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欠條
「喲，還挺聰明的，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張靖驚訝地看了一眼趙翰，原本還以為他會嘴硬幾句，沒曾想自己拿出弓箭之後，叫他下跪就下跪，還以為要動用些手段，才能嚇住他，看他這熟練的東西，怕是沒少做，很有可能在縣城之中沒少受欺負，也就只敢在他們雙木村中橫行霸道，道：
「既然你聽得懂人話，那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你給我嫂嫂說聲對不起再磕幾個頭，這件事就算了！」
趙翰強忍著心底的憤怒，咬牙切齒道：「張靖，你別欺人太甚！」
「小靖，要不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話，嚴素娥一下子驚醒過來，連忙開口說道。
「嫂嫂，這事就聽我的，要是任由你被欺負，我連一個屁都不敢放，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家好欺負！」
張靖哼了一聲，冰冷的目光落在趙翰的身上，直讓趙翰渾身一顫，後背寒毛倒豎，有一種被毒蟲猛獸窺視的感覺，就聽張靖再次開口說道：「我剛才還誇你聽得懂人話，看來是我誤會了，原來你是一點都聽不懂人話！」
「別！」
趙翰時刻注意著張靖的一舉一動，目光立即注意到，張靖有鬆手的跡象，瞳孔驟縮，臉上以及眼神之中，儘是驚恐之意，連忙開口求饒道：「我磕頭，我磕頭還不成嗎？」
「快點，別讓我久等，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張靖不耐煩道。
他注意到，趙翰眼神深處，有一閃即逝的怨恨之意，顯然是對他的所作所為，趙翰早就已經記恨在心，若是趙翰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他，不過他不在意，正如他剛才所言，若是這一次眼睜睜地看著趙翰輕薄他家嫂嫂無動於衷，不僅趙翰，怕是雙木村其他村民，都會肆無忌憚來欺負他們家。
誰讓山村就是一個小型的森林，盛行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做事不硬氣，家中沒有頂樑柱，只會被別人欺負死。
「砰！」、「砰！」、「砰！」
嚴素娥看著趙翰沖她磕頭的同時，嘴裡時不時說著道歉的話，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張靖用眼神阻止，直到趙翰磕得頭破血流，張靖這才開口說道：「嫂嫂，你可原諒，這王八蛋剛才做的混帳事？」
「原諒！」
嚴素娥下意識點了點頭，看向張靖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極其古怪。
她嫁到張家也有幾年，對於張靖可謂是十分的熟悉，只是此時的張靖，與她記憶中——不，哪怕是前日的張靖相比，幾乎是猶如兩人，如果不是張靖熟悉的面孔，她都忍不住懷疑，當前的張靖是其他人偽裝而成。
「難不成小靖昨日上山中了邪，所以才會這樣？」
嚴素娥忍不住擔憂道。
「行了，既然我嫂嫂已經原諒了你，那你可以起來了！」
張靖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磕得頭破血流，已經快要掩飾不住眼神深處怨恨之意的趙翰，譏諷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對我可能是一肚子的恨意，我也不在意，你若是想要報仇，我都奉陪，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除非是徹底弄死我，否則只要我有一口氣，知道你敢欺負我家嫂嫂，就不是今日這般輕易放過你了！」
趙翰臉色巨變，連忙開口說道：「怎敢，怎敢，剛才都是我沖昏了頭腦，還請靖哥你別計較！」
「呵！」
張靖笑了笑，沒有把趙翰的話當真，前身從小在雙木村中長大，對於雙木村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又如何會不知道趙翰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他今日被自己這般羞辱，回去不想著如何報仇雪恨的話，那他就不是趙翰。
不過。
他不害怕，更不在意。
他今日若不替他家嫂嫂出頭，怕是不需要多久，等待他的，只會是家破人亡的下場，封建社會的農村，可是比任何地方都要殘酷，更別說他是有外掛的，若是連一個小小的村中大姓都沒有辦法解決，往後還如何闖蕩江湖？
「靖哥，要是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趙翰諂媚著笑容討好道。
「等一下！」
趙翰轉身，剛準備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張靖的聲音，連忙舉報，生怕像是換了一個人的張靖，看出來他眼神中的怨恨，欲行斬草除根之事，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張靖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靖哥，靖哥，我知道錯了，剛才都是我昏了頭腦，所以才會做出糊塗事，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你就饒了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找你報仇的，若是靖哥你不相信，我對天發誓，我拿我們趙家祖宗來起誓！」
「祖宗？」
張靖嘴角泛起一抹譏諷，趙姓不過是他們雙木村的大姓，祖宗也都是些無名之輩，沒有給子孫後代留下任何光輝事跡，讓子孫引以為傲，更別說其他好處，這些做後人的，又如何會在意祖宗的名譽？道：
「像你這樣的貨色，不過就是一跳樑小丑，看你出現在眼前，都嫌晦氣，要是死在我家，不知道會有多髒，我又怎麼可能會跟你一般見識，我喊住你，是想讓你回去，把我嫂嫂寫的那一張欠條給我拿回來！」
「欠條，我這就……」
趙翰臉色一喜，知道張靖沒有對他起殺心，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立馬反應過來，急忙開口說道：「靖哥，不是我不想把欠條還給你，而是欠條都在我爹那，除非你是拿錢贖回來，否則那欠條我拿不過來！」
「你把我張靖當成什麼人了？難道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道理都不知道嗎？」
張靖不滿地哼了一聲，道：「我們家欠你多少糧款，你說個數，我這就把錢給你！」
「不多，也就十兩銀子！」
趙翰諂媚著笑容，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嚴素娥驚呼一聲，打斷道：「怎麼會是十兩，就那點糧食，怎麼能是十兩？」
「素——咳咳，嚴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前災年，糧價一天比一天高！」
趙翰弱弱道：「我們家借給嚴姐你們家的糧食，若是拿到外面賣，別說是十兩銀子，就算是十五二十兩銀子都賣得出去！」
「你……」
嚴素娥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張靖打斷道：「行，十兩就十兩，把我們家欠條帶過來，一手交錢一手拿貨！」
張靖驚訝地看了一眼趙翰，原本還以為他會嘴硬幾句，沒曾想自己拿出弓箭之後，叫他下跪就下跪，還以為要動用些手段，才能嚇住他，看他這熟練的東西，怕是沒少做，很有可能在縣城之中沒少受欺負，也就只敢在他們雙木村中橫行霸道，道：
「既然你聽得懂人話，那我也就不跟你廢話了，你給我嫂嫂說聲對不起再磕幾個頭，這件事就算了！」
趙翰強忍著心底的憤怒，咬牙切齒道：「張靖，你別欺人太甚！」
「小靖，要不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話，嚴素娥一下子驚醒過來，連忙開口說道。
「嫂嫂，這事就聽我的，要是任由你被欺負，我連一個屁都不敢放，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家好欺負！」
張靖哼了一聲，冰冷的目光落在趙翰的身上，直讓趙翰渾身一顫，後背寒毛倒豎，有一種被毒蟲猛獸窺視的感覺，就聽張靖再次開口說道：「我剛才還誇你聽得懂人話，看來是我誤會了，原來你是一點都聽不懂人話！」
「別！」
趙翰時刻注意著張靖的一舉一動，目光立即注意到，張靖有鬆手的跡象，瞳孔驟縮，臉上以及眼神之中，儘是驚恐之意，連忙開口求饒道：「我磕頭，我磕頭還不成嗎？」
「快點，別讓我久等，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張靖不耐煩道。
他注意到，趙翰眼神深處，有一閃即逝的怨恨之意，顯然是對他的所作所為，趙翰早就已經記恨在心，若是趙翰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他，不過他不在意，正如他剛才所言，若是這一次眼睜睜地看著趙翰輕薄他家嫂嫂無動於衷，不僅趙翰，怕是雙木村其他村民，都會肆無忌憚來欺負他們家。
誰讓山村就是一個小型的森林，盛行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做事不硬氣，家中沒有頂樑柱，只會被別人欺負死。
「砰！」、「砰！」、「砰！」
嚴素娥看著趙翰沖她磕頭的同時，嘴裡時不時說著道歉的話，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張靖用眼神阻止，直到趙翰磕得頭破血流，張靖這才開口說道：「嫂嫂，你可原諒，這王八蛋剛才做的混帳事？」
「原諒！」
嚴素娥下意識點了點頭，看向張靖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極其古怪。
她嫁到張家也有幾年，對於張靖可謂是十分的熟悉，只是此時的張靖，與她記憶中——不，哪怕是前日的張靖相比，幾乎是猶如兩人，如果不是張靖熟悉的面孔，她都忍不住懷疑，當前的張靖是其他人偽裝而成。
「難不成小靖昨日上山中了邪，所以才會這樣？」
嚴素娥忍不住擔憂道。
「行了，既然我嫂嫂已經原諒了你，那你可以起來了！」
張靖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磕得頭破血流，已經快要掩飾不住眼神深處怨恨之意的趙翰，譏諷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對我可能是一肚子的恨意，我也不在意，你若是想要報仇，我都奉陪，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除非是徹底弄死我，否則只要我有一口氣，知道你敢欺負我家嫂嫂，就不是今日這般輕易放過你了！」
趙翰臉色巨變，連忙開口說道：「怎敢，怎敢，剛才都是我沖昏了頭腦，還請靖哥你別計較！」
「呵！」
張靖笑了笑，沒有把趙翰的話當真，前身從小在雙木村中長大，對於雙木村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又如何會不知道趙翰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他今日被自己這般羞辱，回去不想著如何報仇雪恨的話，那他就不是趙翰。
不過。
他不害怕，更不在意。
他今日若不替他家嫂嫂出頭，怕是不需要多久，等待他的，只會是家破人亡的下場，封建社會的農村，可是比任何地方都要殘酷，更別說他是有外掛的，若是連一個小小的村中大姓都沒有辦法解決，往後還如何闖蕩江湖？
「靖哥，要是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趙翰諂媚著笑容討好道。
「等一下！」
趙翰轉身，剛準備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張靖的聲音，連忙舉報，生怕像是換了一個人的張靖，看出來他眼神中的怨恨，欲行斬草除根之事，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張靖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靖哥，靖哥，我知道錯了，剛才都是我昏了頭腦，所以才會做出糊塗事，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你就饒了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找你報仇的，若是靖哥你不相信，我對天發誓，我拿我們趙家祖宗來起誓！」
「祖宗？」
張靖嘴角泛起一抹譏諷，趙姓不過是他們雙木村的大姓，祖宗也都是些無名之輩，沒有給子孫後代留下任何光輝事跡，讓子孫引以為傲，更別說其他好處，這些做後人的，又如何會在意祖宗的名譽？道：
「像你這樣的貨色，不過就是一跳樑小丑，看你出現在眼前，都嫌晦氣，要是死在我家，不知道會有多髒，我又怎麼可能會跟你一般見識，我喊住你，是想讓你回去，把我嫂嫂寫的那一張欠條給我拿回來！」
「欠條，我這就……」
趙翰臉色一喜，知道張靖沒有對他起殺心，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立馬反應過來，急忙開口說道：「靖哥，不是我不想把欠條還給你，而是欠條都在我爹那，除非你是拿錢贖回來，否則那欠條我拿不過來！」
「你把我張靖當成什麼人了？難道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道理都不知道嗎？」
張靖不滿地哼了一聲，道：「我們家欠你多少糧款，你說個數，我這就把錢給你！」
「不多，也就十兩銀子！」
趙翰諂媚著笑容，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嚴素娥驚呼一聲，打斷道：「怎麼會是十兩，就那點糧食，怎麼能是十兩？」
「素——咳咳，嚴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前災年，糧價一天比一天高！」
趙翰弱弱道：「我們家借給嚴姐你們家的糧食，若是拿到外面賣，別說是十兩銀子，就算是十五二十兩銀子都賣得出去！」
「你……」
嚴素娥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張靖打斷道：「行，十兩就十兩，把我們家欠條帶過來，一手交錢一手拿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