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何去何從
薛長老與赤羽蒼鷹的戰鬥，持續了足足兩個時辰，最後在一片雷光中結束。
那片雷光，聲勢浩大，即便距離很遠，他們依然能看到那高懸於天際的恐怖雷雲。
雷光消散後不久，薛長老就帶著一身傷痕，回到靈舟之上。
據李衍所知，薛長老的修為，是築基後期，並且還是位精通符籙之道的築基後期修士。
然而以薛長老這種實力修為，斬殺相當於築基中期的二階中品妖獸赤羽蒼鷹就已經如此困難，可見同等境界之下，相比人類修士來說，妖獸的實力顯然更強一些。
之前早有耳聞，聽說妖獸如何如何強大，同境界之中，很少有修士是妖獸的對手。
在沒見到之前，自己還不覺得如何。
如今親眼所見。
對妖獸的實力，李衍這才算有真正的認識。
……
這事過後，薛長老重新掌控飛舟，繼續向古靈山靈田方向飛去。
這一路上，並不太平。
半路偶爾遭遇飛行妖獸襲擾靈舟，好在他們運氣還不錯，並未再遇到如之前赤羽蒼鷹那般特別厲害的妖獸。
最高也就一階上品。
這些妖獸撞上靈舟，沒有一絲機會，全被薛長老一劍斬殺。
空中這些飛行妖獸其實還不算太多，一路行來，遭遇不超雙手之數。
反倒是地面之上，那些妖獸時常出沒。
飛舟最前方，薛長老站在那裡，看著地面妖獸頻繁出沒，面色越來越沉。
很顯然，如今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面對那些地面上的妖獸，薛長老並未理會，只是操控飛舟，快速向靈田方向飛去。
李衍他們一行也都不由眉頭緊鎖，見到這情形，他們也都知道，定然是古靈山開荒發生了意外。
這還沒到古靈山靈田，就已經有這麼多妖獸。
那靈田區域的情況，豈不更難預料。
尤其是老金頭，眉間緊鎖不散，神情嚴肅，李衍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見到如此認真表情。
「沒想到古靈山竟會是如此情形。」
「李小子！」
「這次我可能真把你給坑了。」
本以為這次會迎來李衍的奚落，老金頭甚至都做好了準備，然而李衍卻並未說些其他，反倒開口安慰：
「老金頭，你雖然號稱萬事通，但遭遇這種突發的事件，也不是你能提前預知的。」
「看薛長老的神情，顯然就連他事先也不知情，很明顯這事應該剛發生不久。」
「此事只是意外，怪不得你。」
李衍話落，老金頭卻並未回應，只是皺眉看著下方出沒的妖獸，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
……
在薛長老操控飛舟，不斷加速飛行下，只用了一個時辰不到，他們一行就來到了古靈山靈田區域。
古靈山靈田，是開荒前期就確定下的一處聚集地。
這聚集地配置十分齊全，這不止有靈田，在靈田不遠處，還有一座占地不小的小鎮。
小鎮設施齊全，不止丹藥、符籙、法器等商店，甚至連飯莊酒肆，都一應俱全。
畢竟這裡不止住著種植靈田的靈農和宗門其他弟子，還有那些金靈宗附庸家族之人，除此之外，就連開荒前線暫退後方歇息的弟子，也都要來此補給歇息。
若非這裡只有金靈宗之人，以這座小鎮的規模，其實完全能發展成為一個坊市。
……
直到來到靈田上方，靈舟才停下。
俯瞰望去，滿目瘡痍。
靈田大面積被毀，泥土紛飛，坑坑窪窪，靈田靈植散落的到處都是。
小鎮內建築大面積坍塌，十不存一，許多金靈宗弟子正在忙碌著，清理戰鬥後的殘餘。
看樣子，這邊的戰鬥，似乎已經結束了。
靈舟飛至小鎮邊緣，降落而下。
落地之後，薛長老一揮手，靈舟陣法消散，而後薛長老帶領他們一行下了靈舟。
小鎮方向，一位的金靈宗內門弟子，帶著幾位外門弟子，也在此時恰巧趕來：
「見過薛長老！」
幾人拱手一禮，對薛長老恭敬道。
薛長老抬眸，掃了眼眼前幾乎成了廢墟的小鎮，眉宇緊蹙：
「怎麼只有你們在此，趙長老他們人呢？」
幾人中站在最前，那位年齡稍長一些內門弟子立刻拱手，隨後開口：
「回薛長老，剛才妖禍嚴重，古靈鎮範圍更是闖入一二階上品妖獸，趙長老和林長老兩人為了保護我等安全，以及不讓靈田再遭破壞，特將妖那廝引向了別處，準備在別處將其斬殺。」
「原來如此！」
薛長老神情明顯放鬆，而後再次開口問詢：
「他們離去多久了？」
「回薛長老，趙長老他們離開，已有兩個多時辰了。」那內門弟子拱手道。
「兩個時辰，時間也差不多，想來戰鬥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正這麼說著……
「吼~！」
一聲狂暴的嘶吼，自前方古靈山方向傳來。
未見其面，只聞其聲，就令人不由汗毛倒豎。
很顯然……
發出這嘶吼聲的妖獸實力極強，甚至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赤羽蒼鷹。
「二階上品……」
聽到這聲嘶吼，不止李衍他們這些鍊氣期的金靈宗弟子，就連修為已達築基中期的薛長老，也不由變了臉色：
「陸淵！」
「你先帶著他們，跟著這這位師侄到古靈鎮，我去將那畜牲引開。」
「是，師傅！」
陸淵沒有遲疑，得到命令後，立刻帶著李衍等人，跟著剛才那幾人，向古靈鎮趕去。
而薛長老，則駕馭靈舟，朝著剛才發出嘶吼的方向飛去。
面對二階上品妖獸，倘若與之戰鬥的話，還不好說，如果不與之纏鬥只是將其引走，以薛長老的實力，相信也並非什麼難事。
事實也是如此，在薛長老離去後不久，就遭遇那妖獸，並爆發了戰鬥。
戰鬥一觸即逝，妖獸那憤怒的嘶吼聲卻並未停止，隨著嘶吼聲越來越遠，顯然薛長老已經將其引走，離開了古靈鎮附近。
……
……
因妖禍肆虐，古靈鎮大面積被毀，之前待在古靈鎮的金靈宗弟子，也死傷不少。
李衍他們一行到了古靈鎮後，也不得歇息，立刻就與古靈鎮其他受傷不重，還能行動的弟子一起，參與救治傷員，處理妖獸屍身等戰後重建工作。
就這樣，李衍他們一行從下午一直忙活到傍晚夕陽西落。
薛長老才駕馭著靈舟遲遲歸來。
從靈舟上下來的，不止薛長老，還有另一位約摸古稀之年的灰袍老者。
「師傅，趙長老。」
「趙長老，薛長老。」
兩人剛到，陸淵和那位帶他們來到古靈鎮，年齡稍長的內門弟子立即上前，行了一禮。
原來這位灰袍老者，就是金靈宗在古靈鎮的鎮守長老之一，趙長老。
作為古靈山開荒的後方據點，古靈鎮常年由兩位築基長老鎮守。
其中一位，就是這位趙長老。
而另一位，則是之前提到過的林長老。
只是不知為何，那位林長老沒有出現。
「想必這位就是陸淵陸師侄吧。」
「早聽薛兄收了一位上品靈根弟子，不僅天賦出眾，還長得一表人才。」
「如今一看，果然不凡。」
一見陸淵，趙長老便毫不吝嗇，開口誇讚，顯然對這位上品靈根的天才，他早有耳聞。
「趙長老謬讚了。」
面對趙長老的誇讚，陸淵也是面色如常，鞠了一禮，便退回到薛長老身旁，表現的十分謙遜。
見到陸淵如此反應，趙長老輕輕點頭：
「嗯，寵辱不驚，心性也屬上乘，不錯不錯！」
「薛兄，你可是收了個好弟子啊。」
薛長老看了眼身旁的陸淵，眼神中不由露出欣慰之色，而後轉過頭，對趙長老道：
「陸淵他年歲還小，還需要多多磨練，以後少不得我們這些老傢伙幫忙指點，到時候你可不能吝嗇啊。」
顯然對陸淵這位弟子，他也是十分滿意。
「這點薛兄還請放心，我們這些老傢伙，巴不得宗門能多出一些像陸師侄這樣的天才呢，又豈會敝帚自珍？」
趙長老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陸淵，眼神中滿是欣賞。
「那就多謝趙兄了！」
「陸淵，還不謝謝你趙師伯。」
「多謝趙師伯。」
似乎是為自己這弟子鋪路，薛長老特意改變稱呼，而陸淵也明白師傅的心意，稱呼隨之改變，表現依然謙遜。
……
……
這個插曲過後，薛長老和趙長老聯袂來到古靈鎮。
見到古靈鎮現狀，兩人都不由眉頭皺起。
古靈鎮破壞嚴重，就連鎮外靈田也都被毀。
就更不用說，那座用來保護靈田的一階上品陣法了，早在妖禍剛開始，那陣法就在一頭二階妖獸的衝擊下崩毀，徹底失去了作用。
恐怕就連宗門也沒預料到古靈山會出現如此妖禍，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大意，只在此布下一座一階防禦法陣。
這次妖禍來得突然，造成損失不小，想來要不了多久，宗門就會有大動作。
至於宗門接下來將會有什麼舉措，李衍不清楚，這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李衍現在比較擔憂的是，自己這一行人的去處。
畢竟他們此次前來，是來為宗門種植地靈七星草的。
如今卻突然遇到這等禍事，導致靈田被毀，甚至就連古靈鎮都在妖獸的肆虐下十不存一。
沒有了靈田可種，他們這些人又該何去何從？
宗門又該安排他們去往何處？
是回去七星谷？
還是說代替那些死傷嚴重的的開荒隊伍，去與妖獸戰鬥？
倘若回去七星谷還好，最起碼安全得到了保障。
若真的被派去開荒前線……
自從見識到了妖獸的殘暴後，李衍就已經十分清楚，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是妖獸的對手。
尤其是現在正值妖獸禍亂，妖獸眾多到處都是，甚至不少二階妖獸都有出現。
若宗門真派他前往古靈山前線的話，恐怕他真是就九死一生了。
這件事不確定。
就如利劍懸於頭頂，讓李衍始終無法安心……
那片雷光，聲勢浩大，即便距離很遠，他們依然能看到那高懸於天際的恐怖雷雲。
雷光消散後不久，薛長老就帶著一身傷痕，回到靈舟之上。
據李衍所知，薛長老的修為，是築基後期，並且還是位精通符籙之道的築基後期修士。
然而以薛長老這種實力修為，斬殺相當於築基中期的二階中品妖獸赤羽蒼鷹就已經如此困難，可見同等境界之下，相比人類修士來說，妖獸的實力顯然更強一些。
之前早有耳聞，聽說妖獸如何如何強大，同境界之中，很少有修士是妖獸的對手。
在沒見到之前，自己還不覺得如何。
如今親眼所見。
對妖獸的實力，李衍這才算有真正的認識。
……
這事過後，薛長老重新掌控飛舟，繼續向古靈山靈田方向飛去。
這一路上，並不太平。
半路偶爾遭遇飛行妖獸襲擾靈舟，好在他們運氣還不錯，並未再遇到如之前赤羽蒼鷹那般特別厲害的妖獸。
最高也就一階上品。
這些妖獸撞上靈舟，沒有一絲機會，全被薛長老一劍斬殺。
空中這些飛行妖獸其實還不算太多，一路行來，遭遇不超雙手之數。
反倒是地面之上，那些妖獸時常出沒。
飛舟最前方，薛長老站在那裡，看著地面妖獸頻繁出沒，面色越來越沉。
很顯然，如今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面對那些地面上的妖獸，薛長老並未理會，只是操控飛舟，快速向靈田方向飛去。
李衍他們一行也都不由眉頭緊鎖，見到這情形，他們也都知道，定然是古靈山開荒發生了意外。
這還沒到古靈山靈田，就已經有這麼多妖獸。
那靈田區域的情況，豈不更難預料。
尤其是老金頭，眉間緊鎖不散，神情嚴肅，李衍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見到如此認真表情。
「沒想到古靈山竟會是如此情形。」
「李小子！」
「這次我可能真把你給坑了。」
本以為這次會迎來李衍的奚落，老金頭甚至都做好了準備，然而李衍卻並未說些其他，反倒開口安慰：
「老金頭，你雖然號稱萬事通，但遭遇這種突發的事件，也不是你能提前預知的。」
「看薛長老的神情，顯然就連他事先也不知情，很明顯這事應該剛發生不久。」
「此事只是意外，怪不得你。」
李衍話落，老金頭卻並未回應，只是皺眉看著下方出沒的妖獸，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
……
在薛長老操控飛舟，不斷加速飛行下，只用了一個時辰不到，他們一行就來到了古靈山靈田區域。
古靈山靈田，是開荒前期就確定下的一處聚集地。
這聚集地配置十分齊全，這不止有靈田，在靈田不遠處，還有一座占地不小的小鎮。
小鎮設施齊全，不止丹藥、符籙、法器等商店，甚至連飯莊酒肆，都一應俱全。
畢竟這裡不止住著種植靈田的靈農和宗門其他弟子，還有那些金靈宗附庸家族之人，除此之外，就連開荒前線暫退後方歇息的弟子，也都要來此補給歇息。
若非這裡只有金靈宗之人，以這座小鎮的規模，其實完全能發展成為一個坊市。
……
直到來到靈田上方，靈舟才停下。
俯瞰望去，滿目瘡痍。
靈田大面積被毀，泥土紛飛，坑坑窪窪，靈田靈植散落的到處都是。
小鎮內建築大面積坍塌，十不存一，許多金靈宗弟子正在忙碌著，清理戰鬥後的殘餘。
看樣子，這邊的戰鬥，似乎已經結束了。
靈舟飛至小鎮邊緣，降落而下。
落地之後，薛長老一揮手，靈舟陣法消散，而後薛長老帶領他們一行下了靈舟。
小鎮方向，一位的金靈宗內門弟子，帶著幾位外門弟子，也在此時恰巧趕來：
「見過薛長老！」
幾人拱手一禮，對薛長老恭敬道。
薛長老抬眸，掃了眼眼前幾乎成了廢墟的小鎮，眉宇緊蹙：
「怎麼只有你們在此，趙長老他們人呢？」
幾人中站在最前，那位年齡稍長一些內門弟子立刻拱手，隨後開口：
「回薛長老，剛才妖禍嚴重，古靈鎮範圍更是闖入一二階上品妖獸，趙長老和林長老兩人為了保護我等安全，以及不讓靈田再遭破壞，特將妖那廝引向了別處，準備在別處將其斬殺。」
「原來如此！」
薛長老神情明顯放鬆，而後再次開口問詢：
「他們離去多久了？」
「回薛長老，趙長老他們離開，已有兩個多時辰了。」那內門弟子拱手道。
「兩個時辰，時間也差不多，想來戰鬥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正這麼說著……
「吼~！」
一聲狂暴的嘶吼，自前方古靈山方向傳來。
未見其面，只聞其聲，就令人不由汗毛倒豎。
很顯然……
發出這嘶吼聲的妖獸實力極強，甚至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赤羽蒼鷹。
「二階上品……」
聽到這聲嘶吼，不止李衍他們這些鍊氣期的金靈宗弟子，就連修為已達築基中期的薛長老，也不由變了臉色：
「陸淵！」
「你先帶著他們，跟著這這位師侄到古靈鎮，我去將那畜牲引開。」
「是，師傅！」
陸淵沒有遲疑，得到命令後，立刻帶著李衍等人，跟著剛才那幾人，向古靈鎮趕去。
而薛長老，則駕馭靈舟，朝著剛才發出嘶吼的方向飛去。
面對二階上品妖獸，倘若與之戰鬥的話，還不好說，如果不與之纏鬥只是將其引走，以薛長老的實力，相信也並非什麼難事。
事實也是如此，在薛長老離去後不久，就遭遇那妖獸，並爆發了戰鬥。
戰鬥一觸即逝，妖獸那憤怒的嘶吼聲卻並未停止，隨著嘶吼聲越來越遠，顯然薛長老已經將其引走，離開了古靈鎮附近。
……
……
因妖禍肆虐，古靈鎮大面積被毀，之前待在古靈鎮的金靈宗弟子，也死傷不少。
李衍他們一行到了古靈鎮後，也不得歇息，立刻就與古靈鎮其他受傷不重，還能行動的弟子一起，參與救治傷員，處理妖獸屍身等戰後重建工作。
就這樣，李衍他們一行從下午一直忙活到傍晚夕陽西落。
薛長老才駕馭著靈舟遲遲歸來。
從靈舟上下來的，不止薛長老，還有另一位約摸古稀之年的灰袍老者。
「師傅，趙長老。」
「趙長老，薛長老。」
兩人剛到，陸淵和那位帶他們來到古靈鎮，年齡稍長的內門弟子立即上前，行了一禮。
原來這位灰袍老者，就是金靈宗在古靈鎮的鎮守長老之一，趙長老。
作為古靈山開荒的後方據點，古靈鎮常年由兩位築基長老鎮守。
其中一位，就是這位趙長老。
而另一位，則是之前提到過的林長老。
只是不知為何，那位林長老沒有出現。
「想必這位就是陸淵陸師侄吧。」
「早聽薛兄收了一位上品靈根弟子，不僅天賦出眾，還長得一表人才。」
「如今一看，果然不凡。」
一見陸淵，趙長老便毫不吝嗇，開口誇讚，顯然對這位上品靈根的天才，他早有耳聞。
「趙長老謬讚了。」
面對趙長老的誇讚，陸淵也是面色如常，鞠了一禮，便退回到薛長老身旁，表現的十分謙遜。
見到陸淵如此反應，趙長老輕輕點頭：
「嗯，寵辱不驚，心性也屬上乘，不錯不錯！」
「薛兄，你可是收了個好弟子啊。」
薛長老看了眼身旁的陸淵，眼神中不由露出欣慰之色，而後轉過頭，對趙長老道：
「陸淵他年歲還小，還需要多多磨練，以後少不得我們這些老傢伙幫忙指點，到時候你可不能吝嗇啊。」
顯然對陸淵這位弟子，他也是十分滿意。
「這點薛兄還請放心，我們這些老傢伙，巴不得宗門能多出一些像陸師侄這樣的天才呢，又豈會敝帚自珍？」
趙長老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陸淵，眼神中滿是欣賞。
「那就多謝趙兄了！」
「陸淵，還不謝謝你趙師伯。」
「多謝趙師伯。」
似乎是為自己這弟子鋪路，薛長老特意改變稱呼，而陸淵也明白師傅的心意，稱呼隨之改變，表現依然謙遜。
……
……
這個插曲過後，薛長老和趙長老聯袂來到古靈鎮。
見到古靈鎮現狀，兩人都不由眉頭皺起。
古靈鎮破壞嚴重，就連鎮外靈田也都被毀。
就更不用說，那座用來保護靈田的一階上品陣法了，早在妖禍剛開始，那陣法就在一頭二階妖獸的衝擊下崩毀，徹底失去了作用。
恐怕就連宗門也沒預料到古靈山會出現如此妖禍，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大意，只在此布下一座一階防禦法陣。
這次妖禍來得突然，造成損失不小，想來要不了多久，宗門就會有大動作。
至於宗門接下來將會有什麼舉措，李衍不清楚，這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李衍現在比較擔憂的是，自己這一行人的去處。
畢竟他們此次前來，是來為宗門種植地靈七星草的。
如今卻突然遇到這等禍事，導致靈田被毀，甚至就連古靈鎮都在妖獸的肆虐下十不存一。
沒有了靈田可種，他們這些人又該何去何從？
宗門又該安排他們去往何處？
是回去七星谷？
還是說代替那些死傷嚴重的的開荒隊伍，去與妖獸戰鬥？
倘若回去七星谷還好，最起碼安全得到了保障。
若真的被派去開荒前線……
自從見識到了妖獸的殘暴後，李衍就已經十分清楚，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是妖獸的對手。
尤其是現在正值妖獸禍亂，妖獸眾多到處都是，甚至不少二階妖獸都有出現。
若宗門真派他前往古靈山前線的話，恐怕他真是就九死一生了。
這件事不確定。
就如利劍懸於頭頂，讓李衍始終無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