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宇智波賢二：這些人說的都是我的台詞啊！
暗灰色的房間仿佛一口倒扣的石棺，四面牆壁與天花板渾然一體，沒有一扇窗戶能透進光線。空氣里瀰漫著潮濕，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沉悶。
地面堅硬而冰冷，像是將寒意一寸寸往骨髓里滲透。阿斯瑪就這樣盤腿坐在上面，與鹿久三人面對面，他的背脊因寒涼而微微發抖，卻沒有打算壓制這種顫意。
一行人此時都穿著「革者」的長大衣，藉助先前從三野伊知身上扒下來的那件，偽裝後的水無瀨蒼真幫其餘同伴鎖定了目標，剩下三件大衣便在短促無聲的行動中成功到手。
包括現在他們四人待著的這間房間，也是其中一個「革者」的。如今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中了早乙女蓮司的查克拉針，昏倒在衣櫃裡。
當然了，雖然估計大概拷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但阿斯瑪他們在搶長大衣時，也還是儘可能盤問了那些「革者」，零零碎碎的拼湊出了一些情報。
「看樣子，當初遠藤前輩的那封信，描述非常準確，」
第一個開口的是作為隊長的鹿久，他回憶著先前遠藤和村子的最後一次聯絡：
「玄語就是那個國家，那個國家也是玄語——就算說那個國家的一切都是為了玄語的意志而存在也不為過。」
包含三野伊知在內，阿斯瑪他們一共盤問了四個革者。三男一女，年齡以及先前的出身各不相同，但每個人都對那個名為玄語的男人有著異常的執著與狂熱。
他們對玄語的態度，跟各村忍者對自己的影的信賴尊敬是不一樣的——
就像是敬畏著神的那種強而有力的信仰，他們認為玄語跟自己這些人類是不同的存在，無條件接受玄語所說的一切。
（簡直就像是群體被施加了『別天神』一般，而且是最直接最不加掩飾的那種控制……）
阿斯瑪皺緊了眉頭。
水無瀨蒼真沉吟片刻，在腳邊打開了帷之村的地圖，這是這間房子屋主的東西：
「通常情況下，大範圍的幻術或者精神暗示，殺掉施術者應該就能解開……但我也有聽說過，存在某些禁術，能夠不可逆的操縱一個人的意志。像是砂隱村的活人傀儡，雲隱村的雷神咒符……希望這個玄語不是掌握這種麻煩手段的傢伙……」
「那種事情只有在解決掉了他才能知道……不過這個城市真的就像蜘蛛網一樣呢，和我剛開始的感覺一樣。」
早乙女蓮司雙手抱胸說道。
阿斯瑪也往帷之村的地圖看去，如同蛛網一般，以圓形往外擴展的村子正中央，有著一座巨大的城堡圖案，下面寫著「俘囚城」三個字。
「俘囚……」
聽到阿斯瑪低聲念著這個詞，鹿久回答了他的疑問：
「這是一個很有年代的叫法……在五大忍村還沒建立的戰亂時代，最開始大陸中央的國家這樣稱呼邊境的蠻族，後來那些實力強大的領主，也會賜予被征服的敵人這種蔑稱。」
「蔑稱啊……」
阿斯瑪一邊回應鹿久的解說，一邊思考起來：
「那這個名字是玄語取的嗎？還是說在玄語成為這個國家的統治者之前，這個國家的領主和國民就已經在用這個名字稱呼這座城堡了？」
不知為什麼，阿斯瑪總覺得這座城堡的名字就是玄語取的。這只是一種莫名的直覺，所以他並沒有說出口。
「可是無論哪種情況，用蔑稱來稱呼國家核心的城堡，都很不尋常吧？」
早乙女蓮司抬手發問道。
「如果以五大國和近鄰的中小國家為中心，那麼自己就像是邊境的蠻族，而且雖然名義上保持著獨立，但實際上軍事實力的差距和被征服了沒有區別……所以用『俘囚』來自嘲？」
水無瀨蒼真推測道。
「應該是這樣吧。」
鹿久點點頭。
「真是愚蠢，主動把自己看作『俘囚』的傢伙，居然還說要顛覆世界什麼的，這就是所謂的無法正視自己，但卻會對他人露出獠牙嗎？」
早乙女蓮司做出了厭惡的表情，「而且說什麼給整個世界帶來革命啊？只不過是在這個國家成為了新的統治者，然後幹著和之前的統治者一樣的事情……」
阿斯瑪他們盤問的那幾名「革者」，除開三野伊知外，有兩名來自雲隱村，一名來自田之國。雖然都對玄語有著狂徒般的信仰，不肯透露任何情報，但卻非常自然的解說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懷才不遇——村子腐敗，世界黑暗！
人生不幸——村子腐敗，世界黑暗！
.
……——村子腐敗，世界黑暗！
這裡的人喊我忍者大爺誒——默之國好！
我要創造一個這樣我滿意的世界！！
（忍界帶土大集合了屬於是……）
見同伴們都認真的盯著自己，阿斯瑪甚至朝自己露出笑意，認可的點點頭——內心其實還是十四、五歲的小女孩早乙女蓮司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慌慌張張地低下頭來，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俘囚城前面的廣場：
「總、總之！這個即將舉行的自由參加的演講會，我們就能見到玄語了吧？到時候要直接動手嗎？」
……
宮殿中燈火稀疏，長廊上迴響著輕微的腳步聲。戴著純黑色面具的男人坐在主殿深處的高大座椅上，雙手交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不遠處，一名木葉忍者裝扮的男人恭敬的遞上文件，低聲說道：
「玄語大人，設備調試進度已經達到60%。」
玄語緩緩抬起頭，眼神像黑曜石般銳利，掃過侍從的臉龐。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並未停留在字面信息上，而是直接穿透了侍從的內心——
他能感覺到對方心底如同蜜糖般令自己滿足的尊崇，甚至那細小角落裡仍存的微微的掙扎與恐懼。
輕輕一念，對方心頭的所有情緒被他精準地操控，他的意志直接在對方的神經里舖開……
「辛苦了，卑留呼，繼續工作吧，保持目前的速度就好，神告訴我，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是。」
地面堅硬而冰冷，像是將寒意一寸寸往骨髓里滲透。阿斯瑪就這樣盤腿坐在上面，與鹿久三人面對面，他的背脊因寒涼而微微發抖，卻沒有打算壓制這種顫意。
一行人此時都穿著「革者」的長大衣，藉助先前從三野伊知身上扒下來的那件，偽裝後的水無瀨蒼真幫其餘同伴鎖定了目標，剩下三件大衣便在短促無聲的行動中成功到手。
包括現在他們四人待著的這間房間，也是其中一個「革者」的。如今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中了早乙女蓮司的查克拉針，昏倒在衣櫃裡。
當然了，雖然估計大概拷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但阿斯瑪他們在搶長大衣時，也還是儘可能盤問了那些「革者」，零零碎碎的拼湊出了一些情報。
「看樣子，當初遠藤前輩的那封信，描述非常準確，」
第一個開口的是作為隊長的鹿久，他回憶著先前遠藤和村子的最後一次聯絡：
「玄語就是那個國家，那個國家也是玄語——就算說那個國家的一切都是為了玄語的意志而存在也不為過。」
包含三野伊知在內，阿斯瑪他們一共盤問了四個革者。三男一女，年齡以及先前的出身各不相同，但每個人都對那個名為玄語的男人有著異常的執著與狂熱。
他們對玄語的態度，跟各村忍者對自己的影的信賴尊敬是不一樣的——
就像是敬畏著神的那種強而有力的信仰，他們認為玄語跟自己這些人類是不同的存在，無條件接受玄語所說的一切。
（簡直就像是群體被施加了『別天神』一般，而且是最直接最不加掩飾的那種控制……）
阿斯瑪皺緊了眉頭。
水無瀨蒼真沉吟片刻，在腳邊打開了帷之村的地圖，這是這間房子屋主的東西：
「通常情況下，大範圍的幻術或者精神暗示，殺掉施術者應該就能解開……但我也有聽說過，存在某些禁術，能夠不可逆的操縱一個人的意志。像是砂隱村的活人傀儡，雲隱村的雷神咒符……希望這個玄語不是掌握這種麻煩手段的傢伙……」
「那種事情只有在解決掉了他才能知道……不過這個城市真的就像蜘蛛網一樣呢，和我剛開始的感覺一樣。」
早乙女蓮司雙手抱胸說道。
阿斯瑪也往帷之村的地圖看去，如同蛛網一般，以圓形往外擴展的村子正中央，有著一座巨大的城堡圖案，下面寫著「俘囚城」三個字。
「俘囚……」
聽到阿斯瑪低聲念著這個詞，鹿久回答了他的疑問：
「這是一個很有年代的叫法……在五大忍村還沒建立的戰亂時代，最開始大陸中央的國家這樣稱呼邊境的蠻族，後來那些實力強大的領主，也會賜予被征服的敵人這種蔑稱。」
「蔑稱啊……」
阿斯瑪一邊回應鹿久的解說，一邊思考起來：
「那這個名字是玄語取的嗎？還是說在玄語成為這個國家的統治者之前，這個國家的領主和國民就已經在用這個名字稱呼這座城堡了？」
不知為什麼，阿斯瑪總覺得這座城堡的名字就是玄語取的。這只是一種莫名的直覺，所以他並沒有說出口。
「可是無論哪種情況，用蔑稱來稱呼國家核心的城堡，都很不尋常吧？」
早乙女蓮司抬手發問道。
「如果以五大國和近鄰的中小國家為中心，那麼自己就像是邊境的蠻族，而且雖然名義上保持著獨立，但實際上軍事實力的差距和被征服了沒有區別……所以用『俘囚』來自嘲？」
水無瀨蒼真推測道。
「應該是這樣吧。」
鹿久點點頭。
「真是愚蠢，主動把自己看作『俘囚』的傢伙，居然還說要顛覆世界什麼的，這就是所謂的無法正視自己，但卻會對他人露出獠牙嗎？」
早乙女蓮司做出了厭惡的表情，「而且說什麼給整個世界帶來革命啊？只不過是在這個國家成為了新的統治者，然後幹著和之前的統治者一樣的事情……」
阿斯瑪他們盤問的那幾名「革者」，除開三野伊知外，有兩名來自雲隱村，一名來自田之國。雖然都對玄語有著狂徒般的信仰，不肯透露任何情報，但卻非常自然的解說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懷才不遇——村子腐敗，世界黑暗！
人生不幸——村子腐敗，世界黑暗！
.
……——村子腐敗，世界黑暗！
這裡的人喊我忍者大爺誒——默之國好！
我要創造一個這樣我滿意的世界！！
（忍界帶土大集合了屬於是……）
見同伴們都認真的盯著自己，阿斯瑪甚至朝自己露出笑意，認可的點點頭——內心其實還是十四、五歲的小女孩早乙女蓮司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慌慌張張地低下頭來，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俘囚城前面的廣場：
「總、總之！這個即將舉行的自由參加的演講會，我們就能見到玄語了吧？到時候要直接動手嗎？」
……
宮殿中燈火稀疏，長廊上迴響著輕微的腳步聲。戴著純黑色面具的男人坐在主殿深處的高大座椅上，雙手交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不遠處，一名木葉忍者裝扮的男人恭敬的遞上文件，低聲說道：
「玄語大人，設備調試進度已經達到60%。」
玄語緩緩抬起頭，眼神像黑曜石般銳利，掃過侍從的臉龐。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並未停留在字面信息上，而是直接穿透了侍從的內心——
他能感覺到對方心底如同蜜糖般令自己滿足的尊崇，甚至那細小角落裡仍存的微微的掙扎與恐懼。
輕輕一念，對方心頭的所有情緒被他精準地操控，他的意志直接在對方的神經里舖開……
「辛苦了，卑留呼，繼續工作吧，保持目前的速度就好，神告訴我，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