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說這許大茂……該不會是有點啥毛病吧？
等陸知行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楊為民已經避嫌似的走出了老遠，正背著手在走廊盡頭望著窗外，那身影在光里拉得老長。
陸知行緊走幾步趕上去，帶著歉意開口道：
「楊廠長，真是麻煩你了，還專門在這兒等著。」
楊為民回過頭，臉上仍是那副熱絡又不失分寸的笑：
「陸工太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這楊為民雖然有點故意討好的意味，但是對陸知行還算是非常支持，他自然也有了投桃報李的心思：
「楊廠長，你可真是太客氣了。」
「放心，我可不會白白浪費你給的資源，等再研究些時間，說不定馬上就能出成果了。」
雖然陸知行已經有了研究成果，但那屬於機密，暫時肯定不能暴露出來。
但東西從來都是一批一批放出來的，等他的新研究成果成了頂級，之前那些稍微次點的研究成果也就能見光了，
可以作為漏點給紅星軋鋼廠，也算是自己對楊為民提供的支持和資源的回報。
畢竟他總不能白在軋鋼廠享受資源，光吃飯不幹活。
現在自己是剛來，再加上來頭大，廠里肯定是不會有什麼怨言。
可要真一直光占著位置不做事，時間長了，怕是楊為民這個廠長面上不說，心裡也會有意見。
面對陸知行的承諾，楊為民卻是大手一揮，顯得渾不在意：
「陸工，你這說的是啥話！」
「你能來我們這兒指導工作，那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榮幸！」
「研究出成果了最好，沒研究出成果也不要緊。」
「研究這種東西，我雖然不是專業的，但也明白，強求不得，不是光努力就行的。」
楊為民倒是會安慰人，只是他做夢都想不到，不過是短短几天的功夫，陸知行的研究不僅出了結果，還是遠超當前，跨時代的成果。
告別了楊為民，陸知行腦海里接連響起了幾聲提示音：
【許大茂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68！】
【何雨柱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58！】
【秦淮茹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18！】
陸知行卻是沒什麼反應，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事實上，從昨天晚上全院大會結束那會兒起，他就陸陸續續收到過類似的提示。
想來那傻柱在裡頭日子不好過，這才怨氣衝天，一直惦記著自己。
就是不知道這許大茂和秦淮茹是怎麼一回事兒，怎麼能對自己這個新時代的四好青年有那麼大的怨念，簡直是不知所謂。
回到臨時辦公室那片兒，陸知行發現王老五還在門口老老實實地等著，也沒多話，當即拉著他直奔食堂，打算兌現早上許下的諾言。
六個二合面饅頭，一碟炒白菜，一盆不見什麼油星的冬瓜湯，兩人就這麼簡單對付了一頓午餐。
【王老五對你產生感激情緒，情緒值+8！】
王老五看著這對他來說已算豐盛的午餐，卻一直站著，沒半點要坐下的意思，搓著手訥訥道：
「陸工，早上我就給您拿了兩個窩頭，這……這太破費了，我不值當……」
陸知行直接把一個饅頭塞到他手裡，語氣不容拒絕：
「老五，坐下，吃飯。」
「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這就點上不得台面的吃食，算什麼報答？」
「坐下吃，別磨嘰，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再說了，這飯菜都打來了，不吃完，浪費了可就不好了。」
見陸知行那麼勸，王老五這才忐忑地坐了下來，卻只拿了個二合面饅頭慢慢啃，也不怎麼夾菜，那速度慢得，仿佛像小鳥啄食，生怕吃多了。
陸知行微微搖頭，卻也沒再勸，自顧自慢慢悠悠地吃著。
食堂里人聲嘈雜，吃飯的工夫，旁邊桌的議論聲斷斷續續鑽進他耳朵里。
一人壓著嗓子，帶著點神秘：「大家聽說了嗎？」
「那三食堂的何雨柱何師傅，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昨兒晚上讓院裡人給扭送到派出所去了，怕是有陣子出不來了。」
另外一人接口：「嚯！傻柱啊？」
「他可是個手藝不錯的廚子，三食堂要是沒了他掌勺，那菜味兒怕是得降一檔……」
「還好我今天沒跑去三食堂，不然可得白跑一趟。」
頭一人嗤笑：「你就惦記著你那口吃的啊？難道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麼進去？」
第二人催促：「知道就快說，別賣關子了！」
頭一人這才壓低聲音：「我也是湊巧，我有個侄子就在那片派出所當差……因為都是一個廠的人，他回來就給我透了點風。」
「據說啊，他是在他們院裡造謠生事，這才被送進去的。」
「被造謠的不是別人，正是咱們廠里的放映員許大茂同志，據說鬧得可凶了，差點家都散了！」
第二人震驚道：「竟然是這麼惡劣的事情？那何雨柱被送進去可不冤！那他這工作……估計是懸了吧？」
「也不知道三食堂後面來的大廚手藝咋樣，讓我也試試新口味。」
頭一人搖頭：「你的想法倒是不錯，只是有些不符合實情，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那何雨柱啊，最多也就能關個十天半個月，估摸著過陣子就能回來。」
第二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這咋可能？」
「難不成那何雨柱有啥通天的關係不成？真要有那關係，他也不能在咱們食堂當個廚子啊！」
頭一人也沒再賣關子：「還能是為啥？當然是因為許大茂這個當事人，最後選擇了原諒何雨柱，給他出了諒解書！」
第二人更是愕然：「不能吧？許大茂家都被鬧得雞飛狗跳了，還能原諒何雨柱？」
「別說是這次，我以前就聽說過這兩人有矛盾，不過基本都是許大茂挨何雨柱的揍，他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機會。」
被第二人那麼一說，頭一人恍然大悟似的開了口：
「你說這許大茂……該不會是有點啥毛病吧？就喜歡……被傻柱這麼虐？」
「不然怎麼到了這步田地，還願意原諒對方？」
第二人咂咂嘴：「還別說，聽你這麼一講，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陸知行吃著飯，對聽到的消息表示大為震撼。
這許大茂最後竟然還是選擇了原諒傻柱，活像是被揍出感情了似的。
不過他倒是沒再多想，吃飽飯後，便撂下了筷子。
等陸知行吃完，王老五這才加快了進食的速度，風捲殘雲般把剩下的飯菜打掃乾淨。
陸知行看著他，開口道：
「老五啊，我打算回辦公室繼續研究點東西。」
「你先回家吧，你那麼一大家子人，沒你照應著可不行。」
【王老五對你產生感激情緒，情緒值+28！】
王老五忙不迭點頭：「那行，陸工，感謝你的體諒，那我就先回去了。」
「您放心，下午上班之前，我一準兒到您那兒報導！」
重新回到辦公室，陸知行卻沒打算休息，而是再次拿出那本邊角磨損的牛皮封面筆記本，仔細翻看起來。
在周德全看來已是跨時代的那塊高強度低合金鋼，在他眼中，不過是自己在這個時代材料研究的起步，還不到停歇的時候。
他會根據現有的條件和數據繼續調整優化工藝參數，
說不定，在周德全派的人到來之前，自己還能軋制出性能更加優異的產品。
這樣想著，陸知行筆下記錄的速度，又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陸知行緊走幾步趕上去，帶著歉意開口道：
「楊廠長，真是麻煩你了，還專門在這兒等著。」
楊為民回過頭，臉上仍是那副熱絡又不失分寸的笑：
「陸工太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這楊為民雖然有點故意討好的意味，但是對陸知行還算是非常支持，他自然也有了投桃報李的心思：
「楊廠長，你可真是太客氣了。」
「放心，我可不會白白浪費你給的資源，等再研究些時間，說不定馬上就能出成果了。」
雖然陸知行已經有了研究成果，但那屬於機密，暫時肯定不能暴露出來。
但東西從來都是一批一批放出來的，等他的新研究成果成了頂級，之前那些稍微次點的研究成果也就能見光了，
可以作為漏點給紅星軋鋼廠，也算是自己對楊為民提供的支持和資源的回報。
畢竟他總不能白在軋鋼廠享受資源，光吃飯不幹活。
現在自己是剛來，再加上來頭大，廠里肯定是不會有什麼怨言。
可要真一直光占著位置不做事，時間長了，怕是楊為民這個廠長面上不說，心裡也會有意見。
面對陸知行的承諾，楊為民卻是大手一揮，顯得渾不在意：
「陸工，你這說的是啥話！」
「你能來我們這兒指導工作，那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榮幸！」
「研究出成果了最好，沒研究出成果也不要緊。」
「研究這種東西，我雖然不是專業的，但也明白，強求不得，不是光努力就行的。」
楊為民倒是會安慰人，只是他做夢都想不到，不過是短短几天的功夫，陸知行的研究不僅出了結果，還是遠超當前，跨時代的成果。
告別了楊為民，陸知行腦海里接連響起了幾聲提示音：
【許大茂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68！】
【何雨柱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58！】
【秦淮茹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18！】
陸知行卻是沒什麼反應，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事實上，從昨天晚上全院大會結束那會兒起，他就陸陸續續收到過類似的提示。
想來那傻柱在裡頭日子不好過，這才怨氣衝天，一直惦記著自己。
就是不知道這許大茂和秦淮茹是怎麼一回事兒，怎麼能對自己這個新時代的四好青年有那麼大的怨念，簡直是不知所謂。
回到臨時辦公室那片兒，陸知行發現王老五還在門口老老實實地等著，也沒多話，當即拉著他直奔食堂，打算兌現早上許下的諾言。
六個二合面饅頭，一碟炒白菜，一盆不見什麼油星的冬瓜湯，兩人就這麼簡單對付了一頓午餐。
【王老五對你產生感激情緒，情緒值+8！】
王老五看著這對他來說已算豐盛的午餐，卻一直站著，沒半點要坐下的意思，搓著手訥訥道：
「陸工，早上我就給您拿了兩個窩頭，這……這太破費了，我不值當……」
陸知行直接把一個饅頭塞到他手裡，語氣不容拒絕：
「老五，坐下，吃飯。」
「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這就點上不得台面的吃食，算什麼報答？」
「坐下吃，別磨嘰，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再說了，這飯菜都打來了，不吃完，浪費了可就不好了。」
見陸知行那麼勸，王老五這才忐忑地坐了下來，卻只拿了個二合面饅頭慢慢啃，也不怎麼夾菜，那速度慢得，仿佛像小鳥啄食，生怕吃多了。
陸知行微微搖頭，卻也沒再勸，自顧自慢慢悠悠地吃著。
食堂里人聲嘈雜，吃飯的工夫，旁邊桌的議論聲斷斷續續鑽進他耳朵里。
一人壓著嗓子，帶著點神秘：「大家聽說了嗎？」
「那三食堂的何雨柱何師傅，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昨兒晚上讓院裡人給扭送到派出所去了，怕是有陣子出不來了。」
另外一人接口：「嚯！傻柱啊？」
「他可是個手藝不錯的廚子，三食堂要是沒了他掌勺，那菜味兒怕是得降一檔……」
「還好我今天沒跑去三食堂，不然可得白跑一趟。」
頭一人嗤笑：「你就惦記著你那口吃的啊？難道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麼進去？」
第二人催促：「知道就快說，別賣關子了！」
頭一人這才壓低聲音：「我也是湊巧，我有個侄子就在那片派出所當差……因為都是一個廠的人，他回來就給我透了點風。」
「據說啊，他是在他們院裡造謠生事，這才被送進去的。」
「被造謠的不是別人，正是咱們廠里的放映員許大茂同志，據說鬧得可凶了，差點家都散了！」
第二人震驚道：「竟然是這麼惡劣的事情？那何雨柱被送進去可不冤！那他這工作……估計是懸了吧？」
「也不知道三食堂後面來的大廚手藝咋樣，讓我也試試新口味。」
頭一人搖頭：「你的想法倒是不錯，只是有些不符合實情，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那何雨柱啊，最多也就能關個十天半個月，估摸著過陣子就能回來。」
第二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這咋可能？」
「難不成那何雨柱有啥通天的關係不成？真要有那關係，他也不能在咱們食堂當個廚子啊！」
頭一人也沒再賣關子：「還能是為啥？當然是因為許大茂這個當事人，最後選擇了原諒何雨柱，給他出了諒解書！」
第二人更是愕然：「不能吧？許大茂家都被鬧得雞飛狗跳了，還能原諒何雨柱？」
「別說是這次，我以前就聽說過這兩人有矛盾，不過基本都是許大茂挨何雨柱的揍，他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機會。」
被第二人那麼一說，頭一人恍然大悟似的開了口：
「你說這許大茂……該不會是有點啥毛病吧？就喜歡……被傻柱這麼虐？」
「不然怎麼到了這步田地，還願意原諒對方？」
第二人咂咂嘴：「還別說，聽你這麼一講，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陸知行吃著飯，對聽到的消息表示大為震撼。
這許大茂最後竟然還是選擇了原諒傻柱，活像是被揍出感情了似的。
不過他倒是沒再多想，吃飽飯後，便撂下了筷子。
等陸知行吃完，王老五這才加快了進食的速度，風捲殘雲般把剩下的飯菜打掃乾淨。
陸知行看著他，開口道：
「老五啊，我打算回辦公室繼續研究點東西。」
「你先回家吧，你那麼一大家子人，沒你照應著可不行。」
【王老五對你產生感激情緒，情緒值+28！】
王老五忙不迭點頭：「那行，陸工，感謝你的體諒，那我就先回去了。」
「您放心，下午上班之前，我一準兒到您那兒報導！」
重新回到辦公室，陸知行卻沒打算休息，而是再次拿出那本邊角磨損的牛皮封面筆記本，仔細翻看起來。
在周德全看來已是跨時代的那塊高強度低合金鋼，在他眼中，不過是自己在這個時代材料研究的起步，還不到停歇的時候。
他會根據現有的條件和數據繼續調整優化工藝參數，
說不定，在周德全派的人到來之前，自己還能軋制出性能更加優異的產品。
這樣想著，陸知行筆下記錄的速度，又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