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陣盤生意
「對了！」
老金頭突然開口，問向李衍：
「還有他們剛才說，制符坊的其他一些事，那是什麼事？」
「李小子你進入制符坊這麼久以來，就沒有一點察覺？」
李衍搖搖頭，道：
「這個還真沒有。」
「在制符坊，很少有其他人跟我交流，即便有什麼事，也會特意避開我，我還真不知道制符坊還有其他什麼事？」
老金頭聽後，點了點頭：
「也是！」
「他們既然不把你當自己人，有什麼事自然也會特意瞞著你，更何況還是關乎整個制符坊的機密，又怎能讓你一個外人知曉呢。」
此番談話過後，三人便不再提及，而後便說起了另外一事。
當然，也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老金頭拿著剛才那陣盤，一邊把玩，一邊問向李衍。
「這陣盤，李小子你覺得如何？」
「這不就是「監聽器」麼。」
李衍心道，不過卻並未說出口。
畢竟「監聽器」這個詞，對於老金頭兩人來說，還是過於超前了。
李衍想了一下，如實回答：
「這陣盤能破開隔音陣法，偷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其實挺不錯的，就是覺得適用場景不是很多。」
老金頭聽後，撇撇嘴：
「就知道你小子沒那做生意的天賦，你可別小瞧這玩意兒，可不便宜！」
「你難道就沒發現，剛才我們偷聽許久，對面包廂兩人就沒一點察覺？」
「雖然這聚仙酒樓有隔音陣法保護，但並未徹底隔絕靈力，我們使用陣盤破開隔音陣法，也是要消耗靈力的，自始至終，都沒讓他們發現一點，你難道就不好奇？」
老金頭這麼一說，李衍這才反應過來。
是了！
他們三人使用陣盤，不可能沒有靈力波動，並且這聚仙酒樓，布置有隔音陣法，但卻並未布置隔絕靈力的陣法。
剛才三人使用陣盤，破開隔音陣法，必然會引起靈力波動，並且陣盤在使用時，也還會有靈力氣息逸散，沒理由不被隔壁吳管事他們察覺。
「如果說，破開隔音陣法的波動，可以被陣盤掩蓋，那用來隱藏陣盤氣息波動的，就只能是其他東西。」
回想整個過程，李衍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老金頭的行為！
在陣盤嵌入靈石，開始運轉之時，老金頭貼上的那張符籙。
之前李衍雖然想到了這陣盤能用來偷聽，並對那符籙疑惑了下，但卻因為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陣盤，又都有什麼功能，所以就沒有繼續深想。
但當知道那陣盤只是一普通的，用來破開隔音法陣的陣盤後，老金頭往陣盤上貼符籙的行為，就不合理了。
並且那張符籙，李衍之前也並未見過。
「老金頭，你那符籙拿來我看下。」
「嘿嘿！」
「你小子還是發現了。」
老金頭嘿嘿一笑，把之前那沒用完的符籙遞了過去。
符籙到手，李衍仔細觀摩。
與之前的符籙不同，這符籙靈紋複雜，遠超一般符籙。
並且從其靈紋走勢來看，不像攻擊防禦，倒像是輔助類符籙。
除了這些之外，那就是符籙所透出的靈氣波動，及其低微，若非離得極近，幾乎難以察覺。
但入手之後，卻能清晰的感知符籙內所蘊含的靈力，一點都不比其他符籙差。
「老金頭，這是什麼符籙？」
「隱靈符，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生意。」
又仔細看了一會兒，李衍將那用了一半的隱靈符歸還給老金頭：
「我明白了！」
「老金頭，你想讓我煉製這隱靈符，然後配合周師弟的陣法使用，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嘿嘿！」
「你小子倒是不笨，一點就通。」
老金頭笑著道。
隨後又繼續補充：
「並且不止這破禁玄音陣盤，還有子母竊影陣盤，以及其他各種陣盤，都能用隱靈符隱蔽氣息。」
「尤其是一些攻擊陣盤，萬一遭遇強敵，逃遁時可藏於半道，以隱靈符遮掩氣息，說不定能起到大作用。」
「畢竟陣盤所發揮的威力，可比符籙大多了，實在不行，哪怕讓陣盤突然自爆，也能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
老金頭不愧是老金頭，就連舉的例子都如此陰險。
老金頭話落，周元適時開口：
「最初我也沒想那麼多，是金老先找上我的。」
「我們在之前的一次巡邏時，使用過子母竊影陣盤，子盤在外，但靈力波動卻很明顯，直接就被妖獸察覺，給破壞了。」
「當時還是金老告訴我隱靈符這個東西，並說可以配合陣盤去使用。」
「倘若有這隱靈符，子盤在外就不那麼容易被妖獸察覺了，也能更好的監控妖獸舉動。」
子母竊影盤李衍是知道的。
若破禁玄音盤是「監聽器」，子母竊影盤就相當於「監視器」。
母盤在自己手中，子盤在外，可以監視子盤附近區域，並將附近情況顯示在母盤之上。
子母竊影盤，脫胎於監視陣法。
只因尋常的監視陣法布置不易，並且消耗巨大。
並且布下之後，就無法再移動了。
所以非常不便。
久而久之，子母竊影盤便被陣法大師製作出來，包括其他陣盤也是如此。
可以說，陣盤就相當於一個方便便攜的小型法陣。
還有一點不同的是……
陣法布下之後，可以繼續疊加使用。
就比如布下一個防禦陣法，或者監視陣法。
可以再布下一個隱匿陣法，將其他陣法隱匿起來，這樣別人就不容易發現了。
但陣盤卻不行。
一個陣盤只能承載一種陣法，無法相互疊加。
自然也就無法起到隱匿的作用。
而隱靈符卻恰好彌補了陣盤的這個缺點。
李衍想了一下，倘若真如老金頭所說。
那這個生意還真可以做。
畢竟有需求，就有市場。
當陣盤帶有隱匿功能之時，能發揮的作用，也自然遠超想像。
「行！」
「這生意確實可以做。」
「只是這隱靈符我並不會煉製，而且也沒有煉製方法。」
老金頭哈哈一笑：
「這個我自然知道。」
「肯定也不用你操心，我早就準備好了。」
這種符籙他都能弄到，並且連煉製方法都有，對老金頭這能力，李衍實在沒話說。
不過讓李衍疑惑的是，如此神通廣大的老金頭，為何修煉這麼久，才只有鍊氣七層的修為。
這不符合常理啊！！！
雖有疑惑，但李衍不會去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或是不想提及的往事。
老金頭突然開口，問向李衍：
「還有他們剛才說，制符坊的其他一些事，那是什麼事？」
「李小子你進入制符坊這麼久以來，就沒有一點察覺？」
李衍搖搖頭，道：
「這個還真沒有。」
「在制符坊，很少有其他人跟我交流，即便有什麼事，也會特意避開我，我還真不知道制符坊還有其他什麼事？」
老金頭聽後，點了點頭：
「也是！」
「他們既然不把你當自己人，有什麼事自然也會特意瞞著你，更何況還是關乎整個制符坊的機密，又怎能讓你一個外人知曉呢。」
此番談話過後，三人便不再提及，而後便說起了另外一事。
當然，也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老金頭拿著剛才那陣盤，一邊把玩，一邊問向李衍。
「這陣盤，李小子你覺得如何？」
「這不就是「監聽器」麼。」
李衍心道，不過卻並未說出口。
畢竟「監聽器」這個詞，對於老金頭兩人來說，還是過於超前了。
李衍想了一下，如實回答：
「這陣盤能破開隔音陣法，偷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其實挺不錯的，就是覺得適用場景不是很多。」
老金頭聽後，撇撇嘴：
「就知道你小子沒那做生意的天賦，你可別小瞧這玩意兒，可不便宜！」
「你難道就沒發現，剛才我們偷聽許久，對面包廂兩人就沒一點察覺？」
「雖然這聚仙酒樓有隔音陣法保護，但並未徹底隔絕靈力，我們使用陣盤破開隔音陣法，也是要消耗靈力的，自始至終，都沒讓他們發現一點，你難道就不好奇？」
老金頭這麼一說，李衍這才反應過來。
是了！
他們三人使用陣盤，不可能沒有靈力波動，並且這聚仙酒樓，布置有隔音陣法，但卻並未布置隔絕靈力的陣法。
剛才三人使用陣盤，破開隔音陣法，必然會引起靈力波動，並且陣盤在使用時，也還會有靈力氣息逸散，沒理由不被隔壁吳管事他們察覺。
「如果說，破開隔音陣法的波動，可以被陣盤掩蓋，那用來隱藏陣盤氣息波動的，就只能是其他東西。」
回想整個過程，李衍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老金頭的行為！
在陣盤嵌入靈石，開始運轉之時，老金頭貼上的那張符籙。
之前李衍雖然想到了這陣盤能用來偷聽，並對那符籙疑惑了下，但卻因為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陣盤，又都有什麼功能，所以就沒有繼續深想。
但當知道那陣盤只是一普通的，用來破開隔音法陣的陣盤後，老金頭往陣盤上貼符籙的行為，就不合理了。
並且那張符籙，李衍之前也並未見過。
「老金頭，你那符籙拿來我看下。」
「嘿嘿！」
「你小子還是發現了。」
老金頭嘿嘿一笑，把之前那沒用完的符籙遞了過去。
符籙到手，李衍仔細觀摩。
與之前的符籙不同，這符籙靈紋複雜，遠超一般符籙。
並且從其靈紋走勢來看，不像攻擊防禦，倒像是輔助類符籙。
除了這些之外，那就是符籙所透出的靈氣波動，及其低微，若非離得極近，幾乎難以察覺。
但入手之後，卻能清晰的感知符籙內所蘊含的靈力，一點都不比其他符籙差。
「老金頭，這是什麼符籙？」
「隱靈符，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生意。」
又仔細看了一會兒，李衍將那用了一半的隱靈符歸還給老金頭：
「我明白了！」
「老金頭，你想讓我煉製這隱靈符，然後配合周師弟的陣法使用，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嘿嘿！」
「你小子倒是不笨，一點就通。」
老金頭笑著道。
隨後又繼續補充：
「並且不止這破禁玄音陣盤，還有子母竊影陣盤，以及其他各種陣盤，都能用隱靈符隱蔽氣息。」
「尤其是一些攻擊陣盤，萬一遭遇強敵，逃遁時可藏於半道，以隱靈符遮掩氣息，說不定能起到大作用。」
「畢竟陣盤所發揮的威力，可比符籙大多了，實在不行，哪怕讓陣盤突然自爆，也能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
老金頭不愧是老金頭，就連舉的例子都如此陰險。
老金頭話落，周元適時開口：
「最初我也沒想那麼多，是金老先找上我的。」
「我們在之前的一次巡邏時，使用過子母竊影陣盤，子盤在外，但靈力波動卻很明顯，直接就被妖獸察覺，給破壞了。」
「當時還是金老告訴我隱靈符這個東西，並說可以配合陣盤去使用。」
「倘若有這隱靈符，子盤在外就不那麼容易被妖獸察覺了，也能更好的監控妖獸舉動。」
子母竊影盤李衍是知道的。
若破禁玄音盤是「監聽器」，子母竊影盤就相當於「監視器」。
母盤在自己手中，子盤在外，可以監視子盤附近區域，並將附近情況顯示在母盤之上。
子母竊影盤，脫胎於監視陣法。
只因尋常的監視陣法布置不易，並且消耗巨大。
並且布下之後，就無法再移動了。
所以非常不便。
久而久之，子母竊影盤便被陣法大師製作出來，包括其他陣盤也是如此。
可以說，陣盤就相當於一個方便便攜的小型法陣。
還有一點不同的是……
陣法布下之後，可以繼續疊加使用。
就比如布下一個防禦陣法，或者監視陣法。
可以再布下一個隱匿陣法，將其他陣法隱匿起來，這樣別人就不容易發現了。
但陣盤卻不行。
一個陣盤只能承載一種陣法，無法相互疊加。
自然也就無法起到隱匿的作用。
而隱靈符卻恰好彌補了陣盤的這個缺點。
李衍想了一下，倘若真如老金頭所說。
那這個生意還真可以做。
畢竟有需求，就有市場。
當陣盤帶有隱匿功能之時，能發揮的作用，也自然遠超想像。
「行！」
「這生意確實可以做。」
「只是這隱靈符我並不會煉製，而且也沒有煉製方法。」
老金頭哈哈一笑：
「這個我自然知道。」
「肯定也不用你操心，我早就準備好了。」
這種符籙他都能弄到，並且連煉製方法都有，對老金頭這能力，李衍實在沒話說。
不過讓李衍疑惑的是，如此神通廣大的老金頭，為何修煉這麼久，才只有鍊氣七層的修為。
這不符合常理啊！！！
雖有疑惑，但李衍不會去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或是不想提及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