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手感真好
出了村口，擺在兩人面前的，就是那條讓無數水城村村民愛恨交加的——機耕道。
那是條什麼路啊？
說是路，其實就是兩道深淺不一、被拖拉機常年累月碾壓出來的深溝，中間拱起一條長滿雜草的土梁。晴天是一地灰，雨天是一灘泥。如今正值盛夏，路面被烈日烤得硬邦邦的，坑坑窪窪，高低不平，活脫脫就是一塊加長版的「搓衣板」。
要想進城，這就兩公里的「搓衣板路」，是必經的渡劫。
王家父子倆為了進城辦事，今天都特意捯飭了一番。
王贏翻出了那件壓箱底的白色確良短袖襯衫，雖然領口洗得有些發硬，但勝在板正、乾淨。下身是一條灰色的西褲，褲腳微微捲起，露出腳下那雙集市上兩塊錢買的深藍色泡沫涼鞋。
老漢兒王建國也是同樣的配置，只不過襯衫是藍條紋的，西褲是黑色的。爺倆站一塊，倒也有幾分「上陣父子兵」的氣勢。
——————
出發前，王贏特意耍了個心眼。
他把他老漢兒先支走了。
「爸，你騎快點，先去大伯家探探路，我怕他一早釣魚去了。」
王建國是個實誠人，也沒多想，騎著那自己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槓，一馬當先地衝進了塵土裡。沒一會兒，那藍色的背影就在飛揚的黃塵中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黑點。
沒了「電燈泡」，王贏心裡的小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
他轉過身，看著唐佳麗那輛粉紅色的女士山地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他長腿一跨，心安理得地坐上了那窄小的后座。
這后座有點小，也沒腳踏。王贏那一米八的大個子縮在上面，確實有點委屈。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懸空著，兩隻手也尷尬，只能虛虛地抓著座墊下面的鐵架子，像只蹲在樹杈上的大猩猩。
「坐穩了哈，小贏！」
前面的唐佳麗回頭叮囑了一句，那張俏臉上還帶著剛才那一抹沒散去的紅暈。
隨著她腳下一蹬，車輪滾動，兩人一車，晃晃悠悠地駛入了那條坑窪不平的機耕道。
然而，車輪剛滾了兩圈，王贏就發現——這哪是受罪？這分明是享受啊！
路面實在是太爛了，車身劇烈地顛簸著，像是在跳迪斯科。
「哎喲！」
車輪剛碾過一塊大石頭，車頭猛地一歪，唐佳麗驚呼一聲，整個人都跟著劇烈晃動了一下。
為了穩住重心，她不得不挺直了腰杆，雙手死死把住車把，雙腿更加用力地蹬踏。
王贏坐在後面，這一抬眼，正好看到了一副絕妙的風景。
隨著唐佳麗雙腿交替發力的動作，那條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便隨著節奏，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扭一扭。
左一下，右一下。
圓潤，飽滿，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每一次發力，那兩瓣豐腴都會繃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勾勒出兩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完美弧線。
加上路面的顛簸，那一抹渾圓就在王贏眼前上下起伏，晃得他眼暈，晃得他口乾舌燥。
「咕咚——」
王贏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只覺得一股熱氣從丹田直衝腦門。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
「小贏，你……你別亂動嘛！這路太爛了，我……我快把不住龍頭了！」
前面的唐佳麗急得額頭冒汗，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和央求。
車子晃得太厲害了，後面又坐著個大活人，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狂風巨浪里行船，隨時都有翻車的危險。
「冤枉啊佳麗姐！」
王贏嘴上叫著屈，身體卻趁著一個大顛簸，故意往下一沉，給車身增加了一點不穩定的負擔：
「真不是我亂動！這路要把我腸子都顛出來了！再說，這也沒個扶手，我都多少年沒坐過這玩意兒了，哪坐得穩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裝出一副隨時要掉下去的驚恐模樣，兩隻手在空中亂抓。
「啊——！小心！」
車輪又陷進了一個深坑，車身猛地一側傾！
機會！
就是現在！
王贏眼疾手快，兩隻大手像找到了窩的兔子，精準無比地、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從後面——
啪！
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女人那最纖細、最柔軟的腰肢兩側！
「呀——！」
唐佳麗渾身一顫，像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差點沒把車把給扔出去！
燙！
那是她的第一感覺。
腰間那兩塊地方，像是被兩塊燒紅的烙鐵給燙著了。
緊！
那是她的第二感覺。
那雙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驚人，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軟！
這是王贏的第一感覺。
入手處，那驚人的細膩與柔軟，隔著薄薄的確良襯衫，直抵掌心。
好細！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盈一握」嗎？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溫熱的體溫，以及那隨著呼吸和用力而微微起伏、緊緻的肌肉線條。
那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卻又柔弱無骨的觸感。
王贏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那顆有著三十八歲閱歷的靈魂，此刻卻像個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一樣，激動得手指頭髮顫。
他沒有鬆手。
不僅沒鬆開，那兩隻大拇指，甚至還借著穩住身形的藉口，在她那敏感的腰窩處，輕輕地、極具暗示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轟——！」
唐佳麗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煙花，一股從未有過的、既羞恥又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腰間傳遍了四肢百骸，讓她雙腿一軟，差點沒踩住腳踏板。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心臟「咚咚咚」地狂跳，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喊「放手」，想呵斥這個膽大包天的弟弟。
但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為，有了這雙大手的支撐，原本搖搖晃晃、隨時可能翻車的自行車，竟然奇蹟般地……穩住了！
那雙手，就像兩根定海神針，牢牢地掌控著平衡。
「他……他應該只是為了坐穩吧？」
唐佳麗在心裡拼命地給自己找著藉口，試圖平復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畢竟路這麼爛……要是摔了就不好了……」
「而且……他還是個孩子……是我弟弟……」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去想腰間那越來越灼熱的溫度，不去想那拇指摩挲時帶來的異樣快感。
只是，那一抹羞紅，卻怎麼也退不下去。
——————
兩公里的機耕道，在王贏的「享受」和唐佳麗的「煎熬」中，竟然顯得有些短。
王贏就像個貪婪的地主，霸占著那塊「領地」，死活不肯挪窩。
隨著車身的顛簸，他的身體時不時地前傾，胸膛不可避免地撞上女人的後背。
每一次撞擊，都能聞到一股混合了廉價洗髮水、汗水和女人特有體香的味道。
那味道並不昂貴，卻比任何名牌香水都要上頭，都要醉人。
他眯著眼，貪婪地嗅著，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只覺得這顛簸的破路，簡直就是通往天堂的階梯。
「真想這條路，永遠也走不完啊……」
他在心裡無恥地感嘆著。
————————
然而，路終究是有盡頭的。
當車輪終於碾上平整的柏油路面，發出一聲輕快的「沙沙」聲時，唐佳麗像是終於從刑場上被釋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路平了，風順了。
按理說，這時候應該鬆手了。
可身後那雙「鹹豬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依舊死死地箍在她的腰上，紋絲不動！
不僅沒挪，反而因為不需要再用力維持平衡，那雙手變得更加……放肆了。
那隻貼在她腰側的大拇指，有意無意地畫著圈，一下，又一下……
唐佳麗的心亂了。
徹底亂了。
她想開口，又怕顯得自己矯情。萬一人家只是忘了呢？自己這一說，豈不是顯得自己思想不純潔？
可是，那雙手實在是太燙了！
燙得她心慌意亂，燙得她渾身發軟，連蹬車的力氣都快沒了。
更要命的是，這柏油路上，時不時有熟人經過！
不管是騎著摩托車呼嘯而過的年輕人，還是挑著擔子進城賣菜的大娘，路過時都會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瞅一眼。
這要是被村里那幫長舌婦看見，被個半大小子這麼親密地摟著腰，招搖過市……
那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淫婦」、「不要臉」、「勾引小鄰居」……
那些惡毒的詞彙在她腦海里閃過，讓她不寒而慄。
她自己的名聲倒是其次，反正已經被糟蹋得差不多了。可要是連累了王贏，連累了這個還沒考大學、前途無量的讀書娃……那她罪過就大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唐佳麗咬了咬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必須得想個辦法，既能擺脫這雙讓她心慌意亂的手，又不至於讓兩人尷尬。
忽然，她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想起了出門前王贏說的那句玩笑話——「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有了！
唐佳麗深吸一口氣，緩緩放慢了車速，讓那兩隻火熱的大手在慣性的作用下稍微鬆開了一點縫隙。
她回過頭，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卻又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笑容，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個……小贏，姐……姐有點騎不動了。」
「這天太熱了，我腿有點軟……」
她停下車，單腳撐地，回頭看著那個一臉意猶未盡的男孩，眼神裡帶著懇求：
「要不……換你來載姐？」
王贏一愣，隨即看著女人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和躲閃的眼神，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騎不動了？
這分明是害羞了，怕了！
也是，過猶不及。
這才剛開始，不能把這隻小白兔逼急了，要是真給嚇跑了，以後還怎麼「溫水煮青蛙」？
「行！沒問題！」
王贏爽快地答應下來，從后座上一躍而下，動作瀟灑利落：
「早就該我來騎了！讓你一個女同志出力，我這大老爺們兒臉往哪兒擱？」
他接過車把，拍了拍那個被他坐熱了的后座，衝著唐佳麗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卻又暗藏深意的笑容：
「來，佳麗姐，上車！
「接下來，換我帶你飛！」
看著男孩那坦蕩的笑容，唐佳麗心裡的那點尷尬和羞惱瞬間消散了不少。
她紅著臉，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側身坐上了后座。
雖然擺脫了那雙大手，但看著前面那個寬闊結實的後背，她的心裡，竟然莫名地……湧起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
PS:3500字大章節，隔壁老王懇求兄弟們收藏和追讀：）
那是條什麼路啊？
說是路，其實就是兩道深淺不一、被拖拉機常年累月碾壓出來的深溝，中間拱起一條長滿雜草的土梁。晴天是一地灰，雨天是一灘泥。如今正值盛夏，路面被烈日烤得硬邦邦的，坑坑窪窪，高低不平，活脫脫就是一塊加長版的「搓衣板」。
要想進城，這就兩公里的「搓衣板路」，是必經的渡劫。
王家父子倆為了進城辦事，今天都特意捯飭了一番。
王贏翻出了那件壓箱底的白色確良短袖襯衫，雖然領口洗得有些發硬，但勝在板正、乾淨。下身是一條灰色的西褲，褲腳微微捲起，露出腳下那雙集市上兩塊錢買的深藍色泡沫涼鞋。
老漢兒王建國也是同樣的配置，只不過襯衫是藍條紋的，西褲是黑色的。爺倆站一塊，倒也有幾分「上陣父子兵」的氣勢。
——————
出發前，王贏特意耍了個心眼。
他把他老漢兒先支走了。
「爸，你騎快點，先去大伯家探探路，我怕他一早釣魚去了。」
王建國是個實誠人，也沒多想，騎著那自己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槓，一馬當先地衝進了塵土裡。沒一會兒，那藍色的背影就在飛揚的黃塵中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黑點。
沒了「電燈泡」，王贏心裡的小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
他轉過身，看著唐佳麗那輛粉紅色的女士山地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他長腿一跨，心安理得地坐上了那窄小的后座。
這后座有點小，也沒腳踏。王贏那一米八的大個子縮在上面，確實有點委屈。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懸空著，兩隻手也尷尬，只能虛虛地抓著座墊下面的鐵架子，像只蹲在樹杈上的大猩猩。
「坐穩了哈，小贏！」
前面的唐佳麗回頭叮囑了一句，那張俏臉上還帶著剛才那一抹沒散去的紅暈。
隨著她腳下一蹬，車輪滾動，兩人一車，晃晃悠悠地駛入了那條坑窪不平的機耕道。
然而，車輪剛滾了兩圈，王贏就發現——這哪是受罪？這分明是享受啊！
路面實在是太爛了，車身劇烈地顛簸著，像是在跳迪斯科。
「哎喲！」
車輪剛碾過一塊大石頭，車頭猛地一歪，唐佳麗驚呼一聲，整個人都跟著劇烈晃動了一下。
為了穩住重心，她不得不挺直了腰杆，雙手死死把住車把，雙腿更加用力地蹬踏。
王贏坐在後面，這一抬眼，正好看到了一副絕妙的風景。
隨著唐佳麗雙腿交替發力的動作，那條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便隨著節奏，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扭一扭。
左一下，右一下。
圓潤，飽滿，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每一次發力，那兩瓣豐腴都會繃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勾勒出兩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完美弧線。
加上路面的顛簸，那一抹渾圓就在王贏眼前上下起伏，晃得他眼暈，晃得他口乾舌燥。
「咕咚——」
王贏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只覺得一股熱氣從丹田直衝腦門。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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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贏，你……你別亂動嘛！這路太爛了，我……我快把不住龍頭了！」
前面的唐佳麗急得額頭冒汗，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和央求。
車子晃得太厲害了，後面又坐著個大活人，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狂風巨浪里行船，隨時都有翻車的危險。
「冤枉啊佳麗姐！」
王贏嘴上叫著屈，身體卻趁著一個大顛簸，故意往下一沉，給車身增加了一點不穩定的負擔：
「真不是我亂動！這路要把我腸子都顛出來了！再說，這也沒個扶手，我都多少年沒坐過這玩意兒了，哪坐得穩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裝出一副隨時要掉下去的驚恐模樣，兩隻手在空中亂抓。
「啊——！小心！」
車輪又陷進了一個深坑，車身猛地一側傾！
機會！
就是現在！
王贏眼疾手快，兩隻大手像找到了窩的兔子，精準無比地、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從後面——
啪！
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女人那最纖細、最柔軟的腰肢兩側！
「呀——！」
唐佳麗渾身一顫，像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差點沒把車把給扔出去！
燙！
那是她的第一感覺。
腰間那兩塊地方，像是被兩塊燒紅的烙鐵給燙著了。
緊！
那是她的第二感覺。
那雙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驚人，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軟！
這是王贏的第一感覺。
入手處，那驚人的細膩與柔軟，隔著薄薄的確良襯衫，直抵掌心。
好細！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盈一握」嗎？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溫熱的體溫，以及那隨著呼吸和用力而微微起伏、緊緻的肌肉線條。
那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卻又柔弱無骨的觸感。
王贏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那顆有著三十八歲閱歷的靈魂，此刻卻像個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一樣，激動得手指頭髮顫。
他沒有鬆手。
不僅沒鬆開，那兩隻大拇指，甚至還借著穩住身形的藉口，在她那敏感的腰窩處，輕輕地、極具暗示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轟——！」
唐佳麗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煙花，一股從未有過的、既羞恥又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腰間傳遍了四肢百骸，讓她雙腿一軟，差點沒踩住腳踏板。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心臟「咚咚咚」地狂跳，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喊「放手」，想呵斥這個膽大包天的弟弟。
但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為，有了這雙大手的支撐，原本搖搖晃晃、隨時可能翻車的自行車，竟然奇蹟般地……穩住了！
那雙手，就像兩根定海神針，牢牢地掌控著平衡。
「他……他應該只是為了坐穩吧？」
唐佳麗在心裡拼命地給自己找著藉口，試圖平復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畢竟路這麼爛……要是摔了就不好了……」
「而且……他還是個孩子……是我弟弟……」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去想腰間那越來越灼熱的溫度，不去想那拇指摩挲時帶來的異樣快感。
只是，那一抹羞紅，卻怎麼也退不下去。
——————
兩公里的機耕道，在王贏的「享受」和唐佳麗的「煎熬」中，竟然顯得有些短。
王贏就像個貪婪的地主，霸占著那塊「領地」，死活不肯挪窩。
隨著車身的顛簸，他的身體時不時地前傾，胸膛不可避免地撞上女人的後背。
每一次撞擊，都能聞到一股混合了廉價洗髮水、汗水和女人特有體香的味道。
那味道並不昂貴，卻比任何名牌香水都要上頭，都要醉人。
他眯著眼，貪婪地嗅著，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只覺得這顛簸的破路，簡直就是通往天堂的階梯。
「真想這條路，永遠也走不完啊……」
他在心裡無恥地感嘆著。
————————
然而，路終究是有盡頭的。
當車輪終於碾上平整的柏油路面，發出一聲輕快的「沙沙」聲時，唐佳麗像是終於從刑場上被釋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路平了，風順了。
按理說，這時候應該鬆手了。
可身後那雙「鹹豬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依舊死死地箍在她的腰上，紋絲不動！
不僅沒挪，反而因為不需要再用力維持平衡，那雙手變得更加……放肆了。
那隻貼在她腰側的大拇指，有意無意地畫著圈，一下，又一下……
唐佳麗的心亂了。
徹底亂了。
她想開口，又怕顯得自己矯情。萬一人家只是忘了呢？自己這一說，豈不是顯得自己思想不純潔？
可是，那雙手實在是太燙了！
燙得她心慌意亂，燙得她渾身發軟，連蹬車的力氣都快沒了。
更要命的是，這柏油路上，時不時有熟人經過！
不管是騎著摩托車呼嘯而過的年輕人，還是挑著擔子進城賣菜的大娘，路過時都會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瞅一眼。
這要是被村里那幫長舌婦看見，被個半大小子這麼親密地摟著腰，招搖過市……
那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淫婦」、「不要臉」、「勾引小鄰居」……
那些惡毒的詞彙在她腦海里閃過，讓她不寒而慄。
她自己的名聲倒是其次，反正已經被糟蹋得差不多了。可要是連累了王贏，連累了這個還沒考大學、前途無量的讀書娃……那她罪過就大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唐佳麗咬了咬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必須得想個辦法，既能擺脫這雙讓她心慌意亂的手，又不至於讓兩人尷尬。
忽然，她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想起了出門前王贏說的那句玩笑話——「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有了！
唐佳麗深吸一口氣，緩緩放慢了車速，讓那兩隻火熱的大手在慣性的作用下稍微鬆開了一點縫隙。
她回過頭，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卻又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笑容，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個……小贏，姐……姐有點騎不動了。」
「這天太熱了，我腿有點軟……」
她停下車，單腳撐地，回頭看著那個一臉意猶未盡的男孩，眼神裡帶著懇求：
「要不……換你來載姐？」
王贏一愣，隨即看著女人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和躲閃的眼神，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騎不動了？
這分明是害羞了，怕了！
也是，過猶不及。
這才剛開始，不能把這隻小白兔逼急了，要是真給嚇跑了，以後還怎麼「溫水煮青蛙」？
「行！沒問題！」
王贏爽快地答應下來，從后座上一躍而下，動作瀟灑利落：
「早就該我來騎了！讓你一個女同志出力，我這大老爺們兒臉往哪兒擱？」
他接過車把，拍了拍那個被他坐熱了的后座，衝著唐佳麗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卻又暗藏深意的笑容：
「來，佳麗姐，上車！
「接下來，換我帶你飛！」
看著男孩那坦蕩的笑容，唐佳麗心裡的那點尷尬和羞惱瞬間消散了不少。
她紅著臉，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側身坐上了后座。
雖然擺脫了那雙大手，但看著前面那個寬闊結實的後背，她的心裡，竟然莫名地……湧起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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