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變故
「許久不見，李師弟。」
「不曾想再次見面，李師弟竟突破至鍊氣中期，實在可喜可賀。」
面對李衍，陸淵表現得十分親近。
這反倒讓李衍有些不適應。
畢竟自己與這陸淵，真要說起來，可真沒什麼交情。
李衍拱手回道：
「些許進境，實不值得陸師兄誇讚。」
「李師弟說笑了。」
陸淵面帶微笑，表現得謙虛有禮:
「在下也剛從宗門來此，奉師傅之命辦事，順便來拜會一下趙師伯，卻恰巧聽聞李師弟今日進行考核，因此特來觀摩一番，還望李師弟莫要介意。」
待陸淵話音落下之後，趙長老適時開口：
「掌門剛結束閉關，這幾日正在籌備招收親傳之事，以陸師侄的天賦修為，爭奪這掌門親傳，把握應當不小。」
「些許小事，著實不必陸師侄費心，應把所有精力放在掌門親傳之上，方為上策。」
金靈宗雖然不小，但金丹真人卻是不多。
只有兩位。
其中一位，是宗門大長老。
大長老居於金靈宗後山的見拙峰，已經許久不曾露面。
而另一位，則是金靈宗現任掌門，金靈真人了。
金靈宗掌門晉升金丹期的時間並不長，之前一直在修煉穩固修為，也一直沒有招收親傳弟子。
直至上個月掌門方才出關。
這不出關的第一件事，就是張羅著，親傳弟子的招收事宜了。
陸淵雖然已經拜師薛長老，但掌門親傳是在整個宗門內選拔天驕，為培養下一任掌門做準備，因此並不影響他參與掌門親傳的競爭。
沒想到，這陸淵都已經準備參與掌門親傳的競爭了。
相比他來說，此時的李衍，就像一個剛剛蹣跚學步的嬰兒。
陸淵拱手，對趙長老道：
「師傅所託，自不敢怠慢。」
「更何況趙師伯對弟子也多有照顧，前來拜會也屬分內之誼。」
趙長老聞言，扶須微笑：
「能收下你這弟子，老薛他也是沒有遺憾了。」
「後悔啊！」
「早知當初，我也修習那符籙之道了。」
「趙師伯過譽了！」
陸淵拱手，謙遜回道。
……
……
此時，考核的事先準備已經完成，兩張桌案置於兩側，上面符紙靈砂具已備齊。
李衍與雲汐寒的考核，也可以立刻開始了。
而後，受趙長老示意，由吳管事宣布此次考核的規則：
「此次考核內容，為金劍符煉製！」
「要求在一炷香之內，至少成功煉製出中品金劍符一枚，每人只有三次機會。」
「若三次機會用完，或者時間超過一炷香，都算作失敗。」
「只要煉製成功，你們兩人就都能成為宗門符師，正式加入制符坊。」
聽吳管事說完規則，不禁有些疑惑：
「這考核，也並不算很難啊。」
「他們不是說要趕我出制符坊？」
「就靠這？」
以李衍現在符道修為，通過這考核，並不算難，雖不敢保證一定通過，但至少也有八九成概率。
就算不以真正實力來論，哪怕自己平時表現出來的能力，李衍也是有可能成功的。
畢竟剛才吳管事可是說了，只要通過考核，兩人都能進入制符坊。
這與他之前在聚仙酒樓偷聽到的，截然不同。
「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帶著疑惑，李衍看向吳管事，卻並未在他臉上，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吳管事依然鎮定自若，臉上神情嚴肅，就像一個鐵面無私的考官。
仿佛李衍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直到眼光掃向一旁，在剛才為考核准備材料的丁浩昌臉上，李衍才發現一些端倪。
準備好考核所用材料之後，丁浩昌退回到吳管事身後，雖他人在角落，微低著頭，但從他臉上，李衍依然看出些不對勁。
丁浩昌面部緊繃，嘴唇微抿，似乎是有些緊張。
丁浩昌不對勁！
也就在這時，李衍看到丁浩昌微微側頭，朝著陸淵和李衍所在方向。
「是了！」
李衍瞬間醒悟。
「變故，這是出現了就連他們也沒預料到的變故。」
「陸淵來了！」
畢竟誰能想到，陸淵能夠在此時過來呢，恐怕在兩人之前的安排中，就是通過這場考核，將李衍踢出制符坊，同時再把雲汐寒招收進來。
若無陸淵在此。
趙長老很有可能也不會來。
那考核規則定然會有所不同。
而如今陸淵與趙長老兩人都在，所以吳管事和丁浩昌不敢在這規則上有所動作。
更是大方表明，只要通過考核，兩人都可進入制符坊。
看來……
有些時候，靠人還是不如靠自己啊！
本來以為有他們操作，自己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被趕出制符坊的結局，那就隨自己隨意發揮了。
李衍也不想故意失敗。
畢竟都是浸淫符籙之道多年的符師，自己若是故意失敗的話，會有被瞧出端倪的可能。
真就被他們發現自己故意失敗，反倒不好解釋了。
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自保吧？
但只是稍稍控制一些，勉強煉製成功，這樣倒不容易出現意外。
畢竟對於符師來說，成功率這個東西，真的很難琢磨，哪怕是初入符道不久的低階符師，偶有超常發揮，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
......
「看樣子你們兩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麼考核現在開始！」
隨著吳管事話落，爐中白煙飄起，計時也隨之開始。
接下來的時間，就要看李衍和雲汐寒兩人的發揮了。
與之前在靈舟上見到的時候相同，雲汐寒依然姿容清麗，並且臉還是那麼冷。
但當一接觸符筆，她眼神就變了，變得十分認真。
見雲汐寒已經準備開始煉製，李衍也收回目光，拿起符筆，準備開始煉製。
在此之前，李衍已經將金劍符的熟練度，提升至「熟練」程度。
有了這熟練度，再加上從薛長老那裡得到的制符心得，對中品金劍符的制符成功率，已經提升至三成左右。
再加上昨日突破，現在的李衍擁有鍊氣四層修為，體內靈力暴漲，對靈力的掌控能力也加強不少，這又增加了他煉製一階中品符籙的成功率。
如此兩相疊加，對中品金劍符的煉製成功率，足以達到四成以上。
四成以上的成功率，三次機會。
若是不出意外，足夠李衍通過這次考核了。
「不曾想再次見面，李師弟竟突破至鍊氣中期，實在可喜可賀。」
面對李衍，陸淵表現得十分親近。
這反倒讓李衍有些不適應。
畢竟自己與這陸淵，真要說起來，可真沒什麼交情。
李衍拱手回道：
「些許進境，實不值得陸師兄誇讚。」
「李師弟說笑了。」
陸淵面帶微笑，表現得謙虛有禮:
「在下也剛從宗門來此，奉師傅之命辦事，順便來拜會一下趙師伯，卻恰巧聽聞李師弟今日進行考核，因此特來觀摩一番，還望李師弟莫要介意。」
待陸淵話音落下之後，趙長老適時開口：
「掌門剛結束閉關，這幾日正在籌備招收親傳之事，以陸師侄的天賦修為，爭奪這掌門親傳，把握應當不小。」
「些許小事，著實不必陸師侄費心，應把所有精力放在掌門親傳之上，方為上策。」
金靈宗雖然不小，但金丹真人卻是不多。
只有兩位。
其中一位，是宗門大長老。
大長老居於金靈宗後山的見拙峰，已經許久不曾露面。
而另一位，則是金靈宗現任掌門，金靈真人了。
金靈宗掌門晉升金丹期的時間並不長，之前一直在修煉穩固修為，也一直沒有招收親傳弟子。
直至上個月掌門方才出關。
這不出關的第一件事，就是張羅著，親傳弟子的招收事宜了。
陸淵雖然已經拜師薛長老，但掌門親傳是在整個宗門內選拔天驕，為培養下一任掌門做準備，因此並不影響他參與掌門親傳的競爭。
沒想到，這陸淵都已經準備參與掌門親傳的競爭了。
相比他來說，此時的李衍，就像一個剛剛蹣跚學步的嬰兒。
陸淵拱手，對趙長老道：
「師傅所託，自不敢怠慢。」
「更何況趙師伯對弟子也多有照顧，前來拜會也屬分內之誼。」
趙長老聞言，扶須微笑：
「能收下你這弟子，老薛他也是沒有遺憾了。」
「後悔啊！」
「早知當初，我也修習那符籙之道了。」
「趙師伯過譽了！」
陸淵拱手，謙遜回道。
……
……
此時，考核的事先準備已經完成，兩張桌案置於兩側，上面符紙靈砂具已備齊。
李衍與雲汐寒的考核，也可以立刻開始了。
而後，受趙長老示意，由吳管事宣布此次考核的規則：
「此次考核內容，為金劍符煉製！」
「要求在一炷香之內，至少成功煉製出中品金劍符一枚，每人只有三次機會。」
「若三次機會用完，或者時間超過一炷香，都算作失敗。」
「只要煉製成功，你們兩人就都能成為宗門符師，正式加入制符坊。」
聽吳管事說完規則，不禁有些疑惑：
「這考核，也並不算很難啊。」
「他們不是說要趕我出制符坊？」
「就靠這？」
以李衍現在符道修為，通過這考核，並不算難，雖不敢保證一定通過，但至少也有八九成概率。
就算不以真正實力來論，哪怕自己平時表現出來的能力，李衍也是有可能成功的。
畢竟剛才吳管事可是說了，只要通過考核，兩人都能進入制符坊。
這與他之前在聚仙酒樓偷聽到的，截然不同。
「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帶著疑惑，李衍看向吳管事，卻並未在他臉上，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吳管事依然鎮定自若，臉上神情嚴肅，就像一個鐵面無私的考官。
仿佛李衍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直到眼光掃向一旁，在剛才為考核准備材料的丁浩昌臉上，李衍才發現一些端倪。
準備好考核所用材料之後，丁浩昌退回到吳管事身後，雖他人在角落，微低著頭，但從他臉上，李衍依然看出些不對勁。
丁浩昌面部緊繃，嘴唇微抿，似乎是有些緊張。
丁浩昌不對勁！
也就在這時，李衍看到丁浩昌微微側頭，朝著陸淵和李衍所在方向。
「是了！」
李衍瞬間醒悟。
「變故，這是出現了就連他們也沒預料到的變故。」
「陸淵來了！」
畢竟誰能想到，陸淵能夠在此時過來呢，恐怕在兩人之前的安排中，就是通過這場考核，將李衍踢出制符坊，同時再把雲汐寒招收進來。
若無陸淵在此。
趙長老很有可能也不會來。
那考核規則定然會有所不同。
而如今陸淵與趙長老兩人都在，所以吳管事和丁浩昌不敢在這規則上有所動作。
更是大方表明，只要通過考核，兩人都可進入制符坊。
看來……
有些時候，靠人還是不如靠自己啊！
本來以為有他們操作，自己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被趕出制符坊的結局，那就隨自己隨意發揮了。
李衍也不想故意失敗。
畢竟都是浸淫符籙之道多年的符師，自己若是故意失敗的話，會有被瞧出端倪的可能。
真就被他們發現自己故意失敗，反倒不好解釋了。
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自保吧？
但只是稍稍控制一些，勉強煉製成功，這樣倒不容易出現意外。
畢竟對於符師來說，成功率這個東西，真的很難琢磨，哪怕是初入符道不久的低階符師，偶有超常發揮，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
......
「看樣子你們兩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麼考核現在開始！」
隨著吳管事話落，爐中白煙飄起，計時也隨之開始。
接下來的時間，就要看李衍和雲汐寒兩人的發揮了。
與之前在靈舟上見到的時候相同，雲汐寒依然姿容清麗，並且臉還是那麼冷。
但當一接觸符筆，她眼神就變了，變得十分認真。
見雲汐寒已經準備開始煉製，李衍也收回目光，拿起符筆，準備開始煉製。
在此之前，李衍已經將金劍符的熟練度，提升至「熟練」程度。
有了這熟練度，再加上從薛長老那裡得到的制符心得，對中品金劍符的制符成功率，已經提升至三成左右。
再加上昨日突破，現在的李衍擁有鍊氣四層修為，體內靈力暴漲，對靈力的掌控能力也加強不少，這又增加了他煉製一階中品符籙的成功率。
如此兩相疊加，對中品金劍符的煉製成功率，足以達到四成以上。
四成以上的成功率，三次機會。
若是不出意外，足夠李衍通過這次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