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清楚，你家到底掉了幾隻雞
一聽這話是劉衛國說的，劉海中立馬接茬：
「劉幹事說的話還能有假？那肯定是準的！棒梗他們絕對是吃了雞！」
即便劉衛國人不在場，劉海中也不會放過捧他這個楊廠長跟前紅人的機會，
更不用說，他本來就跟易中海不對付，這回逮著易中海的錯處，自然是不遺餘力。
昨天那事兒可是易中海一手拍板定性的，要是翻了案，豈不是在打易中海的臉？
說到這裡，他故意左右張望，目光掃向賈張氏和秦淮茹：
「怎麼就瞅見你們，沒見著孩子們呢？」
「他們是當事人，不叫出來對質，這事兒怎麼說得清？」
賈張氏推了搡秦淮茹一把，秦淮茹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孩子還小呢，擱家裡寫作業呢……有什麼事情，我們這些大人說也是一樣的。」
劉海中冷哼一聲：「行，你們是覺得自己能扛事兒是吧？」
「那我就問問你們——昨天棒梗是不是帶他兩個妹妹去吃雞了？」
面對劉海中的逼問，賈張氏和秦淮茹面面相覷，一聲不吭。
劉海中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當即一拍大腿：
「不說話是吧？行，那就當你們默認了！」
「當然，你們不默認也不行，這兒可有證人。」
「甚至還可能不止兩個證人——畢竟昨天劉幹事能瞧見他們吃雞，別人也能瞧見。」
聽到劉海中這話，秦淮茹想起傻柱似乎也提過見過棒梗吃雞，只得咬著嘴唇低聲道：
「那就當……棒梗是帶著兩個妹妹吃了雞……」
那委屈的模樣，要不是證據實實在在擺在檯面上，旁人怕是真以為劉海中冤枉了她。
一聽秦淮茹承認，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大吼：
「行！你承認就好！」
「快說——棒梗吃的雞是哪兒來的？是不是偷許大茂家的？」
「傻柱昨天吃的雞是偷廠里的！」
何雨柱可是易中海那邊的人，能打掉他這個左膀右臂，對劉海中來說簡直大快人心。
也正是因為這，昨天開全院大會時，他才不遺餘力的想要把傻柱偷的雞往軋鋼廠那邊帶。
卻沒想到，到底是易中海這個老狐狸更加老謀深算，連消帶打將這件事情給糊弄了過去。
這話一出，何雨柱當即坐不住了，騰地站起來：
「劉海中！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事兒昨天就說清楚了——我的雞是偷許大茂家的，可不是偷廠里的！」
「我還賠了五塊錢，你再拿這件事情說事兒，我可要打你了。」
這時候，廚子私下截留點飯菜幾乎是不成文的規矩，
但這畢竟上不得台面，真要捅破了，那就是盜竊公家財物，罪名可不小。
別人怕傻柱，劉海中可不怕。
他也將桌子拍的震天響，扯著嗓子喊道：
「行！你說你的雞是偷許大茂的，那難道棒梗的雞是偷軋鋼廠的？」
「偷軋鋼廠的雞」——這句話一出，連賈張氏都嚇得一哆嗦。
這罪名可不小，即便是棒梗還小，那也是牽扯到集體財產的大事，
真要鬧到廠里或街道去，輕則得寫檢討、讓全家在全院面前認錯，
重則還得影響賈家在軋鋼廠的撫恤金名額，往後想找廠里幫襯點都沒門兒的事！
棒梗到底還小，偷院裡的雞可以說是孩子不懂事，賠錢就能了，
雖然落個偷雞摸狗的名聲，總比偷公家財物強多了。
想到這裡，她猛地站起來，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破口大罵：
「劉海中！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老東西，放什麼屁呢！」
「我家棒梗怎麼可能偷公家財物？」
「許大茂家的雞才是棒梗偷的！我可以讓他出來對質——怎麼偷的、什麼時候偷的，絕對說得明明白白！」
「他還是個小孩子，實在是嘴饞了，犯了點小錯誤可以理解。」
「你們這些大人沒完沒了，跟一個小孩子那麼計較，是不是有病！」
這事兒畢竟是棒梗做的，讓他出來對峙，那傻柱絕對是對峙不過他。
劉海中哪會在意棒梗那點破事。
既然賈張氏承認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那傻柱昨天吃的那隻雞是哪兒來的，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這樣想著，劉海中轉過身，指著傻柱的鼻子：
「既然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那你傻柱家吃的雞又是哪兒來的？」
「嗨，你昨天還願意幫棒梗背黑鍋，賠了足足五塊錢——快說，那雞是不是你偷軋鋼廠的？」
被劉海中指著鼻子質問，傻柱卻是百口莫辯。
他急得抓耳撓腮，卻怎麼也想不出圓謊的辦法。
【何雨柱對你產生怨恨情緒，情緒值+338！】
要不是陸知行今天戳穿了棒梗偷雞的事，他哪會落到這般窘境……
劉海中步步緊逼：「好你個傻柱，竟然敢盜竊公家財物！走，你現在就跟我去保衛科走一趟！」
被逼急了的傻柱一時犯渾，紅著眼睛就要撲上去。
劉海中嚇得往後一縮：「你要是不跟我去軋鋼廠也行，那我就讓保衛科的同志來四合院抓人！到時候連累的可是我們全院的名聲！」
聽劉海中這麼一說，整個四合院頓時安靜了下來。
甚至有人蠢蠢欲動，打算一起押著傻柱去。
剛才之所以看熱鬧不動，還不是沒觸及自家利益？
要是真因為傻柱的事情鬧的要取消他們的優秀四合院名號，那他們可真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咳咳……」
然而，正是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易中海輕咳兩聲，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只見他既不看傻柱，也不理劉海中，而是徑直走到許大茂面前，沉聲道：
「許大茂，你好好想想——你昨天丟的，到底是一隻雞，還是兩隻雞？」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要是答錯了……傻柱這一輩子，可就被你給毀了。」
婁曉娥正準備說「我家就丟了一隻雞」，卻被易中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愣是沒敢再吱聲。
易中海不愧是四合院裡的道德天尊，更是老謀深算。
他不僅在絕境中想到了救傻柱的辦法，還不忘道德綁架許大茂一手。
什麼叫「回答錯了，傻柱的一輩子就要被許大茂毀了」？
明明是他自己偷公家財物惹的禍，許大茂不過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沒做錯過任何事情。
然而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逼迫許大茂撒謊保住跟自己不對付的傻柱。
許大茂雖然跟傻柱不對付，但到底是從小到大玩到大的髮小，有點歡喜冤家的意思。
真讓他眼睜睜看著傻柱因為偷公家財物而被重處，他那句「只丟了一隻雞」的話，便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劉幹事說的話還能有假？那肯定是準的！棒梗他們絕對是吃了雞！」
即便劉衛國人不在場，劉海中也不會放過捧他這個楊廠長跟前紅人的機會，
更不用說，他本來就跟易中海不對付，這回逮著易中海的錯處，自然是不遺餘力。
昨天那事兒可是易中海一手拍板定性的，要是翻了案，豈不是在打易中海的臉？
說到這裡，他故意左右張望，目光掃向賈張氏和秦淮茹：
「怎麼就瞅見你們，沒見著孩子們呢？」
「他們是當事人，不叫出來對質，這事兒怎麼說得清？」
賈張氏推了搡秦淮茹一把，秦淮茹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孩子還小呢，擱家裡寫作業呢……有什麼事情，我們這些大人說也是一樣的。」
劉海中冷哼一聲：「行，你們是覺得自己能扛事兒是吧？」
「那我就問問你們——昨天棒梗是不是帶他兩個妹妹去吃雞了？」
面對劉海中的逼問，賈張氏和秦淮茹面面相覷，一聲不吭。
劉海中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當即一拍大腿：
「不說話是吧？行，那就當你們默認了！」
「當然，你們不默認也不行，這兒可有證人。」
「甚至還可能不止兩個證人——畢竟昨天劉幹事能瞧見他們吃雞，別人也能瞧見。」
聽到劉海中這話，秦淮茹想起傻柱似乎也提過見過棒梗吃雞，只得咬著嘴唇低聲道：
「那就當……棒梗是帶著兩個妹妹吃了雞……」
那委屈的模樣，要不是證據實實在在擺在檯面上，旁人怕是真以為劉海中冤枉了她。
一聽秦淮茹承認，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大吼：
「行！你承認就好！」
「快說——棒梗吃的雞是哪兒來的？是不是偷許大茂家的？」
「傻柱昨天吃的雞是偷廠里的！」
何雨柱可是易中海那邊的人，能打掉他這個左膀右臂，對劉海中來說簡直大快人心。
也正是因為這，昨天開全院大會時，他才不遺餘力的想要把傻柱偷的雞往軋鋼廠那邊帶。
卻沒想到，到底是易中海這個老狐狸更加老謀深算，連消帶打將這件事情給糊弄了過去。
這話一出，何雨柱當即坐不住了，騰地站起來：
「劉海中！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事兒昨天就說清楚了——我的雞是偷許大茂家的，可不是偷廠里的！」
「我還賠了五塊錢，你再拿這件事情說事兒，我可要打你了。」
這時候，廚子私下截留點飯菜幾乎是不成文的規矩，
但這畢竟上不得台面，真要捅破了，那就是盜竊公家財物，罪名可不小。
別人怕傻柱，劉海中可不怕。
他也將桌子拍的震天響，扯著嗓子喊道：
「行！你說你的雞是偷許大茂的，那難道棒梗的雞是偷軋鋼廠的？」
「偷軋鋼廠的雞」——這句話一出，連賈張氏都嚇得一哆嗦。
這罪名可不小，即便是棒梗還小，那也是牽扯到集體財產的大事，
真要鬧到廠里或街道去，輕則得寫檢討、讓全家在全院面前認錯，
重則還得影響賈家在軋鋼廠的撫恤金名額，往後想找廠里幫襯點都沒門兒的事！
棒梗到底還小，偷院裡的雞可以說是孩子不懂事，賠錢就能了，
雖然落個偷雞摸狗的名聲，總比偷公家財物強多了。
想到這裡，她猛地站起來，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破口大罵：
「劉海中！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老東西，放什麼屁呢！」
「我家棒梗怎麼可能偷公家財物？」
「許大茂家的雞才是棒梗偷的！我可以讓他出來對質——怎麼偷的、什麼時候偷的，絕對說得明明白白！」
「他還是個小孩子，實在是嘴饞了，犯了點小錯誤可以理解。」
「你們這些大人沒完沒了，跟一個小孩子那麼計較，是不是有病！」
這事兒畢竟是棒梗做的，讓他出來對峙，那傻柱絕對是對峙不過他。
劉海中哪會在意棒梗那點破事。
既然賈張氏承認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那傻柱昨天吃的那隻雞是哪兒來的，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這樣想著，劉海中轉過身，指著傻柱的鼻子：
「既然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那你傻柱家吃的雞又是哪兒來的？」
「嗨，你昨天還願意幫棒梗背黑鍋，賠了足足五塊錢——快說，那雞是不是你偷軋鋼廠的？」
被劉海中指著鼻子質問，傻柱卻是百口莫辯。
他急得抓耳撓腮，卻怎麼也想不出圓謊的辦法。
【何雨柱對你產生怨恨情緒，情緒值+338！】
要不是陸知行今天戳穿了棒梗偷雞的事，他哪會落到這般窘境……
劉海中步步緊逼：「好你個傻柱，竟然敢盜竊公家財物！走，你現在就跟我去保衛科走一趟！」
被逼急了的傻柱一時犯渾，紅著眼睛就要撲上去。
劉海中嚇得往後一縮：「你要是不跟我去軋鋼廠也行，那我就讓保衛科的同志來四合院抓人！到時候連累的可是我們全院的名聲！」
聽劉海中這麼一說，整個四合院頓時安靜了下來。
甚至有人蠢蠢欲動，打算一起押著傻柱去。
剛才之所以看熱鬧不動，還不是沒觸及自家利益？
要是真因為傻柱的事情鬧的要取消他們的優秀四合院名號，那他們可真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咳咳……」
然而，正是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易中海輕咳兩聲，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只見他既不看傻柱，也不理劉海中，而是徑直走到許大茂面前，沉聲道：
「許大茂，你好好想想——你昨天丟的，到底是一隻雞，還是兩隻雞？」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要是答錯了……傻柱這一輩子，可就被你給毀了。」
婁曉娥正準備說「我家就丟了一隻雞」，卻被易中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愣是沒敢再吱聲。
易中海不愧是四合院裡的道德天尊，更是老謀深算。
他不僅在絕境中想到了救傻柱的辦法，還不忘道德綁架許大茂一手。
什麼叫「回答錯了，傻柱的一輩子就要被許大茂毀了」？
明明是他自己偷公家財物惹的禍，許大茂不過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沒做錯過任何事情。
然而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逼迫許大茂撒謊保住跟自己不對付的傻柱。
許大茂雖然跟傻柱不對付，但到底是從小到大玩到大的髮小，有點歡喜冤家的意思。
真讓他眼睜睜看著傻柱因為偷公家財物而被重處，他那句「只丟了一隻雞」的話，便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口了。