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阿斯瑪：我管你這那的，跟我的螺旋丸說去吧！
玄語像是在短時間內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朝站在鹿久兩側的「革者」使了個眼色，然後退到階梯旁。
兩名「革者」解開了鹿久的手銬，被束縛多時的鹿久突然得到自由，身體先是一歪，額頭就要撞上地面，他本能地用已經發麻的右手撐地，勉強抬起頭看向玄語。
玄語雙手攤開，胸膛挺起，像個聖潔的獻祭者，從上方俯視著他：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就在這裡殺了我吧！奈良鹿久！」
「殺……殺了你？」
鹿久的聲音顫得厲害。
「奈良一族能操控影子，不用沾血也能結束我的性命，你不如來試試。」
玄語顯得從容不迫，那股自信幾乎令人毛骨悚然。
鹿久越發不解：他為何能如此自信地讓自己殺他？難道自己哪裡搞錯了……？
鹿久手撐著地板，眼前的窗戶投來一縷刺眼的光，陽光劃出一道清晰的影子。那影子在地上微微顫抖，隨後愈發劇烈，猛地擺動起來。
「上吧。「
鹿久用毫無力氣的聲音對影子下令，他把意念沉入影子。手腕上的影子化作長槍，筆直地朝玄語刺去——
「來吧，別刺歪了，奈良鹿久！」
玄語愉悅的輕笑著，眼中有幾分期待。
嗖——
影子……
停下來了……
在快要碰到玄語腳尖時，鹿久的影子驟然停下來了。
「怎麼了？為什麼不動手？」
玄語問道。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快點思考快點思考快點思考……快點思考啊，奈良鹿久！
鹿久對自己吶喊，自己到底是哪裡搞錯了？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地方？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陷入眼前這個局面，自己到底……
「唔……」
忽然，一個念頭像火星一樣在他的腦中閃現！
「……你為什麼會如此看重我呢？」
「因為……」
「因為你認為我是這個時代最出色的大腦，你說我是四代目火影和五代目火影執政期間最為器重的幕僚。」
鹿久低聲自問自答，回答幾乎脫口而出。
「……是的，我很看重你。」
玄語的聲音溫柔，近乎懇切，那份溫柔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暖流，慢慢融化了鹿久凍僵的身體和心理防線……感受到這些的鹿久甚至露出一抹笑：
「你知道嗎？玄語，雖然三代目火影日斬大人已經開始習慣用老夫這種自稱，但他實際上還處在忍者的巔峰時期。按我家老頭子的判斷，他的這一階段還將持續很多年。」
「……」
玄語的眉頭微皺——自從鹿久等人潛入默之國，他那種掌控一切的悠然氣場第一次出現裂縫。而與之相反，鹿久的邏輯卻越來越順暢，狀態也逐漸找回：
「如果像你在牢房中所說的那樣，我那位掌控了飛雷神之術的同僚會成為四代目火影，在他之後還有五代目火影的話……」
「那就證明我這個此前一直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傢伙，最後還是找到了自己的責任和定位……並且為你口中不合理、不能長久維持的忍者秩序服務了半輩子嗎？！」
「你以為我是什麼樣的人啊？！你的觀點和你的話自相矛盾了！擺出一副像是來自未來的樣子的混蛋！！」
「影殺！！」
鹿久怒喝著，原本受他控制停下來的影子瞬間翻湧，從玄語的腳尖驟然暴起！帶著他的意志，直直的射向這傢伙的面門——
「？！」
影子塑型而成的銳矛，在距離玄語的面門只有不到一隻手掌的位置兀的停下來了，任憑鹿久如何咬牙控制，都無法前進分毫。
「原來如此，居然讓你在這個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心靈錨點了啊……」
玄語面無表情，慢條斯理地走來，淺藍色眼珠里泛起奇異的光。
「！！」
鹿久下意識地想移動身體，可隨即瞳孔緊縮——那本應該幫他控制擊殺敵人的影子，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反而把他牢牢釘在原地！
「真是了不起……但事已至此，那我就只能強行控制你了，奈良鹿……」
轟！！
一聲驚天巨響驟然在大廳炸開，伴隨著衝擊的塵土和碎石，整面牆壁猛地被一股暴力的查克拉轟塌！厚重的石磚迸裂飛散，掀起的煙霧瞬間吞沒了半個房間！
與此同時，鹿久的身體突然往天空飛去，某股強風幾乎要把他吹到天花板上！他浮在半空中，看到玄語正努力讓自己站穩在地上，在階梯上方王座兩旁的「革者」，也都拼命抵抗著吹來的強風。
鹿久撞到了天花板，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但下一個瞬間，風停了，他的身體也開始往下墜落。
「唔哇！」
他連調整身姿都來不及，後背用力地撞到了地板上，吃痛之下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強風停息，玄語眼神冰冷，眼中淺藍色的光芒暫時收斂。他側過身，微微眯眼看向破口的方向：「是誰？闖入了我的宮殿？」
從瀰漫的灰塵中，率先映入他眼帘的，是——
「螺旋丸！！」
......
在穿越之前，阿斯瑪所接觸過的各種影視與文學作品裡，總有這樣一種描述——那些經歷過千錘百鍊的戰士，或者沉溺於殺戮本能的殺人機器，在真正的危險瞬間，往往不是靠大腦做出判斷，而是如野獸般依靠直覺與本能，他們的身體會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應。
阿斯瑪對此一向是半信半疑的，而今天——
「螺旋丸——！！」
阿斯瑪高昂的聲音在大廳的水泥牆壁上迴蕩，炸雷般的回聲轟入玄語耳膜。
「！！！」
光是聽到這個招式名字，玄語的呼吸就為之一窒，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發白！
記憶深處，那些倉皇逃竄的場景猛然浮現出來。他甚至已經感覺到被那團極限壓縮的查克拉砸中腹部，那種五臟六腑仿佛被攪碎的撕裂痛感……他的耳邊，似乎也響起了那查克拉高速旋轉的尖嘯，如同死神在耳畔低語！
「你不要過來啊！！！」
「哈！！」
甚至都沒有看見那顆藍色的查克拉球與施術者，玄語的身體就本能地躍起，然後在空中收縮、後仰。雙手悍然合十，查克拉如洪流般涌動，他想要在自己與想像中的那股死亡氣息之間豎起一道絕對的防禦：
「空識壁障！！！」
兩名「革者」解開了鹿久的手銬，被束縛多時的鹿久突然得到自由，身體先是一歪，額頭就要撞上地面，他本能地用已經發麻的右手撐地，勉強抬起頭看向玄語。
玄語雙手攤開，胸膛挺起，像個聖潔的獻祭者，從上方俯視著他：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就在這裡殺了我吧！奈良鹿久！」
「殺……殺了你？」
鹿久的聲音顫得厲害。
「奈良一族能操控影子，不用沾血也能結束我的性命，你不如來試試。」
玄語顯得從容不迫，那股自信幾乎令人毛骨悚然。
鹿久越發不解：他為何能如此自信地讓自己殺他？難道自己哪裡搞錯了……？
鹿久手撐著地板，眼前的窗戶投來一縷刺眼的光，陽光劃出一道清晰的影子。那影子在地上微微顫抖，隨後愈發劇烈，猛地擺動起來。
「上吧。「
鹿久用毫無力氣的聲音對影子下令，他把意念沉入影子。手腕上的影子化作長槍，筆直地朝玄語刺去——
「來吧，別刺歪了，奈良鹿久！」
玄語愉悅的輕笑著，眼中有幾分期待。
嗖——
影子……
停下來了……
在快要碰到玄語腳尖時，鹿久的影子驟然停下來了。
「怎麼了？為什麼不動手？」
玄語問道。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快點思考快點思考快點思考……快點思考啊，奈良鹿久！
鹿久對自己吶喊，自己到底是哪裡搞錯了？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地方？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陷入眼前這個局面，自己到底……
「唔……」
忽然，一個念頭像火星一樣在他的腦中閃現！
「……你為什麼會如此看重我呢？」
「因為……」
「因為你認為我是這個時代最出色的大腦，你說我是四代目火影和五代目火影執政期間最為器重的幕僚。」
鹿久低聲自問自答，回答幾乎脫口而出。
「……是的，我很看重你。」
玄語的聲音溫柔，近乎懇切，那份溫柔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暖流，慢慢融化了鹿久凍僵的身體和心理防線……感受到這些的鹿久甚至露出一抹笑：
「你知道嗎？玄語，雖然三代目火影日斬大人已經開始習慣用老夫這種自稱，但他實際上還處在忍者的巔峰時期。按我家老頭子的判斷，他的這一階段還將持續很多年。」
「……」
玄語的眉頭微皺——自從鹿久等人潛入默之國，他那種掌控一切的悠然氣場第一次出現裂縫。而與之相反，鹿久的邏輯卻越來越順暢，狀態也逐漸找回：
「如果像你在牢房中所說的那樣，我那位掌控了飛雷神之術的同僚會成為四代目火影，在他之後還有五代目火影的話……」
「那就證明我這個此前一直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傢伙，最後還是找到了自己的責任和定位……並且為你口中不合理、不能長久維持的忍者秩序服務了半輩子嗎？！」
「你以為我是什麼樣的人啊？！你的觀點和你的話自相矛盾了！擺出一副像是來自未來的樣子的混蛋！！」
「影殺！！」
鹿久怒喝著，原本受他控制停下來的影子瞬間翻湧，從玄語的腳尖驟然暴起！帶著他的意志，直直的射向這傢伙的面門——
「？！」
影子塑型而成的銳矛，在距離玄語的面門只有不到一隻手掌的位置兀的停下來了，任憑鹿久如何咬牙控制，都無法前進分毫。
「原來如此，居然讓你在這個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心靈錨點了啊……」
玄語面無表情，慢條斯理地走來，淺藍色眼珠里泛起奇異的光。
「！！」
鹿久下意識地想移動身體，可隨即瞳孔緊縮——那本應該幫他控制擊殺敵人的影子，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反而把他牢牢釘在原地！
「真是了不起……但事已至此，那我就只能強行控制你了，奈良鹿……」
轟！！
一聲驚天巨響驟然在大廳炸開，伴隨著衝擊的塵土和碎石，整面牆壁猛地被一股暴力的查克拉轟塌！厚重的石磚迸裂飛散，掀起的煙霧瞬間吞沒了半個房間！
與此同時，鹿久的身體突然往天空飛去，某股強風幾乎要把他吹到天花板上！他浮在半空中，看到玄語正努力讓自己站穩在地上，在階梯上方王座兩旁的「革者」，也都拼命抵抗著吹來的強風。
鹿久撞到了天花板，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但下一個瞬間，風停了，他的身體也開始往下墜落。
「唔哇！」
他連調整身姿都來不及，後背用力地撞到了地板上，吃痛之下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強風停息，玄語眼神冰冷，眼中淺藍色的光芒暫時收斂。他側過身，微微眯眼看向破口的方向：「是誰？闖入了我的宮殿？」
從瀰漫的灰塵中，率先映入他眼帘的，是——
「螺旋丸！！」
......
在穿越之前，阿斯瑪所接觸過的各種影視與文學作品裡，總有這樣一種描述——那些經歷過千錘百鍊的戰士，或者沉溺於殺戮本能的殺人機器，在真正的危險瞬間，往往不是靠大腦做出判斷，而是如野獸般依靠直覺與本能，他們的身體會比大腦更先做出反應。
阿斯瑪對此一向是半信半疑的，而今天——
「螺旋丸——！！」
阿斯瑪高昂的聲音在大廳的水泥牆壁上迴蕩，炸雷般的回聲轟入玄語耳膜。
「！！！」
光是聽到這個招式名字，玄語的呼吸就為之一窒，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發白！
記憶深處，那些倉皇逃竄的場景猛然浮現出來。他甚至已經感覺到被那團極限壓縮的查克拉砸中腹部，那種五臟六腑仿佛被攪碎的撕裂痛感……他的耳邊，似乎也響起了那查克拉高速旋轉的尖嘯，如同死神在耳畔低語！
「你不要過來啊！！！」
「哈！！」
甚至都沒有看見那顆藍色的查克拉球與施術者，玄語的身體就本能地躍起，然後在空中收縮、後仰。雙手悍然合十，查克拉如洪流般涌動，他想要在自己與想像中的那股死亡氣息之間豎起一道絕對的防禦：
「空識壁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