「畢竟是凶獸的東西，你需要學會如何掌控它，否則長此以往，我擔心你會變成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
他拍了拍陳凡的肩膀：「從今天開始，我會加強對你的訓練，不僅是武技，更是對心性的磨礪，你必須學會掌控這股力量。」
「是，師傅！」陳凡認真應道。
「趙辰的事情你不必想了，趙天航也要臉，再加上上面有規矩管著，這事情他理虧，不會對你不利，你專心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