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人生第一堂課
「潘叔，你不會是見我擒獲李十八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壞了，故意跟我開玩笑，逗我開心吧？」
程舟瞪大著雙眼，死死地看著潘志遠，在潘志遠剛才開口，說出那一番話時，他就隱隱間有了不安感，可還是不敢相信，潘志遠會把自己說過的話當成一個屁放了，之前還才說過，安排他成為正式捕快的事，但是此刻在潘志遠臉上看到的神色，讓他確信，潘志遠不是在逗他。
潘志遠低頭，不敢和程舟對視，滿是歉意道：「小舟，你放心，等過段時間，有了正式捕快的空缺我一定會安排給你！」
「潘叔，這不是有沒有空缺的事，而是你之前明明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過，只要誰能抓獲李十八，若是臨時捕快，就會安排他成為正式捕快！」
程舟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憤怒，怒吼一聲，不過也知道，這一件事怪不了潘志遠，誰讓潘志遠都已經說清楚了，取代他的是眼前這個叫做『張靖』的小子，走的還是薛大公子的關係，頃刻間怒視張靖，恨不得把張靖生吞活剮，憤怒道：
「這小子何德何能不過是才來咱們縣衙報導，連臨時捕快都沒有做過，沒有任何功勞，憑什麼能取代我，搶走屬於我的正式捕快的位置，就因為他是薛大公子……」
「好了！」
潘志遠連忙大喝一聲，打斷程舟到嘴邊的話語，他對程舟還是很欣賞的，不僅是因為程舟自身的天賦，更是因為他那位猶如妖孽一般的姐姐，他可不想程舟在憤怒之下說出來針對薛明宇的話，通過張靖的嘴傳到薛明宇耳中，呵斥道：
「小舟，別忘記你爹當初把你交到我手上跟你說過的話，讓你聽我的。怎麼，你現在不僅不聽我的話，更是準備連你爹的話都不準備聽了嗎？」
「我不是……」
程舟正欲開口辯解幾句，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潘志遠不耐煩地打斷道：「什麼不是，我看明明就是，不好意思，張兄弟，讓你開玩笑了！」
「沒事，這位兄弟為自己出頭，拿回屬於自己的正式捕快職位，是理所當然的事，我理解，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張靖笑了笑，心底微微一嘆，如果潘志遠願意替程舟出頭，把原本就屬於程舟的正式捕快還給程舟，對於他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能躲過這一趟渾水，還能借這一件事，重新到其他捕頭手底下做正式捕快，可惜潘志遠是個聰明人，裝作是一臉歉意道：
「大人，要不這樣，為了避免你為難，我想了一個勉強算是兩全其美的好事，你把原本屬於這位兄弟的正式捕快職位還給這位兄弟，你重新再給我安排一個正式捕快的職位，不管是去誰的手底下做事我都願意！」
「小兄弟，你說笑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又把正式捕快的職位當成什麼了？街上的貨物，可以隨意買賣，至於你說，原本屬於小舟的正式捕快職位？正式捕快的職位從來就沒有屬於過誰，只是看誰合適！」
潘志遠正色道：「我之前是說過，如果誰能擒獲李十八，若是臨時捕快，我會安排他成為正式捕快，那是因為我手底下的這些臨時捕快都很尋常，小舟雖然是個異類，很出色，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直接指定小舟當正式捕快，雖然小舟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務，但說起來我對小舟還是不滿意，他還年輕還需要磨練，若是沒有合適的，安排小舟當正式捕快沒有問題，可如今不是有張兄弟你了嗎？」
張靖連連擺手，自嘲道：「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尋常的山野少年，連臨時捕快都沒有做過，哪有本事做正式捕快？」
「不，小兄弟不是我太看得起你，而是你太看不起你！我雖然與小兄弟你是第一次見面，我對小兄弟你不算了解，但小兄弟你是薛大公子推薦來的，我就算不相信小兄弟，我也相信薛大公子，他能把你推薦到我這裡，說明小兄弟你是有大本事的！」
潘志遠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一聲，『小兔崽子還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如果可以，他又怎麼可能願意捨棄知根知底的程舟，把正式捕快的職位讓給張靖？誰讓張靖走薛明宇的關係，他雖然走的是縣尉夫人的門路，但不管是縣尉夫人還是薛明宇，他們倆背後站的都是縣尉大人。
更別說若是縣尉夫人知道，薛明宇安排人到他手底下做事，也一定會讓他答應，怕是縣尉夫人比他都想要知道，薛明宇這樣做的真正目的。
「大人……」
張靖苦笑一聲，還想說幾句貶低自己的話，看能否讓潘志遠回心轉意，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潘志遠打斷道：「小兄弟，麻煩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有些話要跟小舟說，他終究是我世交之子，我得開解開解，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他這性格，要是不更改，往後不僅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說不定還會有性命危險！」
張靖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咽了回去，道：「好的！」
「小舟，我知道，這一件事，是我對不起你……」
潘志遠目送張靖離去的背影，隨著大門『咔嚓！』一聲被關上之後，先是道了一聲歉，然後滔滔不絕開解起程舟。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失，張靖在門口都快等得不耐煩時，就聽到房門口傳來一陣陣腳步聲，沒多久，緊閉的房門被打開，程舟臉色無比難看地從裡面走了出來，不過相比之前，勉強也算是好了許多，看向張靖的目光，雖然還儘是怨恨，但都被隱藏在眼神深處。
不過終究還是太年輕，隱藏得不算太好，還是很容易被發現。
「跟我來，我帶你去領取捕快套裝，再帶你去挑選幾個臨時手下！」
程舟冷冰冰道。
「麻煩兄弟了！」
張靖感謝了一句，到不在意程舟的態度，換做是他，被人搶了原本屬於自己的職位，怕是表現的都還不如程舟。
程舟瞪大著雙眼，死死地看著潘志遠，在潘志遠剛才開口，說出那一番話時，他就隱隱間有了不安感，可還是不敢相信，潘志遠會把自己說過的話當成一個屁放了，之前還才說過，安排他成為正式捕快的事，但是此刻在潘志遠臉上看到的神色，讓他確信，潘志遠不是在逗他。
潘志遠低頭，不敢和程舟對視，滿是歉意道：「小舟，你放心，等過段時間，有了正式捕快的空缺我一定會安排給你！」
「潘叔，這不是有沒有空缺的事，而是你之前明明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過，只要誰能抓獲李十八，若是臨時捕快，就會安排他成為正式捕快！」
程舟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憤怒，怒吼一聲，不過也知道，這一件事怪不了潘志遠，誰讓潘志遠都已經說清楚了，取代他的是眼前這個叫做『張靖』的小子，走的還是薛大公子的關係，頃刻間怒視張靖，恨不得把張靖生吞活剮，憤怒道：
「這小子何德何能不過是才來咱們縣衙報導，連臨時捕快都沒有做過，沒有任何功勞，憑什麼能取代我，搶走屬於我的正式捕快的位置，就因為他是薛大公子……」
「好了！」
潘志遠連忙大喝一聲，打斷程舟到嘴邊的話語，他對程舟還是很欣賞的，不僅是因為程舟自身的天賦，更是因為他那位猶如妖孽一般的姐姐，他可不想程舟在憤怒之下說出來針對薛明宇的話，通過張靖的嘴傳到薛明宇耳中，呵斥道：
「小舟，別忘記你爹當初把你交到我手上跟你說過的話，讓你聽我的。怎麼，你現在不僅不聽我的話，更是準備連你爹的話都不準備聽了嗎？」
「我不是……」
程舟正欲開口辯解幾句，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潘志遠不耐煩地打斷道：「什麼不是，我看明明就是，不好意思，張兄弟，讓你開玩笑了！」
「沒事，這位兄弟為自己出頭，拿回屬於自己的正式捕快職位，是理所當然的事，我理解，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張靖笑了笑，心底微微一嘆，如果潘志遠願意替程舟出頭，把原本就屬於程舟的正式捕快還給程舟，對於他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能躲過這一趟渾水，還能借這一件事，重新到其他捕頭手底下做正式捕快，可惜潘志遠是個聰明人，裝作是一臉歉意道：
「大人，要不這樣，為了避免你為難，我想了一個勉強算是兩全其美的好事，你把原本屬於這位兄弟的正式捕快職位還給這位兄弟，你重新再給我安排一個正式捕快的職位，不管是去誰的手底下做事我都願意！」
「小兄弟，你說笑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又把正式捕快的職位當成什麼了？街上的貨物，可以隨意買賣，至於你說，原本屬於小舟的正式捕快職位？正式捕快的職位從來就沒有屬於過誰，只是看誰合適！」
潘志遠正色道：「我之前是說過，如果誰能擒獲李十八，若是臨時捕快，我會安排他成為正式捕快，那是因為我手底下的這些臨時捕快都很尋常，小舟雖然是個異類，很出色，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直接指定小舟當正式捕快，雖然小舟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務，但說起來我對小舟還是不滿意，他還年輕還需要磨練，若是沒有合適的，安排小舟當正式捕快沒有問題，可如今不是有張兄弟你了嗎？」
張靖連連擺手，自嘲道：「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尋常的山野少年，連臨時捕快都沒有做過，哪有本事做正式捕快？」
「不，小兄弟不是我太看得起你，而是你太看不起你！我雖然與小兄弟你是第一次見面，我對小兄弟你不算了解，但小兄弟你是薛大公子推薦來的，我就算不相信小兄弟，我也相信薛大公子，他能把你推薦到我這裡，說明小兄弟你是有大本事的！」
潘志遠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一聲，『小兔崽子還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如果可以，他又怎麼可能願意捨棄知根知底的程舟，把正式捕快的職位讓給張靖？誰讓張靖走薛明宇的關係，他雖然走的是縣尉夫人的門路，但不管是縣尉夫人還是薛明宇，他們倆背後站的都是縣尉大人。
更別說若是縣尉夫人知道，薛明宇安排人到他手底下做事，也一定會讓他答應，怕是縣尉夫人比他都想要知道，薛明宇這樣做的真正目的。
「大人……」
張靖苦笑一聲，還想說幾句貶低自己的話，看能否讓潘志遠回心轉意，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潘志遠打斷道：「小兄弟，麻煩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有些話要跟小舟說，他終究是我世交之子，我得開解開解，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他這性格，要是不更改，往後不僅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說不定還會有性命危險！」
張靖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咽了回去，道：「好的！」
「小舟，我知道，這一件事，是我對不起你……」
潘志遠目送張靖離去的背影，隨著大門『咔嚓！』一聲被關上之後，先是道了一聲歉，然後滔滔不絕開解起程舟。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失，張靖在門口都快等得不耐煩時，就聽到房門口傳來一陣陣腳步聲，沒多久，緊閉的房門被打開，程舟臉色無比難看地從裡面走了出來，不過相比之前，勉強也算是好了許多，看向張靖的目光，雖然還儘是怨恨，但都被隱藏在眼神深處。
不過終究還是太年輕，隱藏得不算太好，還是很容易被發現。
「跟我來，我帶你去領取捕快套裝，再帶你去挑選幾個臨時手下！」
程舟冷冰冰道。
「麻煩兄弟了！」
張靖感謝了一句，到不在意程舟的態度，換做是他，被人搶了原本屬於自己的職位，怕是表現的都還不如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