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刺頭」(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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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台上,甲王睜開眼,深邃的眸子閃著寒光:

  「為何要躲?」

  「刺頭」穿山甲如同人類跪姿蜷在地上:

  「王,我沒有躲,我是在等偷精賊靠近,然後將他一擊斃命,但偷精賊太狡猾……」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閃現至身前。

  刺——

  鋒利的鱗片划進肉里。

  象型般的甲身如同一個沙袋倒飛出去。

  嘭!

  石壁微微一震。

  「刺頭」穿山甲如同一塊巨石「嘭」的一聲砸在地上,胸口的鮮血滲出鱗片,眨眼間,便能裹著泥沙流淌。

  「誰,若是像它一樣躲著偷精賊,這就是下場!」

  甲王舒展身體,立起雙足,學著人樣登上石台,看著半死不活的「刺頭」穿山甲:

  「既然你怕死,那就去給我沒日沒夜地挖暗道!」

  「其餘甲不用再挖暗道,專心對付偷精賊。」

  ………

  轉眼間,已是九月最後一天。

  秦川結束一日修煉,起身朝洞外奔去。

  半月時間,他已將紙人障眼法練得爐火純青。

  半月里,一共斬殺穿山甲36隻,收穫36枚白精元。

  雖說斬獲頗豐,但半月里,始終有個問題困擾著他——那隻穿山甲哪裡去了?

  他確信當初的判斷沒有錯,但後續練習紙人障眼法都不曾看見那隻穿山甲。

  難道真是因為它太過特立獨行,被群體排擠了?

  秦川很早便有此猜想,尤其見到這群穿山甲明明有幾十隻,但每次出來追他的穿山甲大多都是八隻。

  前幾日有過一次十六隻,第二日又變回八隻。

  而且這群穿山甲個個死腦筋,完全不知道變通,和那隻消失的穿山甲不像是一類。

  今天定要抓只穿山甲問清楚,被吊著的滋味屬實難受。

  走出洞府,恰逢嫣然從洞府出來,正要開口,嫣然的聲音率先傳來:

  「師弟,今天月末最後一天,你打算今天去逍遙峰吃魚,還是明天?」

  秦川脫口而出:

  「今天。」

  嫣然聽了,淺淺一笑:

  「我還以為你會等明日晉升鍊氣中期,借吃魚慶賀一下。」

  「師姐,你怎麼知道我明天會晉升鍊氣中期?」秦川只知道每個境界被劃分為前中後三期。

  而且,如今他和嫣然復觀彼此的法衣,都呈朦朧態,不存在嫣然通過法衣準確判斷出他修為的可能。

  見他一臉疑惑,嫣然站在玉石小徑的分叉口等著他,道:

  「只要每日極限修行,修士在每個大境界的修行時間便恆定,而前中後三期的時間占比為1:2:3。」

  「你為同源悟性,每日極限修行,一年便可築基,所以你在鍊氣初期的時間為兩月,明日便是兩月月滿之時。」

  原來如此…秦川對這界的限制性修仙早已習以為常,都說修仙修的是自由,為何我卻像牛馬一樣按部就班地修仙?

  ………

  來到百里溪,秦川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遁去日月谷,而是四處尋找萬洪等人的蹤跡。

  按照約定,他在月末需要向萬洪繳納三枚白精元的保護費。

  上一次,他在萬洪等人的必經之路上查看小黃書,故意被他們撞見。

  這一次,他打算在萬洪等人的必經之路上斬妖,上演一出偷襲不成反被打的好戲。

  這需要他在尋找萬洪等人時,同時尋找附近的「好演員」,方便找到萬洪時,即時表演。

  半個時辰後。

  秦川尋得萬洪等人的蹤跡,見眾人正在巡邏的飛艦上巡視,立即施展五行融身術遁至「好演員」附近。

  那是一條白白胖胖的鼻涕蟲,正在荊棘中弓來弓去,像是在撓痒痒。

  飛艦上。

  萬洪、石遷等人正在搜尋還未交保護費的弟子。


  突然,一行人中有人咋呼道:

  「快看,土行孫!」

  聞言,其餘人相繼聚攏在萬洪、石遷身邊,兩人在那人咋呼之時便已發現秦川。

  只見,崖壁前,荊棘旁,秦川遁出身形,手持寸五重劍猛地朝著鼻涕蟲斬去。

  鼻涕蟲見狀,水桶粗的身體一甩,身下荊棘便一股腦朝秦川飛去。

  啪啪啪——

  寸五重劍斬在荊棘上噼啪作響。

  偷襲未成,秦川再次揮動重劍朝著鼻涕蟲斬去。

  鼻涕蟲不退反進,嘴裡的毒液如水槍一般對著秦川噴去。

  Biubiubiu

  秦川閃躲不及,想要遁地,卻被鼻涕蟲的毒液封住遁地的路線。

  眼看毒液就要噴到臉上,只能一面後退,一面揮劍格擋。

  然而,即使他把寸五重劍揮出殘影,法衣上也沾上不少鼻涕蟲的毒液。

  見秦川連連挫敗,萬洪瞥了眼石遷,意味深長地笑道:

  「現在你還認為,他是殺林小涼的兇手嗎?」

  石遷搖搖頭,眼裡閃過一抹沮喪:

  「就他這德行,別說殺林小涼,能在林小涼手上活過三招都算他命大。」

  見石遷在與自己的交鋒中再一次敗下陣來,萬洪左邊嘴角微微上揚:

  「在葫蘆洞,我就看出他只會使用遁術偷襲,一旦偷襲失敗,便會黔驢技窮。」

  話音剛落,便見飛艦上的護道者似要去營救秦川,立即出言阻止,

  「道友,下面那人是我朋友,勞煩將飛艦懸停在崖壁上方,我們去救他。」

  那護道者瞥了萬洪一眼,雖一臉鄙夷,但還是示意其他護道者將飛艦懸停在崖壁上方。

  賀家,他惹不起,也不敢惹。

  萬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謝了,道友。」

  沒有任何手勢上的禮節,甩下一句輕飄飄的話,便帶著石遷和一眾小弟走下飛艦。

  崖壁下,鼻涕蟲見勢不妙,立即弓著身體快速逃跑。

  見狀,秦川隨即拖著寸五重劍追了上去。

  「土行孫,它跑不是因為怕你,而是怕我們,別追了。」萬洪站在崖邊,俯視著秦川。

  秦川不肯罷休,拖著寸五重劍朝著鼻涕蟲亂揮亂砍。

  石遷見他不知好歹,站在崖邊大聲喊道:

  「土行孫,你殺不了它,滾回來!」

  聽到第二聲狗叫,秦川停下身,轉頭望向萬洪等人,臉上流露出一絲不甘。

  「土行孫,精元湊齊了沒有?」萬洪站在崖邊,右腳掌懸空、腳跟著地,虛著眼順著腳尖看去,仿佛秦川正被他踩在腳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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