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芥子空間
獨家！幻辭專訪及《凡人：從黑煞教到極陰島》創作幕後，僅限可樂小說。
胡路不再推辭，隨那自稱粲苦的胖老者步入大殿。殿內陳設古樸雅致，靈氣盎然，二人分賓主落座，自有童子奉上清香靈茶。
「胡道友專程為那『煉製芥子空間』之術而來，」粲苦抿了口茶，笑容可掬，眼中卻帶著瞭然，「想必是自行發現了某處空間裂縫，欲將其煉為私密洞府，又不願第二人知曉其確切方位吧？」
胡路並無隱瞞之意，坦然點頭：「正是。」
「呵呵，自本閣創出此法，前來討要煉製之術的道友，倒也不算太少。其中不乏與道友修為相若、甚至更高者，所求也與道友一般無二。」粲苦放下茶盞，語氣輕鬆。
「哦？那貴閣可曾應允？」胡路饒有興致。
「不曾。」胖老者搖頭，直言不諱，「縱使來人皆信誓旦旦，保證絕不外泄，但此法若真流傳出去，我天機閣賴以立身的『天機屋』、『天機府』等物，怕也早非獨家之秘了。」
「道友既如此說，想必另有折中之法？否則貴閣恐怕也難以在此立足。」胡路略一沉吟，點破關鍵。
「胡道友明鑑。」粲苦撫掌一笑，「本閣雖未交出核心煉製之法，卻另備有替代之物，足以滿足諸位道友的需求。」
「替代之物？」胡路微感訝異。
「不錯。本閣先代閣主曾匯集數位陣法宗師，依據芥子空間原理，鑽研出一套獨特的『布陣器具』。」粲苦面露得色，解釋道，「以此器具布陣，可產生特殊禁制，將選定空間臨時改造為類似芥子空間的所在。效用雖不敢說與真正的芥子空間完全一致，但亦有七八成相仿。」
「竟有此事？然既依賴禁制與器具，想必缺陷亦是不小。」胡路眉頭微蹙，指出其中關節。
「缺陷自然是有。不過對胡道友這般修為與身家而言，或許算不得什麼。」粲苦不以為意，娓娓道來，「此套布陣器具，耗費靈石頗巨，若要維持其內空間一年，約需上萬靈石。若空間本身依附靈脈，耗費可略減。此外，器具布下後，最多維持兩三千年，屆時器具失效，空間亦會自行塌陷，無法再用。前者，以道友之能，當不介懷；後者嘛……縱是化神修士，壽元也不過兩千餘載。只要非作傳承萬代的根基之地，時限應是綽綽有餘了。」
胡路聽罷，手指輕叩桌面，面露思索。
「如何？胡道友對此套布陣器具可感興趣？若有意，本閣可做主，優惠售予道友一套。」粲苦笑眯眯地望著胡路，眼中閃過一絲篤定，似乎料定對方會動心。
然而，胡路沉吟片刻，卻緩緩搖頭：「在下所求，仍是那芥子空間的煉製之法本身。」
粲苦臉上笑容一僵。
「道友如此堅持，想必自有緣由。但總需給老夫一個說得過去的道理才是。」胖老者目光閃爍，嘆了口氣，置於椅側的手掌不自覺地輕敲著玉制扶手，節奏分明。
胡路將其小動作盡收眼底，卻視若無睹，平靜道：「理由倒也簡單。在下所遇那處空間，本就不甚穩定，已有塌陷徵兆。區區一套依賴外力的布陣器具，恐怕難以阻止其自然崩壞。唯有掌握煉製之法，從根本穩固空間，方為上策。此法，韓某勢在必得。」
聽聞此言，粲苦眉頭緊鎖，顯然胡路的理由出乎其預料，面上首次露出猶疑之色。
胡路見狀，並不逼迫，轉而緩聲道：「道友不必立刻回絕。胡某遊歷四方，手中倒也積攢了些許物事。靈石、古寶、珍稀材料、丹藥靈草……即便是延壽靈丹，只要道友開口，胡某亦可斟酌。」
「延壽靈丹？！」粲苦身軀微微一震，脫口問道。
「不錯。」胡路點頭，「早年機緣巧合，曾得一株壽元果，煉成數顆『壽元丹』。」
胖老者眼中驟然迸發出熱切光芒，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壽元丹！對任何未能突破大境界的修士而言，此物堪稱無價之寶。他臉色變幻，顯然內心掙扎劇烈。
半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似下了某種決心，沉聲道：「交易……並非不可。但老夫需胡道友一個承諾：此法得自本閣，道友斷不可再傳於第二人。」
「可以。」胡路應得乾脆，卻又補充道，「然此承諾，僅限於此人界。若他日胡某僥倖飛升上界，此約便自動作廢。如何？」
粲苦聞言，苦笑一聲：「呵呵，胡道友對道途之志，令人欽佩。若真有飛升那日，老夫是否尚在世間猶未可知……便依道友所言吧。」
他終究不敢強求胡路立下心魔誓言，能得此承諾已屬不易。當下不再猶豫，自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顏色深青、靈氣內蘊的玉簡，置於桌上。幾乎同時，胡路也將一個貼著數道符箑的玉瓶推了過去。
二人各自驗看。粲苦打開玉瓶，一股難以言喻的草木清香夾雜著勃勃生機頓時溢出，令他精神一振，臉上皺紋都仿佛舒展開來，忙不迭地重新封好，喜色難掩。
胡路神識沉入玉簡，快速掃過其中浩如煙海、精妙絕倫的煉器與空間法陣信息，確認無誤後，亦滿意地將玉簡收起。
一樁各取所需的交易，就此達成。殿內茶香裊裊，方才的些許對峙氣氛，已悄然消散。
將那枚記載著「芥子空間煉製之法」的深青玉簡貼於額前，胡路心神沉浸其中，細細品讀。玉簡內容浩繁精微，不僅詳述了如何捕捉、固定、煉化空間裂縫，更涉及大量空間陣紋的銘刻、穩定材料的融合、乃至如何將煉成的芥子空間與特定「鑰匙」或法訣綁定等高深學問。他越是深入研讀，對創出此法的天機閣前輩愈發欽佩，同時，腦海中一個念頭也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蔓延，最終凝聚成一個大膽到令他自己都心跳加速的想法——
「若是……將此法，用於『虛天殿』呢？」
虛天殿！那座神秘莫測、獨立於亂星海之外、內藏無數機緣與危險的上古遺蹟！它本身就是一處穩定而廣袤的獨立空間，結構完整，禁制森嚴。若能以此「芥子空間煉製之法」為藍本，加以調整和強化……是否有可能，將整座虛天殿，煉化成一件專屬於自己的、可隨身攜帶或隱匿的「超級芥子空間」？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如同燎原之火，再難熄滅。想像一下，掌控一座蘊含著上古傳承、無盡藥園、煉器靜室乃至試煉之地的移動洞天福地……其價值與便利，遠非普通芥子空間可比，甚至對他未來的修行、研究、乃至「人界聯通計劃」，都有著難以估量的助益！
當然，胡路很清楚，這絕非易事，甚至可以說是異想天開。虛天殿等級極高，禁制無數，更有其自身的運行規律與現世周期。但玉簡中所載的原理與方法，至少為他指出了一條理論上可行的道路。
「首要前提，是虛天殿再次現世。」胡路冷靜下來，開始理性分析，「只有進入其中，方能深入了解其空間結構、核心禁制節點。」
「其次，需根據虛天殿的實際情況，對這『芥子空間煉製法』進行大幅度的調整、強化甚至創新。原法是針對天然裂縫或小型不穩定空間，而虛天殿是完整的高階人造空間，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最關鍵的一步……」胡路目光炯炯，「或許是在虛天殿內部，依託其原有的空間架構與能量脈絡，悄然布下特殊的『煉化陣紋』與『空間錨點』。這需要耗費大量珍稀的空間屬性材料，並在不引發殿內禁制反噬的前提下，將這些材料與陣紋『鑲嵌』、『融入』到虛天殿的各個關鍵位置——尤其是其空間根基之處。」
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需要精心的準備、漫長的時間、以及對空間之道極深的造詣。但一旦成功……
胡路深吸一口氣，將玉簡從額前拿下，緊緊握在手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灼熱與堅定。這個瘋狂的計劃，就此在他心底紮根。雖然前路漫漫，困難重重，但至少，他已經看到了方向，並握住了第一塊、也是最重要的敲門磚。
接下來，便是耐心等待虛天殿再度開啟的時機，並在此期間，儘可能地收集所需材料，深入研究此法，為那驚天動地的一日，做好萬全準備。
胡路不再推辭，隨那自稱粲苦的胖老者步入大殿。殿內陳設古樸雅致，靈氣盎然，二人分賓主落座，自有童子奉上清香靈茶。
「胡道友專程為那『煉製芥子空間』之術而來，」粲苦抿了口茶，笑容可掬，眼中卻帶著瞭然，「想必是自行發現了某處空間裂縫，欲將其煉為私密洞府，又不願第二人知曉其確切方位吧？」
胡路並無隱瞞之意，坦然點頭：「正是。」
「呵呵，自本閣創出此法，前來討要煉製之術的道友，倒也不算太少。其中不乏與道友修為相若、甚至更高者，所求也與道友一般無二。」粲苦放下茶盞，語氣輕鬆。
「哦？那貴閣可曾應允？」胡路饒有興致。
「不曾。」胖老者搖頭，直言不諱，「縱使來人皆信誓旦旦，保證絕不外泄，但此法若真流傳出去，我天機閣賴以立身的『天機屋』、『天機府』等物，怕也早非獨家之秘了。」
「道友既如此說，想必另有折中之法？否則貴閣恐怕也難以在此立足。」胡路略一沉吟，點破關鍵。
「胡道友明鑑。」粲苦撫掌一笑，「本閣雖未交出核心煉製之法，卻另備有替代之物，足以滿足諸位道友的需求。」
「替代之物？」胡路微感訝異。
「不錯。本閣先代閣主曾匯集數位陣法宗師，依據芥子空間原理，鑽研出一套獨特的『布陣器具』。」粲苦面露得色，解釋道，「以此器具布陣，可產生特殊禁制，將選定空間臨時改造為類似芥子空間的所在。效用雖不敢說與真正的芥子空間完全一致，但亦有七八成相仿。」
「竟有此事？然既依賴禁制與器具，想必缺陷亦是不小。」胡路眉頭微蹙，指出其中關節。
「缺陷自然是有。不過對胡道友這般修為與身家而言，或許算不得什麼。」粲苦不以為意，娓娓道來，「此套布陣器具，耗費靈石頗巨，若要維持其內空間一年，約需上萬靈石。若空間本身依附靈脈，耗費可略減。此外，器具布下後，最多維持兩三千年，屆時器具失效，空間亦會自行塌陷，無法再用。前者，以道友之能，當不介懷；後者嘛……縱是化神修士，壽元也不過兩千餘載。只要非作傳承萬代的根基之地，時限應是綽綽有餘了。」
胡路聽罷，手指輕叩桌面，面露思索。
「如何？胡道友對此套布陣器具可感興趣？若有意，本閣可做主，優惠售予道友一套。」粲苦笑眯眯地望著胡路，眼中閃過一絲篤定，似乎料定對方會動心。
然而，胡路沉吟片刻，卻緩緩搖頭：「在下所求，仍是那芥子空間的煉製之法本身。」
粲苦臉上笑容一僵。
「道友如此堅持，想必自有緣由。但總需給老夫一個說得過去的道理才是。」胖老者目光閃爍，嘆了口氣，置於椅側的手掌不自覺地輕敲著玉制扶手，節奏分明。
胡路將其小動作盡收眼底，卻視若無睹，平靜道：「理由倒也簡單。在下所遇那處空間，本就不甚穩定，已有塌陷徵兆。區區一套依賴外力的布陣器具，恐怕難以阻止其自然崩壞。唯有掌握煉製之法，從根本穩固空間，方為上策。此法，韓某勢在必得。」
聽聞此言，粲苦眉頭緊鎖，顯然胡路的理由出乎其預料，面上首次露出猶疑之色。
胡路見狀，並不逼迫，轉而緩聲道：「道友不必立刻回絕。胡某遊歷四方，手中倒也積攢了些許物事。靈石、古寶、珍稀材料、丹藥靈草……即便是延壽靈丹，只要道友開口，胡某亦可斟酌。」
「延壽靈丹？！」粲苦身軀微微一震，脫口問道。
「不錯。」胡路點頭，「早年機緣巧合，曾得一株壽元果，煉成數顆『壽元丹』。」
胖老者眼中驟然迸發出熱切光芒，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壽元丹！對任何未能突破大境界的修士而言，此物堪稱無價之寶。他臉色變幻，顯然內心掙扎劇烈。
半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似下了某種決心，沉聲道：「交易……並非不可。但老夫需胡道友一個承諾：此法得自本閣，道友斷不可再傳於第二人。」
「可以。」胡路應得乾脆，卻又補充道，「然此承諾，僅限於此人界。若他日胡某僥倖飛升上界，此約便自動作廢。如何？」
粲苦聞言，苦笑一聲：「呵呵，胡道友對道途之志，令人欽佩。若真有飛升那日，老夫是否尚在世間猶未可知……便依道友所言吧。」
他終究不敢強求胡路立下心魔誓言，能得此承諾已屬不易。當下不再猶豫，自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顏色深青、靈氣內蘊的玉簡，置於桌上。幾乎同時，胡路也將一個貼著數道符箑的玉瓶推了過去。
二人各自驗看。粲苦打開玉瓶，一股難以言喻的草木清香夾雜著勃勃生機頓時溢出，令他精神一振，臉上皺紋都仿佛舒展開來，忙不迭地重新封好，喜色難掩。
胡路神識沉入玉簡，快速掃過其中浩如煙海、精妙絕倫的煉器與空間法陣信息，確認無誤後，亦滿意地將玉簡收起。
一樁各取所需的交易，就此達成。殿內茶香裊裊，方才的些許對峙氣氛，已悄然消散。
將那枚記載著「芥子空間煉製之法」的深青玉簡貼於額前，胡路心神沉浸其中，細細品讀。玉簡內容浩繁精微，不僅詳述了如何捕捉、固定、煉化空間裂縫，更涉及大量空間陣紋的銘刻、穩定材料的融合、乃至如何將煉成的芥子空間與特定「鑰匙」或法訣綁定等高深學問。他越是深入研讀，對創出此法的天機閣前輩愈發欽佩，同時，腦海中一個念頭也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蔓延，最終凝聚成一個大膽到令他自己都心跳加速的想法——
「若是……將此法，用於『虛天殿』呢？」
虛天殿！那座神秘莫測、獨立於亂星海之外、內藏無數機緣與危險的上古遺蹟！它本身就是一處穩定而廣袤的獨立空間，結構完整，禁制森嚴。若能以此「芥子空間煉製之法」為藍本，加以調整和強化……是否有可能，將整座虛天殿，煉化成一件專屬於自己的、可隨身攜帶或隱匿的「超級芥子空間」？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如同燎原之火，再難熄滅。想像一下，掌控一座蘊含著上古傳承、無盡藥園、煉器靜室乃至試煉之地的移動洞天福地……其價值與便利，遠非普通芥子空間可比，甚至對他未來的修行、研究、乃至「人界聯通計劃」，都有著難以估量的助益！
當然，胡路很清楚，這絕非易事，甚至可以說是異想天開。虛天殿等級極高，禁制無數，更有其自身的運行規律與現世周期。但玉簡中所載的原理與方法，至少為他指出了一條理論上可行的道路。
「首要前提，是虛天殿再次現世。」胡路冷靜下來，開始理性分析，「只有進入其中，方能深入了解其空間結構、核心禁制節點。」
「其次，需根據虛天殿的實際情況，對這『芥子空間煉製法』進行大幅度的調整、強化甚至創新。原法是針對天然裂縫或小型不穩定空間，而虛天殿是完整的高階人造空間，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最關鍵的一步……」胡路目光炯炯，「或許是在虛天殿內部，依託其原有的空間架構與能量脈絡，悄然布下特殊的『煉化陣紋』與『空間錨點』。這需要耗費大量珍稀的空間屬性材料，並在不引發殿內禁制反噬的前提下，將這些材料與陣紋『鑲嵌』、『融入』到虛天殿的各個關鍵位置——尤其是其空間根基之處。」
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需要精心的準備、漫長的時間、以及對空間之道極深的造詣。但一旦成功……
胡路深吸一口氣，將玉簡從額前拿下，緊緊握在手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灼熱與堅定。這個瘋狂的計劃，就此在他心底紮根。雖然前路漫漫，困難重重，但至少，他已經看到了方向，並握住了第一塊、也是最重要的敲門磚。
接下來，便是耐心等待虛天殿再度開啟的時機，並在此期間，儘可能地收集所需材料，深入研究此法，為那驚天動地的一日，做好萬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