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完敗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是三天之後。
靈居中，李衍煉製完桌案上準備的最後一張符紙，收起物品，就準備前往比試。
臨走之前，李衍順手觸碰桌案上方，那漂浮著的光團，一道信息也隨之出現。
【收穫額外獎勵，雲雨符煉製經驗+50，當前雲雨符熟練度（入門520/2000）】
隨著一段關於雲雨符煉製的記憶湧入腦海，李衍對雲雨術的熟練度，又增加了一些。
只用三天時間，李衍就從開始學習，到掌握方法，成功煉製，這一套流程下來，並且將雲雨符的熟練度，提升至「入門」階段。
初學、入門、熟練、精通、大成、圓滿。
是煉製符籙，還有修煉法術掌控度的一個標準。
只用三天時間，李衍煉製雲雨符，就跨越初學，直接進入到入門階段。
這個速度，不可謂不快。
當然，之所以能提升這麼快，自然有不少因素在裡面。
金手指是其中一方面。
還有就是，符籙修煉其實也暗含一通百通的這個基本原理。
李衍在其他符籙上，已經有所成就。
那麼再煉製同等品階的雲雨符，自然能快速掌握。
因此，在熟練度提升上，更加快上不少。
當然，還有就是精通級別的雲雨術，對煉製雲雨符的熟練度，也有一定加成。
就這樣相互疊加之下，李衍成功煉製的第一張雲雨符，直接加了五十點熟練度。
甚至堪比一次光團獎勵了。
只是到後面慢慢熟練之後，這個加成才會越來越少。
不過，這也已經夠了。
以現在這種程度，李衍煉製雲雨符的成功率，已經不低於四成。
李衍相信，這足夠碾壓陸端了。
……
……
當來到陸端小院時，比約定時間稍晚了些，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老金頭、張重、孫玲、蔣震盧，還有一個李衍沒有過接觸，也不知其姓名的一位中年漢子。
這些都是當初與李衍還有陸端一起的七星谷靈農。
而陸淵則站在前方，陸端在一側桌案前已經準備好，另一側桌案則是給李衍準備。
此時就差李衍了。
經過老金頭時，老金頭悄摸的給李衍使了個顏色，低聲開口：
「李小子加油，虐死他！」
「讓他以後再狂。」
這聲音雖不大，但整個靈居小院，也就那麼點地方。
自然被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陸端聽到這話，臉不由都綠了一些，但也只是瞥了老金頭一眼，也沒說什麼。
倒是陸淵，仿佛沒聽到一般，對此沒有任何表示。
看來陸淵之前應該是與幾人接觸過了，甚至有可能透露了一點信息，所以老金頭也知道陸淵的意思，這是故意而為之。
「既然李師弟也來了，那麼比試也可以開始了，就如我之前所說，由大家做個見證。」
「此次，陸端與李衍兩人以符籙為比試，消解之前恩怨。」
「倘若李衍獲勝，那麼就讓陸端跟在李衍身邊一段時間，磨鍊其心性。」
「若陸端獲勝，我也會對其有其他獎賞。」
「雲雨符的煉製，一人三次機會，先成符者獲勝！」
「那麼現在，比試開始!」
……
……
隨著陸端話落，比試也隨之開始：
甫一開始，陸端便開始行動起來。
蘸砂，下筆，一氣呵成。
反倒是李衍，卻不慌不忙，準備符紙靈砂，直至一切妥當後，緩了口氣，才開始下筆。
「轟！」
或許是太過急躁，也或許是因為剛學不久，太過生疏的緣故。
在第一張符籙煉製大半時，陸端面前符紙氣息突然不穩，而後爆開，化為火光散落。
陸端皺眉，略微思索後，取出另外一張符紙，就要開始煉製。
然而，也就在這時……
其對面李衍面前符紙亮起光芒，靈力收束，聚於符紙之上。
一階下品雲雨符，成了！
這第一張符紙，李衍便煉製成功。
這比試……
才剛開始，似乎就已經結束了。
看到李衍第一張符紙，就煉製成功。
這一切來得太快，陸端知道自己可能會輸，但也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輸的這麼快，輸的這麼徹底。
一張！
只一張符籙，李衍就成功了。
排除運氣的成分之外，李衍在符籙上的造詣，似乎真的比他強上不少。
只練習了三天時間，他對雲雨符的煉製，雖有些信心，但其實也並不是很有把握。
只是他不甘心，想要試試罷了。
同時，他還隱隱期盼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煉製不出，就算李衍在符道上的天賦比自己厲害，難道三天時間，他就能煉製出來了？
如今，李衍竟真的煉製出來了。
並且還是一次成功。
一時間，陸端有些迷茫。
陸端拿起符紙的手頓住，臉色變了變，似乎是有所掙扎。
但隨後，仿佛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陸端手中符紙滑落，他的手也垂了下去。
他敗了，還是完敗。
陸端的最後一點希望，也在此刻消散。
……
「不打算再比了麼？」
「比試還未結束，你還有兩次機會。」
「若你接下來兩次，也能煉製出雲雨符的話，那我也可以算你成功，如何？」
陸淵看著陸端，神色平靜道。
「不必了，淵哥！」
陸端搖搖頭，而後離開桌案，來到李衍對面，拿起那張雲雨符，看了好一會兒，而後輕輕放下。
然後看向李衍，拱手一禮：
「李師兄，以後請多指教。」
看到這一幕，眾人反應各有不同，有點頭，有驚嘆，當然還有有咧開嘴角笑的最開心的，那自然是老金頭。
至於陸淵，則是看著陸端，嘴角悄悄勾起，帶著某種目的達成的笑意。
……
……
比試結束後不久，陸淵做了些許安排，就離開了。
而李衍等幾人，也都恢復了以往。
至於這次的比試，除了他們幾人之外，並沒有讓更多人知曉。
也沒有宣揚出去。
這一點，倒是讓陸端稍微鬆了口氣。
自從陸淵離開後，陸端也留了下來，並按照陸淵的吩咐，時不時來到李衍這裡接受「調教」。
說是調教，其實就是跟在李衍身邊，做一些李衍安排的小事。
畢竟主要目的，是為了磨鍊他的心性。
只要他能夠徹底穩下心性，放下之前的自大自傲，那就算成功了。
或許是上次比試，對陸端打擊不小。
接下來的幾日。
陸端都很是沉默，大多時候都是低著頭，也不多話。
除了種田之外，就是待在李衍身邊，聽其差遣。
即便李衍有所安排，也沒有任何反抗舉動，默默做事。
看樣子，他這也是真的「認命」了。
觀察了幾天，見陸端表現不錯，於是就在這天，李衍和陸端兩人結束了靈田的勞作之後，他便帶著陸端，向老金頭靈居走去：
「走!」
「我帶你跟人談筆生意去！」
靈居中，李衍煉製完桌案上準備的最後一張符紙，收起物品，就準備前往比試。
臨走之前，李衍順手觸碰桌案上方，那漂浮著的光團，一道信息也隨之出現。
【收穫額外獎勵，雲雨符煉製經驗+50，當前雲雨符熟練度（入門520/2000）】
隨著一段關於雲雨符煉製的記憶湧入腦海，李衍對雲雨術的熟練度，又增加了一些。
只用三天時間，李衍就從開始學習，到掌握方法，成功煉製，這一套流程下來，並且將雲雨符的熟練度，提升至「入門」階段。
初學、入門、熟練、精通、大成、圓滿。
是煉製符籙，還有修煉法術掌控度的一個標準。
只用三天時間，李衍煉製雲雨符，就跨越初學，直接進入到入門階段。
這個速度，不可謂不快。
當然，之所以能提升這麼快，自然有不少因素在裡面。
金手指是其中一方面。
還有就是，符籙修煉其實也暗含一通百通的這個基本原理。
李衍在其他符籙上，已經有所成就。
那麼再煉製同等品階的雲雨符，自然能快速掌握。
因此，在熟練度提升上，更加快上不少。
當然，還有就是精通級別的雲雨術，對煉製雲雨符的熟練度，也有一定加成。
就這樣相互疊加之下，李衍成功煉製的第一張雲雨符，直接加了五十點熟練度。
甚至堪比一次光團獎勵了。
只是到後面慢慢熟練之後，這個加成才會越來越少。
不過，這也已經夠了。
以現在這種程度，李衍煉製雲雨符的成功率，已經不低於四成。
李衍相信，這足夠碾壓陸端了。
……
……
當來到陸端小院時，比約定時間稍晚了些，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老金頭、張重、孫玲、蔣震盧，還有一個李衍沒有過接觸，也不知其姓名的一位中年漢子。
這些都是當初與李衍還有陸端一起的七星谷靈農。
而陸淵則站在前方，陸端在一側桌案前已經準備好，另一側桌案則是給李衍準備。
此時就差李衍了。
經過老金頭時，老金頭悄摸的給李衍使了個顏色，低聲開口：
「李小子加油，虐死他！」
「讓他以後再狂。」
這聲音雖不大，但整個靈居小院，也就那麼點地方。
自然被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陸端聽到這話，臉不由都綠了一些，但也只是瞥了老金頭一眼，也沒說什麼。
倒是陸淵，仿佛沒聽到一般，對此沒有任何表示。
看來陸淵之前應該是與幾人接觸過了，甚至有可能透露了一點信息，所以老金頭也知道陸淵的意思，這是故意而為之。
「既然李師弟也來了，那麼比試也可以開始了，就如我之前所說，由大家做個見證。」
「此次，陸端與李衍兩人以符籙為比試，消解之前恩怨。」
「倘若李衍獲勝，那麼就讓陸端跟在李衍身邊一段時間，磨鍊其心性。」
「若陸端獲勝，我也會對其有其他獎賞。」
「雲雨符的煉製，一人三次機會，先成符者獲勝！」
「那麼現在，比試開始!」
……
……
隨著陸端話落，比試也隨之開始：
甫一開始，陸端便開始行動起來。
蘸砂，下筆，一氣呵成。
反倒是李衍，卻不慌不忙，準備符紙靈砂，直至一切妥當後，緩了口氣，才開始下筆。
「轟！」
或許是太過急躁，也或許是因為剛學不久，太過生疏的緣故。
在第一張符籙煉製大半時，陸端面前符紙氣息突然不穩，而後爆開，化為火光散落。
陸端皺眉，略微思索後，取出另外一張符紙，就要開始煉製。
然而，也就在這時……
其對面李衍面前符紙亮起光芒，靈力收束，聚於符紙之上。
一階下品雲雨符，成了！
這第一張符紙，李衍便煉製成功。
這比試……
才剛開始，似乎就已經結束了。
看到李衍第一張符紙，就煉製成功。
這一切來得太快，陸端知道自己可能會輸，但也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輸的這麼快，輸的這麼徹底。
一張！
只一張符籙，李衍就成功了。
排除運氣的成分之外，李衍在符籙上的造詣，似乎真的比他強上不少。
只練習了三天時間，他對雲雨符的煉製，雖有些信心，但其實也並不是很有把握。
只是他不甘心，想要試試罷了。
同時，他還隱隱期盼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自己煉製不出，就算李衍在符道上的天賦比自己厲害，難道三天時間，他就能煉製出來了？
如今，李衍竟真的煉製出來了。
並且還是一次成功。
一時間，陸端有些迷茫。
陸端拿起符紙的手頓住，臉色變了變，似乎是有所掙扎。
但隨後，仿佛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陸端手中符紙滑落，他的手也垂了下去。
他敗了，還是完敗。
陸端的最後一點希望，也在此刻消散。
……
「不打算再比了麼？」
「比試還未結束，你還有兩次機會。」
「若你接下來兩次，也能煉製出雲雨符的話，那我也可以算你成功，如何？」
陸淵看著陸端，神色平靜道。
「不必了，淵哥！」
陸端搖搖頭，而後離開桌案，來到李衍對面，拿起那張雲雨符，看了好一會兒，而後輕輕放下。
然後看向李衍，拱手一禮：
「李師兄，以後請多指教。」
看到這一幕，眾人反應各有不同，有點頭，有驚嘆，當然還有有咧開嘴角笑的最開心的，那自然是老金頭。
至於陸淵，則是看著陸端，嘴角悄悄勾起，帶著某種目的達成的笑意。
……
……
比試結束後不久，陸淵做了些許安排，就離開了。
而李衍等幾人，也都恢復了以往。
至於這次的比試，除了他們幾人之外，並沒有讓更多人知曉。
也沒有宣揚出去。
這一點，倒是讓陸端稍微鬆了口氣。
自從陸淵離開後，陸端也留了下來，並按照陸淵的吩咐，時不時來到李衍這裡接受「調教」。
說是調教，其實就是跟在李衍身邊，做一些李衍安排的小事。
畢竟主要目的，是為了磨鍊他的心性。
只要他能夠徹底穩下心性，放下之前的自大自傲，那就算成功了。
或許是上次比試，對陸端打擊不小。
接下來的幾日。
陸端都很是沉默，大多時候都是低著頭，也不多話。
除了種田之外，就是待在李衍身邊，聽其差遣。
即便李衍有所安排，也沒有任何反抗舉動，默默做事。
看樣子，他這也是真的「認命」了。
觀察了幾天，見陸端表現不錯，於是就在這天，李衍和陸端兩人結束了靈田的勞作之後，他便帶著陸端，向老金頭靈居走去：
「走!」
「我帶你跟人談筆生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