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處境
妖禍危機暫息，古靈鎮又重建起來，各種符籙、丹藥還有法器商店，都已重新開門營業。
就連飯莊酒肆，也都是如此。
古靈鎮聚仙酒樓包廂，三位金靈宗外門弟子一邊喝著青竹靈釀，高談闊論。
或許是喝的多了一些，其中一人借著酒勁兒發起了牢騷，表達自己的不滿：
「丁師兄……」
「有些話真是不吐不快，也不知趙長老是怎麼想的，竟把那李衍安排進我們制符坊。」
另一位弟子放下剛剛一飲而盡的酒杯，隨即點頭附和：
「是啊。」
「那李衍才什麼修為？」
「不過一鍊氣三層的雜役靈農，聽說他開始修習符籙之道還不到一年時間，就連煉製下品符籙都困難，真不知道趙長老把他安排進我們制符坊有什麼用，還不如隨便安排個地方打雜算了。」
……
「沒錯，我和田師弟一樣，也這麼覺得。」
「想當初我們進位符坊，哪有那麼容易，就拿如今我們制符坊的這些人來說，我們哪一個不是在符籙之道上浸淫幾年，乃至十幾年，才能通過考核，進入制符坊。」
「他李衍一個鍊氣三層的雜役靈農，又憑什麼跟我們一樣？」
「對了，丁師兄！」
「我怎麼還聽說，吳管事還打算給那李衍一次機會，說是等妖禍結束，給那李衍安排一次考核？」
「只要他李衍通過考核，就能成為外門弟子，正式加入我們制符坊。」
「不知是不是這樣？」
三人中，居於中間那位年約四十，膘肥體胖男子點頭開口：
「是這樣沒錯。」
「並且這考核還是我給吳管事提議的，吳管事跟趙長老說了此事後，已經得到了趙長老的同意。」
……
「啊？」
「這竟真是丁師兄你提出的。」
「這是為何？」
丁師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兩人問道：
「你們兩人，修習符籙之道，有多久了？」
「丁師兄，在下修習符籙之道，已有十年時間。」
「田師弟他比我要短上一些，但也有八年時間。」
丁師兄點頭，繼續發問：
「那你們如今的符道修為如何？能煉製什麼品階的符籙？成功率又如何呢？」
男子回道：
「十年時間不斷鑽研，我如今已經能夠輕鬆煉製出一階中品符籙，哪怕是一階上品，運氣好的話，偶然也能煉出。」
「至於成功率……」
「煉製一階中品符籙，我的成功率約在三至四成左右，一階上品符籙的話，成功率應當不超過一成。」
「田師弟修習符籙之道時間比我短上一些，但他天賦比我高略高一些，制符成功率也都跟我差不多。」
丁師兄看向兩人，嘴角勾起，淡然一笑，好似一切盡在掌握：
「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何要給吳管事提議，給那李衍安排一次考核了吧？」
兩人一聽，雙眼頓時一亮：
「丁師兄你的意思是，只要那李衍通過不了考核，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將他趕出制符坊。」
「一切按規矩辦事，這樣就算那位內門的天才弟子陸淵知道了，也說不出什麼。」
丁師兄微微頷首，道：
「安排這李衍，是趙長老應陸淵所請。」
「陸淵乃是我們金靈宗天才弟子，以他的資質，以後成長起來，定能成為宗門棟樑，甚至有望金丹大道。」
「這陸淵所請，趙長老必不可能拒絕，並且還要辦得漂亮。」
「他李衍是什麼人？」
「不過一鍊氣三層雜役靈農罷了。」
「自從李衍來到制符坊，已經引起咱們制符坊許多人的不滿，那李衍雖得位不正，但這事卻是趙長老親自安排的。」
「既然大家都對那李衍不喜，那我就只能想想辦法，讓這李衍『主動』離開！」
丁師兄舉杯灌下杯酒，又道：
「其實有些事，吳管事他也想去做，但他的身份反而成為一種阻礙，讓他不太方便，這時候就只能是我們去為吳管事分憂了。」
「要說那陸淵的目的也很簡單，不過是要保障李衍的安全。」
「如今妖禍問題已然不大，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結束。」
「等到妖禍一結束，估計就能開始對李衍考核。」
「只待考核結束，就趕他出制符坊。」
「既然是個雜役靈農，就好好種他的田去。」
……
兩人聽後，不住點頭：「丁師兄這麼說，我們就明白了。」
「對了……」
像是猛然想到什麼，那位田姓男子這時突然開口：「那李衍倘若真的通過考核怎麼辦？」
「就憑他？」
丁師兄嗤之以鼻：
「想我丁浩昌，在咱們制符坊也算有天賦之人，就那也用了三年多的時間，才通過我們制符坊的考核。」
「你們當初通過考核，用了多久？」
「四年多一些。」男子道。
「我稍短一些，但也要四年。」田姓男子緊隨其後。
「那不是了，哪怕你們，都用了四年多才通過考核。」
「我聽說他修習符籙之道，不過七個多月，又怎能輕易在規定時間內煉製出中品符籙，通過考核？」
「並且為了以防意外……」
丁師兄說到這裡，突然閉口不言。
「什麼？」
「為了以防意外，然後呢？丁師兄快說說看。」
見兩人胃口被吊的差不多，丁師兄這才心滿意足，湊近兩人，壓低聲音道：
「吳管事讓我帶著他，我每日只給他五張符紙，讓其煉製符籙。」
「只對他說，古靈山開荒下品符籙需求不大，但符紙緊缺，沒有多餘的符紙給他練習。」
「他倒識趣，也沒說什麼。」
……
「哈哈」
「還是丁師兄英明。」
「五張符紙，夠幹什麼？」
「只當是為了完成趙長老的任務，養個吃白飯的。」
「一天五張符籙，只怕再給他十年時間，也通過不了我們制符坊的考核。」
「真以為我們制符坊考核是那麼容易通過的麼？」
……
「是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我們制符坊的。」
「想跟著吳管事吃香喝辣，他還不夠格。」
……
「來，乾杯！」
「我們敬丁師兄！」
「敬丁師兄！」
「還望丁師兄以後在吳管事面前，為我們兄弟美言兩句。」
……
「好說，好說……」
……
……
夜裡
李衍出門，來到老金頭所在小院。
「咚咚咚!」
「誰啊，這麼晚，老頭子我睡了。」
「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睡了？」李衍撇撇嘴，不由暗自腹誹「睡了還能說話？」
不必說，這老貨定然知道門外是自己了。
也沒拐彎抹角，李衍直接開口，沖院子裡喊道：
「老金頭，我這有樁生意，你做不做？」
「保證你大賺！！！」
就連飯莊酒肆，也都是如此。
古靈鎮聚仙酒樓包廂，三位金靈宗外門弟子一邊喝著青竹靈釀，高談闊論。
或許是喝的多了一些，其中一人借著酒勁兒發起了牢騷，表達自己的不滿：
「丁師兄……」
「有些話真是不吐不快，也不知趙長老是怎麼想的，竟把那李衍安排進我們制符坊。」
另一位弟子放下剛剛一飲而盡的酒杯，隨即點頭附和：
「是啊。」
「那李衍才什麼修為？」
「不過一鍊氣三層的雜役靈農，聽說他開始修習符籙之道還不到一年時間，就連煉製下品符籙都困難，真不知道趙長老把他安排進我們制符坊有什麼用，還不如隨便安排個地方打雜算了。」
……
「沒錯，我和田師弟一樣，也這麼覺得。」
「想當初我們進位符坊，哪有那麼容易，就拿如今我們制符坊的這些人來說，我們哪一個不是在符籙之道上浸淫幾年，乃至十幾年，才能通過考核，進入制符坊。」
「他李衍一個鍊氣三層的雜役靈農，又憑什麼跟我們一樣？」
「對了，丁師兄！」
「我怎麼還聽說，吳管事還打算給那李衍一次機會，說是等妖禍結束，給那李衍安排一次考核？」
「只要他李衍通過考核，就能成為外門弟子，正式加入我們制符坊。」
「不知是不是這樣？」
三人中，居於中間那位年約四十，膘肥體胖男子點頭開口：
「是這樣沒錯。」
「並且這考核還是我給吳管事提議的，吳管事跟趙長老說了此事後，已經得到了趙長老的同意。」
……
「啊？」
「這竟真是丁師兄你提出的。」
「這是為何？」
丁師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兩人問道：
「你們兩人，修習符籙之道，有多久了？」
「丁師兄，在下修習符籙之道，已有十年時間。」
「田師弟他比我要短上一些，但也有八年時間。」
丁師兄點頭，繼續發問：
「那你們如今的符道修為如何？能煉製什麼品階的符籙？成功率又如何呢？」
男子回道：
「十年時間不斷鑽研，我如今已經能夠輕鬆煉製出一階中品符籙，哪怕是一階上品，運氣好的話，偶然也能煉出。」
「至於成功率……」
「煉製一階中品符籙，我的成功率約在三至四成左右，一階上品符籙的話，成功率應當不超過一成。」
「田師弟修習符籙之道時間比我短上一些，但他天賦比我高略高一些，制符成功率也都跟我差不多。」
丁師兄看向兩人，嘴角勾起，淡然一笑，好似一切盡在掌握：
「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何要給吳管事提議，給那李衍安排一次考核了吧？」
兩人一聽，雙眼頓時一亮：
「丁師兄你的意思是，只要那李衍通過不了考核，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將他趕出制符坊。」
「一切按規矩辦事，這樣就算那位內門的天才弟子陸淵知道了，也說不出什麼。」
丁師兄微微頷首，道：
「安排這李衍，是趙長老應陸淵所請。」
「陸淵乃是我們金靈宗天才弟子，以他的資質，以後成長起來，定能成為宗門棟樑，甚至有望金丹大道。」
「這陸淵所請，趙長老必不可能拒絕，並且還要辦得漂亮。」
「他李衍是什麼人？」
「不過一鍊氣三層雜役靈農罷了。」
「自從李衍來到制符坊，已經引起咱們制符坊許多人的不滿，那李衍雖得位不正，但這事卻是趙長老親自安排的。」
「既然大家都對那李衍不喜，那我就只能想想辦法，讓這李衍『主動』離開！」
丁師兄舉杯灌下杯酒，又道：
「其實有些事，吳管事他也想去做，但他的身份反而成為一種阻礙，讓他不太方便，這時候就只能是我們去為吳管事分憂了。」
「要說那陸淵的目的也很簡單，不過是要保障李衍的安全。」
「如今妖禍問題已然不大，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結束。」
「等到妖禍一結束，估計就能開始對李衍考核。」
「只待考核結束，就趕他出制符坊。」
「既然是個雜役靈農，就好好種他的田去。」
……
兩人聽後，不住點頭：「丁師兄這麼說，我們就明白了。」
「對了……」
像是猛然想到什麼，那位田姓男子這時突然開口：「那李衍倘若真的通過考核怎麼辦？」
「就憑他？」
丁師兄嗤之以鼻：
「想我丁浩昌，在咱們制符坊也算有天賦之人，就那也用了三年多的時間，才通過我們制符坊的考核。」
「你們當初通過考核，用了多久？」
「四年多一些。」男子道。
「我稍短一些，但也要四年。」田姓男子緊隨其後。
「那不是了，哪怕你們，都用了四年多才通過考核。」
「我聽說他修習符籙之道，不過七個多月，又怎能輕易在規定時間內煉製出中品符籙，通過考核？」
「並且為了以防意外……」
丁師兄說到這裡，突然閉口不言。
「什麼？」
「為了以防意外，然後呢？丁師兄快說說看。」
見兩人胃口被吊的差不多，丁師兄這才心滿意足，湊近兩人，壓低聲音道：
「吳管事讓我帶著他，我每日只給他五張符紙，讓其煉製符籙。」
「只對他說，古靈山開荒下品符籙需求不大，但符紙緊缺，沒有多餘的符紙給他練習。」
「他倒識趣，也沒說什麼。」
……
「哈哈」
「還是丁師兄英明。」
「五張符紙，夠幹什麼？」
「只當是為了完成趙長老的任務，養個吃白飯的。」
「一天五張符籙，只怕再給他十年時間，也通過不了我們制符坊的考核。」
「真以為我們制符坊考核是那麼容易通過的麼？」
……
「是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我們制符坊的。」
「想跟著吳管事吃香喝辣，他還不夠格。」
……
「來，乾杯！」
「我們敬丁師兄！」
「敬丁師兄！」
「還望丁師兄以後在吳管事面前，為我們兄弟美言兩句。」
……
「好說，好說……」
……
……
夜裡
李衍出門，來到老金頭所在小院。
「咚咚咚!」
「誰啊，這麼晚，老頭子我睡了。」
「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睡了？」李衍撇撇嘴，不由暗自腹誹「睡了還能說話？」
不必說，這老貨定然知道門外是自己了。
也沒拐彎抹角，李衍直接開口，沖院子裡喊道：
「老金頭，我這有樁生意，你做不做？」
「保證你大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