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左右為難
「滅族之禍？」
別說是趙邵康，就連周遭其他趙姓子弟乃至是張郎中，都仿佛是聽到了天大般的笑話，其中笑點低的，更是直接笑出聲來，他們看得出來鞏香嵐對張靖的偏愛，要不然也不會在張靖將死之際站出來想要救張靖的性命，但怎麼都沒有想到。
鞏香嵐為了救張靖的性命，竟然會說出這種離譜的話來。
「你這個賤人，你家男人是躺在病床上，可他還沒有死呢，你就這麼急著給他戴綠帽子？而且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這小子，不知道這小子算是和我們趙家結下了死仇？我看你是想族規伺候——浸豬籠了！」
趙邵康陰沉著臉色，語氣不善道：「你說殺了他，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那你倒是說說，就這種父母雙亡，像是路邊一條野狗，被人隨手宰殺都不會有人在意的主，如何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你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等把這小王八蛋千刀萬剮之後，定要把你浸豬籠！」
「族叔，你就別跟我扣帽子了，我那麼喜歡我家男人，又怎麼可能會給我們家男人戴綠帽子？我這時候站出來替這小子說話，真的是替咱們趙姓著想！」
鞏香嵐一臉委屈的模樣，只是眼神深處，一抹厭惡之意一閃即逝，不過消失得很快，沒有人注意到，不等趙邵康回應，話鋒一轉，又接著開口說道：「族叔，你可知道，小靖今日替那位縣城來的貴公子做事，盡心盡力，已經入了那位貴公子的眼，你現在對小靖動手，完全就是在打那位貴公子的臉！」
「呵！就憑他？」
趙邵康譏諷一聲，正欲冷嘲熱諷，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張靖剛才的表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僅僅憑藉擲出的匕首，就要了趙紹輝的性命，算是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完全出乎了眾人對張靖以往的印象，更別說趙松德父子倆也有可能是命喪張靖之手……
不！
就憑藉張靖剛才展現出來的殺伐果斷，趙松德父子倆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命喪張靖之手，誰不知道趙松德父子倆對張靖的狼子野心。
不僅是想霸占張靖的田產，就連張靖的嫂嫂都不放過，簡直就是連吃帶拿。
張靖以往雖然懦弱無能，但他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趙松德父子倆的算盤，僅僅是一言不合，就宰了趙紹輝，知道趙松德父子倆的算盤，有機會宰殺趙松德父子倆，也是再尋常的事。
此刻的張靖，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這樣的張靖，換做是趙姓子弟，也是會入了他的眼，在這個殘酷的世道之中，沒有好壞之人，越是敢殺人越是有出息，能入那位縣城貴公子的眼也不是件離譜的事。
鞏香嵐點了點頭，正色道：「族叔，我豈敢騙你，這都是我家男人跟我說，我也是趙家的媳婦，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咱們趙姓子孫！」
趙邵康面無表情道：「你騙不騙我，我等下會自己去問你家男人，你說這小子入了那位縣城貴公子的眼，我也暫時選擇相信你，但你說，我若是把這小子千刀萬剮，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縣城來的貴公子是不好招惹，但我們雙木村趙姓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這一件事，是這小子有錯在先，他先是殘忍殺害了趙松德父子倆，如今面對我們的詰問，更是當著我們大家的面，殺了你紹輝伯，若是不把這小子千刀萬剮，往後誰還把我們雙木村趙家放在眼裡？」
「對錯？族叔，對於那位縣城的貴公子來說，人家都是憑藉喜好做事，從來就不講什麼對錯！」
鞏香嵐笑了笑，眼神深處一抹輕蔑之意一閃即逝，她都不明白，趙邵康都一大把年紀，怎麼會說出這種三歲小孩都不如的話，餘光看了一眼周遭其他趙姓子弟，大概也能理解，趙邵康為何會說出這一番話來，道：
「族叔，你可知道，那位縣城來的貴公子是誰？」
趙邵康不耐煩道：「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
「那位貴公子乃是青陽縣縣尉之子！」
鞏香嵐話語一頓，目光在周遭遊走，看著趙邵康以及其他趙姓子弟臉上的驚駭以及羨慕嫉妒恨之意，這才又接著開口說道：「小靖，替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做事，得到了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的賞識，更是準備推薦小靖去縣衙當捕快，可見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對小靖的重視。族叔，你現在帶人，準備把小靖千刀萬剮，小靖的死活其實是小事，真真正正的大事，是在打那位青陽縣縣尉之子的臉！」
「是不是真的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以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的性格，他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便是族叔，若是族叔不怕死，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替村長父子倆和紹輝族伯報仇雪恨的話，那族叔你儘管讓人動手！」
「賤人，你別嚇我！」
趙邵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語到嘴邊，就是沒有勇氣說出口來，目光掃視周遭一個又一個趙姓子弟，可是這些趙姓子弟在看到他的目光時，就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大概能夠猜測到這些趙姓子弟的想法，都是被鞏香嵐的話語嚇到了。
鞏香嵐看著趙紹輝和一眾趙姓子弟的模樣，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話起了作用，張靖的性命，算是勉強保住了，道：「族叔，我可沒有嚇你，我是實話實說！」
「你這賤人，這麼賣命救這小王八蛋，是不是也指望這小王八蛋在床上賣力伺候你？」
趙邵康咒罵了一句，暗罵一聲當時就應該躲在家裡不出來，不然何至於落得如今左右為難的地步，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張靖，道：「小子，這賤人說你得到縣尉之子的賞識，還要被他推薦去縣衙當捕快，不知可有憑證？」
「沒有……」
張靖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鞏香嵐急忙打斷道：「小靖，那位貴公子不是給了一塊他的身份令牌嗎？」
別說是趙邵康，就連周遭其他趙姓子弟乃至是張郎中，都仿佛是聽到了天大般的笑話，其中笑點低的，更是直接笑出聲來，他們看得出來鞏香嵐對張靖的偏愛，要不然也不會在張靖將死之際站出來想要救張靖的性命，但怎麼都沒有想到。
鞏香嵐為了救張靖的性命，竟然會說出這種離譜的話來。
「你這個賤人，你家男人是躺在病床上，可他還沒有死呢，你就這麼急著給他戴綠帽子？而且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這小子，不知道這小子算是和我們趙家結下了死仇？我看你是想族規伺候——浸豬籠了！」
趙邵康陰沉著臉色，語氣不善道：「你說殺了他，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那你倒是說說，就這種父母雙亡，像是路邊一條野狗，被人隨手宰殺都不會有人在意的主，如何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你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等把這小王八蛋千刀萬剮之後，定要把你浸豬籠！」
「族叔，你就別跟我扣帽子了，我那麼喜歡我家男人，又怎麼可能會給我們家男人戴綠帽子？我這時候站出來替這小子說話，真的是替咱們趙姓著想！」
鞏香嵐一臉委屈的模樣，只是眼神深處，一抹厭惡之意一閃即逝，不過消失得很快，沒有人注意到，不等趙邵康回應，話鋒一轉，又接著開口說道：「族叔，你可知道，小靖今日替那位縣城來的貴公子做事，盡心盡力，已經入了那位貴公子的眼，你現在對小靖動手，完全就是在打那位貴公子的臉！」
「呵！就憑他？」
趙邵康譏諷一聲，正欲冷嘲熱諷，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張靖剛才的表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僅僅憑藉擲出的匕首，就要了趙紹輝的性命，算是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完全出乎了眾人對張靖以往的印象，更別說趙松德父子倆也有可能是命喪張靖之手……
不！
就憑藉張靖剛才展現出來的殺伐果斷，趙松德父子倆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命喪張靖之手，誰不知道趙松德父子倆對張靖的狼子野心。
不僅是想霸占張靖的田產，就連張靖的嫂嫂都不放過，簡直就是連吃帶拿。
張靖以往雖然懦弱無能，但他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趙松德父子倆的算盤，僅僅是一言不合，就宰了趙紹輝，知道趙松德父子倆的算盤，有機會宰殺趙松德父子倆，也是再尋常的事。
此刻的張靖，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這樣的張靖，換做是趙姓子弟，也是會入了他的眼，在這個殘酷的世道之中，沒有好壞之人，越是敢殺人越是有出息，能入那位縣城貴公子的眼也不是件離譜的事。
鞏香嵐點了點頭，正色道：「族叔，我豈敢騙你，這都是我家男人跟我說，我也是趙家的媳婦，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咱們趙姓子孫！」
趙邵康面無表情道：「你騙不騙我，我等下會自己去問你家男人，你說這小子入了那位縣城貴公子的眼，我也暫時選擇相信你，但你說，我若是把這小子千刀萬剮，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縣城來的貴公子是不好招惹，但我們雙木村趙姓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這一件事，是這小子有錯在先，他先是殘忍殺害了趙松德父子倆，如今面對我們的詰問，更是當著我們大家的面，殺了你紹輝伯，若是不把這小子千刀萬剮，往後誰還把我們雙木村趙家放在眼裡？」
「對錯？族叔，對於那位縣城的貴公子來說，人家都是憑藉喜好做事，從來就不講什麼對錯！」
鞏香嵐笑了笑，眼神深處一抹輕蔑之意一閃即逝，她都不明白，趙邵康都一大把年紀，怎麼會說出這種三歲小孩都不如的話，餘光看了一眼周遭其他趙姓子弟，大概也能理解，趙邵康為何會說出這一番話來，道：
「族叔，你可知道，那位縣城來的貴公子是誰？」
趙邵康不耐煩道：「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
「那位貴公子乃是青陽縣縣尉之子！」
鞏香嵐話語一頓，目光在周遭遊走，看著趙邵康以及其他趙姓子弟臉上的驚駭以及羨慕嫉妒恨之意，這才又接著開口說道：「小靖，替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做事，得到了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的賞識，更是準備推薦小靖去縣衙當捕快，可見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對小靖的重視。族叔，你現在帶人，準備把小靖千刀萬剮，小靖的死活其實是小事，真真正正的大事，是在打那位青陽縣縣尉之子的臉！」
「是不是真的會給我們趙家惹來滅族之禍，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以這位青陽縣縣尉之子的性格，他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便是族叔，若是族叔不怕死，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替村長父子倆和紹輝族伯報仇雪恨的話，那族叔你儘管讓人動手！」
「賤人，你別嚇我！」
趙邵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語到嘴邊，就是沒有勇氣說出口來，目光掃視周遭一個又一個趙姓子弟，可是這些趙姓子弟在看到他的目光時，就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大概能夠猜測到這些趙姓子弟的想法，都是被鞏香嵐的話語嚇到了。
鞏香嵐看著趙紹輝和一眾趙姓子弟的模樣，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話起了作用，張靖的性命，算是勉強保住了，道：「族叔，我可沒有嚇你，我是實話實說！」
「你這賤人，這麼賣命救這小王八蛋，是不是也指望這小王八蛋在床上賣力伺候你？」
趙邵康咒罵了一句，暗罵一聲當時就應該躲在家裡不出來，不然何至於落得如今左右為難的地步，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張靖，道：「小子，這賤人說你得到縣尉之子的賞識，還要被他推薦去縣衙當捕快，不知可有憑證？」
「沒有……」
張靖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鞏香嵐急忙打斷道：「小靖，那位貴公子不是給了一塊他的身份令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