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演戲
兩人站于田埂，陸淵在前，微笑看向李衍。
陸端則立於陸淵身側，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師兄！」
來到兩人面前，李衍率先開口，跟陸淵打招呼。
至於陸端，在看了李衍一眼後，神色複雜，眸中光芒閃動，想要開口，不過卻什麼都沒說，很快又再次將頭低了下去。
「李師弟，我將小端帶來了。」
「我已經知會過趙師伯，從即日起，以後小端也在這靈田裡，做一個靈農。」
「並且趙師伯還貼心的把小端靈居，安排到李師弟旁邊，以便有事你隨時安排。」
陸淵的這種安排，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啊。
陸端就是想躲開李衍，也不行了。
陸端仍舊低著頭，什麼也沒有說，也不見之前的高傲自大，簡直是判若兩人。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都經歷了什麼？
……
陸端的這幅樣子，陸淵並非不知，但此時他沒作任何解釋，李衍自然也沒去多問。
既然已經把陸端帶來，那接下來想必就要開始安排「演戲」了。
只不過，在這田埂之間，似乎也不太合適。
果然！
下一刻，陸淵便開口：
「李師弟，不如我們先回去靈居，再作細談？」
「也好！」李衍點頭。
而後，三人一起，回去了新分配給陸端的靈居。
直至回去後，陸淵才開口，第一次跟陸端交流。
「我知道無論怎麼說，這件事對你來說，都難以接受。」
「但此事我已決定，今後你就跟在李師弟身邊做事，除了平時的靈田種植外，以後李師弟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不止要以李師弟為師，對他尊敬有加，尋常更要執師長之禮，好好向他學習，聽到了麼？」
「淵哥……」
隨著陸淵話落，陸端再也憋不住，忍不住抬起頭，臉上表情很是豐富。
陸端的表情，該怎麼說？
羞憤！
不服！
等各種情緒交織一起。
尤其是眼中，那莫名委屈，幾乎要溢了出來。
陸淵看向陸端，直接開口：
「我知道你對我的安排頗有怨言，若覺得委屈，現在就可提出。」
說完，陸淵也不著急，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陸端。
李衍亦是如此。
陸端雖被陸淵要求跟在自己身邊做事，已經足夠讓陸端難受了。
更別說讓他對自己執師長之禮了。
以陸端那高傲的性子，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哪怕是陸淵親自安排，也不能讓陸端心甘情願，若強行安排，只怕還會適得其反。
陸淵想必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很顯然。
陸淵這是已經開始「演戲」了！
此時是陸淵教育陸端之時，李衍不宜開口，只管默不作聲，悄悄看戲。
看這陸淵要如何讓陸端心甘情願待在自己身邊。
……
陸端緊咬嘴唇，滿臉委屈，好一會兒才開口：
「淵哥！」
「之前所為，確實是我不對，我也知道自己錯了，以後定會改正。」
「可，為何非要讓我在李衍手下，由他來管教我？」
「倘若淵哥你，或者族中其他長輩，我都接受。」
「但是李衍，他不行！」
「我不服！」
像是發泄一般，陸端將自己的委屈全盤托出。
陸淵聽後，卻沒有任何動容，仿佛這陸端只是陌生人，並非他那最愛的堂弟一般。
「小端！」
陸淵面色平靜，看著陸端：
「我知道你必然不服，這也是我將你送來這裡的原因。」
「一方面是磨鍊你的性子，還有一方面，則是讓你跟李師弟學習。」
「一直以來，你太過自大，再加上有我做靠山，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別人的優點，你自然也看不到。」
「就比如李師弟，他就有許多值得你學習的長處，被你給忽略了。」
「他？」陸端轉頭，打量起了李衍。
不過片刻，便又收回目光。
「除了修為外，我確實看不出什麼。」
「不過，三個月時間，從鍊氣三層，提升至鍊氣四層，多服下幾顆丹藥，也是能做到的吧。」
「這似乎並不是什麼長處。」
「還是說他的符籙之道？」
「上次在授業課堂，被他超過之後，我就努力修煉，如今也能煉製出一階下品符籙了，即便真如你所說，他在符籙之道的天賦上，比我要強，但那也有限，我相信憑我自己的努力，有一天肯定能超過他。」
陸淵嘴角勾起，帶著笑意，直視陸端：
「你真覺得，你能在符籙之道上超過李衍？」
陸端似乎對李衍的事跡，並不太了解，他很是自信，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當然！」
「只要給我時間，我一定能超過他。」
「很好！」
陸淵點點頭，而後又道：
「有自信是好事。」
「不如這樣，我來安排一場比試，就你跟李衍兩人的比試。」
「只要你敢答應這場比試，那以後見到李衍，就不必執師長之禮，以尋常師兄稱呼相處即可。」
「若是連這比試都不敢，那就一切作罷，就按照我之前說的來。」
「有何不敢！」
「比試就比試！」
陸端毫不猶豫，直接開口。
不說別的，就這不必執師長之禮，這比試就已經讓陸端無法拒絕了。
陸淵這一手，玩的可真漂亮。
不止漂亮，也是真黑。
陸端這傻孩子，想不入坑都難。
李衍懷疑，陸淵都沒將自己煉製出一階中品符籙的事，告訴陸端。
隨後，陸淵先是對李衍微微一笑，而後轉頭對陸端道：
「之前沒有告訴你，你應下這場比試，那麼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李衍他，現在已經能夠煉製一階中品符籙了。」
「就在幾天前的制符坊考核上，雖然他超出時間限制，沒能通過制符坊的考核，但卻成功煉製出一階中品符籙。」
「什麼？」
「一階中品符籙！」
陸端一時間無比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李衍。
「並且……」
說到這裡陸淵稍作停頓，而後轉頭對李衍道：
「李師弟，不知可否告訴他真實情況？」
「陸師兄隨意！」
「只要別讓他出去亂說就行。」李衍開口道。
看樣子，陸淵這是又要開始打擊陸端的自信了。
反正這陸淵跟在自己身旁，自己這符道造詣早晚都要被他知道，李衍也不是很在意。
陸淵點點頭：
「這個李師弟放心，雖然小端比較自傲，但對於守口如瓶這一點，他還是做的不錯的，只要是答應過的事，他也從未食言過。」
說完，陸淵轉頭對陸端道：
「並且李師弟的符道修為還不止於此，上次考核，不過事出有因，李師弟沒能發揮全力罷了。」
這話出口，陸端明顯不太相信，不住地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李衍。
而陸淵根本沒理會陸端，也不管他信或不信，直接開口，再次問道：
「好了！」
「真實情況我已經告訴你。」
「你接下來，還要打算比試麼？」
陸端則立於陸淵身側，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師兄！」
來到兩人面前，李衍率先開口，跟陸淵打招呼。
至於陸端，在看了李衍一眼後，神色複雜，眸中光芒閃動，想要開口，不過卻什麼都沒說，很快又再次將頭低了下去。
「李師弟，我將小端帶來了。」
「我已經知會過趙師伯，從即日起，以後小端也在這靈田裡，做一個靈農。」
「並且趙師伯還貼心的把小端靈居，安排到李師弟旁邊，以便有事你隨時安排。」
陸淵的這種安排，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啊。
陸端就是想躲開李衍，也不行了。
陸端仍舊低著頭，什麼也沒有說，也不見之前的高傲自大，簡直是判若兩人。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都經歷了什麼？
……
陸端的這幅樣子，陸淵並非不知，但此時他沒作任何解釋，李衍自然也沒去多問。
既然已經把陸端帶來，那接下來想必就要開始安排「演戲」了。
只不過，在這田埂之間，似乎也不太合適。
果然！
下一刻，陸淵便開口：
「李師弟，不如我們先回去靈居，再作細談？」
「也好！」李衍點頭。
而後，三人一起，回去了新分配給陸端的靈居。
直至回去後，陸淵才開口，第一次跟陸端交流。
「我知道無論怎麼說，這件事對你來說，都難以接受。」
「但此事我已決定，今後你就跟在李師弟身邊做事，除了平時的靈田種植外，以後李師弟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不止要以李師弟為師，對他尊敬有加，尋常更要執師長之禮，好好向他學習，聽到了麼？」
「淵哥……」
隨著陸淵話落，陸端再也憋不住，忍不住抬起頭，臉上表情很是豐富。
陸端的表情，該怎麼說？
羞憤！
不服！
等各種情緒交織一起。
尤其是眼中，那莫名委屈，幾乎要溢了出來。
陸淵看向陸端，直接開口：
「我知道你對我的安排頗有怨言，若覺得委屈，現在就可提出。」
說完，陸淵也不著急，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陸端。
李衍亦是如此。
陸端雖被陸淵要求跟在自己身邊做事，已經足夠讓陸端難受了。
更別說讓他對自己執師長之禮了。
以陸端那高傲的性子，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哪怕是陸淵親自安排，也不能讓陸端心甘情願，若強行安排，只怕還會適得其反。
陸淵想必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很顯然。
陸淵這是已經開始「演戲」了！
此時是陸淵教育陸端之時，李衍不宜開口，只管默不作聲，悄悄看戲。
看這陸淵要如何讓陸端心甘情願待在自己身邊。
……
陸端緊咬嘴唇，滿臉委屈，好一會兒才開口：
「淵哥！」
「之前所為，確實是我不對，我也知道自己錯了，以後定會改正。」
「可，為何非要讓我在李衍手下，由他來管教我？」
「倘若淵哥你，或者族中其他長輩，我都接受。」
「但是李衍，他不行！」
「我不服！」
像是發泄一般，陸端將自己的委屈全盤托出。
陸淵聽後，卻沒有任何動容，仿佛這陸端只是陌生人，並非他那最愛的堂弟一般。
「小端！」
陸淵面色平靜，看著陸端：
「我知道你必然不服，這也是我將你送來這裡的原因。」
「一方面是磨鍊你的性子，還有一方面，則是讓你跟李師弟學習。」
「一直以來，你太過自大，再加上有我做靠山，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別人的優點，你自然也看不到。」
「就比如李師弟，他就有許多值得你學習的長處，被你給忽略了。」
「他？」陸端轉頭，打量起了李衍。
不過片刻，便又收回目光。
「除了修為外，我確實看不出什麼。」
「不過，三個月時間，從鍊氣三層，提升至鍊氣四層，多服下幾顆丹藥，也是能做到的吧。」
「這似乎並不是什麼長處。」
「還是說他的符籙之道？」
「上次在授業課堂，被他超過之後，我就努力修煉，如今也能煉製出一階下品符籙了，即便真如你所說，他在符籙之道的天賦上，比我要強，但那也有限，我相信憑我自己的努力，有一天肯定能超過他。」
陸淵嘴角勾起，帶著笑意，直視陸端：
「你真覺得，你能在符籙之道上超過李衍？」
陸端似乎對李衍的事跡，並不太了解，他很是自信，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當然！」
「只要給我時間，我一定能超過他。」
「很好！」
陸淵點點頭，而後又道：
「有自信是好事。」
「不如這樣，我來安排一場比試，就你跟李衍兩人的比試。」
「只要你敢答應這場比試，那以後見到李衍，就不必執師長之禮，以尋常師兄稱呼相處即可。」
「若是連這比試都不敢，那就一切作罷，就按照我之前說的來。」
「有何不敢！」
「比試就比試！」
陸端毫不猶豫，直接開口。
不說別的，就這不必執師長之禮，這比試就已經讓陸端無法拒絕了。
陸淵這一手，玩的可真漂亮。
不止漂亮，也是真黑。
陸端這傻孩子，想不入坑都難。
李衍懷疑，陸淵都沒將自己煉製出一階中品符籙的事，告訴陸端。
隨後，陸淵先是對李衍微微一笑，而後轉頭對陸端道：
「之前沒有告訴你，你應下這場比試，那麼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李衍他，現在已經能夠煉製一階中品符籙了。」
「就在幾天前的制符坊考核上，雖然他超出時間限制，沒能通過制符坊的考核，但卻成功煉製出一階中品符籙。」
「什麼？」
「一階中品符籙！」
陸端一時間無比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李衍。
「並且……」
說到這裡陸淵稍作停頓，而後轉頭對李衍道：
「李師弟，不知可否告訴他真實情況？」
「陸師兄隨意！」
「只要別讓他出去亂說就行。」李衍開口道。
看樣子，陸淵這是又要開始打擊陸端的自信了。
反正這陸淵跟在自己身旁，自己這符道造詣早晚都要被他知道，李衍也不是很在意。
陸淵點點頭：
「這個李師弟放心，雖然小端比較自傲，但對於守口如瓶這一點，他還是做的不錯的，只要是答應過的事，他也從未食言過。」
說完，陸淵轉頭對陸端道：
「並且李師弟的符道修為還不止於此，上次考核，不過事出有因，李師弟沒能發揮全力罷了。」
這話出口，陸端明顯不太相信，不住地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李衍。
而陸淵根本沒理會陸端，也不管他信或不信，直接開口，再次問道：
「好了！」
「真實情況我已經告訴你。」
「你接下來，還要打算比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