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宇智波斑人柱力
「……通過特定的幻術刺激深層意識，調動並放大自身的情緒，從而在短時間內模擬出特定強者的戰鬥本能與部分威能。」
夜色下，淡綠色的醫療忍術光芒亮起，宇智波莽一邊治療自己，一邊將神打之術的關鍵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術的起源竟然是我和柱間曾經的對話麼？利用幻術作為槓桿，撬動自我情緒的高潮……思路倒是野性十足。」
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很快就理解了這個術的原理。
理所當然的，他指出了這個術的缺陷。
「膽敢通過幻術模擬我的思維模式……呵，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宇智波治里那個丫頭難道就沒教導過你，幻術最怕的就是化假為真嗎？更何況還是這種對自己使用，觸及到思想重塑的術！」
提及那位開發出終極幻術「伊邪那美」的後輩，宇智波斑的語氣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讚賞。
在他的一生中，要論研發忍術的才情，或許唯有那個一直躲在陰影里的臭老鼠才能與之媲美。
他私底下常認為倘若宇智波治里有機會開啟永恆萬花筒，成就未必弱於自己。
「倘若我猜的不錯，在你那精神世界的幽暗深處，一個嶄新的『我』——一個以你認知中的宇智波斑為藍本的意識體，已然悄然滋生。」
「這個術你每多用一次，便是為這第二人格澆灌一次養分。它會在你精神的土壤里茁壯瘋長，直至根深蒂固，最終徹底取代你這個主人格，鳩占鵲巢！」
宇智波莽聞言精神一振，這正是他現在所擔心的事情。
不過既然宇智波斑說的這麼準確，那麼肯定會有解決辦法。
「這種意識割裂、一體雙魂的情況，忍界倒不是沒有先例。」
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絲回憶，沉吟了許久之後說道：
「鬼之國的巫女和那個邪物魍魎之間，倒是類似你現在這種情況，只不過他們那種情況比你嚴重太多了。」
作為千年宇智波的前族長，宇智波斑遍閱族中典籍，鬼之國巫女的相關事宜他自然清楚。
鬼之國巫女？
宇智波莽一怔，腦海中馬上想到了相關信息。
聽宇智波斑這麼一說，倒也真和他的情況有些相似，魍魎與巫女一體兩面，但魍魎的力量太強，那種以身封印的解決方式肯定不適合他。
不過聽宇智波斑提到這一點，他腦海中頓時想起了鞍馬八雲。
原著中鞍馬八雲因為誤殺父母，在心中誕生了強大的黑暗意識「伊度」，這種情況也和自己相似。
最終伊度被鳴人嘴遁，或者說是通過鞍馬八雲接納過去的方式達成了和解。
這似乎也並非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需要的是對力量的控制，而非簡單的和解或壓制。
「小子。」
就在宇智波莽陷入沉思，權衡利弊之際，宇智波斑突然止步，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可曾聽聞……尾獸？」
宇智波莽心頭一動，似乎猜到了宇智波斑的解決方式。
「你那個術產生的第二人格，與盤踞在人柱力體內的尾獸，在本質上都是寄居於本體精神世界中的『外來意識體』。」
「既然尾獸那等狂暴的存在都能被忍術所封印、被意志所壓制、其力量為人柱力所用……」
他頓了頓，猩紅的寫輪眼閃爍著洞穿一切的光芒。
「那麼，為何不能將這誕生於你自身精神世界的第二人格，同樣視為一頭特殊的『尾獸』呢？
「與其費盡心機去抹殺它，不如將它徹底封印！效法人柱力封印尾獸之法，在你的精神世界築起牢籠從而抽取它的力量！」
斑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力量。
要論對尾獸的了解，當世恐怕除了漩渦水戶之外，再也無人能和宇智波斑相提並論。
他提出的方案，正是將「破心中賊」的難題，巧妙地轉化為了「養心中賊以利己」的解決方法。
宇智波莽兩眼發光，越聽越覺著這辦法可行。
倘若按照宇智波斑的意思來做，那麼以後就沒有所謂的「神打之術」，而是一隻被培養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宇智波斑」，一頭活著的「神打之術」。
「這樣的話，以後在戰鬥中也不必玷污老夫的形象。」
宇智波斑說著說著，話語一頓。
很顯然，剛剛宇智波莽在戰鬥中那幅樣子，哪怕是他這個正主也接受不了。
「不過這樣的話，豈不是以後我也能自稱『宇智波斑人柱力』了？」
宇智波莽思維跳躍，突然想到這麼一茬。
「不過這個方法也有一個最致命的弱點——查克拉。」
不知道自己這個後輩心中想些什麼的宇智波斑，還在推演著這個方法的缺點。
「真正的尾獸乃是龐大查克拉的聚合體，人柱力在借用其力量時本質上是『索取』，能額外獲得龐大的查克拉補充，但你的情況卻截然相反。」
「你是自己想培養出一頭『尾獸』，那麼它的查克拉就需要你來提供。這也就導致了你本身的查克拉必須分出一部分，時刻維持著這個『尾獸』的存在。」
「只有當你使用『尾獸模式』時，才是你自身查克拉完全的時刻。」
「但我們宇智波一族可不是千手，本身查克拉量就少，還要分出一部分去維持這個意識……」
宇智波斑搖搖頭，總結道。
「總而言之，將潛意識具化為第二人格這個解決方式有利有弊，最簡單的解決方式還是少用這個術，不過最終還是看你怎麼選擇。」
宇智波莽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別的事情。
剛剛在宇智波斑講述的過程中，他的腦海中始終有一道靈光若隱若現，馬上要呼之欲出卻又顯示不見。
「將第二人格封印、製造尾獸、負面情緒……」
隱隱之間，宇智波莽突然感覺這幾個詞之間存在某種聯繫，這種聯繫能夠解決自己某個重要問題，可那條將串聯的線卻始終不能出現。
「小子，指點便到此為止。」
宇智波斑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日後我們之間，則通過它來聯繫。」
他隨手拋出一物，那是一粒毫不起眼的白色種子。
這種子迎風便長，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色人形附著在宇智波莽身上。
「這是……絕？」
宇智波莽仔細打量著，認出了這奇異生物的來歷。
「最後，記住。」
宇智波斑扭頭看了一眼森林中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深意、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的弧度。
「善用宇智波鏡的萬花筒。」
話音未落，宇智波斑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威壓緩緩消散。
宇智波莽背後汗毛炸起，良久之後才緩緩收起了白絕。
「當初那場戰鬥，也在絕的情報搜集範圍之內麼？他知道我手中有萬花筒……」
夜色下，淡綠色的醫療忍術光芒亮起，宇智波莽一邊治療自己，一邊將神打之術的關鍵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術的起源竟然是我和柱間曾經的對話麼？利用幻術作為槓桿，撬動自我情緒的高潮……思路倒是野性十足。」
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很快就理解了這個術的原理。
理所當然的，他指出了這個術的缺陷。
「膽敢通過幻術模擬我的思維模式……呵，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宇智波治里那個丫頭難道就沒教導過你，幻術最怕的就是化假為真嗎？更何況還是這種對自己使用，觸及到思想重塑的術！」
提及那位開發出終極幻術「伊邪那美」的後輩，宇智波斑的語氣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讚賞。
在他的一生中，要論研發忍術的才情，或許唯有那個一直躲在陰影里的臭老鼠才能與之媲美。
他私底下常認為倘若宇智波治里有機會開啟永恆萬花筒，成就未必弱於自己。
「倘若我猜的不錯，在你那精神世界的幽暗深處，一個嶄新的『我』——一個以你認知中的宇智波斑為藍本的意識體，已然悄然滋生。」
「這個術你每多用一次，便是為這第二人格澆灌一次養分。它會在你精神的土壤里茁壯瘋長，直至根深蒂固，最終徹底取代你這個主人格，鳩占鵲巢！」
宇智波莽聞言精神一振，這正是他現在所擔心的事情。
不過既然宇智波斑說的這麼準確，那麼肯定會有解決辦法。
「這種意識割裂、一體雙魂的情況，忍界倒不是沒有先例。」
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絲回憶，沉吟了許久之後說道：
「鬼之國的巫女和那個邪物魍魎之間，倒是類似你現在這種情況，只不過他們那種情況比你嚴重太多了。」
作為千年宇智波的前族長，宇智波斑遍閱族中典籍，鬼之國巫女的相關事宜他自然清楚。
鬼之國巫女？
宇智波莽一怔，腦海中馬上想到了相關信息。
聽宇智波斑這麼一說，倒也真和他的情況有些相似，魍魎與巫女一體兩面，但魍魎的力量太強，那種以身封印的解決方式肯定不適合他。
不過聽宇智波斑提到這一點，他腦海中頓時想起了鞍馬八雲。
原著中鞍馬八雲因為誤殺父母，在心中誕生了強大的黑暗意識「伊度」，這種情況也和自己相似。
最終伊度被鳴人嘴遁，或者說是通過鞍馬八雲接納過去的方式達成了和解。
這似乎也並非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需要的是對力量的控制，而非簡單的和解或壓制。
「小子。」
就在宇智波莽陷入沉思，權衡利弊之際，宇智波斑突然止步，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可曾聽聞……尾獸？」
宇智波莽心頭一動，似乎猜到了宇智波斑的解決方式。
「你那個術產生的第二人格，與盤踞在人柱力體內的尾獸，在本質上都是寄居於本體精神世界中的『外來意識體』。」
「既然尾獸那等狂暴的存在都能被忍術所封印、被意志所壓制、其力量為人柱力所用……」
他頓了頓，猩紅的寫輪眼閃爍著洞穿一切的光芒。
「那麼，為何不能將這誕生於你自身精神世界的第二人格，同樣視為一頭特殊的『尾獸』呢？
「與其費盡心機去抹殺它，不如將它徹底封印！效法人柱力封印尾獸之法，在你的精神世界築起牢籠從而抽取它的力量！」
斑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力量。
要論對尾獸的了解，當世恐怕除了漩渦水戶之外，再也無人能和宇智波斑相提並論。
他提出的方案，正是將「破心中賊」的難題，巧妙地轉化為了「養心中賊以利己」的解決方法。
宇智波莽兩眼發光，越聽越覺著這辦法可行。
倘若按照宇智波斑的意思來做，那麼以後就沒有所謂的「神打之術」，而是一隻被培養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宇智波斑」，一頭活著的「神打之術」。
「這樣的話，以後在戰鬥中也不必玷污老夫的形象。」
宇智波斑說著說著，話語一頓。
很顯然，剛剛宇智波莽在戰鬥中那幅樣子，哪怕是他這個正主也接受不了。
「不過這樣的話，豈不是以後我也能自稱『宇智波斑人柱力』了？」
宇智波莽思維跳躍，突然想到這麼一茬。
「不過這個方法也有一個最致命的弱點——查克拉。」
不知道自己這個後輩心中想些什麼的宇智波斑，還在推演著這個方法的缺點。
「真正的尾獸乃是龐大查克拉的聚合體，人柱力在借用其力量時本質上是『索取』，能額外獲得龐大的查克拉補充，但你的情況卻截然相反。」
「你是自己想培養出一頭『尾獸』，那麼它的查克拉就需要你來提供。這也就導致了你本身的查克拉必須分出一部分，時刻維持著這個『尾獸』的存在。」
「只有當你使用『尾獸模式』時，才是你自身查克拉完全的時刻。」
「但我們宇智波一族可不是千手，本身查克拉量就少，還要分出一部分去維持這個意識……」
宇智波斑搖搖頭，總結道。
「總而言之，將潛意識具化為第二人格這個解決方式有利有弊，最簡單的解決方式還是少用這個術，不過最終還是看你怎麼選擇。」
宇智波莽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別的事情。
剛剛在宇智波斑講述的過程中，他的腦海中始終有一道靈光若隱若現，馬上要呼之欲出卻又顯示不見。
「將第二人格封印、製造尾獸、負面情緒……」
隱隱之間，宇智波莽突然感覺這幾個詞之間存在某種聯繫，這種聯繫能夠解決自己某個重要問題，可那條將串聯的線卻始終不能出現。
「小子，指點便到此為止。」
宇智波斑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日後我們之間，則通過它來聯繫。」
他隨手拋出一物，那是一粒毫不起眼的白色種子。
這種子迎風便長，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色人形附著在宇智波莽身上。
「這是……絕？」
宇智波莽仔細打量著，認出了這奇異生物的來歷。
「最後，記住。」
宇智波斑扭頭看了一眼森林中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深意、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的弧度。
「善用宇智波鏡的萬花筒。」
話音未落，宇智波斑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威壓緩緩消散。
宇智波莽背後汗毛炸起，良久之後才緩緩收起了白絕。
「當初那場戰鬥，也在絕的情報搜集範圍之內麼？他知道我手中有萬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