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宇智波斑
就在宇智波莽為了家族未來輿論破冰而暗自努力的時候，另一邊的草之國地下，也正有其他人正在討論著宇智波莽。
「這麼說，鏡那個孩子的萬花筒，落到一個小鬼手裡了？」
昏暗的地下世界之中，牆壁上插著的火把並未給這陰暗的洞穴帶來多少光明，反而更像是罩上了一層輕紗，更顯得影影綽綽。
順著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一個身材高大的老人靜靜的坐在洞穴之中。
昏暗的火光照耀在他身上，亦只能照到額頭和鼻樑，深邃的眼眶及下半面部全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是的，斑大人。」
「我親眼看到宇智波鏡將自己的萬花筒交給了一個小鬼，要不要暗中下手，將那寫輪眼從小鬼手中搶過來？」
一株黑白豬籠草站在宇智波斑身側，彎腰回答道。
作為宇智波斑搜集情報的眼睛，第二次忍界這麼大的場面自然少不了它。
不過它也沒有預料到，自己竟然在無意中發覺了這麼大的一個情報。
「宇智波鏡死在木葉自己人的算計之下，那個孩子作為他們小隊的唯一倖存者，不管是出於宣傳還是安撫的目的，近期他肯定會引起木葉高層的注意。」
「這段時間就不要對他做些什麼了，免得打草驚蛇，被那群老鼠看出些什麼。」
深藏於地下的宇智波斑看著對面無比熟悉的石壁，語氣平淡的說道。
只不過，此番言語搭配上這陰森的地底環境下，一時之間竟分不清他口中的老鼠指的是誰。
有著黑白絕在手，宇智波斑完全可以做到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木葉和宇智波，自然是他重點關注的目標，二者當前存在的種種齷齪，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對於宇智波一族的現狀，宇智波斑的觀感是極為複雜的。
一方面對於宇智波糟糕的現狀，他心中極為暢快。
當初他和千手柱間分裂，想要帶宇智波一族出走木葉時，宇智波一族竟然集體反叛了他這個族長。
儘管宇智波斑知道是自己跳進去又跳出來本身理虧，但心中未免還是有些芥蒂的。
現在看到宇智波一族的現狀，他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了自己高瞻遠矚之感。
但同樣的，另一方面他自己終究是出身宇智波一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被木葉高層算計至死，他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憤慨之意。
「呵，柱間，看看吧，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為之保護的木葉！」
「看看現在又究竟是誰在保護你的村子？」
心中泛起些許波瀾之後，多年隱忍的他終究還是壓下了自身這絲憤慨。
「實在沒想到宇智波鏡竟然隱藏的這麼深，要不是這次被逼到了絕境，恐怕誰也不知道他開啟了萬花筒。」
「不過就算是這樣，為了不影響村子和族裡的關係，最後連須佐能乎都沒開……實在沒想到宇智波一族中竟然會出現這種人。」
白絕也不知道是讚嘆還是揶揄的感嘆道。
「鏡那個孩子天賦不差，他能開啟萬花筒我並不奇怪。」
斑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虛空中，仿佛在凝視著某個消逝的身影。
對於絕的評價，他並未直接回應，而是用一種帶著追憶的口吻緩緩說道。
「宇智波一族是深受感情影響的家族，喜怒哀樂皆為情緒，其中又唯以愛、恨兩種情緒最為激烈。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需要極致的情緒，他能有如此表現也是正常。」
提起宇智波鏡，宇智波斑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和千手柱間結伴同遊時，那個時常尾隨在自己身後的孩子，想到了自己和千手柱間曾經打過的那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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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穿過木葉初生的樹林，灑在並肩而行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身上。
千手柱間停下腳步，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宇智波斑，臉上帶著孩童般興致盎然的笑意，壓低聲音說：
「斑，看，那個小傢伙又跟來了……每次我們聚在一起討論事情，他總會不遠不近地綴在後面，小嘴裡還念念有詞地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看樣子他對我們倆可是崇拜得很吶！這在你們宇智波一族裡可真是稀罕事。」
他回想起前幾年的情形，語氣帶著點感慨。
「記得剛建村那會兒，你們族裡的人遠遠看見我，恨不得繞道走，眼神里都是戒備，哪會有這樣主動想湊近、想聽我們說話的孩子？」
千手柱間望向那個躲在樹後的小小身影，眼中閃爍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
「能在宇智波一族裡出現這樣的孩子，斑，這是個好兆頭啊！這說明村子的凝聚力開始真正紮根了，不同家族的心牆正在鬆動！」
他越說越興奮，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成形，他轉頭熱切地看向宇智波斑，眼中是純粹的熱情與期待。
「斑，你看機會難得！」
「難得宇智波出了這樣一個心思純淨的孩子，不如我們一起教教他如何？」
「不一定是具體的忍術，更重要的是我們的理念，我們對和平的構想，對未來的期望……就當作是，對我們共同理想的延續和播種了！」
「怎麼樣？」
儘管當初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終末之谷達成和解，老一輩的宇智波族人也厭倦了戰爭渴望和平，但是想讓他們打心眼裡認同千手一族，徹底放下心中芥蒂認同木葉，還是很困難的。
在注意到經常跟蹤他們的宇智波鏡之後，千手柱間敏銳地將其視為一個打破隔閡、重塑宇智波新一代觀念的絕佳契機。
「放心，不會太正式。不用真的像師徒那樣手把手教，我們就在討論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讓他聽到一些我們的想法，一些關於忍者和忍村未來的見解就行。」
宇智波斑沉默，對這個提議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不過千手柱間很明顯是將他的沉默當成同意了，興致沖沖地自說自話道：
「不如我們再來比比看？看看將來這孩子成長起來之後，他的行事風格、他的理念，會更像你，還是更像我呢？」
「哈哈，這事想想就很有趣啊！」
說著說著，千手柱間的語氣認真了幾分。
「不過，相比於實力的高低，我更期待看到能真正理解並繼承我們這份和平理想的人出現啊！」
此時正是木葉建立之初，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關係簡直可以用蜜裡調油來形容，和劉關張相比也就差個結義和抵足而眠了。
這「比一比」三個字，瞬間將宇智波斑的思緒拉回了遙遠的南賀川畔，兩個少年初次相遇時那場決定命運的「水漂之爭」——那次，他可是輸給了柱間。
而這一次，他必不會輸。
開玩笑，比教人，還是教自己族人，論思想洗腦你千手柱間能和我堂堂宇智波族長比？
這比賽你告訴他怎麼輸？
因此對於這個提議，自覺優勢在我的宇智波斑雖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只不過自打那時起，每當發現宇智波鏡在身後的時候，二人總是有意無意的談論一些涉及忍者修行、村務治里乃至忍界未來的話題。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宇智波鏡確實可以算是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這兩位忍界傳奇人物共同、卻又非正式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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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飄回陰冷的地底，斑那張籠罩在陰影中的蒼老面龐上，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極難察覺的柔和笑意。
不過一想到宇智波鏡的立場傾向以及早死的千手柱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
「哈希辣媽，你又贏了我一局啊……」
陰暗的地下洞穴之中，唯餘一句悠悠感慨徘徊。
千手柱間雖死，卻依舊壓了他一頭。
「這麼說，鏡那個孩子的萬花筒，落到一個小鬼手裡了？」
昏暗的地下世界之中，牆壁上插著的火把並未給這陰暗的洞穴帶來多少光明，反而更像是罩上了一層輕紗，更顯得影影綽綽。
順著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一個身材高大的老人靜靜的坐在洞穴之中。
昏暗的火光照耀在他身上，亦只能照到額頭和鼻樑，深邃的眼眶及下半面部全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是的，斑大人。」
「我親眼看到宇智波鏡將自己的萬花筒交給了一個小鬼，要不要暗中下手，將那寫輪眼從小鬼手中搶過來？」
一株黑白豬籠草站在宇智波斑身側，彎腰回答道。
作為宇智波斑搜集情報的眼睛，第二次忍界這麼大的場面自然少不了它。
不過它也沒有預料到，自己竟然在無意中發覺了這麼大的一個情報。
「宇智波鏡死在木葉自己人的算計之下，那個孩子作為他們小隊的唯一倖存者，不管是出於宣傳還是安撫的目的，近期他肯定會引起木葉高層的注意。」
「這段時間就不要對他做些什麼了，免得打草驚蛇，被那群老鼠看出些什麼。」
深藏於地下的宇智波斑看著對面無比熟悉的石壁，語氣平淡的說道。
只不過，此番言語搭配上這陰森的地底環境下，一時之間竟分不清他口中的老鼠指的是誰。
有著黑白絕在手，宇智波斑完全可以做到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木葉和宇智波，自然是他重點關注的目標，二者當前存在的種種齷齪，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對於宇智波一族的現狀，宇智波斑的觀感是極為複雜的。
一方面對於宇智波糟糕的現狀，他心中極為暢快。
當初他和千手柱間分裂，想要帶宇智波一族出走木葉時，宇智波一族竟然集體反叛了他這個族長。
儘管宇智波斑知道是自己跳進去又跳出來本身理虧，但心中未免還是有些芥蒂的。
現在看到宇智波一族的現狀，他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了自己高瞻遠矚之感。
但同樣的，另一方面他自己終究是出身宇智波一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被木葉高層算計至死，他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憤慨之意。
「呵，柱間，看看吧，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為之保護的木葉！」
「看看現在又究竟是誰在保護你的村子？」
心中泛起些許波瀾之後，多年隱忍的他終究還是壓下了自身這絲憤慨。
「實在沒想到宇智波鏡竟然隱藏的這麼深，要不是這次被逼到了絕境，恐怕誰也不知道他開啟了萬花筒。」
「不過就算是這樣，為了不影響村子和族裡的關係，最後連須佐能乎都沒開……實在沒想到宇智波一族中竟然會出現這種人。」
白絕也不知道是讚嘆還是揶揄的感嘆道。
「鏡那個孩子天賦不差，他能開啟萬花筒我並不奇怪。」
斑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虛空中，仿佛在凝視著某個消逝的身影。
對於絕的評價，他並未直接回應，而是用一種帶著追憶的口吻緩緩說道。
「宇智波一族是深受感情影響的家族，喜怒哀樂皆為情緒，其中又唯以愛、恨兩種情緒最為激烈。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需要極致的情緒，他能有如此表現也是正常。」
提起宇智波鏡，宇智波斑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和千手柱間結伴同遊時，那個時常尾隨在自己身後的孩子，想到了自己和千手柱間曾經打過的那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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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穿過木葉初生的樹林，灑在並肩而行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身上。
千手柱間停下腳步，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宇智波斑，臉上帶著孩童般興致盎然的笑意，壓低聲音說：
「斑，看，那個小傢伙又跟來了……每次我們聚在一起討論事情，他總會不遠不近地綴在後面，小嘴裡還念念有詞地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看樣子他對我們倆可是崇拜得很吶！這在你們宇智波一族裡可真是稀罕事。」
他回想起前幾年的情形，語氣帶著點感慨。
「記得剛建村那會兒，你們族裡的人遠遠看見我，恨不得繞道走，眼神里都是戒備，哪會有這樣主動想湊近、想聽我們說話的孩子？」
千手柱間望向那個躲在樹後的小小身影，眼中閃爍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
「能在宇智波一族裡出現這樣的孩子，斑，這是個好兆頭啊！這說明村子的凝聚力開始真正紮根了，不同家族的心牆正在鬆動！」
他越說越興奮，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成形，他轉頭熱切地看向宇智波斑，眼中是純粹的熱情與期待。
「斑，你看機會難得！」
「難得宇智波出了這樣一個心思純淨的孩子，不如我們一起教教他如何？」
「不一定是具體的忍術，更重要的是我們的理念，我們對和平的構想，對未來的期望……就當作是，對我們共同理想的延續和播種了！」
「怎麼樣？」
儘管當初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終末之谷達成和解，老一輩的宇智波族人也厭倦了戰爭渴望和平，但是想讓他們打心眼裡認同千手一族，徹底放下心中芥蒂認同木葉，還是很困難的。
在注意到經常跟蹤他們的宇智波鏡之後，千手柱間敏銳地將其視為一個打破隔閡、重塑宇智波新一代觀念的絕佳契機。
「放心，不會太正式。不用真的像師徒那樣手把手教，我們就在討論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讓他聽到一些我們的想法，一些關於忍者和忍村未來的見解就行。」
宇智波斑沉默，對這個提議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不過千手柱間很明顯是將他的沉默當成同意了，興致沖沖地自說自話道：
「不如我們再來比比看？看看將來這孩子成長起來之後，他的行事風格、他的理念，會更像你，還是更像我呢？」
「哈哈，這事想想就很有趣啊！」
說著說著，千手柱間的語氣認真了幾分。
「不過，相比於實力的高低，我更期待看到能真正理解並繼承我們這份和平理想的人出現啊！」
此時正是木葉建立之初，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關係簡直可以用蜜裡調油來形容，和劉關張相比也就差個結義和抵足而眠了。
這「比一比」三個字，瞬間將宇智波斑的思緒拉回了遙遠的南賀川畔，兩個少年初次相遇時那場決定命運的「水漂之爭」——那次，他可是輸給了柱間。
而這一次，他必不會輸。
開玩笑，比教人，還是教自己族人，論思想洗腦你千手柱間能和我堂堂宇智波族長比？
這比賽你告訴他怎麼輸？
因此對於這個提議，自覺優勢在我的宇智波斑雖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只不過自打那時起，每當發現宇智波鏡在身後的時候，二人總是有意無意的談論一些涉及忍者修行、村務治里乃至忍界未來的話題。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宇智波鏡確實可以算是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這兩位忍界傳奇人物共同、卻又非正式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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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飄回陰冷的地底，斑那張籠罩在陰影中的蒼老面龐上，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極難察覺的柔和笑意。
不過一想到宇智波鏡的立場傾向以及早死的千手柱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
「哈希辣媽，你又贏了我一局啊……」
陰暗的地下洞穴之中，唯餘一句悠悠感慨徘徊。
千手柱間雖死，卻依舊壓了他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