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宣布,本書血統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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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預想到你壓力大,但是沒想到你壓力竟然會這麼大……」

  宇智波進,宇智波鏡之子,未來宇智波止水之父,宇智波莽的堂叔。

  今天在聽聞宇智波莽回來之後,本想前去詢問宇智波鏡臨死之前有什麼遺言,但是萬萬沒想到,他一進門就看到宇智波莽在請神。

  宇智波莽試圖向眾神祈禱,回應他的卻只有此時的自己。

  「最近回南天,濕氣太重你懂嗎?」

  宇智波莽默默站起身,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42號混凝土拌義大利面」,什麼「姬霓太美」之類,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時間在尷尬和莫名的氣氛中緩緩流逝。

  終於,換了一身乾爽衣物、重新梳理了思緒的宇智波莽走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臉上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以上就是鏡大人臨死之前的交代……」

  宇智波莽將剔除萬花筒和修行日記的相關內容刪去後,又添加了部分關於令他加入暗部的事情,言語中也沒有涉及宇智波斑的事情。

  除了宇智波莽的一些私心之外,主要還是宇智波進他這個堂叔,在忍者修行上的天賦實在太差勁,哪怕是未黑化前的宇智波帶土在他面前都可以稱之為天才。

  如今年已二十才剛剛開啟一勾玉,此生最大的意義估計就是找個老婆把宇智波止水生出來了。

  將萬花筒、修行筆記和宇智波斑的事情透露給他,對他來講是禍非福。

  「果然,父親他臨死之前,念念不忘的還是家族和村子之間那道難以彌合的鴻溝啊……」

  宇智波進聽完莽的敘述,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這嘆息里包含了複雜的情緒:對父親遺志的理解,對現狀的無奈,或許還有一絲對自身平庸的無力感。

  他又與莽簡單聊了些家常瑣事,詢問了他的近況,最後帶著滿腹心事和那份沉重的「遺言」,神情複雜地離開了宇智波莽的居所。

  「現在,就等著宇智波進將剛剛的消息流傳出去了。」

  宇智波莽看著宇智波進離去的身影,智商開始重新占領高地。

  想要幹事,身邊必須要有人。

  宇智波鏡之前身為溫和派領導人,自然身後有著一群人搖旗助威。

  如今,宇智波莽打出了「為加強家族與村子溝通,自願加入暗部」的旗幟,這面旗幟上沾染著宇智波鏡的遺志,也縫上了他剛剛晉升二勾玉寫輪眼的實力證明。

  這足以讓他獲得一個資格——一個去承接部分宇智波鏡遺留政治遺產、吸引那些溫和派目光的資格。

  「基礎的布局已經落下,接下來……」

  宇智波莽轉身回到屋內,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而專注,仿佛下定了渾身決心要去做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

  「讓我看看,還有哪位大人物的八卦被記載下來了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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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宇智波莽並沒有如預想般沉浸在「八卦」的海洋里。

  原因無他,他在宇智波鏡那本厚重日記的某一頁,發現了完整的「幻影瞬身術」修行法門!

  按他的認知,此術成型於宇智波鏡,在宇智波止水手上發揚光大,以此為根基闖出了赫赫有名的「瞬身止水」名號。

  前身很早以前就曾向宇智波鏡請教,可惜此術最低也需要二勾玉寫輪眼才能釋放。

  之前宇智波莽由於寫輪眼的原因未能學全,如今二勾玉後終於在日記本上看到了完整的修行之法。

  「只可惜三天的時間才堪堪入門,這種絕技還是得儘快掌握才行。」

  他小心翼翼地翻動著日記本,指尖划過那些墨跡。

  忽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在日記的某些關鍵段落,字跡並非模糊,而是被一種強大的封印術式覆蓋著!

  以他二勾玉寫輪眼的洞察力,竟也無法穿透那層無形的屏障,窺見其下的真容。

  「封印?」

  宇智波莽的眉頭緊緊鎖起。

  宇智波鏡連自己之前的一些社死信息都沒封印,卻偏偏封印了那些部分,說明其中必然蘊含了重大信息。


  突然,他嘴角一抽,想到了什麼。

  「總不可能……裡面記載的是F4之間什麼『不得不說的故事』吧?」

  「比如志村團藏年輕時的風流韻事、猿飛日斬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他……應該不至於這麼無聊吧?」

  宇智波莽合上日記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封面,眼神變得深邃。

  「看來只能等我的寫輪眼更進一步,晉升到三勾玉甚至更高層次,才有希望嘗試解開這些封印了。」

  等級的差距,是任何技巧都難以彌補的鴻溝。

  就在這時,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院外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宇智波莽眼神瞬間恢復清明,動作迅捷如電,將手中的日記本穩妥地收入一個特製的封印捲軸中,貼身藏好。

  下一刻。

  「宇智波莽,外面有暗部找你。」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終於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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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莽,13歲,中忍。宇智波鏡小隊唯一生還者,據推測為宇智波鏡臨死前將其帶出雷之國……」

  此時的火影大樓中,當代火影猿飛日斬也在仔細閱讀著關於宇智波莽的情報。

  良久,猿飛日斬才輕輕放下手中的情報捲軸,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嘆:

  「又是一個『鏡』啊……」

  他的語氣複雜,帶著幾分追憶,幾分審視,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許。

  他拿起桌角另一份報告,上面詳細記錄了宇智波莽過去在族內張貼火之意志宣傳海報的行為,以及昨日暗部安插在宇智波的耳目傳回的最新消息——關於宇智波莽「為溝通族村關係,自願加入暗部」的宣言。

  這些信息交織在一起,讓猿飛日斬對這位年輕的宇智波中忍,不由自主地增添了幾分好感。

  「倒是可以考慮讓他代替鏡的地位。」

  此時的猿飛日斬正值壯年,精壯的身體完全不是後世那個乾巴老頭可以碰瓷。

  二十載火影生涯的威權,配合他個人實力的巔峰狀態,鑄就了他強大的自信與掌控力。

  整個木葉,敢於正面違逆他意志的人,屈指可數。

  除了那個永遠站在陰影里、習慣性質疑的聲音。

  「無論如何,他終究是個宇智波。」

  志村團藏在這個時刻不負眾望的站了出來,說出了屬於他的經典台詞。

  「只要是宇智波,那就不可信任。」

  猿飛日斬並未動怒,只是從容地從菸袋裡捏起一撮金黃的菸絲,慢條斯理地填進菸斗里:

  「團藏,木葉需要力量。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也是木葉力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一邊壓實菸絲,一邊平靜地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力量本身並無善惡,關鍵在於掌握力量的人,以及……我們如何去引導和使用它。」

  他劃燃火柴,點燃菸斗。

  「如何讓宇智波這股力量,真正為村子的利益所用,這才是問題的核心。」

  「不受控制的力量,終有一日會反噬其主!」

  志村團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冰冷的預言意味,卻未意識到這句話仿佛是對他自身命運最精準的註腳。

  「不受控制?倘若有那一天,我會親自出手。」

  猿飛日斬不想老隊友專美於前,不甘示弱的對自己進行了預言。

  他現在自然有說這話的底氣。

  沒辦法,此時的木葉可不是後世經歷「九尾之亂」,人才凋零的木葉。

  此時木葉,火影嫡系相對於宇智波來講,實在是太過強大。

  上邊且不說尚在人世的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當打之年的還有他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等F4、各大忍族族長等人,中生代扛把子旗木朔茂,青年一代亦有剛出名的「三忍」。

  相比於村子,宇智波呢?

  除了一個瞎了一隻眼的宇智波治里,一個宇智波扉和一個快死的宇智波剎那外還有誰?


  了不起再加上幾個從戰國時代活下來的老不死。

  兩方的實力對比任誰都能看出優勢在誰。

  「哼!說得輕巧!」

  志村團藏看著猿飛日斬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心頭的不快更甚,忍不住出言嘲諷。

  「如果宇智波一族再出現一個宇智波斑那樣的怪物呢?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實力何時已經精進到足以鎮壓『忍界修羅』了?」

  他逼近一步,眼神中閃爍著咄咄逼人的光芒。

  「而且你既然默許了鏡的死亡,不就證明了你內心深處同樣忌憚他可能開啟萬花筒的力量嗎?現在又在這裡惺惺作態地談什麼信任和引導,你不覺得太過虛偽了嗎?」

  「團藏!」

  猿飛日斬勃然大怒,手中的菸斗被他重重砸在堅硬的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菸灰四濺。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火影辦公室,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一字一頓,聲音如同寒冰碎裂:

  「注意你的言辭,我才是火影!」

  志村團藏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和氣勢所懾,下意識地退後半步,但臉上依舊是不甘與陰鷙。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那句同樣經典的回應:

  「猿飛!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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