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事情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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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然聽完,沒有揪著秦川不放,而是聊起一些輕鬆的話題。

  話題中,多是對未來的展望。

  秦川知道她的弦外之音,也跟著暢聊起來。

  因回家的希望被再次點燃,他心裡的陰霾被逐漸驅散,心情也跟著好轉。

  兩人坐在高台暢聊到戌正時分,嫣然起身道:

  「走了,以後閒暇時再聊。」

  秦川笑著點頭:

  「師姐,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

  嫣然回頭笑了笑,而後催動飛舟,御風而去。

  望著嫣然消失的背影,秦川搖頭苦笑:

  現在真是來日方長,短時間回不去了。

  想著黑白交融的混沌區,他晃晃悠悠起身,優哉游哉朝臥房走去。

  不管混沌里是黑洞、還是星系群、亦或是其他神秘事物,自己的目標都是解開混沌的奧秘。

  雖然道帝對它也束手無策,但這不是自己放棄的理由。

  想要回家,這是唯一的「道路」。

  沒有其他「道路」可選。

  念及至此,秦川不由得回望天上的巨月:

  媽,等我,川兒一定會回來!

  霎時間,腦海里浮現出母親打掃他的房間、清洗他球鞋的畫面……

  秦川回過頭,沒有讓思緒進一步蔓延。

  現在不是思鄉的時候!

  止住思念的情緒,腦海中再次浮現穿越時的畫面。

  黑白交融的氣體…似氣非氣…神秘的力量…清晰的質感……

  質感?

  氣體怎麼會有質感?

  而且還很清晰,如絲綢一般柔順、絲滑。

  這麼說來,黑白交融之物根本不是氣,只是像氣而已。

  什麼東西像氣又不是氣?

  秦川苦思冥想,翻遍腦海也沒有答案。

  本想著去書房看看,但想到前人對混沌區幾乎一無所知,自然不會有價值連城的記載,便放棄此打算,繼續朝臥房走去。

  若我真是經混沌穿越到源初大陸,為何會現身石猿洞,而不是混沌區?

  吱——

  金玉製成的大門次第打開,空蕩蕩的臥房映入眼帘。

  秦川眼前一亮。

  對了。

  混沌吞噬萬物,若我出現在混沌表面,豈不是與混沌的特性相悖。

  正因如此,我才會穿越到相對安全的石猿洞,而靈泉是混沌的某種接引。

  靈泉能改變人的體質,還有加成的功效,也是因為混沌的緣故。

  混沌能捕捉道帝,讓其無法逃逸,說明它十分強大。

  如此一來,它能孕育出奇異的靈泉也在情理之中。

  呼——

  秦川展開雙臂,任由身體傾倒在白玉床上。

  現在的難題是,混沌里是什麼?裡面藏著什麼奧秘?

  想著想著,周身被暖流包裹。

  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

  至次日。

  秦川同往常一樣,寅正醒來修煉至午正,結束一日修煉,便御劍離開修煉場。

  飛至八卦爐,想起師父的忠告、以及九大世家的人會來拉攏他,收起寸五重劍,徒步朝洞外走去。

  一面走,一面領悟師父的忠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要假為真,唯有假是真。

  真的假不了,裡面的「真」是指我的實戰能力。

  雖然實戰時只動用了顯性修為對應的法力,但同樣讓師父一眼看出是假,說明演技再高終究是在演戲。

  演戲是假,所以它真不了。

  若要假為真,唯有假是真。

  秦川反覆咀嚼,走過古道、小橋、枯藤,走出洞府,也未嚼出味來。

  難道師父是在暗示我假戲真做?


  讓實戰水平和演的一樣?

  不對!

  秦川搖了搖頭。

  師父不可能是這層意思。

  不是假戲真做,又是什麼?

  秦川漫步在雲霧繚繞的玉石小徑上,望著遠處的雲海,思緒隨著雲海翻騰。

  想著想著,抬眼已到八角亭,走進傳送陣,白光一閃,便至宗門外,御劍而行。

  與此同時,玄清峰雲海里一白衣男子瞬移至八角亭,眨眼間,便傳送出宗門,遠遠跟在秦川身後。

  秦川沒有絲毫察覺,腦海里全是師父那句忠告。

  來到血霧區,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想好去哪裡斬妖,略加思索,決定去倒吊崖。

  御劍來到倒吊崖,站在崖壁正尋找妖獸,卻見一身高九尺、面容透著些許陰險的白衣男子踏空而來。

  「你便是秦川?」白衣男子凌空而立,語氣放得很柔和,卻能聽出幾分傲慢。

  秦川點點頭,沒有作揖行禮:

  「不知師兄怎麼稱呼?」

  身高九尺的男子,兩眼死死盯著他,玩味道:

  「你可以叫我賀師兄,也可以叫我賀蘭山,全看你選擇。」

  賀蘭山、賀之春,賀家人…秦川面不改色道:

  「不知師兄何意,還望指點師弟一二。」

  「呵。」賀蘭山冷笑道,「不愧是同源悟性,既不叫我賀師兄,也不叫我賀蘭山;既不與我為友,又不與我為敵。」

  「你這樣,讓我很是難辦,一邊是宗門天驕,一邊是家族堂弟。」

  說著,笑了笑,

  「秦川,你是同源悟性,幫師兄拿個主意。」

  秦川心思急轉,他知道了?

  不可能,我現場已經處理乾淨…他無非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我與賀之春的矛盾,想以此詐我。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有對策,

  「師兄,有什麼話,直說,你若繼續打啞謎,恕師弟不再奉陪。」

  「呵!」賀蘭山笑道,「同源悟性是不一樣,出身寒微卻有如此底氣……」

  見他半天憋不出一個響屁,秦川懶得和他廢話,心念一動,便要御劍而去。

  然而,寸五重劍懸在身前,他的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釘在原地。

  「你要幹嘛?」

  賀蘭山環顧四周,用手指著自己道:

  「師弟,你在和我說話?」

  秦川毫不客氣道:

  「少裝蒜,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嘖嘖嘖。」賀蘭山冷笑道,「既然談崩了,那就不繞彎子,直說了。」

  說著,頓了頓,眼神如鷹,

  「你殺我堂弟賀之春,這筆帳該怎麼算?」

  秦川一臉平靜道:

  「師兄,說話要講證據,空口白牙不應是我們修士該有的作為。」

  賀蘭山笑道:

  「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

  「昨日,你在萬法殿引我堂弟和四名築基修士前往落崖坡…在落崖坡旁邊的密林連殺四名築基修士,接著又殺我堂弟。」

  「他可憐啊,跪在地上叫你爺爺,你都不肯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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