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消息,宇智波一族出不了新的宇智波斑;壞消息,宇智波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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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擲地有聲的表態,為宇智波莽那份大膽而冒險的計劃畫上了一個頗具戲劇性的圓滿句號。

  接下來,便是論功行賞的時刻。

  或許是今日情緒格外激盪,或許是宇智波莽展現出的「覺悟」確實觸動了他,猿飛日斬在沉吟片刻後,提出了一個遠超常規規格的獎勵方案:

  允許宇智波莽從記載著木葉最高機密的「封印之卷」上,挑選一門禁術進行學習。

  客觀來講,阻止了木葉和雲隱之間的戰爭,這種功勞哪怕是十個S級任務都比不上,學習「封印之卷」上的禁術應該是理所當然才對。

  然而,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不能講客觀的,「理所當然」往往要屈從於更深層的考量。

  畢竟立下這不世之功的人,姓宇智波。

  宇智波這個姓氏本身,在木葉的政治生態中,便是一個複雜而微妙的符號。

  什麼?

  想要學習「封印之卷」上的禁術?

  果然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一族,其心可誅!

  誰知道他們覬覦這些力量意欲何為?

  什麼?

  想要村中的職位?

  果然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一族,妄圖滲透木葉的核心,其志非小!

  ……

  類似的潛台詞,如同無形的鐵律,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里早已深入人心。

  因此,通常情況下,對於宇智波的功勞,高層們更傾向於用豐厚的金錢、象徵性的榮譽或者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職來打發。

  禁術?核心權力?

  想都別想。

  但誰讓宇智波莽現在是F4眼中的自己人呢?

  猿飛日斬的提議甫一出口,就得到了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的欣然附議。

  更令人意外的是,素來對宇智波打壓最甚的志村團藏,竟也罕見地保持了沉默,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他坐在陰影里,似乎仍沉浸在宇智波莽先前那番關於「火影之位」的驚世言論所帶來的巨大衝擊中,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成為火影,一時無暇顧及宇智波莽。

  宇智波莽也馬上意識到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除了最著名的飛雷神之術和穢土轉生之術外,靈化之術、初代的木遁、二代的水遁等「封印之卷」中的很多忍術,宇智波莽都很眼饞。

  指尖在無形的選項上輕輕划過,每一種選擇都伴隨著巨大的誘惑與可能的後果。

  飛雷神的機動性天下無雙,穢土轉生更是戰略級的力量……

  然而在短暫的權衡之後,宇智波莽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火影大人,我選擇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封印術麼……還真是罕見的選擇。」

  猿飛日斬一愣,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轉身從密室中將「封印之卷」拿出,當著宇智波莽的面拓印其相關的信息。

  其實縱觀「封印之術」上的所有禁術,封印術的敏感程度絕對排得上前列,畢竟九尾人柱力的八卦封印,可就記載在禁術上呢!

  不過誰讓提出要求的人是宇智波呢!

  真想要破除封印,相比於苦哈哈的學習封印術,直接用寫輪眼不更方便快捷?

  因此猿飛日斬腦子裡這想法一閃而逝,毫不在意。

  趁著這個功夫,或許是為了拉近和宇智波莽這位可塑之才的關係,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聊起了和宇智波鏡的往昔,宇智波莽也按計劃道出了宇智波鏡和雷影之手的最後一戰。

  「……就是這樣,憑藉著連續兩次的伊邪那岐,鏡大人最終戰勝了追擊的雲忍小隊,不過最終還是因為傷勢太重無力回天。」

  宇智波莽嚴格按照《演員的自我修養》所記載的演員心得,一臉悲傷的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不能自拔。

  「伊邪那岐?」

  水戶門炎眉頭微挑,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

  「這禁術老夫倒是從未聽聞……宇智波不愧是傳承千年的忍族,竟然有如此能逆轉生死的究極幻術,即便代價是寫輪眼永久失明,這效果未免也太過驚人。」

  宇智波莽心中一凜,知道戲肉來了。


  他立刻順著水戶門炎的話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副少年人聽到別人誇讚自己家族輝煌歷史時,那份按捺不住的自豪與急於分享的「天真」模樣。

  「那是當然了!我們宇智波千年的歷史可不是浪得虛名。」

  「不過說起來這禁術,似乎還是當初斑大人所開創並在族中紀錄流傳的,……可惜到最後這秘術也沒能挽回鏡大人的性命。」

  語氣由自豪轉為追思最後化為悲傷,小戲骨還在輸出!

  藝某震驚.jpg。

  「宇智波斑開創的啊……那倒也不奇怪。」

  轉寢小春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意味。

  作為親身經歷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威壓忍界時代的他們,是深深的知道他們二人的實力有多麼的可怕。

  那百米高巨佛千手出擊、巨型須佐能乎抽刀斬過群山山頭的場景,深深的印刻在了幾人的內心。

  即便如今他們自身也已位高權重、威名赫赫,但在內心深處,他們依然清晰地記得,在那兩人面前,自己曾是何等渺小的存在。

  一想到這裡,水戶門炎就不禁感慨道:

  「唉,要是當初二人之間沒有鬧出齟齬,沒有進行生死之戰的話,如今的木葉又該是何等的繁榮?忍界又會是何等光景?」

  此言一出,辦公室內陷入一片短暫的寂靜。

  猿飛日斬拓印的手微微一頓,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眼中都流露出對那未曾發生過的輝煌未來的神往。

  甚至連一直沉默的志村團藏,那刻板陰鷙的臉上也掠過一絲複雜難明之色。

  他打壓宇智波是為了木葉的穩定,但內心深處,他同樣渴望木葉能夠睥睨天下,無人敢犯。

  「等等。」

  志村團藏口中無意識地咀嚼著幾個關鍵詞,眼中原本因思考火影之位而有些渙散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

  「宇智波斑……伊邪那岐?」

  他反覆低吟,如同在解一個塵封的謎題。

  突然,一個被他忽略多年、或者說潛意識裡根本不願去想的可能性,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再也無法遏制,也就是在這想法出現的瞬間,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是啊,既然伊邪那岐是宇智波斑所開創的,那他身為創始人豈能不會?

  即便強如柱間大人,也不能連續打死三次宇智波斑吧?

  更何況,作為二代的親傳弟子,志村團藏也曾聽千手扉間轉述過當初那一戰——那一戰宇智波斑壓根沒在千手柱間面前用出過伊邪那岐!

  夭壽了,宇智波斑詐屍啦!

  不是,我們是打著防止你們再出一個宇智波斑的藉口打壓你們,但你們怎麼真的蹦出來一個宇智波斑啊!

  好消息,宇智波一族出不了新的宇智波斑。

  壞消息,宇智波斑壓根沒死!

  志村團藏臉上的異樣之色太過於明顯,以至於連正在和宇智波莽聊天的水戶門炎都發現了端倪。

  「咋了團藏,總不可能是你也想學伊邪那岐吧?」

  不知道自己將來一語中的的水戶門炎還在開玩笑,志村團藏卻直接面向猿飛日斬一臉嚴肅的重複著剛剛的幾個詞。

  「日斬……宇智波斑、伊邪那岐、終結谷之戰!」

  剛剛完成拓印、將捲軸小心收起的猿飛日斬,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團藏眼中那尚未散去的驚恐,看到他臉上不似作偽的慘白,再結合那幾個被刻意強調、串聯起來的詞語……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同樣驚悚、同樣顛覆性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

  「難道……?!」

  猿飛日斬倒吸一口涼氣,瞳孔瞬間收縮。

  但他畢竟是執掌木葉多年的火影,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立刻展現出非一般的決斷力。

  他抬起手,用一個不容置疑的手勢制止了團藏即將脫口而出的更多話語,同時迅速按響了辦公桌上的一個特殊鈴鐺。

  「零!」

  猿飛日斬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和威嚴。


  「立刻帶宇智波莽去辦理暗部入部手續,暫時安置在第九班!」

  安排完宇智波莽的去向,他這才轉向少年,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卻儘量溫和的笑容。

  「抱歉了,莽。眼下有些緊急事務需要立刻處理……關於火之意志更深層的含義,日後我定會找時間與你細細分說。」

  語氣雖然放緩,但其中的不容置喙卻清晰可辨。

  宇智波莽看著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神色,便知道他們已經猜出了自己剛才給出的隱藏信息。

  於是他當即收斂了所有情緒,臉上換上一副些許茫然與乖巧的表情,順從地點點頭。

  「是,火影大人。」

  隨即安靜地跟隨著代號零的暗部成員,快步離開了氣氛陡然變得無比壓抑的火影辦公室。

  眼看著宇智波莽離開辦公室,猿飛日斬仍沒有停止動作,在通知暗部小隊布置警戒後,迎著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疑惑的目光,鄭重的說道:

  「我懷疑,宇智波斑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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