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穩固節點
胡路降下遁光，落在這座被幻陣籠罩的環形小島邊緣。他沒有急於深入島嶼中心探查那隱約的空間波動，而是先以《玄冥之眼》仔細掃視整座島嶼及周邊海域，同時龐大神識如同最精細的梳子，一遍遍梳理著每一寸土地、每一縷靈氣流動，不放過任何異常。島嶼本身並無強大妖獸或修士盤踞，只有些低階海獸與尋常草木，那幻陣似乎只是天然形成或是上古遺留，並無主動操控的痕跡。
確認外圍無虞後，胡路才化作一道淡淡虛影，避開幻陣最複雜的幾個樞紐，朝著感應到空間波動的中心區域潛去。僅僅深入島嶼十餘里，甚至無需刻意探查，前方天空的異狀已清晰映入感知。
胡路的神念在觸及前方某處時，明顯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尋常天地靈氣的、更為深邃晦澀的波動。他心中一動，原本不急不緩的遁速驟然加快，如同鬼魅般穿過一片扭曲光暈籠罩的稀疏林地。
片刻之後，胡路在一處地勢稍高的斷崖前停下了遁光，凝神望去。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且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當親眼目睹眼前景象時，瞳孔仍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縮。
只見前方約數百丈高的半空中，靜靜懸浮著一個無比巨大的灰濛濛光團。光團呈不規則的球形，直徑粗略估量，竟有里許之巨，宛如一顆灰色的微型星辰墜落在此，散發著黯淡卻不容忽視的光芒。光團表面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地、無聲地旋轉流動，內部混沌一片，目光投入其中，竟有種心神都要被吸攝進去的詭異感覺，仿佛那並非光暈，而是連接著無盡遙遠、不可知深處的空間隧道入口。
「這便是那通往靈界的空間節點？」胡路低聲自語，雖是疑問句，語氣卻已肯定。眼前的景象與古籍中記載、以及他自身對空間之力的感應完全吻合。那種獨特的、帶著異界氣息的空間波動，絕非人界任何一處秘境所能擁有。
然而，仔細觀察片刻，胡路的眉頭便微微蹙起。為了穩妥起見，他並未立刻靠近，而是選擇在此處臨時開闢一個簡易洞府，布下隱匿陣法，開始對節點進行長期觀察。
這一觀察，便是數月。觀察的結果，讓胡路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這處空間節點，並非穩定無虞。它那看似緩慢旋轉的灰色光暈深處，不時會傳來一陣陣細微但清晰的震盪波動，仿佛平靜湖面下暗藏的激流。震盪發生時，節點光團的亮度會明暗不定地閃爍，周圍的空間也會產生肉眼可見的細微漣漪，甚至發出低沉的、仿佛來自遙遠虛空的嗡鳴。
更令人擔憂的是，通過對比節點自身殘留的微弱「印記」和持續觀察記錄，胡路發現，這種不穩定震盪的間隔時間，正在以一種緩慢但確鑿的趨勢縮短。根據他的推算，在很久以前，這種震盪可能數年乃至十數年才發生一次，每次持續時間不過一兩天。而到了最近，震盪頻率已加快到大約一年一次，每次持續半月之久。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
「最多百年，」胡路站在斷崖邊，衣袍被紊亂的空間微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凝視著空中那巨大的灰色光團，臉色略顯凝重，自言自語道，「此處的空間封印之力已衰退到極限，即將無法維持節點入口的基本穩定。屆時，即便節點不會立刻崩潰，其內的空間亂流也必將狂暴到難以預測的程度，再想安全通過，近乎不可能。」
空間節點的穩定性，是飛升成功的先決條件。一個不穩定的節點，意味著可能在傳送過程中遭遇恐怖的空間風暴、迷失在空間裂縫、或者被傳送到未知的絕地。
「有意思……或者說，麻煩。」胡路輕輕吐出一口氣，眼中卻並無多少懼色，反而閃過一絲精光。空間之力雖然玄奧莫測，但對他而言，也並非完全無法觸碰的領域，加之他自身對陣法之道的精深造詣，以及化神期的強大法力，未必不能對這瀕臨崩潰的節點做些什麼。
「每日以陣法輔以源紋之力，加固此節點，延緩其崩潰，或許可行。」胡路心中迅速盤算，「但如此一來，便需長期駐守此地，耗費大量時間與心神維護陣法運轉……」這對於志在飛升、且還有許多準備要做的他而言，顯然不是最優選擇。
目光微微閃動，一個念頭浮上心頭。「或許，可以在此培養一兩名精通陣法、且心性可靠的弟子，傳授其穩固空間節點的秘法，令其常駐此島，代我維護陣法運轉。如此一來，既能保住這飛升通道，又能節省我自身時間，兩全其美。
」
至於弟子人選，倒需仔細斟酌，需得是陣道天賦上佳、心性沉穩、且能守口如瓶之輩。胡路心中漸漸有了計較，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空中那緩緩旋轉的、關乎未來道途的灰色光團，身形悄然隱去，開始籌劃下一步行動。
心念既定，胡路毫不遲疑。他袖袍一揚，數十張靈光湛湛、繪製著複雜銀色紋路的符籙魚貫飛出，正是他結合空間感悟與《太初源紋錄》所制的珍貴「固空符」。這些符籙化作道道銀芒，精準地沒入前方那緩緩旋轉的灰色光團各處關鍵節點。
「嗡——！」
一陣低沉的、仿佛來自空間本身的嗡鳴響起。只見那原本略顯黯淡、不時微顫的灰色光團內部，驟然亮起無數細密的銀色光點，這些光點迅速延展、勾連，形成一張巨大的銀色光網，如同最精密的骨架，從內部將整個空間節點牢牢兜住、穩定。光團表面那令人不安的微顫與明暗閃爍，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下來，旋轉也變得平穩有序，散發出的空間波動也趨於緩和穩定。
「暫時穩固了。」胡路微微點頭，眼中銀光斂去。這批「固空符」效果顯著，但代價不菲，且只能維持數年效力。要想長久穩固這處空間節點，非得以珍稀材料布下大型的穩固空間禁制，並需有人常年主持維護不可。
他不再停留，最後看了一眼被銀色光網暫時「安撫」住的空間節點，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流光，疾速離開了五龍海，朝著亂星海方向遁去。
返回黃道學宮後，胡路立即召來心腹，下達了尋找陣法天賦出眾、且心性可靠弟子的命令。他詳細說明了要求：需對陣道有極佳悟性，能理解並操控複雜空間禁制；心性需沉穩耐得住寂寞，能長期駐守海外孤島；最重要的是，必須忠誠可靠，能嚴守秘密。
命令下達，整個黃道學宮乃至黃天商盟的高效網絡立刻運轉起來，在龐大的人員基數中篩選符合條件的陣法人才。搜尋工作持續了數月，期間雖有幾位陣道造詣不錯的弟子被推薦上來，但要麼心性略顯跳脫，要麼在空間陣法理解上欠缺火候，均未能完全達到胡路的要求。
就在胡路考慮是否要放寬條件，或者親自花時間培養時，一份來自學宮深處、某位負責低階弟子考評的執事呈上的密報，引起了他的注意。
密報中提到一名喚作「田琴兒」的外門女弟子。此女年僅十六，修為低微，僅有鍊氣三層，在人才濟濟的黃道學宮中可謂毫不起眼。然而，她在數次基礎陣法考核與一次偶然的護山大陣局部維護實踐中，展現出了驚人的陣法天賦與直覺。許多複雜陣理，教習講解數遍他人仍雲裡霧裡，她竟能一點就通，甚至能提出獨到見解。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對空間方位、靈力流轉軌跡有著異乎尋常的敏感，仿佛天生就該吃陣法這碗飯。
然而，報告後半段的內容，卻解釋了如此天賦為何至今未被重視——此女身懷一種罕見而麻煩的體質：「龍吟之體」。此體質若生在男兒身，乃是修煉鍛體功法或某些霸道法門的絕佳資質，可引動一絲真龍之氣淬鍊己身，潛力無窮。但偏偏生在女子之身，陰陽根本顛倒，體內先天便陽氣過盛，陰元難以滋生平衡。一旦引氣入體開始修煉，體內陰陽立刻失衡加劇，不僅修為進展極其緩慢，更會引得陽氣反噬，導致經脈灼痛、氣血逆沖，種種苦痛纏身，堪稱絕症。故而這田琴兒空有絕世陣法天賦，卻因體質所限，連修煉到築基都千難萬難，更別提發揮其陣法潛力了，一直被當做「廢體」閒置。
「龍吟之體？還是女子之身……」胡路看著密報，指尖輕輕敲擊著玉簡，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等體質難題，對元嬰修士而言或許棘手，需耗費極大代價且未必能根治。但對如今已臻化神、又精研諸多上古秘術，卻並非無解。至少，他有數種方法可以嘗試調理、引導，乃至一定程度上「改造」或平衡這種體質，讓其能夠正常修煉。
「陣法天賦卓絕，心性因久病磨礪恐怕也比常人堅韌，又因體質所困必然珍視機會……倒是頗為合適的人選。」胡路沉吟片刻，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這田琴兒，仿佛是專門為他此刻的需求而出現。「傳令，帶那田琴兒來見我。」
一個身懷絕症、幾乎被放棄的陣法天才，一個需要長期駐守、維護空間節點的隱秘任務。兩者相遇，或許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結果。胡路忽然對這名叫田琴兒的弟子，產生了一絲興趣。
確認外圍無虞後，胡路才化作一道淡淡虛影，避開幻陣最複雜的幾個樞紐，朝著感應到空間波動的中心區域潛去。僅僅深入島嶼十餘里，甚至無需刻意探查，前方天空的異狀已清晰映入感知。
胡路的神念在觸及前方某處時，明顯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尋常天地靈氣的、更為深邃晦澀的波動。他心中一動，原本不急不緩的遁速驟然加快，如同鬼魅般穿過一片扭曲光暈籠罩的稀疏林地。
片刻之後，胡路在一處地勢稍高的斷崖前停下了遁光，凝神望去。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且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當親眼目睹眼前景象時，瞳孔仍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縮。
只見前方約數百丈高的半空中，靜靜懸浮著一個無比巨大的灰濛濛光團。光團呈不規則的球形，直徑粗略估量，竟有里許之巨，宛如一顆灰色的微型星辰墜落在此，散發著黯淡卻不容忽視的光芒。光團表面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地、無聲地旋轉流動，內部混沌一片，目光投入其中，竟有種心神都要被吸攝進去的詭異感覺，仿佛那並非光暈，而是連接著無盡遙遠、不可知深處的空間隧道入口。
「這便是那通往靈界的空間節點？」胡路低聲自語，雖是疑問句，語氣卻已肯定。眼前的景象與古籍中記載、以及他自身對空間之力的感應完全吻合。那種獨特的、帶著異界氣息的空間波動，絕非人界任何一處秘境所能擁有。
然而，仔細觀察片刻，胡路的眉頭便微微蹙起。為了穩妥起見，他並未立刻靠近，而是選擇在此處臨時開闢一個簡易洞府，布下隱匿陣法，開始對節點進行長期觀察。
這一觀察，便是數月。觀察的結果，讓胡路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這處空間節點，並非穩定無虞。它那看似緩慢旋轉的灰色光暈深處，不時會傳來一陣陣細微但清晰的震盪波動，仿佛平靜湖面下暗藏的激流。震盪發生時，節點光團的亮度會明暗不定地閃爍，周圍的空間也會產生肉眼可見的細微漣漪，甚至發出低沉的、仿佛來自遙遠虛空的嗡鳴。
更令人擔憂的是，通過對比節點自身殘留的微弱「印記」和持續觀察記錄，胡路發現，這種不穩定震盪的間隔時間，正在以一種緩慢但確鑿的趨勢縮短。根據他的推算，在很久以前，這種震盪可能數年乃至十數年才發生一次，每次持續時間不過一兩天。而到了最近，震盪頻率已加快到大約一年一次，每次持續半月之久。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
「最多百年，」胡路站在斷崖邊，衣袍被紊亂的空間微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凝視著空中那巨大的灰色光團，臉色略顯凝重，自言自語道，「此處的空間封印之力已衰退到極限，即將無法維持節點入口的基本穩定。屆時，即便節點不會立刻崩潰，其內的空間亂流也必將狂暴到難以預測的程度，再想安全通過，近乎不可能。」
空間節點的穩定性，是飛升成功的先決條件。一個不穩定的節點，意味著可能在傳送過程中遭遇恐怖的空間風暴、迷失在空間裂縫、或者被傳送到未知的絕地。
「有意思……或者說，麻煩。」胡路輕輕吐出一口氣，眼中卻並無多少懼色，反而閃過一絲精光。空間之力雖然玄奧莫測，但對他而言，也並非完全無法觸碰的領域，加之他自身對陣法之道的精深造詣，以及化神期的強大法力，未必不能對這瀕臨崩潰的節點做些什麼。
「每日以陣法輔以源紋之力，加固此節點，延緩其崩潰，或許可行。」胡路心中迅速盤算，「但如此一來，便需長期駐守此地，耗費大量時間與心神維護陣法運轉……」這對於志在飛升、且還有許多準備要做的他而言，顯然不是最優選擇。
目光微微閃動，一個念頭浮上心頭。「或許，可以在此培養一兩名精通陣法、且心性可靠的弟子，傳授其穩固空間節點的秘法，令其常駐此島，代我維護陣法運轉。如此一來，既能保住這飛升通道，又能節省我自身時間，兩全其美。
」
至於弟子人選，倒需仔細斟酌，需得是陣道天賦上佳、心性沉穩、且能守口如瓶之輩。胡路心中漸漸有了計較，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空中那緩緩旋轉的、關乎未來道途的灰色光團，身形悄然隱去，開始籌劃下一步行動。
心念既定，胡路毫不遲疑。他袖袍一揚，數十張靈光湛湛、繪製著複雜銀色紋路的符籙魚貫飛出，正是他結合空間感悟與《太初源紋錄》所制的珍貴「固空符」。這些符籙化作道道銀芒，精準地沒入前方那緩緩旋轉的灰色光團各處關鍵節點。
「嗡——！」
一陣低沉的、仿佛來自空間本身的嗡鳴響起。只見那原本略顯黯淡、不時微顫的灰色光團內部，驟然亮起無數細密的銀色光點，這些光點迅速延展、勾連，形成一張巨大的銀色光網，如同最精密的骨架，從內部將整個空間節點牢牢兜住、穩定。光團表面那令人不安的微顫與明暗閃爍，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下來，旋轉也變得平穩有序，散發出的空間波動也趨於緩和穩定。
「暫時穩固了。」胡路微微點頭，眼中銀光斂去。這批「固空符」效果顯著，但代價不菲，且只能維持數年效力。要想長久穩固這處空間節點，非得以珍稀材料布下大型的穩固空間禁制，並需有人常年主持維護不可。
他不再停留，最後看了一眼被銀色光網暫時「安撫」住的空間節點，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流光，疾速離開了五龍海，朝著亂星海方向遁去。
返回黃道學宮後，胡路立即召來心腹，下達了尋找陣法天賦出眾、且心性可靠弟子的命令。他詳細說明了要求：需對陣道有極佳悟性，能理解並操控複雜空間禁制；心性需沉穩耐得住寂寞，能長期駐守海外孤島；最重要的是，必須忠誠可靠，能嚴守秘密。
命令下達，整個黃道學宮乃至黃天商盟的高效網絡立刻運轉起來，在龐大的人員基數中篩選符合條件的陣法人才。搜尋工作持續了數月，期間雖有幾位陣道造詣不錯的弟子被推薦上來，但要麼心性略顯跳脫，要麼在空間陣法理解上欠缺火候，均未能完全達到胡路的要求。
就在胡路考慮是否要放寬條件，或者親自花時間培養時，一份來自學宮深處、某位負責低階弟子考評的執事呈上的密報，引起了他的注意。
密報中提到一名喚作「田琴兒」的外門女弟子。此女年僅十六，修為低微，僅有鍊氣三層，在人才濟濟的黃道學宮中可謂毫不起眼。然而，她在數次基礎陣法考核與一次偶然的護山大陣局部維護實踐中，展現出了驚人的陣法天賦與直覺。許多複雜陣理，教習講解數遍他人仍雲裡霧裡，她竟能一點就通，甚至能提出獨到見解。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對空間方位、靈力流轉軌跡有著異乎尋常的敏感，仿佛天生就該吃陣法這碗飯。
然而，報告後半段的內容，卻解釋了如此天賦為何至今未被重視——此女身懷一種罕見而麻煩的體質：「龍吟之體」。此體質若生在男兒身，乃是修煉鍛體功法或某些霸道法門的絕佳資質，可引動一絲真龍之氣淬鍊己身，潛力無窮。但偏偏生在女子之身，陰陽根本顛倒，體內先天便陽氣過盛，陰元難以滋生平衡。一旦引氣入體開始修煉，體內陰陽立刻失衡加劇，不僅修為進展極其緩慢，更會引得陽氣反噬，導致經脈灼痛、氣血逆沖，種種苦痛纏身，堪稱絕症。故而這田琴兒空有絕世陣法天賦，卻因體質所限，連修煉到築基都千難萬難，更別提發揮其陣法潛力了，一直被當做「廢體」閒置。
「龍吟之體？還是女子之身……」胡路看著密報，指尖輕輕敲擊著玉簡，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等體質難題，對元嬰修士而言或許棘手，需耗費極大代價且未必能根治。但對如今已臻化神、又精研諸多上古秘術，卻並非無解。至少，他有數種方法可以嘗試調理、引導，乃至一定程度上「改造」或平衡這種體質，讓其能夠正常修煉。
「陣法天賦卓絕，心性因久病磨礪恐怕也比常人堅韌，又因體質所困必然珍視機會……倒是頗為合適的人選。」胡路沉吟片刻，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這田琴兒，仿佛是專門為他此刻的需求而出現。「傳令，帶那田琴兒來見我。」
一個身懷絕症、幾乎被放棄的陣法天才，一個需要長期駐守、維護空間節點的隱秘任務。兩者相遇，或許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結果。胡路忽然對這名叫田琴兒的弟子，產生了一絲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