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鬼洞退場（三更求月票）
第144章 ?鬼洞退場（三更求月票）
為了表示自己友好。高天主動抬起腳，任由腳下的連體人殘軀，雙手爬地連滾帶爬，逃向了自己斷掉軀體。
他很大度，一點不擔心連體人恢復之後，當場復仇。實力展示了，自己的記憶鬼能力還沒有交，鬼洞這些群鬼，不會對自己出手。
逐漸進入了狀態。掌控這種大場面，似乎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曾經，那個誤入聊天群，被碎臉鬼追了一路的高中生，在這個容不下弱者的世界，已經成長為了另一種人。
鬼洞慢慢說道：「祭壇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吧。
「這座祭壇，就是為我設立的。」
沒想到，一向桀驁不馴的鬼洞，居然第一次向著高天低頭。
這點令高天都有些出乎意料。
「事情很簡單。
「根據我們出發前的沙盤推演，在商海市淪陷之後，很快，整個夏國，甚至其他國家的獵鬼人，都會成群結隊支援過來。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唇亡齒寒，縱使附近一些國家也各懷鬼胎，平時想方設法削弱夏國獵鬼人的實力。但是他們畢竟都是活人，這只是人類內部的矛盾。
「若是在國土旁真的出現一座鬼國，批量產出厲鬼，哪怕是和夏國敵對的鄰國、某島。這樣結果都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我們伽藍社的實力，縱使可以拔除商海市的獵鬼人，還未強大到和整個國家機器對抗。
「最好的策略，就是在全國、全世界反應過來之前，在極短時間之內結束戰鬥。
「但因為老孫頭的存在，這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戰役之初，我們需要將整個商海市包裹起來。在商海市的邊界設置一道巨大屏障。讓外面的獵鬼人進不來，裡面的獵鬼人出不去。這樣，才能形成多打少的局面優勢，在全國支援到來之前拿下這裡。
「這座祭壇的作用，就是放大一個鬼的領域，將其的特性擴大無數倍。
「而作為代價，坐在其上的鬼，也將會在短時間內消耗所有壽命，最後失去心智，徹底墮落成一頭渾渾噩噩的厲鬼。
「記憶鬼，你猜猜，會是誰，坐在這個祭壇上。」
鬼洞修長的手指，指向了高天，挑釁般說道。
答案很簡單。
幾乎寫在鬼洞臉上了。
雖然鬼洞沒有臉。
高天說道：「是你，鬼洞。」
鬼洞的領域「洞」，能夠在「洞」外的人進不來，「洞」內的人出不去。將洞的內外分割為兩個世界。完美符合了「結界」的要求。
在金海大廈中，鬼洞的領域也只是堪堪吞入了整座大廈。
要是領域擴大到，將整個商海市併入其中，單憑鬼洞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需要藉助「祭壇」這個靈異道具。將某項領域的特性擴大無數倍。
「洞」的特點，就是覆蓋範圍。當群鬼布置好了祭壇，鬼洞坐上去之時，他領域會被祭壇放大幾千萬倍，整個商海市都會被拉入其中。
難怪，當初許淵在金海大廈，付出這麼大代價，也要從高天手中贖回鬼洞、鬼嬰二人。
不完全是因為念及舊情。而是從一開始，許淵就已經算好了，如何最大化利用鬼洞的鬼域。
也難怪，今晚鬼洞如此反常。突然又開始試圖挑釁自己。
原來他是快要死了啊。有些事情再不做，就來不及。
這一次，思維潰散、淪為惡鬼，是真真切切的死亡，再也無轉生成另一種生命形態的可能。
「記憶鬼，這個回答，滿足你的要求了麼。」
面對鬼洞的詢問，高天點了點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沒有什麼需要追問的了。
開始對艾寧催眠：「你在這裡所看到的，都是一場噩夢而已。
「等到醒來之後，你發現自己昏迷在一座廢棄大樓中。濃郁的屍臭，引起了你的好奇，雖然頭痛欲裂————」
伴隨著記憶鬼的效果。在說完最後一個字後，艾寧上下眼皮打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意志，緩緩沉睡了過去。
催眠效果成功。
鬼嬰的手中，出現一根深紅色的針。散發著幽幽的血光。
那針極細、極細，伴隨著鬼嬰生鏽的手，一點一點、慢慢推進，刺入了艾寧的頭顱之中。
直到末端都消失不見。
像是完全融化在艾寧的頭皮之中一般。
高天不知道，那根針是做什麼的。
但是市中心的獵鬼人真將她帶入影子總部，那麼，等待靈災局的恐怕是一場滅頂之災。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頭頂五樓方向，一根長長脖頸垂了下來。上面連接的馬臉男人，停在了鬼洞身邊：「祭壇，準備好了。
「第一支支援商海市的獵鬼人部隊，已經從南方出發，還有半個小時進入境內。
「我們動作必須快一點。在他們趕到之前，支起結界。」
高天將艾寧的人頭丟了回去。鬼洞雙手穩穩接住，將她重新連接在了那具無頭女屍身上。
將女獵鬼人放置在了樓道口，擺出她昏厥的姿態。一醒來就能聞到附近屍臭。做完這一切，鬼洞才放心轉身，走上樓去：「諸位。
「我無法再與大家一起，並肩作戰了。
「縱使我無法親眼確認，許淵老大許諾過的新世界。我相信，今晚之後，我們會在一個沒有黑暗的世界，再次相遇。」
看著鬼洞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盡頭，鬼嬰背後那張始終閉著眼睛的女人面孔，單眼忽然流下了一行血淚。
處理了無數次靈異事件，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在死亡後，在神樹迎來了新生。
在這裡，鬼嬰將見證鬼洞的第二次「死亡」。
也是最後一次。
看到這一幕，高天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這群「鬼」真是奇怪。
明明都已經不是人了，還在心心念念著終結靈異時代。
或許，他們和老孫頭一般，從未懷疑過，自己才是站在正義的這一邊。
隨著艾寧的安置好，鬼洞的離去，解放大廈剩餘厲鬼，一個個腳踩著奇怪的靈異道具，化作黑色流星，飛出了大廈口，向著遠處商海市的深處支援過去。
這種交通工具，顯然也是許淵的傑作。能讓伽藍社在今晚的機動性遠遠高過靈災局，難怪靈災局這幫獵鬼人在場面上一直被壓著打。
隨著解放大廈變得空蕩蕩的，高天轉身，也準備離開這裡。
「記憶鬼，你去哪裡？」
始終未走的鬼嬰，看著高天背影，問道。
高天回頭看了她一眼：「已經完成了許淵的任務，我還不能離開這裡麼。
「留在這裡做什麼，陪你嘮嘮嗑，回憶回憶你和鬼洞的過去？」
鬼嬰慢慢走到了沉睡的艾寧旁邊，看著這件鬼洞坐上祭壇上留下的最後傑作：「你和我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
「不做完這件事情，之前種種，等於前功盡棄。」
高天不得不耐著性子，再次確認了一遍：「你，和我？」
鬼嬰用人體模特的身軀，僵硬點了點頭：「從這裡徒步走到市中心，對於普通人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商海市早就淪陷了，各種厲鬼橫行。還有雨中女人無差別傳染。
「這個女獵鬼人，太弱了，在無人護送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活到那裡的。
「護送的任務，就留給我們兩人。
「7
高天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吐槽的衝動：「雨中女人不是你們放出來的麼。你們自己怎麼處理不了————」
話到了嘴邊，被咽了下去。
他也知道，自己說了蠢話。
大部分鬼是沒有心智的殺人工具，和初生一樣，無法交流。更不會被指揮。
像是鬼洞、鬼嬰這樣，是因為神樹的效果下「復活」，嚴格來說屬於異能者。
雨中女人這樣遵循本能殺人的，或許只有許淵，可以稍微影響一下她的行動軌跡。大部分伽藍社的成員，也無法使喚一個S級別厲鬼。
要是伽藍社連厲鬼都能操縱，那他們為什麼還要終結靈異時代。直接把這些鬼當成鬼奴使喚不好麼。
現在導致了一個有些荒謬的結果—
商海市這些橫行的厲鬼，是不分敵我見人就殺。哪怕是把它們釋放出來的伽藍社，走在路上，也可能會被攻擊。
高天和鬼嬰的下個任務，就是穿過百鬼夜行的商海市，將艾寧活著交到市中心的獵鬼人手中。
和鬼一起，護送活人，穿過鬼區麼。
好繞口的場景。
高天並無多大意見，看看人家鬼洞同志，都犧牲自我了。覺悟多麼高，自己護送個艾寧有什麼：「我們這一路上，除了一些孤魂野鬼，最有可能追殺我們的是雨中女人了吧。」
畢竟整個商海市，除了盲人，幾乎沒有人沒看過那段視頻。
「雨中女人的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她一定要下雨天殺人，被她纏上的人屍體到底去了哪裡。
「就算你控制不了雨中女人，對她的殺人手段總有一定了解吧。
「千萬不要告訴我，連這都不知道。鬼嬰，否則我護送個厚禮蟹。」
鬼嬰還未說話，艾寧嚶嚀一聲，慢慢從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在緩緩甦醒過來後，她直接無視了在場的兩人，從地上爬起，直接尋著屍臭味，走到了藏著亞當博士屍體的樓道下。
記憶鬼植入的記憶太強烈了。現在艾寧，只是遵照著強烈的潛意識，走一遍流程。除了亞當博士，她什麼都注意不到，熟視無睹。
就像是當初被修改了記憶，渾渾噩噩走入活人公寓的高天。
看著艾寧已經行動起來了，下一步就要離開解放大廈，走到大街上。
鬼嬰的語氣，也快了不少：「確實，你需要記住雨中女人的規律。
「否則我們一會上街，不僅無法完成護送任務，甚至可能自己都被幹掉。
「首先「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在殺人。
「至少從她自己的認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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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表示自己友好。高天主動抬起腳，任由腳下的連體人殘軀，雙手爬地連滾帶爬，逃向了自己斷掉軀體。
他很大度，一點不擔心連體人恢復之後，當場復仇。實力展示了，自己的記憶鬼能力還沒有交，鬼洞這些群鬼，不會對自己出手。
逐漸進入了狀態。掌控這種大場面，似乎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曾經，那個誤入聊天群，被碎臉鬼追了一路的高中生，在這個容不下弱者的世界，已經成長為了另一種人。
鬼洞慢慢說道：「祭壇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吧。
「這座祭壇，就是為我設立的。」
沒想到，一向桀驁不馴的鬼洞，居然第一次向著高天低頭。
這點令高天都有些出乎意料。
「事情很簡單。
「根據我們出發前的沙盤推演，在商海市淪陷之後，很快，整個夏國，甚至其他國家的獵鬼人，都會成群結隊支援過來。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唇亡齒寒，縱使附近一些國家也各懷鬼胎，平時想方設法削弱夏國獵鬼人的實力。但是他們畢竟都是活人，這只是人類內部的矛盾。
「若是在國土旁真的出現一座鬼國，批量產出厲鬼，哪怕是和夏國敵對的鄰國、某島。這樣結果都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我們伽藍社的實力，縱使可以拔除商海市的獵鬼人，還未強大到和整個國家機器對抗。
「最好的策略，就是在全國、全世界反應過來之前，在極短時間之內結束戰鬥。
「但因為老孫頭的存在，這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戰役之初，我們需要將整個商海市包裹起來。在商海市的邊界設置一道巨大屏障。讓外面的獵鬼人進不來，裡面的獵鬼人出不去。這樣，才能形成多打少的局面優勢，在全國支援到來之前拿下這裡。
「這座祭壇的作用，就是放大一個鬼的領域，將其的特性擴大無數倍。
「而作為代價，坐在其上的鬼，也將會在短時間內消耗所有壽命，最後失去心智，徹底墮落成一頭渾渾噩噩的厲鬼。
「記憶鬼，你猜猜，會是誰，坐在這個祭壇上。」
鬼洞修長的手指，指向了高天，挑釁般說道。
答案很簡單。
幾乎寫在鬼洞臉上了。
雖然鬼洞沒有臉。
高天說道：「是你，鬼洞。」
鬼洞的領域「洞」，能夠在「洞」外的人進不來，「洞」內的人出不去。將洞的內外分割為兩個世界。完美符合了「結界」的要求。
在金海大廈中，鬼洞的領域也只是堪堪吞入了整座大廈。
要是領域擴大到，將整個商海市併入其中，單憑鬼洞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需要藉助「祭壇」這個靈異道具。將某項領域的特性擴大無數倍。
「洞」的特點，就是覆蓋範圍。當群鬼布置好了祭壇，鬼洞坐上去之時，他領域會被祭壇放大幾千萬倍，整個商海市都會被拉入其中。
難怪，當初許淵在金海大廈，付出這麼大代價，也要從高天手中贖回鬼洞、鬼嬰二人。
不完全是因為念及舊情。而是從一開始，許淵就已經算好了，如何最大化利用鬼洞的鬼域。
也難怪，今晚鬼洞如此反常。突然又開始試圖挑釁自己。
原來他是快要死了啊。有些事情再不做，就來不及。
這一次，思維潰散、淪為惡鬼，是真真切切的死亡，再也無轉生成另一種生命形態的可能。
「記憶鬼，這個回答，滿足你的要求了麼。」
面對鬼洞的詢問，高天點了點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沒有什麼需要追問的了。
開始對艾寧催眠：「你在這裡所看到的，都是一場噩夢而已。
「等到醒來之後，你發現自己昏迷在一座廢棄大樓中。濃郁的屍臭，引起了你的好奇，雖然頭痛欲裂————」
伴隨著記憶鬼的效果。在說完最後一個字後，艾寧上下眼皮打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意志，緩緩沉睡了過去。
催眠效果成功。
鬼嬰的手中，出現一根深紅色的針。散發著幽幽的血光。
那針極細、極細，伴隨著鬼嬰生鏽的手，一點一點、慢慢推進，刺入了艾寧的頭顱之中。
直到末端都消失不見。
像是完全融化在艾寧的頭皮之中一般。
高天不知道，那根針是做什麼的。
但是市中心的獵鬼人真將她帶入影子總部，那麼，等待靈災局的恐怕是一場滅頂之災。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頭頂五樓方向，一根長長脖頸垂了下來。上面連接的馬臉男人，停在了鬼洞身邊：「祭壇，準備好了。
「第一支支援商海市的獵鬼人部隊，已經從南方出發，還有半個小時進入境內。
「我們動作必須快一點。在他們趕到之前，支起結界。」
高天將艾寧的人頭丟了回去。鬼洞雙手穩穩接住，將她重新連接在了那具無頭女屍身上。
將女獵鬼人放置在了樓道口，擺出她昏厥的姿態。一醒來就能聞到附近屍臭。做完這一切，鬼洞才放心轉身，走上樓去：「諸位。
「我無法再與大家一起，並肩作戰了。
「縱使我無法親眼確認，許淵老大許諾過的新世界。我相信，今晚之後，我們會在一個沒有黑暗的世界，再次相遇。」
看著鬼洞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盡頭，鬼嬰背後那張始終閉著眼睛的女人面孔，單眼忽然流下了一行血淚。
處理了無數次靈異事件，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在死亡後，在神樹迎來了新生。
在這裡，鬼嬰將見證鬼洞的第二次「死亡」。
也是最後一次。
看到這一幕，高天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這群「鬼」真是奇怪。
明明都已經不是人了，還在心心念念著終結靈異時代。
或許，他們和老孫頭一般，從未懷疑過，自己才是站在正義的這一邊。
隨著艾寧的安置好，鬼洞的離去，解放大廈剩餘厲鬼，一個個腳踩著奇怪的靈異道具，化作黑色流星，飛出了大廈口，向著遠處商海市的深處支援過去。
這種交通工具，顯然也是許淵的傑作。能讓伽藍社在今晚的機動性遠遠高過靈災局，難怪靈災局這幫獵鬼人在場面上一直被壓著打。
隨著解放大廈變得空蕩蕩的，高天轉身，也準備離開這裡。
「記憶鬼，你去哪裡？」
始終未走的鬼嬰，看著高天背影，問道。
高天回頭看了她一眼：「已經完成了許淵的任務，我還不能離開這裡麼。
「留在這裡做什麼，陪你嘮嘮嗑，回憶回憶你和鬼洞的過去？」
鬼嬰慢慢走到了沉睡的艾寧旁邊，看著這件鬼洞坐上祭壇上留下的最後傑作：「你和我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
「不做完這件事情，之前種種，等於前功盡棄。」
高天不得不耐著性子，再次確認了一遍：「你，和我？」
鬼嬰用人體模特的身軀，僵硬點了點頭：「從這裡徒步走到市中心，對於普通人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商海市早就淪陷了，各種厲鬼橫行。還有雨中女人無差別傳染。
「這個女獵鬼人，太弱了，在無人護送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活到那裡的。
「護送的任務，就留給我們兩人。
「7
高天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吐槽的衝動：「雨中女人不是你們放出來的麼。你們自己怎麼處理不了————」
話到了嘴邊，被咽了下去。
他也知道，自己說了蠢話。
大部分鬼是沒有心智的殺人工具，和初生一樣，無法交流。更不會被指揮。
像是鬼洞、鬼嬰這樣，是因為神樹的效果下「復活」，嚴格來說屬於異能者。
雨中女人這樣遵循本能殺人的，或許只有許淵，可以稍微影響一下她的行動軌跡。大部分伽藍社的成員，也無法使喚一個S級別厲鬼。
要是伽藍社連厲鬼都能操縱，那他們為什麼還要終結靈異時代。直接把這些鬼當成鬼奴使喚不好麼。
現在導致了一個有些荒謬的結果—
商海市這些橫行的厲鬼，是不分敵我見人就殺。哪怕是把它們釋放出來的伽藍社，走在路上，也可能會被攻擊。
高天和鬼嬰的下個任務，就是穿過百鬼夜行的商海市，將艾寧活著交到市中心的獵鬼人手中。
和鬼一起，護送活人，穿過鬼區麼。
好繞口的場景。
高天並無多大意見，看看人家鬼洞同志，都犧牲自我了。覺悟多麼高，自己護送個艾寧有什麼：「我們這一路上，除了一些孤魂野鬼，最有可能追殺我們的是雨中女人了吧。」
畢竟整個商海市，除了盲人，幾乎沒有人沒看過那段視頻。
「雨中女人的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她一定要下雨天殺人，被她纏上的人屍體到底去了哪裡。
「就算你控制不了雨中女人，對她的殺人手段總有一定了解吧。
「千萬不要告訴我，連這都不知道。鬼嬰，否則我護送個厚禮蟹。」
鬼嬰還未說話，艾寧嚶嚀一聲，慢慢從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在緩緩甦醒過來後，她直接無視了在場的兩人，從地上爬起，直接尋著屍臭味，走到了藏著亞當博士屍體的樓道下。
記憶鬼植入的記憶太強烈了。現在艾寧，只是遵照著強烈的潛意識，走一遍流程。除了亞當博士，她什麼都注意不到，熟視無睹。
就像是當初被修改了記憶，渾渾噩噩走入活人公寓的高天。
看著艾寧已經行動起來了，下一步就要離開解放大廈，走到大街上。
鬼嬰的語氣，也快了不少：「確實，你需要記住雨中女人的規律。
「否則我們一會上街，不僅無法完成護送任務，甚至可能自己都被幹掉。
「首先「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在殺人。
「至少從她自己的認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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